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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和刘晓骢睡了。”
张芊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挂着和往日一样人畜无害的笑容,她的眼睛却直视着我,宛如两个毒钩,一定要剜出我内心的脆弱。
刘晓骢,融房集团长公子,我在集团海外事业部的时候和他认识,我们之间说不上多山盟海誓,但身份和经历相似,何况我已经三十岁,他这趟回国原是准备和我的婚事,却就在我们的订婚仪式上,我听到了我妹妹和我说的这番话。
我的脑子一声嗡鸣,声音几乎有些嘶哑:“芊羽,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张芊羽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似肆意在欣赏我努力克制的崩溃的神情,她附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他和我说,只有和我在一起,他才觉到快乐”
我羞恼到了极点,伸手就要挥她一巴掌,却被另一个人轻轻握住了手腕。
我侧头,是集团的财务总监张霖,他听到张芊羽的话,俊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片晦暗,但他仍是握着我的手,对我摇了摇头。
而我的未婚夫闻声走近,却是厉声喝道:“张奕宁,你要干什么?”
我抬头,就看到刘晓骢站在张芊羽身边,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和袒护。
我呼哧着一口冷气,指着张芊羽,怒道:“你问我要做什么?那我问你,你和张芊羽又做了什么好事?”
张芊羽却顷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滚动着,终于一颗颗滑落下来,她微微仰头望向刘晓骢,嘴唇轻颤着,良久才说道:“晓璁哥哥,我是喜欢你,可是你和姐姐都要结婚了……如果不是姐姐逼问我,我是不会和她说的……”
是谁,刚刚在我面前浮浪地说着她和刘晓骢睡了的话语?
我指着张霖,怒问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是我逼问她的吗?”
张霖却只沉默地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把头侧了开去,装作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恨极,可是瞧着张芊羽那张妖精似的面孔,偏偏眼角眉梢都带着无辜的神色,这样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心动、不怜惜?
果然,刘晓骢的喉头滚动了下,良久,他似下定了决心,转头与我说道:“奕宁,对不起。”
我怔住,死死噙着眼泪,追问道:“晓骢,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忘记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了吗?”
刘晓骢却握住了张芊羽的手,再次郑重其事地与我说道:“奕宁,我们在一起虽然很多年,可是你那么强大,没有我,你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可是芊羽那么弱小,她不能没有我。所以,对不起。”
和富豪男友订婚日,继妹开口一番话,我才知他俩瞒我个秘密
今天原本是我一生最该接近快乐的时候,可是这一切却在瞬间崩塌。
而现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边眼睛闪着泪花,一边却用余光揶揄地望向我。
我瞧着她那张粉嫩如同刚打开的蚌壳里的珍珠一样的面孔,只恨得咬牙切齿,却偏偏无可奈何。
她就是这样有天使面孔、歹毒心肠的小妖精,只要她勾勾手指头,怕就有无数男人赴汤蹈火,就算我拆穿她的伎俩,告诉所有人是她她*引勾**了刘晓璁又怎么样,怕刘晓璁心里也是乐意的。
那么多男人,我原以为他是不一样的。
可是到头来,我还有失望。
十几年的感情,到底比不过一张漂亮脸蛋,还有那张脸蛋上动人的眼泪花儿。
我向来不善言辞,恼恨到了极处,也只摘下那镶嵌着钻石的婚纱头戴,扔在地上,用细高跟踩着了,狠狠丢下一句:“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2.
