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周刊曾做过一项著名的调查统计,圣诞期间美国家庭的中餐消费金额高居购物清单第二位,仅次于美国人在电影院的花费。据中国烹饪协会《世界美食中国市场调查报告》统计,目前海外中餐厅数量已有70万之巨,并以每年25%的增速迅猛发展。
然而,自去年12月中国大陆发现新型冠状病毒以来,全球中餐业遭遇的打击首当其冲。疫情爆发后,尽管绝大多数感染者集中在中国大陆,但国际化时代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全世界大大小小的中餐馆几乎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一、新冠肺炎疫情对海外中餐馆的冲击
- 全球中餐馆普遍受到影响
此次肺炎疫情发生后,出于对新型冠状病毒传染性的恐慌,世界各地的唐人街普遍经历着"经济危机"。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和其他国家地区的唐人街一派萧条景象:空荡荡的餐馆和安静的街道,服务生坐在餐桌旁无精打采地等待客人光顾。即使一些餐厅的窗户上贴出告示牌,表明餐馆内每天都会进行全面消毒,但似乎生意并没有太大起色。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七大新闻》(Seven News)报道,墨尔本著名粤餐厅Shark Fin House在疫情发生后业务量减少80%,随后被迫关门歇业。墨尔本华人应厚颖表示,一月以来生意已经减半,但这种情况在当地中餐馆"还算好的",其他中餐馆老板还夸她"做得很好"。目前,澳洲许多中餐馆老板已经不考虑利润问题,只要每月赚的钱能应付运营开支就行。
欧美等国唐人街的生意尤其惨淡。由于许多国家对华采取旅行限制,这意味着抵达当地唐人街的游客量锐减,由于旅行壁垒高筑,探亲聚会、留学生聚餐也大受影响。西方著名餐饮媒体Eater 报道,自疫情开始以来,世界各地的中国餐馆普遍遭遇寒冬,尤其是伦敦、悉尼、西雅图、休斯敦、波士顿等主要城市的唐人街餐馆,营业额急降50%以上。

- 美国中餐馆受挫最严重
据美国媒体报道,纽约市的三大唐人街(曼哈顿、皇后区和布鲁克林)餐馆业务量已下跌50%-70%,曼哈顿历史悠久的"南华茶室"等餐厅老板将他们所在的社区描述为"鬼城"。中餐馆在年初无不期待着利用农历新年利好大赚一笔,实际却事与愿违。
美国中餐馆的萧条景象非常普遍。北德克萨斯州本地厨师贾煌去年刚在普雷斯顿中心(Preston Center )开了一家饭店,本想在年初冲一下业绩,结果却迎来"令人震惊的惨跌"。波士顿唐人街的中餐馆也遇上了*麻大**烦:当地广播电台WBUR报道,往年第一个季度通常是"新金门海鲜酒家"这样的知名饭店最热闹的时候,但现在几乎所有中餐馆都空着。休斯顿唐人街的商界领袖也向当地电视台反映,接下来支付员工薪水都成了难题。
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现象是,目前美国中餐馆丧失的客流大多数是美国人和西方游客。在美国一些中小城市,中餐馆的日常顾客更多的是华人,它们这次受到的冲击并没有那么猛烈。生意一落千丈的情况往往发生在美国大城市的著名唐人街,这背后其实另有隐情。

近些年,由于土地价格快速攀升,那些位于中心城区的唐人街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换血"。以华盛顿特区的唐人街为例,据《华盛顿邮报》报道,2015年时那里就仅剩下300名华裔居民,在当地中餐馆消费的顾客形态也发生了巨大变化,白人群体成为主力客源。
在武汉疫情引起关注后,美方无视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采取诸多极端措施、"人为制造恐慌"。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数据显示,2019-2020年"流感季"已造成2600万美国人感染流感病毒,流感致死人数超过1.4万。美国众多传染病专家提出"流感的危害性比新冠肺炎要严重得多。"然而,美国一方面对本国流感疫情视而不见,另一方面则费尽心机"关心"和夸大中国新冠肺炎的危害性。

