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 别打了,她还小,大概是不想下乡 心里有怨怼

建军别打了,她还小,大概是不想下乡心里有怨怼

图片来源于网络

  “你这个资本家的坏种,你怎么不去死,害的你堂姐昏迷不醒,你给我滚起来,去给你堂姐道歉。”

  愤怒粗犷的男声怒吼着。

  吵的傅雪脑子嗡嗡作响,额头上钻心的疼让她几欲作呕。

  傅雪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这是哪?她怎么在这里?

  傅建军看着傅雪装模作样的,举起手就想一巴掌打上去,“你聋了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恶毒的*种杂**,早应该把你溺死在尿桶里。”

  旁边的女人连忙拉住他,温声说着:“建军,别打了,她还小,大概是不想下乡,心里有怨怼,这才……,哎,可怜小婉………”

  女人语气心疼惋惜,傅建军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而傅雪的视线变得清晰,看着眼前这一切,直接傻眼了?

  十平方的小屋子,逼仄狭窄,摆放陈设老旧,墙上用旧报纸糊着,屋内不算亮堂,墙上的挂历显示着1974年。

  想她傅氏集团大小姐,爷爷是军区司令,母亲商界强人,父亲更是政坛大佬,从小家人宠爱,哥哥惯着,大学毕业后成为名校高级机械顾问,甚至还参与了多项国家器械秘密研究,副业做个生活主播。

  这一次为了录制直播素材,才刚到她那八百平的山顶别墅,还没进门,二楼阳台上的花盆就砸下来。

  这一砸,就砸到七十年代了?

  她卡里上千亿还没用呢?

  她就没了???

  傅雪心里咆哮,不长眼的贼老天。

  傅雪看过一些小说,这种情况,大概就是…穿越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修罗场?

  脑海里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电影一般走马观花闪过。

  脑子疼得好像要炸开一般。

  “快跟我走,去跪着给你堂姐认错,祈求她的原谅。”傅建军可不管,一把抓住傅雪的手,想把她扯出去。

  傅雪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胃里翻涌的感觉克制不住。

  “呕”

  酸水直接吐在傅建军的手上,恶臭的味道让傅建军脸色一变。

  “你这个资本家的杂碎,今天我就好好教育你。”

  傅建军被自己的女儿吐了污秽物,恼羞成怒,拿过一边的棍子就想往她上打。

  傅雪看着人狰狞的面容,哪里是什么父亲。

  她傅大小姐没憋屈过。

  傅雪眼神一冷,看着厨房角落的锤子,猛然冲过去拿起来。

  “傅雪,你个贱种要干嘛,你今天反了天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傅建军的棍子还没打到傅雪,手腕上的巨疼让他惨叫一声。

  傅雪手里拿着锤子,额头上的血液蜿蜒而下,眼神阴冷,好似厉鬼,“我是贱种,你是什么?老贱种?信不信我敲碎你的脑袋?”

  傅雪已经消化完原主的记忆,心里不耻。

  这渣爹就是个凤凰男,当年哄着富家小姐的原主娘。

  后来国家严打,他私藏*书禁**,污蔑给外家,导致外家被下放。

  而怀孕的原主娘大受打击,直接早产,生下女儿后郁郁寡欢就去了。

  这渣渣,倒是靠着举报,成为了钢铁厂的工人,甚至还迎娶了青梅竹马的爱人。

  原主一家就是在给凤凰男铺路。

  现在外家没用,他用不着讨好,更加肆意的欺压原主。

  毕竟觉得自己成为上门女婿伤了面子,原主就是那个耻辱,就连原主母亲上交的财产换取的工作。

  也被他偷换给大伯家的堂姐,给她报名下乡,让她自生自灭。

  原主一直忍气吞声,可她不是。

  王春芬吓坏了,连忙扶着傅建军,“建军,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说完,指责的看着傅雪,一脸的不赞成:“雪儿,你这是干嘛,你怎么能对你爹下手,他也是为你好,你这性格急躁,得去乡下锻炼几年,工作只是暂时借你堂姐,你堂姐这一次可是因为你,现在还昏迷着。”

  一副我是为你着想,你不要不知好歹的模样。

  傅雪冷嗤,“我呸,什么因为我?你傅家没教好,弄出这种骗取财产的丑事,被人报复连累我,她怎么不来给我跪着,好大的气派,她受的起么?吃人血馒头的损货也不怕烂肠子。”

  原主是接到下乡通知书,去找傅建军的路上遇到傅小婉被人纠缠。

  那*人贱**倒是好手段,自己跑了,让原主被杀疯了的男人直接打死。

  傅小婉也就破了个皮,傅家搞得她快不行一样的。

  傅建军气急,“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堂姐,你堂姐善良,和你这种社会渣子不一样,水性杨花的,和你娘一样不安分,我怎么………”

  傅雪一锤子,直接锤烂了家里的桌子,眼神幽冷,“我怎么了?”

  傅建军好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眼里都是惊悚。

  这个赔钱货怎么回事,以前沉默不语的,这是发疯了?

  王春芬怕的不行,但一直扮演慈母的角色,无奈的说道:“雪儿,你不要生气,你是我们的女儿,你受了委屈我们肯定给你做主,但你堂姐身体不好,更需要这份工作,你是妹妹,要懂得谦让。”

  傅雪冷笑,“我娘早死了,坟头草三丈高了,你算老几,在这里端着长辈的谱?一辈子下不了个蛋,你这死后摔盆的都没有,她身体不好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她爹妈,还得操心这些。”

  这话不可谓不气人,王春芬脸色都扭曲了。

  平时在家没少虐待傅雪,犯错就关小黑屋,或者打的浑身青紫,美名其曰教育。

  不过是为了发泄。

  毕竟当年就是因为傅雪的母亲,她才会被傅建军抛弃。

  傅雪的存在,就是她被男人背叛的证明。

  傅雪看着两个人都装不下去,脸上都是笑意,“你说,我要是去举报,你们私吞了当年秦家的私产,你钢铁厂工人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此话一出,两个人面色都变了,当年秦家家大业大,举报之前,他哄着秦清雅把部分私产转移。

  他拿走了一些偷藏着,这件事,她怎么会知道?

