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豆瓣评分9.0的电影,改编自一个真实的故事:代购“印度格列宁”。在电影中,这是一种治疗慢粒白血病的救命药,原版与印度仿制版存在近百倍的差价,有些吃不起原版药的病友,因为仿制药和代购的存在而活了下来。
在了解真实案例之后,看完了《我不是药神》,我依旧泪流满面。

“他就想活命,他有什么罪。”在黄毛出车祸去世,程勇喊的声嘶力竭。
正版药4万一瓶,而同等功效的仿制药只需要500元。
卖“假”药犯罪,真药太贵吃不起等死。
在违法的边缘,他犹豫,他徘徊。
初心赚钱,到后来赔本也想卖药。
经历过生离死别,他看透了小人物的悲哀。
他想做,他能做,他敢做。
他不是“逞”勇,他是真的勇啊。
“房子吃没了,家人被我吃垮了。”患有慢粒白血病的一位老奶奶向警察曹斌哭诉。
曹斌也终于不愿再抓卖便宜仿制救命药的人。

一开始出场时,曹斌的姐姐跟程勇离婚,为姐姐争取孩子抚养权的问题和程勇大打出手。
到最后,知道卖便宜药救人的是“姐夫”程勇。
他沉默了。

吕受益,最初找上程勇的慢粒白血病患者。饱受病痛折磨的他,因为孩子的出生,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念。
断药,割腕,接受治疗时咬着毛巾依旧忍不住的崩溃*吟呻**,没有药物抑制的痛苦,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查出慢粒白血病,为了不连累家人,从乡下偷跑到城里。
偷药救人认识了程勇,跟程勇一起卖仿制药,也因此有药吃,活了下来。
又因维护程勇,被警察追捕,出车祸身亡。
他是不愿连累家人的孩子,他是为病人着想的患者,他又是知恩报恩的兄弟,他是黄毛,他叫程浩。
“愿主保佑你”
刘牧师,心怀教徒,他是慢粒白血病患者,他是生命的信徒。

一个为了患慢粒白血病孩子跳钢管舞的年轻妈妈。
这个病不会让人家破人亡,可是治疗这个病的药,会。

*子骗**张长林——只有他,看到了这个病的本质。
卖4万,贵 ; 卖5000,贵 ; 卖500,依然会有人觉得贵。
他知道,这个世界永远都有一群人吃不起药。
可是他也被程勇的赤城感动,被抓之后依旧不说出程勇的名字。
程勇呢,靠药发财的是他,搭钱送药救人的也是他。
当看透生死别离,他不再惧怕制裁。
我承认:不能钻着道德的空子去挑战法律。
我更愿看到,道德和法律能尽可能统一。
其实,我们总是倾向于在弱者的角度看问题,药物研发者呢?药价为什么这么高,这个价格是合理的吗?
药价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问题:定价高,患者买不起 ; 定价低,研发成本收不回来,救命药谁还愿再研制?
(以下内容引用于北京青年报—政知道)
为什么救命药这么贵?就因为它们是进口药吗? 不止。 医药企业在世界范围内首次研制的新药被称为“原研药”,这些药品都有着漫长的研发周期,还包括各种动物试验、临床试验,还要经过各个国家药品监管部门的批准之后才能上市。我们很多进口的救命药都是这样的“原研药”。它们都是专利药,有很长的专利保护期。在专利期内,这种药在哪个国家卖都不会便宜。 还是举格列卫的例子。 在2015年,格列卫的销售价格为(人民币): 中国内地 2.3万元-2.58万元/盒 中国香港1.7万元-1.9万元/盒 美国1.36万元/盒 日本1.6万元/盒 韩国0.97万元/盒。政知道(微信ID:upolitics)要说明一下,“救命药”卖出高价,是因为药品研发的成本太高,企业要获得足够的利润才能继续新药的研发。 为什么这么贵?原因有二。 第一,税率高。 第二,流通环节多,层层加价。
然而庆幸的是,国家很重视这个问题,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经过不懈努力——
国家医疗保障局已经亮相。 5月的最后一天,国家医疗保障局挂牌组建完毕,抗癌药降税的后续措施也正在落实。 对于医保目录内的抗癌药,下一步将开展专项招标采购,在充分考虑降税影响的基础上,通过市场竞争实现价格下降。 对于医保目录外的独家抗癌药,有关部门将开展准入谈判,由医保经办机构与企业协商确定合理的价格后纳入目录范围。有效平衡患者临床需求、企业合理利润和基金承受能力。
改革正在发生,生活依旧光明。
愿每个人不用用尽力气,就能自由呼吸。
愿生命得到善待,愿病痛被妥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