张芊羽,我同父异母的姐妹,就这样在我订婚仪式上,不费吹灰之力地抢走了我的未婚夫,和当年她的母亲抢走我父亲一样如出一辙。
想当年,他们的母亲江岚就是凭借一张漂亮的脸蛋、在舞池里摇曳蹁跹的舞姿,吸引了我的父亲。
我父亲与我母亲离婚的版本里——
他告诉我母亲,他无可抑制地爱上了一个女人,虽然她是在夜总会工作,然而出淤泥而不染,他要挽救她,挽救她卑微的处境,挽救她缺爱的灵魂……
江岚是带着她的女儿来到我们家的。
她和我母亲口中的那个坏女人浑然不同,就像现在的张芊羽一样,她面容姣好,眼神清澈,挽着我父亲的臂膀,宛若一只被人豢养的小鸟。
她怯怯地端起一碗茶到我母亲面前,低声细语地说道:“姐姐,你放心,我虽然很爱生哥,但我永远不会取代你的位置的。”
可是在我父亲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话语却如同冰冷的刺,刺向我的母亲:“你看,你那么老了,你为那个男人张罗了一切,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的母亲早已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打她一巴掌,可是她的手伸在半空中,只是虚划了道弧线,却被我父亲拦下。
江岚宛若画皮的妖精,眼角眉梢明明都是挑衅,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可是瞬间又变成低眉顺眼的模样。
我母亲最终和我爸离婚,并且和我的父亲形同陌路,与我父亲唯一的联系除了公司的共同股权就是我。
江岚虽然是我父亲的情人,却打败了我的母亲,成了这个宅子里的女主人。
张芊羽完美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和性格。
她比我小四岁,从小就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嘴巴比抹着蜜还甜,比起相貌平庸、内向敏感的我,她更像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公主。
没有人比我更加知道,这个比天使还要可爱的小姑娘是多么可怕的对手。
张芊羽和她的母亲一样,天生画皮的功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虽然不是我爸的亲女儿,却把我爸总是格外疼爱她。
她总是觊觎我所有的一切,从小到大,无论我有的东西、我喜欢的男孩儿,她总要横插一杠。
我在大学时曾喜欢过我的一个学弟,他是学校篮球队队长,每天在球场上挥洒汗水,而我总是默默坐在场边看着他,在他每次进球后向我投来的目光中觉到甜蜜。
直到张芊羽穿着大一号的球服窜进球场,她的长发飘扬起来,笑容肆虐得好像撕裂的阳光,不到三天她就挽着学弟在我面前走过,她对我眯着眼睛笑:“张奕宁,你看哦,你喜欢的男人,有什么用呢?”
3.
大学毕业后,我申请在海外留学,并且留在我爸公司的海外事业部工作,我明明是我爸的亲生女儿,却偏偏活得像只流浪的狗。
那几年,除了和张霖的视频会议,我几乎和家里断了所有联系。
张霖现在任公司财务总监,前几年一直在海外事业部。他在海外事业部的几年,手段激烈,并购了当地与我们家族最有竞争优势的企业,为我们公司上市的业绩做出肱骨之力。
而恰恰是我接班的那几年,海外公司如今却陷入了国际反垄断的调查中,我作为话事人陷入了法律调查的漩涡。我被带上了电子镣铐,在海外囚禁着,每天能走的路只限于公司和所住地方的两点一线。
在那期间,我生活唯一的慰藉是认识了刘晓骢,他和我一样,虽然是融房集团的长公子,可是花心的父亲养着二三四五房,早早将他发配到了海外。
我们同病相怜,交心乃至相爱,在我解除禁令时回到家时,我和家里宣布我要和刘晓骢订婚,并且融房集团会成为我们家族企业的重要战略合作者,却料不到会被张芊羽横刀*爱夺**。
我想当自己不过做了一场噩梦。
可明明一切早有预兆。
与其说我和刘晓骢是一对恋人,不如说事业上的拍档更合宜,确定关系以来,我们除了偶尔牵手、亲吻,并没有进一步的行为。
在我们订婚前夕,我特意让人代购了一套红色内衣,在我签收的时候,我看到张芊羽站在二楼的楼角,她双手抱着胸,仿佛颇为不屑地看着我。
而我明明知道张芊羽并不知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快递盒里装着什么,可是接触到她的目光,我却还是下意识地脸红了起来。
张芊羽一步步地从二楼拾级而下,她坐到我面前,恶作剧似地一下抢过我的包裹,当着我的面把包裹大卸八块,当内衣露出一角时,我只觉得自己内心的羞耻被她狠狠踩在她的脚下。
我一把抢回包裹,死死咬着嘴唇,冲她吼道:“张芊羽,你要干什么?”
张芊羽却扁扁嘴,她当着我的面,将自己的睡衣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牛奶似的肌肤,与我眨眨眼说道:“你知道刘晓骢最喜欢我什么吗?他最喜欢我什么都不穿——”
“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不也买了性感内衣吗,你不也是要讨好他吗?”张芊羽嗤笑,可眼底却有轻蔑,“我还以为姐姐是老古板呢,只穿四平八稳的款式呢!不过,没用的——”
张芊羽的嗤笑声还回荡在我耳边。
而那晚刘晓骢看着我,却真的像在看一团空气,他甚至用睡袍将我裹了起来,和我说道:“奕宁,我们以后有很多时间,不用急在一时。”
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瘦削的如同个面板,别说刘晓骢,就算我看着自己,也激不起多少欲望。
可是,我偏偏抱着那样的幻想,以为总会有这样一个男人,他会透过我贫瘠的身材爱上我的灵魂。
4.