  傅建军看着傅雪的眼里都是狠意,这个贱种,果然是克他的。

  傅雪可不怕他那杀人的眼光,不过是无能狂怒。

  表情很是得意,“要是我有事,举报信马上就会出现在稽查队?你信不信?”

  傅建军当然不敢试,这个贱种现在有什么不敢的。

  傅建军深吸口气,“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是你爹,我是为你好,你堂姐可是家里的福星,你奶不会放过你的。”

  【宠文,爽文,女主不圣母。】

第2章 原来是穿书了

  “你把举报信交出来,我去给你奶说,这件事就算了,家里不会怪你的。”

  傅建军看着傅雪,跟恩赐一样的。

  傅雪觉得这是把自己当傻子,这件事也是原主当年无意中发现的。

  一直隐藏着。

  她要是没有把柄在手,这些人不得把她卖给老寡夫换高价彩礼?

  “我不需要你帮我,我现在头晕眼花的,我要三百块钱看病。”

  傅建军眼睛一瞪,“三百块?不就是流点血,用得着这么娇气?”

  这可是他大半年的工资了,这个贱种真的敢狮子大开口。

  傅雪转了一下手里的锤子,认真道:“我得去看脑子啊,要是看不上一会儿发疯了,把你们都杀了,也是你们罪有应得。”眼神落在王春芬身上,勾唇一笑,”对吧,王阿姨,今天我拿不到钱,谁也别想出去。”

  傅雪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两个人刚刚见识过傅雪的阴狠,都不敢放肆。

  “雪儿,你知道的,爸爸身上没钱,这些年家里吃的喝的都是爸爸的工资撑着,你要读书,你阿姨也没工作,爸爸……”傅建军开始打感情牌。

  傅雪走到傅建军房屋前,一锤子下去,隔壁房门的锁直接烂了。

  “啊,杀千刀的,你要干啥,那是我刚换的。”王春芬的声音十分尖锐。

  “是你们进去给我,还是我亲自进去,要是我亲自进去,估计一会儿不好收场,钢铁厂是不是要下班了?”

  意思就是她要闹得人尽皆知,让他无地自容。

  这简直是个刺头,傅建军只能挫败的进去,从铁皮盒子里拿出三百块。

  傅雪一把从他手上拿走,揣进荷包。

  “雪儿,家里的情况………”

  “家里的情况不是我该担心的,吃绝户都不怕烂肠子,我拿三百块简直在给你积德。”

  笑话,她会心疼吸血鬼吗?不可能。

  这些年养着原主跟养狗一样的,私底下自己没少吃好的。

  这些人不值得同情。

  只是,没等她转身回屋子。

  房门被一脚踹开。

  “小娼妇,你给我出来,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坏种。”

  小脚老太太一瘸一拐的冲进来,跳起来就想打傅雪。

  那模样,恨不得撕了傅雪。

  从小,这老太婆就见不得傅雪,大概是骨子的卑贱作祟,总要践踏原主来满足。

  傅雪也不客气,在傅建军惊恐的目光中。

  一锤子上去,老太婆疼得哇哇惨叫,满地打滚。

  “啊,我的手断了,你这个赔钱货,我今天打死你。”傅老太一直嚣张,除了傅小婉,谁都不看在眼里,傅小婉就是她眼珠子。

  傅小婉姗姗来迟,看着倒在地上的傅老太,吓得魂都飞了,“奶奶,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说完,责怪的看着傅雪,“你怎么能这样对长辈呢?我和奶奶好心来看你。”

  傅小婉手上提着麦乳精和糖果,倒像是一回事。

  “小婉,你别理这种赔钱货,没良心的贱种,要不是我傅家,她都不知道去哪里做狗了,资本家的*种杂**。”傅老太一副高高在上。

  傅小婉扶着人站起来,一脸关心,“奶奶,和妹妹没关系,是我不好,连累了妹妹,她心里怨我也是应该的。”

  说完,傅小碗认错般低下头。

  傅老太直接炸了,“你有什么错,都是这个赔钱货的错,你可是我傅家的福星,赔钱货,你………”

  话在看到傅雪扬起的锤子时戛然而止。

  傅雪心里握了个大草,傅小婉,这名字不是她最近看的那本《七零女知青的逆袭人生》里面的恶毒女配吗。

  这原来是一本无CP大女主文,女主下乡后阴差阳错发现空间,几年时间去*市黑**赚了不少钱。

  改革后开工厂,带着村民致富,还建立无数慈善机构,资助贫困山区孩子上学,成为炙手可热的民族企业家,人生可谓一路高歌。

  而她堂姐,因为吃不得苦,下乡后嫁给了村子里的汉子,给三个娃当后娘,还各种设计女主,后面奔赴真爱和知青回城,遭遇家暴惨死。

  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女配重生了,设法抢走女主的金手指,让她被二流子打死,接替女主的工作,不停周旋在男人身边,无数男人为她吃醋发狂,后来改革开放用空间物资发家,成为首富。

  这一次自己没死,她估计就是过来确定的。

  傅雪定睛看着傅小婉脖子上吊着的玉佩,那可是原主母亲的遗物,就是书里的金手指。

  可惜这个蠢货就是重生了,也不知道这个金手指可以滴血认主。

  既然是原主的,就必须拿回来。

  傅小婉被傅雪看的毛骨悚然,后退一步,心里很惶恐。

  傅雪举起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听见没有,赔钱货,就喜欢做一些丢人现眼的事,让傅家抬不起头,怎么没把你丢马桶里溺死。”

  几人没反应过来,傅小婉捂着脸眼神怨恨。

  “傅雪,你………”

  傅雪反手再来一巴掌,“因为你,闹得家宅不宁的,你把奶奶都气成啥样了,她要是因为你嗝屁了,棺材板都盖不住,你就是个罪人,都是你的错,还不快给我道歉。”

  傅老太:“………”她还没说什么呢,傅雪都把话说完了。

  傅小婉脸颊红肿,这下是真的哭了,“傅雪,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明明是你……。”

  这话欲言又止的,惹人瞎想。

  傅雪扬起手,作势要打下去,“请你给我说人话,你敢不敢和我对峙?”

