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撰写于2019-08-23

我在奥克兰Albert Park
今天是我抵达新西兰的第七天。
和同宿舍的Roni吃完晚饭后,我一个人走去街上,随便逛。天色已暗。
看见Pub外面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女生提着黑色的小行李袋;路过灯火通明的办公楼,一位中年男士正眉头紧锁的盯着电脑,外套整齐的挂在椅背;中餐馆里亚洲面孔的年轻人一边说笑一边用着筷子,门外有着今日特价的外餐手写立牌;海滨路上短发女士穿着单薄的紧身衣在跑步,一辆正驶入港口的游船发出短促的鸣笛声。
我塞着耳机一边走一边看。
一只好看的白色大鸟察觉到我的脚步,盈身一跃,飞去了黑色的海面,盘旋两圈之后停在我后方的木墩上。我回头望见一片华丽的都景。

夜逛奥克兰
新西兰的一周过的慵懒而缓慢。
我住进了青旅的宿舍,用每周10小时的工作换取免费的住宿和洗衣(青旅价格20纽币/晚,洗衣加烘干8纽币/次)。也投了许多简历,还未有好的回应。
并不着急。

青旅天台,早晨6点
多年来一直在各国间辗转周旋,这次决心要在新西兰定居一些时日,做一份普通的工作,过一段安稳的生活。

奥克兰Mount Eden火山口
2018年7月,当时在泰国,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居然幸运的抢到了“新西兰打工旅行”的名额,有点儿惊喜,又有点儿犹豫:我还未想好是否要去新西兰生活。
随机朋友圈立马炸开了锅,很多朋友留言说“没有抢到名额”,“网站瘫痪”,“空白页一直加载不了”,同时一个个向我表示祝福“好幸运啊你”,“运气真好”。
躺在清迈的公寓单人床上,盯着角落温暖的黄色落地灯无法入眠。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出现了有趣的画面——新西兰对着我挥舞着手臂,仿佛在说:来吧,欢迎你。

奥克兰Mount Eden,傍晚散步

奥克兰Mount Eden,傍晚散步

奥克兰Mount Eden,傍晚散步
周一至周三,我从上午10点开始工作,三至四小时。没有工作的时候我起的比较晚,洗漱一番就去楼顶准备午餐,煮一小份米饭,炒一个菜——番茄炒蛋,或是黄瓜炒火腿,或是辣椒炒茄子。
下午会对着电脑找一下工作,或者和遇见的新朋友闲聊。

普通一顿晚餐
楼顶有个小的充气温水池,下午我和Roni换上泳衣在里面泡了两个小时,聊旅行和工作的完美结合,聊不负责任的男人和感兴趣的男人。
青旅就坐落在市中心,我们躺在池子里,一仰头就看见高楼大厦和蓝天白云。

和Roni在天台泡温水池子
在奥克兰,不能于街头喝酒,不能在青旅公共区域喝酒。年轻人将啤酒装进运动背包里,走去附近的公园,找一处没有灯光、被茂盛大树遮掩的地方,喝酒、抽烟。有好几回我和秘鲁、巴西的朋友找不到地方喝酒,就走到Albert Park,爬到树枝上聊天喝酒。酒吧通常在周末是爆满的,多贵的酒都有人买;周三是“学生日”,周二是“背包客日”,酒吧在工作日的晚上则靠折扣来吸引年轻人。

奥克兰我的夜生活

奥克兰我的夜生活
来自墨西哥的Roni已经旅行1年,她开放的和我讨论性,并大方的告诉我她昨晚遇见了怎样的男士,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刚搬进宿舍的那天,Roni躺在靠近房门的下铺对着手机看了一下午。晚上我办完事回到宿舍,忍不住问:你还好吗?躺在床上看了几个小时的手机,是否能够休息好?
她才告诉我她有点儿感冒,本来想休息但是想尝试购买一张特价机票,信用卡付款一直不成功。我立马说:你可以用我的卡,回头给我现金就行了。
她欣喜又惊讶,有点不敢相信刚认识的陌生人居然要借她银行卡。

我和Roni

Roni打台球很溜
有一回几个德国小伙过来挑战她:谁输了就给对方买酒
胜利在望,她在只剩黑球的时候却不小心把白球打进了洞
我明白在旅途中的每个订机票的时刻是多么恼人,每当完成一次机票预定整个人都放松一半。但我不是对每个人都提供涉及到钱财的帮助,Roni她莫名的散发着让人信任的能量,当听到她所遇到的麻烦的时候,我的内心告诉我:我要帮助她。
Roni终于成功购买了回美洲的机票,她立马写了字条并签好名给我,表示在她还我现金之前,字条可以保障双方的利益。

一个晴天,我Roni的早餐时间
新西兰的生活在第一个月后开始变得繁忙——我在一家中式牛肉拉面馆当了服务员。(后续再讲)
宿舍里居住的志愿工来了又走,除了Roni之外,我相继送走了法国的Mathilde、巴西的Marcelo。但宿舍的生活越过越像家,每天工作结束后回到房间,看见Mathilde在床头鼓捣着新搞来的玩意儿,有时是一只星巴克的马克杯,有时是一块缺了角的滑板,她蓬松的栗色卷发和成日挂在指尖的卷烟彰显出法式的性感迷人,尽管她更喜欢女生。

送走MATHILDE的那天

送走MATHILDE的那天

送走MATHILDE的那天

送走MATHILDE的那天

送走MATHILDE的那天
Marcelo是最忙碌的一个,一边上英语补习班一边在餐厅洗碗,还要在青旅做满10小时的志愿工作,每天回到房间就捧着电脑去图书室继续查阅财经消息,二十一岁的年纪就有了如此的雄心——“我想要一栋高楼,里面的所有人都为我工作”,他小小的个子让我想到了马云;我给他介绍中国深圳的电子产业,给他看YouTube视频里高耸云霄的群楼在“深圳灯光节”一齐表演着壮丽的*子烟电**花、整座城犹如赛博朋克电影里虚幻的高科技根据地,他的眼里闪烁着惊讶且憧憬的光。

我和Marcelo早起健身
Mathilda和Marcelo离开后,没想到很快下一位是我,剩下德国的Bastian和法国的Benjamin,两位德国妹子Joana、Sara在我快要离开的最后几日住了进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