我去酒吧寻醉,却发现有个人比我更失意。
我看到了张霖。
虽然张芊羽是出了名的绿茶,而且作风浪荡,可偏偏张霖就是对她那张脸蛋着了迷,他对张芊羽的痴恋,几乎人尽皆知。
可我太了解张芊羽,对她来说,她爱的只不过是一次次的掠夺,而当猎物成了她的掌中之物时,她就不会再珍惜。
张霖既然那么爱她,那么在张芊羽看来,这爱就变得廉价,甚至连让她弯腰看一眼都不顾惜。
“我们真可怜啊!”我看着他笑,笑得脸上都溅起了眼泪。
我和他抱在一起买醉。
我原以为我和张霖是打打闹闹,直到我接触到他眼神里的一丝灼热。我们已经不是十几岁时年少无知的时刻,那时我们也经常玩闹,而现在却带了某种不可言状。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张芊羽那个漂亮的小妹妹。
我哭着说道:“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漂亮,所以就注定得不到爱?”
张霖捧着我的脸说道:“不,你很美。”
真是可笑的谎话!
偏偏我沉沦在这谎言里,愿自己有片刻的沉迷。
我扶着他,跌跌撞撞来到酒吧的卫生间,我和张霖宛若南柯一梦。
等酒醒之后,我拦在他面前说了句:“我们都喝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明白的。”
我迅速穿好衣服,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地离开。
在我背后,张霖似是唤了一声我的名字,然而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想他忘记了,很多年前我离开大学的时候,我也希望他在我背后唤我一声名字,也许那时候我就会选择留下来。
5.
我不想看着刘晓骢和张芊羽在我们面前你侬我侬,何况和张霖之间也颇为尴尬,于是我选择要回海外。
父亲听了我的决心,沉默良久,才点头说道:“奕宁,我想你这个时候适合去散散心。”
我正要说话,目光却晃过站在二楼楼梯上的张霖,脸上不免带了慌乱——
我抿着嘴,神情还在挣扎着。
可是父亲却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只手仿佛有千斤的重量般,他说道:“奕宁,不管对你还是对这个家都好,这个时候你是适合出去走走!”
虽然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可当我听到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仍几乎要失笑出声:明明我是这个家的主人,可是为什么到了有一天,却变成我离开这个家对大家都好?
我的眼圈是红的,“爸,你真这么想?”
我的父亲沉默以对。
我不由语带苍凉:“好。爸,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走吧!”
我目送着我爸离开,而我转身,僵直着手脚往楼上走去,失魂落魄,宛若行尸走肉。
在拐角的处,张霖突然挽住了我的胳膊,他半伏着背脊,似是喘不过气的模样,而他低哑着嗓子问我:“你要走,因为我?”
我的眼神有碎裂,而嘴角却挂着薄凉的笑意,“张霖,你听好了,不是我想走,是有些人想尽办法驱赶我走的。”
张霖拧着眉,他攥着我的胳膊又紧了一紧,“我去和老头子说——”
“说什么?”我打断他,脸上挂着泪在笑,“张霖,就算我再喜欢你,你还不是一样只喜欢张芊羽?我以为刘晓骢和你不一样,可是都只喜欢漂亮的面孔。你和老头子说什么,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要挽留我?”
张霖刚要迈出的脚步骤然停住。
我早已看穿他的懦弱,所以我只语带薄凉,“我祝你心想事成。”
我冷笑,而泪冰凉的泪水却坠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握成拳头,微微蜷缩。
而我不再望向他一眼,背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就算我学习再刻苦、工作再努力,可是张芊羽始终能以漂亮的面孔轻易赢了我,在她面前,我始终是个失败者。
我要走的消息传出,张芊羽是格外得意。
她挽刘晓骢的胳膊,志得意满的仿佛一只胜利的孔雀,但她脸上却还带着无比做作的悲伤,与我说道:“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一切会变成这样。如果你是为了我和晓骢的事要走,我可以不和晓骢在一起的!真的,只要你一天还爱着晓骢,我就一天不会和他结婚!”
我看着张芊羽,又把目光错向刘晓骢,而半晌只不过轻轻笑了笑,说道:“你都要走了,你又何必惺惺作态?你们的事,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了。我祝你们渣男浪女,真正百年好合。”
我伶牙俐齿,可大抵刺激不了真正得利者的内心,江岚站在一边,听我口出恶言,却伸手轻抚我的秀发,脸上带着慈母般的歉意,“奕宁,是我们对不起你。其实你不必走的——”
我又与她笑了一笑,,“江岚,你真厉害。你们母女两个,都真是厉害!”