  傅小婉不敢,那个男人太疯狂了,不嫁给他就往死里打,她会死的。

  她只是贪钱。

  傅老太站在傅小婉面前,眼神凶恶,“你这水性杨花的贱种,你在敢打小婉一下,我……”

  “啪”的一声。

  傅雪挑衅的盯着傅老太,“哦,你能把我怎么样?”

  傅老太好像被凶猛的野兽盯上似的,身子止不住发抖。

  这个坏种,以前果然是伪装,真是家门不幸。

  傅雪抱着双臂,神情倨傲,“傅小婉,现在你打算给我道歉并赔偿四百块损失费,还是我带你去公安局,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

  傅小婉神色一慌,她可不能去公安局,她现在可是天选之女,一路高光,怎么能有污点。

  之前一直按照自己计划的路线走,现在这个坏种怎么变了?

  难道…她也重生了?

第3章 拿回金手指

  不…不可能,要真的重生,第一件事就是拿回玉佩了。

  傅小婉不肯拿出四百块,哀求的看着傅雪,“妹妹,你这不是逼死我吗,我哪有四百块。”

  好像傅雪不答应她就犯了多大的错一样的。

  傅雪了冷笑,转身就往门外走,她可不是和她开玩笑的。

  傅小婉一见,顿时慌了,“别…别去,我答应,我给你钱还不成么?呜呜呜。”

  傅老太叉着腰,破口大骂,“死皮赖脸的娼妇,只会毒害自己的家人,小婉你太善良,你这种白眼狼就应该被撞死,你……”

  傅雪一锤子敲在旁边的墙上,立刻出现一个凹陷。

  不好意思,她前世经过系统的学习的。

  傅老太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开口了,其他人也跟个鹌鹑一样的。

  傅雪轻笑,“放心吧,奶,你这半截身体入黄土的人,只会死的比我早,生前不积德,也不怕死后被泼*狗黑**血,投不了好胎,只能沦为畜牲道。”

  “你这个…”傅老太眼神凶恶。

  傅雪眼眸一眯,傅老太顿时缩了缩脖子。

  怂货。

  傅雪冷哼一声,转过头看着傅小婉,“我给你机会,明天把钱准备好,不然,举报信就会到公安局,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傅雪直接走进厨房,看着蒸好的大白馒头。

  啧,吃的真好,全部一锅端走。

  王春芬想要张嘴,被傅雪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开口。

  ”砰”的一声,傅雪关上门。

  傅老太气急败坏的,“就让她这么嚣张?”

  傅建军现在也没办法,“娘,你别急,她马上就下乡了,到时候疏通一下,让她死在外面。”

  就算是这样,傅老太也不满意。

  揉着自己疼得麻木的手腕,咬牙道:“那个小*人贱**下手真是重。”

  傅小婉扶着傅老太,一脸担忧:“大伯,别说了,我们先带奶奶去看看,可别耽搁了。”

  傅老太手肿的不行,她的脸也需要拿药。

  等着吧,她现在才是主角,属于傅雪的时代已经过去。

  几个人出去,屋子里就剩下傅雪一人。

  这没钱没金手指的,可不行。

  四百块,傅小婉不会给傅家要的,为了展示自己福娃的本领,应该会去*市黑**交易。

  那自己就可以守株待兔。

  吃饱喝足,傅雪翻箱倒柜的找药和布给自己包扎。

  这一穿来就用了不少精力,傅雪困的很,倒床就睡。

  傅老太却因为手骨损伤,需要住院,一大家子守着,跟个老祖宗似的。

  第二天,傅雪还没醒,外面摔摔打打的。

  “有些人啊,天生不是富贵命,还总想着偷懒,真是马不知脸长。”

  “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下贱就是下贱。”

  傅雪起床气很大,被人叽叽喳喳吵着很不舒服,翻身起来,提着旁边的锤子就出去。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王阿姨,你很辛苦吗?不如我帮你?”

  傅雪一脸冰冷,手上提着锤子,让王春芬如鲠在喉,瞬间不敢吱声了。

  傅老太现在可还在医院呢。

  王春芬连忙赔着笑,“我不是在说你,你继续睡,继续睡。”

  傅雪走上前,看着里面熬好的大米粥和肉包子,挑眉,“这是给…傅老太的?”

  王春芬生怕她抢,连忙回答:“这是给*奶奶你**单独做的。”

  那就对了。

  老太婆吃个屁,跟个地主婆似的。

  她才需要养精蓄锐。

  傅雪拿着搪瓷缸,装满了粥,在拿大海碗装了肉包子。

  锅里的东西被她风卷残云一般捞个干净。

  王春芬心疼的不行,她都舍不得吃啊。

  还不是哪个老太婆挑嘴,非要吃这个。

  老太婆也就算了,这个坏种现在也敢吃。

  但是她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傅雪端走。

  “吃吃吃,吃不死你,跟个饿死鬼一样的。”王春芬见她听不见,开始咒骂。

  见锅里啥都没有了,只能重做。

  那老太婆,可等不得。

  傅雪放下搪瓷缸,去卫生间洗漱。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和前世八分相似,脸型小巧,五官精致,微笑的时候还有酒窝,整个一甜妹,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衬衫,也没能折损那身气质。

  收拾好后赶紧吃早饭,估摸着使劲差不多了,该去蹲傅小婉了。

  找了几件破旧的衣服,脸上弄得脏脏的,头发也很杂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捡垃圾的。

  傅雪出去的时候外面没人,这时候都去上班了,就算在家里的,也都猫着。

  傅雪根据原主的记忆,先去了医院。

  周围都是巡视的红袖章,看得出,现在抓得很严。

  而等傅小婉出来,看着傅小婉脸上的红肿都淡了,傅雪不淡定了。

  那个金手指有点牛掰啊,她必须搞到手。

  傅小婉看了周围一眼,七拐八拐的走向目的地。

  傅雪看着傅小婉什么都不伪装,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入*市黑**。

  还真是有了金手指有恃无恐啊。

  看到傅小婉敲开一扇门,一个贼眉鼠眼男人露出头。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傅小婉似乎很满意,就先走了。

  傅雪猜测这是交易完成,打算拿出物资。

  傅雪偷偷摸摸的跟着傅小婉,见她进了自己租的房子。

  傅雪看门关着,自己进不去,围着房子转了一圈。

  看到北边靠墙的那棵树,眼前一亮,直接爬上去,翻上围墙,随后跳下去。

  傅雪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看着傅小婉平白无故变出粮食,目测几万斤。

  好家伙,好家伙,这特么是扰乱市场啊。

  这缺衣少食的年代,几万斤是什么概念。

  就是,这大米的包装有些熟悉?

