《再见,妈阁》第一章.第五节(进入澳门)

如果你是一位见多识广,总是全球到处飞的大佬,那么你可能认为澳门这个地方,不过如此,因为你去体验过阿姆斯特丹的艳丽,橱窗女郎的诱惑,德国海得堡神秘庄园的野性,泰国芭堤雅的随意,甚至美国汽车旅馆,亚非拉欧裔一律50美金的超低实惠价格,你在回过头来看澳门的话,觉得澳门不过如此。

《再见,妈阁》第一章.第五节(进入澳门)

但是澳门面向的大陆人,不是谁都出过远门,前几年最热门的旅游线路就是港澳游,这一趟旅行可能就会让你爱上澳门,澳门是个有魔力的地方,你要怀有一颗敬畏之心来看待这里,我双喜,绝对没有神话澳门的意思,我只是把大多数人的想法汇总了一下。

我刚过拱北口岸,到达澳门的时候,我除了激动就是兴奋,这里跟珠海只有一堵墙的位置,但是却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那时候的澳门还不像现在都讲普通话了,还是广东话为主,总感觉这里是异国他乡,但是又不像异国他乡。

我们旅行团带领我们在关闸口岸附近的广场集合,然后坐上酒店大巴车,就把我们安排到酒店了,我特意挑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下,澳门的天气夏天是又热又潮湿,简直颠覆我一个北方人对夏天的认知,北方虽然热,但是会很干爽,在关闸广场等车的时候,我的衣服全是汗水,一上大巴车,大巴车里的空调开的马力十足,很快身上就凉透了,只有湿乎乎的短袖贴在身上,冰凉。

我看着澳门沿途的风景,高楼林立,拥挤的街道,大街小巷全是人群,特别像港片电影里演的剧情一样。沿途路过酒店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贝者场(CASINO),我刚看到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就像你不认识黄金的时候,黄金掉在马路上,你可能会当他是一坨屎,提不起你的兴趣来,但是你认识黄金了后,掉在马路上的黄金你可能会不顾车流不顾危险,赶紧去捡起来一样。

《再见,妈阁》第一章.第五节(进入澳门)

大巴车缓缓的停在酒店门口,我们这个旅行团30多人,前呼后拥的下车,把我们安排在了凯旋门酒店,车上的人群像热锅上的蚂蚁,前呼后拥的下车去拿自己的行李,那几个老阿姨,平时弱不禁风的样子,下车时挤人的动作却娴熟的很,呼呼啦啦的下车了。

外面太热了,拿完行李赶紧去酒店大堂凉快去,我和小斌行李比较少,提着背包就回酒店大堂了,导游已经在酒店大堂开始发房卡了,我和小斌快速领完房卡,就上楼休息等待导游的通知,不一会导游就来电话了,说让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下吃饭的时候下来集合,我看了一下时间,感觉还早,便慵懒的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下,小斌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听着歌。

我说“小斌,你来的时候看到这个酒店有贝者场吗?我听别人说,澳门的酒店都有贝者场”

小斌:“看到了,就在旁边一楼那个门进去就是,刚才下车的时候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没听到?双喜”

我:“走啊,现在离集合吃饭的时间还有2个多小时呢,咱们下去看看吧,没见过,好奇的很呢”

我和小斌两个人说走就走,快速穿好衣服,拿着房卡钱包就下去了,小斌是个很好的孩子,小斌一直都没有想法来说澳门是为了打牌,为了打百家(乐)(澳门最风靡的一种贝者博游戏)的,小斌纯纯的就是为了来旅游。

而我呢?我只是好奇,我真的只是好奇,我不是一个贝者徒,也从来没想过在贝者博方面能有什么成绩。我26岁,不会打麻将,不会斗地主,不会斗牛牛,连我们山东最风靡的纸牌游戏“勾级”都不会打,没买过彩票,没抽过奖,就我这样的从来不想着天上能掉馅饼的人,来澳门的目的就是单纯的来溜达溜达。

我和小斌下楼后,左转右转,来到了贝者场的门口,澳门的贝者场不叫贝者场,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娱乐场”

娱乐场顾名思义,是让你来娱乐的,不是来贝者博的。但是东方人天生就具有贝者性,带有很强的不服输的性格,这种性格让我们在平时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中会很受益,会让我们成为一个很执着的工作者或者学习者,在上升一点,我觉得这是东方民族能成长的很优良传统,但是这个传统到了贝者博中,却成为害死你的致命一击,因为这些所有的优点在澳门贝者博中,都是缺点,甚至说是致命缺点,你不执着可能你输点就会走了,而不会是执着的追求,在澳门的百家(乐)贝者博游戏中,你如果学会认输,你才不会输,每一个输到倾家荡产的朋友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不然,你理解不到的。

《再见,妈阁》第一章.第五节(进入澳门)

