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年一度的Bartles&James秀中巴菲特的搭档,查理·芒格以乖僻的性格著称,他还是一名以自己的努力取得卓越成就的投资者和商人。比如,他在洛杉矶创建了一家成功的律师事务所。
以下是1994年Wesco金融公司年度股东会议纪要,此次会议依旧于5月25日在帕萨迪纳举行。

股东: 在你的年报中,你说从长期来看,不动产相关的上市公司并没有给股东创造很好的回报,这仅仅是因为他们有公司所得税,那不动产的非上市公司没有吗?还是有其它原因?
芒格: 税收当然是部分原因。除此之外,还因为不动产是一个相当棘手的生意。想想过去40年来那些规模确实非常庞大的不动产开发项目,人们投入了很多资金,但是他们带给所有者不错复合收益率的机会竟然少之又少——即便是在税前也是如此。
Alcoa以大约每平方尺5美元的低价买入了洛杉矶西部的世纪城,这个坐落位置极佳,该地区犯罪率也很低——社会风气从那时到现在都没有恶化——并且很明显该地区仍在进步。该地区是后来南加州繁荣发展的桥头堡。尽管如此,在他们多年的付出之后,付完利息他们还是一分钱都没有赚到——即便他们买入那一大片土地的价格如此便宜。
看看Wesco在圣塔芭芭拉海岸以低于每平方尺1美元的价格买入的土地。我们很多年前就买入了。但我们获得的回报也不是很好。
这些大面积的土地——即使位置很好——会把投资人嚼碎之后再吐出来。偶尔会有些家伙从不动产投资中赚大钱,但是平均来看,这是一门相当难做的生意。
股东: 你能不能说说你对Wesco购买美国航空优先股这笔投资的看法,以及你是如何作出以当时售价的7.5折买入的这个决定的?
芒格: 当时我们考察了美国航空其它优先股以及证券的市场售价。我们尽了最大所能进行估值。这是我们那时最好的猜测。
我欢迎这种问题,因为当提到错误的时候,我相信我们在训练狗的时候采用的处理方法——对它重复犯的错误施以惩罚直至它正确为止。我喜欢别人揭我们的伤疤。我可能喜欢这个理念本身胜过人们在现实中真的揭伤疤带来的那种感觉。不过不管哪种方式,我都赞成这么做。
这是一个投资失误。从市场竞争的激烈程度来看,航空业这门生意太难做了。航空服务变得像普通商业一样利润微薄,从历史来看,工会行为发展到了极端,为了摆脱我们当前陷入的困境而需要进行的改变对相关人员来说很难接受。

悲剧可能会发生。如果我是一名飞行员,或者机械师或者空乘,我实际上会废除美国航空所有的工会合同,这样的话,或许80%的工作还有机会幸免。
但是所有这些工会人员是否会像查理·芒格一样思考问题,我不知道。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让你采取和我一样的立场,只不过我知道如果我是工会成员的话,我会这么想。如果他们不作出劳动关系领域史无前例的改变,悲剧几乎不可避免。
美国航空的董事长塞思·斯科菲尔德年轻时从一个包裹操作员之类的工作开始了其职业生涯,之后一路做到了董事长。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诚实、直率的人,也很聪明、勤劳,每周工作70个小时。他是一个好人。他还有另外一个我很喜欢的能力——不断学习。很多人做不到。
因此,我认为与其他任何一个可能坐上他这个位置的人相比,他更能得到工会的信任。他的职业生涯和其他大多数航空公司的董事长都不相同。
在其它航空公司,管理层是财务出身的人,他们一方面从公司为自己捞取数以百万计的好处,另一方面对工会的*压镇**却异常严厉。这不是芒格式的管理。我相信有难同当。我觉得通用汽车的行为让人愤慨,在提高所有管理人员退休金的同时,它压榨了每一个人。我认为他们如今不会这么做了——管理层换了。
如果有人能力挽狂澜拯救美国航空,那么这个人非塞思莫属。相信我,如果他真的带领公司走出困境,那么苦难肯定会被所有人共同分担。有很多管理人员不愿意这么做。

股东: 这和百货公司不太像,因为百货公司会有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
芒格: 当我们大规模地冲减了对百货公司的投资时,我们当然认为其中的问题十有八九不会得到解决。
我不认为航空的状况是彻底绝望的。我觉得如果其他人能做到的话,塞思肯定也能做到——因为他是值得信任的也是可敬的。我同样认为工会领导是明智的,他们能看出塞思和其他公司董事长的区别。
1994年Wesco金融公司年度股东会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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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张志雄
编辑 | 傅晓琳 萧亮
排版 | 马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