  然而不等傅雪多想,见傅小婉想出去,连忙跳下去后迅速一个手刀,傅小婉只觉后脖子一疼,就不省人事。

  傅雪拍拍手,把那块质地很好的玉从傅小婉脖子上扯下来,揭起自己包扎好的伤口,抹了一点血在上面。

  玉佩吸收后,发出一道亮光,随即消失不见,傅雪的手腕内测出现一道兰花印记,十分的浅淡。

  做完这一切,傅雪把屋子里的粮食都收走了,就留下十斤。

  傅雪看着晕倒的人,拍拍她的脸,笑道:“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说完,傅雪照着原路返回,躲在树上,等着*市黑**那边带着一群人进来后。

  “有人倒卖物资了。”

第4章 空间

  傅雪刻意变换声音,大声叫着,说完直接躲进空间。

  红袖章听到这话,好像闻到味道的狗,一拥而上,把院子团团围住。

  傅小婉是被人用水泼醒的,看到眼前这一切,顿时慌了。

  完了,完了,怎么会被抓住,想着自己被人敲晕。

  是谁?究竟是谁要陷害她。

  不对,她还有玉佩,有了玉佩,一定可以转危为安。

  傅小婉心里松口气。

  忐忑的摸向自己的脖子,但空无一物。

  傅小婉顿时脸色惨白,玉佩呢?玉佩怎么不在了?怎么会?

  那可是她的底气。

  要是没有了,她以后怎么办?她还怎么走上巅峰?

  傅小婉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一把抓住红袖章,神情疯狂,“同志,你看见我的玉佩了吗?你看见了吗?”

  领头的红袖章捡起不知从哪掏来的臭袜子塞她嘴里。

  “闭嘴,有什么事?去稽查队说吧。”

  红袖章捆着一群人,兴高采烈的走了,总算有业绩了。

  傅雪进到空间后,直接惊呆了。

  谁能告诉她,空间居然是她前世的大别墅,外面还有几百亩的田园和几座果林。

  别墅旁边的鱼塘里有各种水产,前面的田里,稻谷和小麦粒粒饱满,就连果林的果子,居然都诡异的一起熟了。

  傅雪摘了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擦,咬了一口,汁水充足,又甜又脆,仿佛洗涤了后世的污染。

  傅雪瞬间觉得浑身舒畅,手上都是使不完的劲,皮肤上还渗出黑色的分泌物,难道……这就是空间的灵物。

  没有灵泉,这是给她的补偿?

  傅雪眼神火热,摘了其他的水果,一一实验,效用都是一样的。

  等她转了一圈回来,那些被摘的地方重新长出水果。

  傅雪心里狂喜。

  这空间,牛批啊,还是无限使用的。

  就算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也不用担心了。

  傅雪走进自己的三层大别墅,洗了个澡,香喷喷的,这才开始巡视。

  第一层是厨房,有种类繁多的食材,冰箱里塞满了速食和酸奶,库房还有各种精选种子。

  坐电梯上了二楼,二楼是零食和生活用品专区,有她喜欢的自热小火锅,螺蛳粉,面包,薯片,火锅底料,奶糖,调料,种类多不胜数,女*用品性**齐全。

  第三层是各式各样的衣服,甚至还有七八十年代的各种物件,这些都是她当初的直播素材。

  傅雪是富二代,家里每个月给的生活费都是几十亿,加上研究奖金,卡上的钱只是数字。

  这些东西还是家里准备的,根本用不上她。

  可怜她卡里的几千亿,人死了,钱还在。

  真是愁人。

  傅雪看完后,回到厨房,拿着还有些温热的灌汤包吃下去。

  灌汤包皮薄馅大,舍得下料,一口咬下去简直是味蕾的享受。

  傅雪满足的眯起眼。

  下一秒,锅里原本被拿走的位置,灌汤包自动补足,傅雪已经见怪不怪了。

  吃饱喝足,打了一个饱嗝,这才走出去。

  她不知道空间有多大,看着远处的果林,想着要是能瞬移就好了。

  这才一想,就瞬移到了果林里。

  傅雪更兴奋了,原来这里可以随意念行动,果林的边缘就是一层薄雾,根本出不去。

  傅雪有些失落,不知道现代的自己怎么样了?

  好在爸妈还有哥哥,她真不孝,不能陪着他们。

  但想着眼前烂摊子,只能打起精神应对。

  既来之,则安之。

  感知外面的人走了,傅雪确认周围没人,这才出来。

  蹲在树上,脸上都是幸灾乐祸,傅小婉出事了,傅家有的忙了。

  想着傅家这群白眼狼住着秦家的房子,贪墨秦家的东西,对于原主动则打骂的。

  眼神逐渐阴冷。

  这些人就不配。

  傅雪傅家现在住的房子是原主母亲的陪嫁,当年没交出去。

  打算留给原主结婚用,现在一大家子住着,显然不可能搬出去。

  现在孝道大过天,自己手段强硬,说不定真的会被举报。

  傅雪思索着,猛然看到前面路过的身影,眼前一亮。

  她记得他。

  书里傅小婉的舔狗李四,整天在城里游手好闲,叔叔是稽查队的队长。

  后面因为工作和人起了冲突,把人打死,被举报,还是傅小婉出面,给他摆平。

  甚至拿出不少好东西给他铺路,这狗东西倒是讲义气,对于傅小婉死心塌地的,做了不少丧良心的。

  现在吗?她要两人反目成仇。

  傅雪加快脚步,走到巷子另外一头,故意撞到男人。

  “哎呀”男人被撞的跌倒在地。

  傅雪心里傻眼,艹,这弱鸡,跌倒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顾不上其他的,傅雪整个人害怕不已,“对…对不起,我只是想事情太入迷了,没看路。”

  李四脾气不好,怒吼道:“瞎了你的狗眼,想什么让你这样乱撞,知道我是谁吗?”

