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德娴最近的出演，是2017年在电影《明月几时有》中客串母亲。
26岁婚姻就陷于停滞，多年后又和一双儿女关系疏离，
也难怪有人说叶德娴的一生太过于悲惨。
但在圈内，叶德娴也有像刘德华这样的干儿子。
刘德华此前还承诺，会奉养干妈一辈子。
这位被罗大佑佩服的歌手，早年出道是因为太穷。
20岁，叶德娴在启德机场做地勤工作。
每天忙忙碌碌，她很羡慕能够在天上飞的空姐。
可由于自己不会游泳，当空姐的念头就慢慢消失了。
飞机晚点是常有的事情，叶德娴经常要在晚点后，带着乘客到酒店住宿。
机场发放给乘客的很多餐券用不完，她和同事也时常拿去消费。
有一天，她和同事又一次拿着餐券去吃饭。
正巧酒店里的乐队在演唱，叶德娴也上去唱了一首。
乐队的领班当即问她：要是以后歌手临时有事来不了，你能唱吗？
叶德娴直接问：给钱吗？
当然有钱，唱一次100块。（据说还是美元）
就这样，叶德娴一有机会就跑去唱歌了。
接触音乐圈子后，音乐人Vic Cristobal发现了她。
正巧无线电台想推新人，再次找到了叶德娴。
她还是那么直接：有钱吗？
电台告诉她录一次歌200块。
于是叶德娴又答应了。
凭借着做兼职歌手，到22岁时，叶德娴才渐渐出道。
那时候的叶德娴做地勤，月薪600美元。
此后，800美元的收入，让叶德娴果断辞去地勤的工作，
她正式开始在酒店、夜总会等场所驻唱。
多年后回想起过往，叶德娴还是毫不讳言。
当时一家人都靠自己养，所以做什么之前都要问给不给钱。
在做兼职歌手期间，叶德娴就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叶德娴的童年并不幸福。
1947年，她出生在尖沙咀的海景酒店员工宿舍里。
父亲是酒店餐饮部的经理，而叶德娴的母亲，则是当时俗称的“妾”。
原来，父亲的正房妻子早年是父母包办婚姻，但结婚后一直未能生养孩子。
于是到后来，他就娶了叶德娴的生母。
父亲多数时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而叶德娴从小就由大妈拉扯大。
值得一提的是，叶德娴的生母63岁去世，大妈活到了100岁。
18岁，叶德娴从模范英文中学毕业。
刚毕业，她就和一位叫郑康业的骑师结婚了。
从此叶德娴就开始为生活奔忙，先是短暂做了一段时间化妆师，其后在机场做起了地勤。
这段婚姻带给叶德娴的，除了忙碌的生活就是两个孩子。
女儿结婚第二年出生，儿子出生后，郑康业却劈腿了。
原本1973年，夫妻俩就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不过叶德娴为孩子着想，此后7年维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
多年后叶德娴坦承，18岁就结婚既勇敢又蠢。
七十年代末，叶德娴在歌坛上积累了大批拥趸。
从许志安到林忆莲，从梅艳芳到刘德华，个个都是她的资深粉丝。
罗大佑就曾表示，香港歌手里最佩服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梅艳芳，一个是叶德娴。
叶德娴的嗓音后来变得沙哑而低沉。
多年来的演出导致声带长茧，手术后就变成了这样。
据说，和丈夫的婚姻名存实亡后，七十年代末，
叶德娴还曾和萧若元有过三年多的交往，后者是香港传媒界的知名人物。
不过，这段传闻中的感情史，据说是叶德娴介入到了萧若元和白韵琴之间。
由于叶德娴的插足，不但搅和了萧若元和白韵琴，
同时她和白韵琴的关系也直接陷入冰封。
萧若元却表示，自己是在跟白韵琴分手后与叶德娴在一起的。
多年后，有媒体向白韵琴求证该传言，
白韵琴表示自己失忆了，以前的事情不用再提。
七十年代末，叶德娴的事业开始从音乐转向表演。
最初她参加综艺节目《孖Q》，
工作人员发现她有表演潜质，就邀请她参拍电视剧。
叶德娴的问题，依旧是给多少钱。
但是在1978年，她因为和工作人员发生纠纷，之后被丽的电视解雇。
之后她转投TVB，成为旗下艺人。
也就是从那时起，叶德娴不但开启了新的演艺生涯，还有了之后与刘德华的11次合作。
而这种合作，也成就了她和刘德华之间的独特情谊。
两个人最初的合作，起始于电视剧《猎鹰》。
从那时候开始，叶德娴就有幸饰演刘德华的母亲。
此后，两个人又在《法外情》、《庙街十二少》、《绝代双骄》等多部电影中合作。
早年的刘德华走红后，以投资人的身份进入电影圈，将全部的身价都押了进去。
然而接下来的投资失利，让他的损失超过了4000万港币。
巨额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是叶德娴挺身而出为他四处筹钱。
而叶德娴一次性就送给刘德华一张4000万的支票。
再加上向华强的太太、梅艳芳一并帮忙，刘德华才将债务一次性的清理干净。
也正是因为有过这样的交情，从那之后他对叶德娴的感情就更深了。
公开场合里，刘德华都喊叶德娴妈妈。
而刘德华更是表示，自己在圈子里只有叶德娴和罗兰两个人的电话号码。
收获情谊之外，叶德娴在演艺事业上也收获着认同。
都说叶德娴在影视剧中只演配角，各种底层妇女的形象被她塑造得栩栩如生。
尤其是她非常擅长塑造母亲的形象。
叶德娴的成名作品，是1981年上映的电影《奶油沟鲜奶》。
她在剧中饰演一个底层的J女。
凭借这个角色，让叶德娴在第二年一举拿下了金马奖的最佳女配角。
多年以后，叶德娴还清晰记得颁奖当天的情形。
主持人念出她的名字后，从台下走到台上，
