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北京、上海、广州等疫情传播较广的城市,已经很难购买到布洛芬、右美沙芬、复方氨酚烷胺胶囊、连花清瘟等新冠相关药物。部分有货的药物,也无法通过外卖或跑腿方式取得现货,而是需要等待1-3天快递,且有涨价现象。
具有退热止痛效果的布洛芬,是缺货最严重的药品。每盒原价几元到30元的布洛芬缓释片,在线上线下都难以购得。在电商平台上,消费者可选的只有日本及香港代购的同类药品,价格在每盒百元甚至以上。
也因此,有人选择“另辟蹊径”。近期小红书上有用户发布了 “原价购买布洛芬” 的笔记:通过更改外卖软件定位,在疫情尚不严重的中小城市网购布洛芬,再联系快递员跑腿取货,寄送到家。
似乎每次突发性事件, 抢购潮都会成为社会治理的必须面对的固定“节目” 。滋生抢购潮的社会心理土壤主要包含三个方面:
风险规避
“帐中有粮,心中不慌”是每个个体面对突发事件的必然反应。这是源于 风险评估后的规避行为 。风险认知高的群体( 即认为自身感染的可能性大和所在地区疫情严重 ),在面对突发卫生事件时, 高风险认知群体倾向倾向于采取抢购、囤购行为。高风险认知是指个体对存在于外界环境中的各种客观风险的主观感受、经验和认识。风险认知高的公众倾向于人们在遭遇重大突发事件时会产生较高的风险认知。该类群体在感知到高风险时出于自我保护机制与安全需求,会倾向于采取抢购、囤购行为,降低自身被感染风险。
宣泄恐慌
情绪是认知和决策行动的缓冲段,是个人判断对决策行为的间接影响变量;情绪始终伴随着认知到判断的全过程。小红书博主分享抢购偏远地区药物事件中,大城市因为“阳过”“阳康”“王重阳”,引发了“抢购潮”导致大范围药物缺货断货,这与人员阻隔的偏远地区县镇的“岁月静好”形成鲜明反差。 抢购风潮正是公众集体恐慌感和缺乏安全感的情绪发泄口 ,感受到恐慌的公众相比于没有感到恐慌的公众更容易有抢购和囤购行为。
“第三人称效果”预警
据“第三人效果”理论,受众倾向于认为传媒信息对其他人(第三人)的影响更大。在此次囤药抢药风波中,部分公众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缺不缺药、确阳的风险,而是预计其他人会因为确阳恐慌而产生药物抢购。因此,为了避免 “后下手遭殃”的结局,就必须“先下手为强” 。当群体不约而同形成这种共识时,“恐慌购买”就不可避免地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