  本来这两天没找到工作就着急。

  还被人撞了,这口气一直不顺。

  这要是没个工作,他会被遣送回村里。

  还有房子,总得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有个根,他打死也不回去种地。

  “我…我只是要下乡,急着把手里的工作和房子出手,可是………”

  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李四态度一百八百度的大转变,“你说什么?你要卖工作和房子?”

  现在住房紧张,工作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女的傻了,不要工作?

  傅雪害怕的看着人,微微点头。

  李四哈哈大笑,“我李四的运气果然是最好的,妹子,找我啊,这没有比我更靠谱的。”

  傅雪怀疑的看着人,李四拍拍胸口,“只要你有房屋证明,就可以立刻过户,还有工作,你说个价。”

  他叔叔有钱,可以借给他,加上他手里还有些。

  买个工作和房子还是勉强足够的。

  傅雪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那同志你随我去看看吧,房产和工作是我娘给我准备的嫁妆,我奶给我报名下乡去黑省,安置费后妈拿走了,我无法置办物资,这才逼不得已卖掉。”

  傅雪一副被后妈欺负的小可怜形象,让原本打算讹一笔的人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就这身板,去了黑省不的冷死?这后妈心可真毒,奶奶也不是好人,爸爸估计不管事。

  李四满眼的同情。

  傅雪看着人跟个愣头青一样的,没有后来的狠辣。

  这房子和工作出了,按照李四的手段,傅家那些人别想讨好,矛盾纠纷造成。

  等着傅小婉出来,事情都成定局了。

第5章 送她去下乡

  李四看了房子,环境地理位置都很好。

  工位在纺织厂,原来的岗位不合适李四,去了肯定要调岗。

  但这都是油水好的地方。

  李四笑得嗞大牙。

  “妹子,哥不给你玩虚的,你看这一起一千八块怎么样,这是我所有的家底了。”

  傅雪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物价,房子一千三,工资五百,还挺中肯。

  与其留着给傅家,不如拿钱走人,反正以后都不回来了。

  傅雪擦擦眼角的泪,看着人,“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那我们明天办理交接手续。”

  李四看着傅雪那双湿漉漉的眼,莫名的觉得很漂亮。

  等着回过神,顿时打了一个寒噤,他喜欢的可是性感的女人。

  这傅雪不是他的菜。

  两个人约定了,傅雪就回去了,傅建军夫妻还没回来,两人的房门换了锁。

  这难不倒她,傅雪拿出一根铁丝,几下门就开了。

  傅雪翻箱倒柜的开始查找房产证明,这不,累得满头大汗的,还是在衣柜后面的墙里发现的。

  这面墙都是空的,傅雪掏出一个大箱子,灰扑扑的,打开里面都是钱票。

  卧槽,这老畜牲真会藏。

  傅雪没动,后天就下乡了,不着急,拿过房产证明,不舍得把钱票放回去。

  看着屋子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这才出去。

  晚上两人回来,还是冷锅冷灶的。

  傅建军满脸疲惫,眼里都是*血丝红**。

  想着傅小婉被抓,一脚踢在傅雪的房门上,怒吼:“是不是你这个贱种,见不得你堂姐好,举报你堂姐?”

  傅雪原本在空间,被人打扰雅兴,有些烦躁。

  出来后提着锤子一把拉开门。

  “她就是死了和我有关系?我为什么举报她?是她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吗?那也是她活该,吃屎把脑门堵了,这还能怪我?”

  傅建军看着傅雪手上的锤子,立刻就清醒了。

  今天花了不少钱给傅老太办理住院,这才安顿好,就被通知傅小婉投机倒把。

  他吓得腿都软了,被传去调查。

  还好把他摘出来了。

  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傅雪,肯定是傅雪对于傅家的报复。

  现在看着人面不改色的,难道,自己想多了。

  “砰”

  傅雪直接把隔壁的房门捶出几条缝。

  “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我的?”

  王春芬吓得身子一颤,连忙躲在傅建军身后,傅建军也吓得面色泛白。

  傅雪冷冷的看着人,“不要惹我?再有下一次,我这锤子直接锤你身上,还有你,别找死。”

  说完砰的关上门。

  “反了反了,这个逆女……”傅建军的声音被王春芬捂住。

  “你就别说了,一会儿她在发疯,锤你怎么办?”

  她看的真真的,这个疯子真的敢。

  傅建军一张脸憋的通红,气的踹桌子,怒气冲冲的回房间了。

  一晚上,傅雪都很安静,傅家简直是不眠之夜。

  傅小婉罪名很重,就算疏通关系,上面也没准确的答复,一家子急得嘴皮都起泡了。

  第二天,王春芬啥都没做,傅雪看着厨房啥都没有,用自己的锤子直接把橱柜砸烂,还能饿着她?

  傅雪拿出里面的白面,做了面饼子,放上一点葱加上香油,香的她恨不得舌头吞下去。

  吃饱了,这才揣着房产证明,先去了傅家。

  傅家现在没人,门窗关的死死的。

  这是防贼呢?

  傅雪一锤子直接把锁敲烂了,她才是这里的主人,这些鸠占鹊巢的才该滚出去。

  看着那些反锁的门,傅雪如法炮制敲烂。

  当年她和老顾可是军区大院的鬼见愁,什么能难倒她们?

  后来老顾出国深造,她才成了国家的人,研发无数农业器械。

  傅雪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连墙和房梁都没放过,在傅老太屋子里得了四箱小黄鱼和两千块。

  傅雪就算是富二代,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黄金。

  老不死的,留着给自己看骨灰盒吗?