江岚的瞳仁里有一只老狐狸的缩影,可她脸上却仍是那样凄哀的神情,“奕宁,你真的误解我了。”
可是她的瞳孔里却又一闪而逝的笑意。
江岚从傍上我父亲那天开始,就是千方百计为着她自己和她的女儿筹谋。
在她眼里,明媒正娶算得什么,她要的不过是既得的利益,正是因为一开始没有名分,我父亲才会觉得对她亏欠,为她和她女儿提供所能提供最好的一切。
张芊羽抢走刘晓骢,既是因为她的好胜,总要千方百计夺走我的东西,而怕更多的是来自于她母亲的指示。
现在刘晓骢娶了张芊羽,而我只能远走海外,他们母女获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一步步退到门边,而偏偏迎上张芊羽张扬的笑容:“姐姐,你签证到期了,续签还有一段时间,那不如留下来参加我和刘晓骢的婚礼吧?”
我不由望了张霖一眼,轻轻抬了抬眉毛,对他笑了一笑:看,这就是迷恋的女神,她前面还在说着不会和刘晓骢结婚的话语,而其实连婚礼都已经预备好了。
张霖的目光不敢直视我。
我只想嗤笑,为他的愚蠢。
6.
刘晓骢和张芊羽的婚礼自然无比盛大,毕竟一个是融房长公子,一个又是我爸最疼爱的女儿。
何况我和刘晓骢订婚在前,张芊羽自然会以更奢华、更铺张的方式来打我的脸面。
在这样的婚礼上,作为她的姐姐、刘晓骢的前未婚妻,如果不送她一份大礼,恐怕连我自己都说不过去。
当司仪开始渲染气氛,并且*放播**新郎新娘小时候的照片时,现场却一场惊呼。
张芊羽以为别人是在惊叹她的天生丽质,可是当她回过头时,脸上的笑容却开始凝固,那PPT上竟是无数她和各种男人的照片。
我对她笑,然后起身。
张芊羽,既然你曾经送我如此多的大礼,最后不回赠你一件,作为姐姐,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呢?
我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虽然芊羽是抢了我的未婚夫,但她绝不是淫乱的人,这是有人在栽赃陷害她!”
刘晓骢却出离的愤怒,他狠狠打了张芊羽一巴掌,并且把她那条价值不菲的抹胸礼服撕扯到几乎走光,我只能脱下外套给张芊羽披上,然后扶着她到酒店的休息室,就好像一个尽职尽责、不计前嫌的姐姐一样。
张芊羽却对我横眉冷对:“张奕宁,你别扮好人,不要以为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好整以暇地为她整理好衣服,淡淡地说道:“你没想错啊,那些照片当然是我准备的。我们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对吧?”
张芊羽扬眉,满脸戾气,“你以为你这种小动作就能打败我!”
我们俩说话间,刘晓骢刷了房门卡进来。
我不得不佩服张芊羽的演技,刚刚她还是对我横眉冷对的,转瞬就换上委屈哭脸,拖着裙摆走到刘晓骢面前,抽抽噎噎地说道:“晓骢,刚刚姐姐承认是她P的这些照片,她就是恨我抢走你,恨不能拆散我们,毁了我的名誉……呜呜呜呜,你是人家第一个男人,人家怎么可能……”
有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这对母女的演技。
我懒散地坐着,突然说道:“晓骢,她说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呢,你是不是受宠若惊?”
刘晓骢松了松领带,不再是刚刚一脸愤怒的模样,他笑嘻嘻地坐到我身边,在张芊羽充满诧异的目光中挽住了我的手。
“你可能不知道,刘晓骢从来没想过娶你。”我嫌弃地甩脱了他,眼睛望向张芊羽,脸上是再明显不过嘲弄的神色,“他一直是我的战略伙伴。”
张芊羽是出了名的绿茶,而且作风浪荡,只有张霖这个傻瓜看不穿,不过刘晓骢虽然没想娶她,却也对她的脸蛋和身段垂涎欲滴。
最后我只能无奈地与他说道:“晓骢,你要让张芊羽选择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我在一起。她这人只有对抢别人的东西有兴趣,尤其是我的。”
“所以你故意带刘晓骢回来?”
“也故意在你面前露出我买的内衣,”我嗤笑,“我想以你的个性,当晚就会迫不及待地爬刘晓骢的床,然后在我的订婚仪式上给我难堪吧?”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像今天这样……颜面尽失?”
“当然不止。”我耸耸肩,“只有你和刘晓骢在一起了,我和张霖才能在一起啊!”