带有歧视性和倾向性的舆论引导,致使美国民众对中餐馆望而却步。更可怕的是由此引发的无数谣言和*谤诽**,很大程度上加剧了人们对中餐消费的担忧。比如,美国社交媒体WhatsApp上曾流传某旧金山唐人街糕点店雇员感染了冠状病毒,即使后来被证实是谣言,相关门店的业务还是锐减了一半以上。
二、海外中餐馆不应被歧视
西雅图唐人街百年老店大东(Tai Tung)餐厅的老板哈里·陈(Harry Chan)在面对这次疫情冲击时,反倒出奇冷静,他表示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惊讶。陈老板告诉西雅图"King 5"新闻记者,2003年SARS爆发期间他经历了相同的情况,对于海外中餐馆经营者来说,"有关中国的负面新闻报导造成海外中餐馆业务受挫是周期性事件。"——凭什么是这样?海外中餐馆招谁惹谁了?
实际上,真正造成海外中餐馆危机的并非是新冠病毒本身。旧金山中国商会发言人爱德华·萧说,唐人街的游客量下降了一般,但旧金山并没有感染冠状病毒的案例,现在当地人"谈华色变"其实源于不必要的恐惧,他表示"唐人街很安全,不要轻信谣言"。"

这次突如其来的疫情显然被"绑架"了。某些人借机重新点燃了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将中餐描绘成不文明、野蛮的"另类"。其中,美国保守派外交学者在某某街日报发表的"唱衰"中国的文章是最典型的代表,作者公然谩骂中国,在西方世界起到了很坏的影响。
尽管事实证明绝大多数呼吸道疾病(包括新型冠状病毒)主要传播渠道不是通过食物,但西方媒体仍纵容民众对中餐的恐惧肆意蔓延。许多不明就里的西方民众因而天真地认为中国人是危险的、携带传染性疾病的,并将厌恶与恐惧之情广泛投射到海外华人群体。一些不负责任的西方媒体(如Daily Mail)甚至误将太平洋帕劳群岛居民的吃蝙蝠视频,谎称为在中国发生的普遍情景,目的在于玷污中国人的形象。很多西方网友看完这些虚假报道后,纷纷谴责中国人的餐饮习惯"非人类"——事到如今,还能指望这些人去中餐馆吗?
三、海外中餐馆的绝地反击
面对销售额大幅下降的困局,唐人街餐饮业主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不仅通过合法渠道向各方提出诉求,还自发地组织各种各样的活动,消除西方人对中国疫情和中餐的误解。
海外华人社团的领袖人物也纷纷出面,努力纠正有关新冠病毒的错误信息,试图消解不良影响。他们用客观事实向人们表明,来到唐人街和吃中国菜是安全的。波士顿唐人街商会的领导史蒂芬·陈(Steven Chen)自己就是面包店和餐厅经营者,他和朋友们一起对社区居民进行积极宣传,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华人经营者的困难。旧金山等地的华人领袖也广泛动员有影响力的人物按照惯例参加农历新年*行游**,以敦促顾客们重返唐人街。一些有正义感的学者和官员表示:"面对疫情我们不该反应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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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大利亚,政治活动家团体"GetUp!"在社交媒体上发起运动,鼓励人们发送信息时传播#IWillEatWithYou(我会与你共餐)标签,并在当地中餐馆附近举办*会集**,支持华人经营者。该组织在其网站上警告说:"对病毒的恐慌正在不公平地影响着华人社区,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人们将失去工作和收入来源。"
在海外华人的努力之下,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客观评估新冠肺炎疫情对当地生活的实际影响,对中餐馆的评价也逐渐回归理性。现在不但国内民众开始想象疫情过后吃什么,其实国外很多人也早已经憋不住了,他们纷纷列出心仪的餐馆和菜单,甚至认为现在是“抄底”中餐的大好时机,因为不仅价格实惠,而且还不用像平常一样排长队才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