  傅雪通通收进空间,去了傅小婉房间。

  傅小婉利用金手指,赚的更多,都没交给家里,也没放在空间。

  反而是自己挖了一个地窖,藏在里面。

  傅雪细细数着,啧啧啧,整整八万块,还有几大箱珠宝字画以及不少的票据,数量庞大。

  这年代,八万块是什么概念,一家子不吃不喝一辈子都存不上?

  傅小婉轻松暴富了,可惜,现在是她得了。

  傅雪想到了什么,顺便拿走了傅小婉所有的证件。

  傅雪找遍所有的屋子,老鼠洞都没放过,铁锅粮食一锅端,确保全部拿走。

  这才去房屋交易所和李四过户,随后两人去了纺织厂,老书记和傅雪娘亲有些关系。

  知道她被报名下乡也气愤的不行,得知傅雪把工作转卖。

  也快速的给傅雪办理,所有的手续都处理好了。

  李四笑得龇牙咧嘴的,他也是有房子工作的人了。

  打算明日叫他兄弟一起去收房子。

  傅雪拿到一千八,大概是良心发现,提醒道:“同志,我奶奶可能比较固执,她老家有房子,只是这一直在城里呆着也不是个事,我记得,没户口的盲流,会被遣送回去。”

  李四大手一挥,“小同志,不用你担心,现在房子工作是我的,我看谁敢。”

  话到这里,傅雪言尽于此,转头去了街道办事处。

  全都处理好了,就剩那个死东西。

  街道办事处的人员看到傅雪给人报名,再三询问,“同志,这人是否知晓情况,组织不允许替他人做决定。”

  傅雪看着人,脸色十分的正经,“同志,我堂姐高中毕业,励志下乡建设农村,在祖国大好河山发光发热,共建美好未来。

  她为了这伟大的志愿,高兴的脑袋都摔伤了,这不是怕耽搁,让我先来登记,要是没有她的允许,我怎么会有这些资料,我爹可是钢铁厂的职工,叫傅建军。

  同志,你不能打击我姐对于未来祖国建设的期许,污蔑我作为劳动人名的诚实守信。”

  傅雪说的有理有据的,工作人员感动极了,很是羞愧。

  “同志,抱歉,是我想岔了,国家就需要你们这样的知识青年,带动地方发展,舍小取大,我马上给你办理。”

第6章 全部搜刮

  这年头,工作人员就是热心,傅雪把表填了,还坏心给她选了更偏远的地方,免得膈应自己。

  工作人员把安置费三百块一起给傅雪了。

  傅雪接过钱,笑意满满,“同志,你明天再去通知吧,给我姐一个惊喜。”

  到时候自己都坐上火车了,还怕傅家那群衰鬼?

  “明白,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傅雪清了清咽喉,“同志客气了,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这是我们该做的。”

  说完,傅雪拿着钱走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进了空间。

  在里面挑挑选选的,收罗了几件棉服和十斤棉花,雪花膏十瓶,奶糖八包,红糖五斤,奶粉三罐,麦乳精五罐,留下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都拿去邮局,邮寄给下放的外家。

  看地址距离黑省不算远,有时间倒是可以去看看,贴补一些。

  毕竟外家是真的心疼原主,这些年省吃俭用的都送东西过来,但被傅家贪墨了。

  傅雪不是不讲情面的。

  提着自己的东西,一路心情愉悦,晚上都不和傅建军呛声了,傅建军总觉得有猫腻。

  想着这个小贱种明天要下乡,傅建军面色冷漠,“下乡后,就不要回来了。”

  傅雪轻笑,“放心,我以后会当没你这个爹,你有事,也别找我。”

  傅建军看着人冷血无情的,果然,和她母亲一样的嘴脸。

  王春芬吃的食不知味的,几次三番的想说话,被傅建军瞪了回去。

  这个*人贱**,砸烂她的橱柜,抢走了所有的吃的,跟个土匪似的。

  傅家怎么会有这种疯子。

  别想她给她一分钱,最好下乡找个老寡夫嫁了。

  那三百块的安置费,留着给自己开小灶,王春芬想着就挺美。

  一家子心怀鬼胎了,保持了诡异的和平。

  第二天,傅建军想盯着傅雪,但被厂长叫走了。

  王春芬也去医院服侍傅老太。

  傅雪起来的时候傅家两口子不在。

  这是多见不得她啊。

  这不,到她上场了。

  傅雪直接敲烂了傅建军的房门,把钱票都搜刮了。

  这些都是当年私藏没上交的,钱可有整整五千块钱呢。

  啧,真贪心。

  有这么多钱,原主饭都吃不起,衣服补了一层又一层的补丁。

  现在,拿来吧你。

  傅雪在王春芬裤袋里找到了五百块,其中三百块应该就是安置费。

  傅雪把东西一股脑丢进空间里,连床上的被子都没放过。

  厨房里的锅婉瓢盆,客厅的茶具,全都收进空间。

  房子里除了不能搬走的,风卷残云般啥都没给两口子留下。

  想着两个老畜牲不做人,傅雪拿出锤子,嘴角勾起, 哐哐几下,承重墙都给他锤塌。

  自己不住,谁也别想住。

  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跟那垃圾场一样的,傅雪拍拍手,非常满意。

  不得不说,真的爽。

  干完这些事,傅雪拍拍手,写了一封举报信,花了几颗水果糖,请人交给厂里。

  然后提着自己的行李,高高兴兴的出门赶火车了。

  这年代,出行都还是绿皮火车,傅雪拖着行李上了火车,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这才刚把行李放下,旁边一道细弱的声音响起,“抱歉,我能不能……”

  “不能。”傅雪毫不犹豫的拒绝。

  女孩穿的一身崭新的布拉吉,脚上踩着小皮鞋,一张脸清秀婉约,两条大辫子污黑发亮的,还扎着发带,这装扮,看得出家庭不错。

  女孩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眼里蓄满泪水,好像马上就能掉出来,“我…我只是晕车,想和你换个位置。”

  傅雪很讨厌这种莫名的道德绑架,自己的位置凭什么让她。

  一些人看着傅雪已经有些不赞同了,不就是一个位置吗,太没有团结精神了。

  这一起下乡,这以后互相还有个帮衬的。

  隔壁穿着一身列宁装的男子站出来,“这位同志,你也太过分了,一个位置而已,你怎么就不知道谦让。”