没错,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刘晓骢,而是张霖。
当我第一眼在集团财务处看到他的时,我几乎怔住,当年的小学弟,如今也成了碌碌人群的求职者,不变的只是他那依旧俊美的面庞,还有他对张芊羽的痴心。
他没有认出我。
这些年他被张芊羽玩弄、抛弃,却始终抱着一颗痴心,我知道他是为了张芊羽来到我们公司,这些年他做出业绩,颇得老头子青睐,江岚甚至有心招他为女婿,我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缓缓站起身,把这间新房留给张芊羽和刘晓骢,我走出去,迎面刚好走来江岚。
我与她笑:“放心,刘晓骢不会和你女儿离婚的。”
江岚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刘晓骢既然能娶你女儿,当然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己也是个浪荡子,当然不会在乎,他就喜欢把她养成一直金丝雀儿,看她会不会耐不住寂寞,最后只能赔付身家净身出户。”
我淡淡地笑了笑,“顺便说一句,你们在他身上得不到好处。他有家族信托,每个月只能领固定费用,虽然他接管家族生意,但他不感兴趣。生意上的事,他向来不管,他只信我一个。”
江岚的面容微微变色。
我挑眉,“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父母虽然离婚,但一直有交集,这既不是因为我母亲对这婚姻还有眷恋,亦或是我父亲还念着旧情,只不过是因为我母亲和我父亲白手创业之时,我母亲已经根据律师建议,设立了家族信托,她和我的父亲各持了49%,另外2%给我。
而他们约定,一旦离婚,这2%股权就会给予法定监护人,直到成年之后才能予我行使。也就是说,我和我母亲才是公司真正的话事人,如果我们不同意,可以随时罢黜公司的董事和CEO。”
我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江岚逐渐扭曲的面孔。
江岚虽然狐媚,可她的见识也仅限于风月场上那些手段,她虽然不能完全明白我们在她背后搭的这些架构,但是隐隐也能感觉到危险,所以这些年她也一直活在惶恐里,这些年她一直笼络张霖为他所用。
张霖工作能力卓绝,敢打敢拼,把我们原先一个家族企业扩充为上市企业,他一直通过努力让公司通过上市议案,试图通过公众股份稀释我和我母亲原有股份。
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于公于私,我都需要瓦解江岚和张霖的同盟。
所以我找来了刘晓骢。
在融房集团面前,张霖这个打工者自然不够再看,所以这对母女迫不及待地抛弃了张霖,她们以为能抢得融房为同盟,却不知道她们早已输光了底牌。
江岚听我说完,咬牙切齿地带着笑,“所以你知道张芊羽这个浪荡草包,她肯定会勾搭刘晓骢,而你成了弱者,看上去输了面子,实际上却赢了场子,老头子当然会心疼你,并且警醒我们始终是两姓人。”
我挑眉,肆无忌惮地笑,“你那么贪心,拿了本来就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还不满足,偏偏想要全部。可惜啊,你们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谢谢你让张霖这些年殚精竭虑把我的事业做到这么大。”
这三年,我虽然在海外,可是我却通过在海外事件中的不断露面,把自己塑造成了企业的精神图腾,我通过媒介告诉所有人,我为了企业付出了多少,而现在江岚母女傍上了刘晓骢,却已经彻彻底底就是个外姓人,这一切都和她们无关了。”
尾声
海外的官司已经没有了结。
当刘晓骢和张芊羽的闹剧结束,张霖陪我到海外公司,他看着我,目光中有歉疚、也有无奈,他望着我,良久才说道:“奕宁,我想好了,这次我会陪你在一起,一直到你打赢这里的官司。”
而他望着我,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眸子里,他的面容是我从所未见过的华美无铸。
我有些动容,甚至在那一刻奢望,也许张霖于我,也有真挚的情感。
但那有什么重要呢?
虽然我已经三十岁,然而我坐拥我的商业帝国,而眼见着这个帝国会越来越庞大;我或许喜欢过张霖,现在我依旧需要他,但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感情的利弊远比是否纯粹更加重要。
夜已深,太阳也已下山。
我赤脚站在海边,冰冷的海山漫过我的脚背,我望着远处海浪卷起的泡沫,如同一颗颗飞溅的钻石,却渐渐淹没在潮汐中。
我的人生注定是那样波澜壮阔,我会戴上王冠,而张霖不过是镶嵌在我王冠上的一颗钻石罢了。
钻石虽美,但翡翠和黄金也有它的价值,那想必也是琳琅满目,值得耗费些时光好好挑选。(原标题:《姐姐的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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