我和小斌两个人进入贝者场(娱乐场),我们两人都是第一次来,除了好奇就是好奇,我们两人在贝者场走路的时候都是互相依偎着,我其实也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场景才分析,我们那时候互相依偎着,是因为紧张,害怕其中的另一个走丢,凯旋门2011年的时候还是有很多很多人的,我说像赶集一样,一点都不夸张,大家围着绿色台布的桌子,高声的喊着,时不时人群中传来阵阵掌声,又时不时的人群中传来阵阵叹息,我和小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我俩像两个赶集买菜的小孩一样,这里伸头看看,那里伸头看看,我们两个人还都不会玩,只是看,还看不懂。

那时候的娱乐场还可以抽烟,烟雾缭绕中,我们两个人互相小声嘀咕着。

我“小斌,他压在庄上的是多少钱?我指指桌面上的那几个塑料片筹码”

小斌努力的睁大眼睛,伸着那长脖子,看了一会说“双喜,他好像压了好几万块钱在庄上,我看那一个塑料片是一万块钱。”

我接着问“小斌,庄是什么意思?闲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一直认为庄就是*家庄**,有人坐庄,闲赢了,庄要陪给闲,闲要是输了,钱会被押庄的拿走,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到这样的赔付方式的,反正脑袋里全是不懂,全是问号。

我越想越糊涂,趁早找个人问问吧。

我拉着小斌说“小斌,别看了,咱们找个人问问吧,看看找个怎么玩,这么瞎猜什么时候才能猜对啊,走咱们找个明白人问问去”

小斌把他那伸长的头往回收了一收,也是一脸的茫然,跟着我一起在贝者场转了起来,看看能不能找个人问一下,我俩在凯旋门贝者场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该问谁,我心里想着,问个老头把,一般老头耐心不较好,可能会告诉我。

我转来转去,在休息区那里找到了一个正在喝茶水的老头,这位老同志年龄大概60多岁了,我一看,就他了,就问他。

我走过去,走到老大爷旁边坐下来,说“大爷,我第一次来,这个百家(乐)的游戏怎么玩啊?”

我面带微笑,一脸的谦虚,谨慎的说出来上面的话。

这时,这位大爷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一里哇啦,依哩哇啦”说了一堆,但是说的是广东话,我听不懂,我一脸茫然,用右手挠了一下头皮说:“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能说普通话吗?”

这位大爷还是继续说着广东话,我一看交流不了,直接我就站起来,跟他say good bay了。

我跟小斌说“小斌,不行,他说广东话,我听不懂,还是问个年轻的吧”

这样我就近随便找了一个小伙子问“你好兄弟,这个东西是怎么玩的?”说完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百家(乐)台面。

这个年轻人是我们大陆人,张嘴就是一股的东北味“兄弟,这个东西最简单了,你想压庄就压庄,想压闲就压闲,你赢了就陪给你了,你不用问,玩两把就会了,换点港币就行,你换港币不?兄弟”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兄弟是换港币的,我说“换点吧。”

“换多少?老板”

我当时一想要换港币,在澳门香港都要用,还要买东西,多换点吧,换三万。

这时换外汇的这个哥们立马说“可以,老板,走,我的店在旁边,我们去店里换,安全,我们是大店,你也放心。”

我一听这个哥们说的有道理,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按照他的指引,往贝者场旁边的一个珠宝店走去。一共没有多远的路程,这个换港币外汇的哥们一直在跟我聊天

“兄弟,第一次来澳门吗?”

我说“是的,第一次来,过来旅游的”

我社会阅历少,别人怎么问,我直言不讳的全部告诉他。那个时候的单纯可以说是很容易被坏人给骗到的。思想单纯,总是认为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没有那么多得思考去想那些繁杂的事情。

《再见,妈阁》第一章.第五节(进入澳门)

距离很近,到了这个换汇的带我来到这个珠宝店,进门后,店里的服务员很客气,一口一个老板的叫着,叫的我心里都有点飘了。

“换多少?老板”店里服务员问我。

我说:“换三万港币需要多少人民币?”

店里的伙计犹豫了一下说“哎呀,才换三万啊,这么少,现在港币涨的厉害,3万港币就收你3万3人民币吧,行吗?”

我内心是空白的,我不知道汇率是多少,而且说句实话你就是告诉我了汇率是多少,我都不见得会算,在一种被人骗的晕乎乎的情况下,我就换了3万港币,当时我记得非常清楚,刷的我的卡。

换完这三万港币,我和小斌拿着,蹦跶蹦跶的就又进去贝者场了,找账房换好了1万筹码,拿着就转来转去,因为我和小斌两个人都不会玩,就有一些谨慎,也特别的紧张,紧张是应该的,第一次上这种台面,去做这样贝者博的游戏,在澳门是合法的,但是第一次却都是紧张的,我和小斌转来转去,最后在一张贝者台上停了下来,我根本不知道应该买庄还是买闲,我看别人都压庄,我也跟着压了1000块钱的庄。押好后,我就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盯着我押注的地方,生怕被别人拿走了。

……未完……持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