  女孩眼眶红红的,眼里都是感激,“同志,你别说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冒昧……”

  “你既然知道冒昧,为什么还要问,哦,你晕车,我就得让你,我缺点钱,你能借点给我吗,都是革命同志,你不会不借吧。”

  傅雪一口气说完,偏过头,看着那个护花使者,“还有你,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你怎么不让让,狗都知道谦让,你懂吗?狗嘴吃多了才会喷粪,你呢,人话都不说了,你这是不打算装了。”

  一番话,炮语连珠的,说的人目不暇接的。

  男同志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一张白静斯文的脸涨的通红,“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只是不会用脑子,饭吃多了把你脑袋崩傻了,自己就那点斤两,还学别人出头,孽障做多了也不怕脚底流脓。”

  傅雪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人。

  男同志恼羞成怒的,伸出手就想打傅雪。

  傅雪眼光一冷,刚想出手,被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

  “这位同志,你要觉得合适,我可以和你换。”

  穿着一身白衣黑裤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模样很是斯文,对着傅雪礼貌一笑。

  前世什么*男美**子没见过,傅雪不为所动。

  林欢欢看到男人,脸蛋羞红,说话都结巴了,“我…不用了,谢谢…同志,不知怎么称呼。”

  这男人,她一上车就注意到了,还纠结怎么认识呢,这就送上门了?

  她决不能让他被这小娘皮抢走。

  傅雪仔细看了过去,见到一身标志性的白衬衫时,想到什么,秀眉一挑。

  好家伙,这不会就是书里傅小婉的舔狗二号沈卿宁吧?

  红三代背景,父亲从政,母亲军医,家里几个哥哥都有工作,他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了。

  回城途中遇到了傅小婉,对她一见钟情,干了不少疯狂的事。

  差点干掉了身为最终舔狗的乡下糙汉,成为正主呢,这一位,倒是有些手段的。

  只是现在傅小婉没来,这剧情没法发展了。

  “不用客气,叫我沈同志就行。”沈卿宁的态度算不上热络。

  可惜有些人看不懂,兴奋的不行,“沈同志,我叫林欢欢。”

  哟,林欢欢?

  这不是书里傅小婉的死对头吗?

  要知道,林欢欢这拿得可是恶毒女配剧本。

  林欢欢任性娇纵,家里有势,就因为和傅小婉抢男人,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自己被卖给老寡夫当后娘,被家暴打死。

  好像自从正女主死后,剧情线走歪,和傅小婉作对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那个女人,有点邪门在身上的。

第7章 碰瓷

  林欢欢碍于沈卿宁的存在,表现的很柔和善意,也没故意找傅雪的麻烦。

  而耳边没有了讨人厌的苍蝇,傅雪难得清静,闭上眼,心里想着傅家的热闹,还有些遗憾,这在当场,不得放鞭炮庆祝。

  火车呜呜声响起,窗外飞快的闪过陌生的风景。

  而傅建军被厂长训斥一番,这才出去,公安就来了。

  以有人举报他私藏当年秦家遗留的小黄鱼为由,把他带走调查。

  厂里不少人都听见了,背后指指点点的。

  傅建军名声受损,虽然搜查不出证据,工作还是丢了。

  傅老太就更加倒霉了,这才刚到门口,拿出钥匙怎么都进不去。

  “遭瘟的,谁换了我家的锁,生儿子没*眼屁**的衰货。”傅老太手上绑着绷带,又哭又闹的,左邻右舍都出来了,吃瓜看好戏呢 ?

  谁叫这老太婆平时眼高于顶的糟践这些人呢。

  傅老太一双三角眼阴沉沉的,破口大骂:“看什么看,吃绝户的穷酸,我儿子有工作,再怎么样也穷不到我。”

  这些邻居脸色异常难看。

  “是啊,老婆子,你家境殷实,你看现在还进的去吗?乡下的泥腿子,做什么大梦呢。”

  “鸠占鹊巢,现在窝都没了,死老婆子,你不得滚回乡下去地里刨食?装什么城里人呢?”

  “哈哈哈哈,她是不是忘了她才是那个穷酸泥腿子。”

  一群人冷嘲热讽的,傅老太脸色垮下来。

  傅小碗想着自己藏着的珠宝字画还有钱票,跟疯魔一样的撞着门。

  现在没了玉佩,她绝对不能把底牌丢了。

  那可是她的命啊?

  傅老太也急得嘴皮起泡,手掌用力捶着门,天杀的,她的钱啊。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李老四,看着这群人闯他住宅,吊儿郎当的,“我说老太婆,这是我家,你现在要么滚,要么,我只能请你去稽查队接受调查。”

  李老四后面跟了不少的兄弟,傅小碗的父母是个软骨头,一看这阵仗,根本不敢动。

  傅小碗看着李老四,眼神凶狠,“凭什么换我家的锁?你这是侵占私人财产,我们要报公安。”

  李老四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的,反问道:“你是不是住的太久了,觉得这屋子都是你的,这屋主已经把房产过户给我,现在,这是我家。”

  此话一出,傅家这些人才记得,房产证明一直在傅雪那边。

  难道是哪个贱种动的手脚?

  家门不幸,怎么就遇上了这个灾星,她怎么不去死。

  傅老太咬着牙,气的眼白一翻,直接晕过去。

  “奶奶,你怎么了,奶奶。”傅小碗哭的撕心裂肺的,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李老四。

  “这位同志,就算你拿走屋子,但里面的东西我们要拿走,不然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李老四可不同情,这女的一看就穿的不差,却把自己的妹妹逼下乡,抢走工作,就是一个毒妇。

  李老四大手一挥,“哥几个,搭把手,把人丢出去。”

  李老四的叔叔就是稽查队的队长,这些人当然给面子。

  可不管傅家这些人怎么哭闹,几个人合伙抬着丢出巷子。

  傅家一群人老的老小的小,都很狼狈,傅小碗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可是天选之人,是未来的首富,这些得罪自己的人都该死。

  这才站起来,街道办事处的人就来了,骑着的自行车停在她面前,“谁是傅小碗。”

  “我……我是,请问你……”傅小碗看着人,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女同志下车,把下乡通知书给她,“这是你的下乡地址,请你马上准备,明天早上的火车,别想什么不正当的逃跑手段,我们严打不接受贫下中农教育的人。”

  名都报了,别想回去,这城里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这不就少了个竞争对手。

  “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下乡的是我堂妹,怎么会是我…”

  不…不可能的,她一辈子都不想去农村,哪里就是她的噩梦。

  她怎么能成为泥腿子呢?