除了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叶德娴已经忘记，当时是谁给她颁奖的。
不过却仍旧记得郑少秋随后对她说的一句话：
你的人生从此将是新的开始。
倒是叶德娴，从来都没有过高地看待自己。
她说自己做演员从来没野心，既不漂亮个子还矮，
因此在剧中饰演配角也就理所当然了。
虽然始终出演配角，但在此之后，
叶德娴曾再次拿到金马奖，还曾三次获得金像奖。
2002年，在举办个人演唱会后，叶德娴表示要退休。
此后的多年，几乎再没有人找她拍戏。
用叶德娴自己的话来说，是因为导演和剧组都觉得她事儿太多。
据说，香港的影视圈都知道叶德娴在剧组有四个规矩。
不能迟到、不能讲脏话、不能开手机、不能吸烟。
谁要是违反了规矩，按照约定，犯规者要认罚100块。
据说多年后导演许鞍华邀请叶德娴出山拍摄《桃姐》，她的规矩还是没变。
许鞍华是个老烟枪，在片场总是喷云吐雾。
叶德娴说过多次，她就是不改。
于是有一次拍戏，当许鞍华再次点燃之后，
叶德娴直接走人，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态度会让导演当众难堪。
实际上出道多年，叶德娴一直是这种“我行我素”的状态。
以前上街挤公交，害怕小偷偷钱，她干脆将挎包挎在胸前。
媒体把照片报道出来，说她行为怪异，叶德娴也不以为然。
在外界看来，她是个明星应该注意一下形象举止。
可叶德娴却觉得，自己是活给自己看的，不是活着给别人评价的。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很自我的观念，让她一直和两个孩子格格不入。
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叶德娴就一直强制要求他们只喝牛奶与水，不能喝饮料汽水。
叶德娴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半点也容不得通融。
这似乎在将来为她和孩子之间的关系疏远埋下了伏笔。
她也坦承不是一个好母亲，后来孩子出国读书，
自己忙于事业，没时间陪伴。
孩子长大后，定居于美国和加拿大。
叶德娴2002年宣布退休后，也曾去美国短暂居住。
或许那时候，她作为一个母亲，应该是想修复和弥补与两个孩子的关系吧。
叶德娴在美国居住期间，还曾交往过外籍的男友。
不过这段感情随着她再次返回香港后就草草收场了。
再次返回香港的叶德娴，时常被媒体拍到一个人独自逛街吃饭。
传言说她和子女的关系彻底闹掰，甚至逢年过节也不见孩子来香港看望母亲，
倒是刘德华、甘国亮、谭耀文这些好友过来一起庆祝。
甚至还有报道说，她辛苦半生赚的钱，都被子女给糟蹋光了。
倒是刘德华后来公开表示，只要叶德娴在地球上一天，自己就养她一辈子。
这份情谊，此后在电影《桃姐》中凸显出来了。
《桃姐》拍摄上映期间，叶德娴远离演艺圈都快10年了。
这或许是叶德娴唯一一部主角的戏份。
电影拍摄时很多人都说刘德华有情谊。
因为该部剧的表现视角都在桃姐身上。
即便自己不是焦点，刘德华还是肯拍。
《桃姐》的出演，让叶德娴在威尼斯影展、亚洲电影节、金马和金像四个奖项上封后。
当年金马奖颁奖礼，作为“儿子”的刘德华，陪着叶德娴一并上台。
他还单膝下跪，为“母亲”献上了奖杯。
据说叶德娴时隔多年再次拍戏，就是为赚钱给自己治病。
有报道指她患有子宫肌瘤和坐骨神经痛。
刘德华因为当年得到过叶德娴的帮助，所以如今叶德娴有困难，他同样义不容辞。
2011年9月，威尼斯电影节的颁奖礼，主持人说的是意大利语。
当台上的人念出叶德娴的名字时，她由于听不懂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许鞍华倒是兴奋的告诉她，叫你呢！
威尼斯影后的奖杯拿回来，叶德娴把它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刘德华。
而金马奖的奖杯，则被她放在家里挂帽子用了。
她从来就是这样一个有着别致性情的人。
当初远离演艺圈后，用叶德娴自己的话形容，她学会了如何去跟孤独相处。
凌晨4点，她就起来去爬山，这样的生活雷打不动。
此外她还喜欢看星星，那些年花销最大的一项，就是买各种天文望远镜。
而在穿衣上，她则随意得不能再随意。
一件穿了20年的裙子，早就该扔掉了。
她别出心裁剪掉了多余的地方，把裙子变成了围巾。
生活中大众看到她时，经常是一身家常打扮。
外界觉得她生活困难，可叶德娴当初在获得金马奖后，
10万块的奖金被她拿去捐给了海豚保护协会。
或许她大半生最记挂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罗大佑曾经为叶德娴写过一首《赤子》，这首歌后来成为她的代表作。
2002年的告别演唱会上，叶德娴再次唱响《赤子》。
她毫不讳言地表示，自己最爱的男人就是儿子。
但在当时，她的孩子并不在现场。
如今，74岁叶德娴依旧单身，对于子女和自己的疏远似乎早已看开。
她不抱怨一切，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
不能把自己想要的生活模式，强加给别人。
这并不妨碍叶德娴把对儿女的爱和思念埋在心底。
当年拍完《桃姐》，叶德娴决定死后要捐出自己的器官。
如今又一个10年过去了，叶德娴的别样人生还在继续。
文|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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