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庙院里的供销社代销点

文/闻道 燕赵声声 昨天

供销社的代销点,供销社代销点

供销社的代销点,供销社代销点

说起计划经济年代的代销点,现在的孩子们根本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老少爷们儿,却对那会儿咱自己个儿身边的代销点,有着很深很深的眷恋。代销点也就是现在小卖部,但是那时候的代销点属于供销合作社在小村设立的一个点,也经销供应商品,但是规模要比供销社门市部小的多,商品也没有供销社门市部丰富,一般都设在没有供销社门市部的小村子。

我村的代销点设在堡门道外边的老爷庙院内东房内,那会的代销点里,商品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老百姓家家户户的生活必需品,油盐酱醋啊、信封信纸呀、小手绢儿呀,草渍糕,卷酥缸楼小点心呀、松紧带儿呀也倒是从来不缺货。

我们这村儿的代销点门脸儿不大,有个10平米多点,那会儿每天早晨8点钟,代销点就开门了,门两边的窗户上有木头做成的“板儿”,每天开门的时候先要卸板儿,板儿一卸,整个店里立马是阳亮堂了,但由于是东房,冬天可不暖和。记得当时代销点里北边儿的地上,摆着几个大台缸,挨着个的装满了酱油、醋、黄酱、芝麻酱等调味食品,那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空小包装,都是散装在大缸里。

记得在代销点里卖货的售货员是润枝大姑奶奶,人长得个子高也漂亮。小时候奶奶经常让我去代销点买货,有时候买上回来还会在大槐树下坐会儿,听老人们倒古,讲一些故事。有一次,我端着个大醋坛子去打醋,八分钱一斤醋,买两毛钱的醋,满满的,坛子没盖儿,几百米的路醋坛子抱在怀里,到了家一看,坛子里的醋晃荡出来一半儿,夹袄里全染成了黄色,还有浓浓的酸味,爷爷奶奶没说什么,自己个儿倒哭了半天儿,成了一个酸溜溜的泪人。

北边的柜台上放着黑乎乎的酒篓子,装着散白酒,那时候人们根本喝不上瓶酒,都是用瓶子打散酒喝。靠墙的格子上是野牛,红满天,官厅,大前门等香烟,还有矮墩墩的玻璃瓶装着的各种水果罐头,记得那会的香烟,名字也都有着时代的意义:战斗的、大生产的、英雄的、*跃进大**的、礼花的、南泥湾的,还收什么海河的、富强的、恒大的、金鱼的,虽然我从来不抽烟,但是那会儿却收集烟标,所以至今想起来,还是那么亲切,现在家里的纸箱里还保存着好多发黄的烟标,我也叫它烟盒纸。那会在这儿买的酒,还把我们巷子里的小六哥几个们灌了个烂醉,那会不敢喝白酒,春节的时候,就聚到一起,攒了压岁钱,等到夏天买了橘子汁、麦精露、小香滨、山楂酒,找了几个小碗,倒在了一起,然后每个人喝了两大茶杯,喝的时候酸甜可口,可半个小时一过,几乎是个个晕晕乎乎,跳的、笑的、闷头睡觉的,丑态百出,第二天早上起来,脑瓜子还疼呢。

代销点东边儿柜台里,摆着的是小学生们用的文具和妇女们用的针头线脑儿。那前儿,店里就润枝一个售货员,在那儿工作也得有个十多年吧。那会儿每到春节前,每家每户得拿着购货证买定量的花生瓜子,粉条粉丝和点心、红糖什么的,就觉得柜台里的售货员大姑奶奶“权利”真大呀,心里是一个劲儿的羡慕。现在有时上班的时候还能在县城的大街上遇见过她,好像现在做保险业务。

现在的代销点已经不复存在了,想想以前的点滴事情也都成为了历史和回忆。现在原址的房子也是当初的老房子 ,做过大队,仓库,也放过电影,转换了好多的身份,也少了很多当年的韵味了。现在,经过几次的维修和改建,昔日的代销点不见了,显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修葺一新的关帝庙的东配殿。随着村里民俗文化的不断发展,关帝庙将会以新的姿态和文化韵味展示我们易庄古村落的古韵和文化。

供销社的代销点,供销社代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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