  她只想着等改革开放,那个糙汉进城,她操作一番,坐享其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女同志可不管,“名已经报了,可由不得你,我已经通知了。”

  说完就想走,被疯狂的傅小碗拉住,“我不可能下乡的,是不是你和那个赔钱货设计我。”

  女同志耐心耗尽,语气呵斥:“就你这种躲懒的人,思想觉悟都不高,这是领导给你的机会,由不得你。”

  一把甩开傅小碗,骑上自行车。

  傅小碗捏着下乡通知书,眼里都是不甘,看着女同志,只能松口,“我愿意,我愿意…去下乡。”

  她不仅要下乡,还要和傅雪在一个村,自己重活一世,掌握着未来的知识。

  傅雪凭什么和自己斗。

  而且,她怀疑玉佩被傅雪抢走了。

  她必须拿回来。

  闻言,女同志这才满意:“早点准备,你妹妹可比你有觉悟多了,学着点。”

  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

  留下眼神阴鸷的傅小碗和愤怒的傅家一群人。

  ………

  火车哐当哐当摇着,吃喝拉撒都在火车上,傅雪极度不适,还是忍着。

  因为她一开始的强势举止,这些人都觉得她不好惹,也不敢触霉头。

  闻着车厢里杂乱酸臭的味道,真是受罪。

  傅雪前世走哪里都是专机接送,这穿越了,啥也不是。

  傅雪受不了,起身打算上个厕所,旁边的林欢欢注意力都在沈卿宁身上,恨不得傅雪滚远点。

  火车上的厕所傅雪是上不下去了,关上门后,直接进空间解决。

  到了里面,傅雪整个人都轻松了,吃了几颗草莓后,状态明显改善。

  傅雪也没耽搁其他人的时间,收拾好后就出来了。

  却被迎面而来的老人撞上。

  傅雪下意识想要扶住,老人却倒在地上抓住她的裤腿开始嗷嚎。

  “啊啊啊,我的腿断了,她把我的腿撞断了。”老人惨叫引起车厢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谴责的眼光看着傅雪,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旁边的大婶一把拉住傅雪,生怕她跑了。

  “我说你这小同志,你忙着你投胎呢,这老人年纪大了,你把人撞了,现在你看怎么处理。”

第8章 皮子痒

  左边的小媳妇也很担心,“这得去看医生吧?真是造孽,你这年纪轻轻的,瞎了不成,这么大个人都看不见?”

  这话就有些恶意了,她旁边的男人扯了她一把,“你这怎么说话的,和她有什么关系,明明……”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媳妇一把揪住耳朵,恶声恶气的,“闭上你的臭嘴,怎么?你看到了?你能肯定不是她故意撞的?这可是要赔钱的。”

  听见赔钱,男人立刻安静了。

  傅雪看着那想要诈骗自己的老太婆,眼里都是冷意。

  骗谁不行,骗到姑奶奶头上,真是活腻歪了。

  老太婆还在那里唉哟哎呦的,一个粗壮的男人扑过来,跪倒在地,“娘,我的娘,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儿子不孝,没能看好你。”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让不少人也跟着红了眼眶。

  在傅雪看来,却虚伪的很,要真的担心,怎么现在才出现?

  明显的仙人跳,这些人从一开始就盯上自己了,打算道德绑架呢。

  可惜,她傅雪没什么道德,谁也别想绑架她。

  这边的轰动引起知青的注意,沈卿宁和林欢欢也过来了。

  林欢欢为了展示自己的善良,想要扶起老太太,“奶奶,你这是怎么了?别怕,有我们在呢,一定为你做主。”

  说完,一脸不赞成的看着傅雪,指责道:“你怎么能这样无情冷血呢,故意撞坏奶奶的腿,你太恶毒了。”

  林欢欢恶意抹黑傅雪的形象,沈卿宁也是官二代,没接触过尔虞我诈,也觉得傅雪太过分了,没有一点道德心。

  沈卿宁失望的看着傅雪,摇摇头:“傅同志,你太过分了,你这是泯灭良知。”

  傅雪冷笑,用得着他在这里狗拿耗子,“你算老几?还用得着你对我心存希望,吧啦说了一通,没点逼用,搁这装好人呢?”

  傅雪说完,眼神落在林欢欢身上,“还有你,当个贱皮子,给你能耐的,你那脑子装的是粪吧,干啥啥不行,装逼第一名,谁看见我撞她了?咋的?跑上来往这一躺?空口白牙给我定罪名?你好大的本事。”

  傅雪大声吆喝,所有人面面相觑的,都没证据。

  男人哭的越发起劲了,“同志,你们别说了,是我娘活该,撞上了,这小同志没事就成,唉,这以后可得怎么上工,娘,是儿子不孝,你这要真有了什么事,可叫我怎么活啊。”

  言下之意,还是要傅雪赔钱。

  大婶子气不过傅雪的冷漠,尖酸刻薄的,“我说你这白眼狼,害了别人半辈子,这要是不赔钱,就进局子。”

  “对,今天要是不赔钱,就送你去吃牢饭,印象太恶劣了,还装什么文化人。”

  这些人一口一个唾沫的,傅雪可不会受委屈。

  “那就报公安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了,还有人不怕死?

  男人眼里闪过心虚,和老太婆对视了一眼,都很慌张,这一幕被傅雪看的清清楚楚。

  小瘪犊子,今天皮给你扯烂。

  老太婆连忙呼 ,“唉哟,小同志,你别折腾我老太婆了,给我点营养费,我这乡下人命苦,很快就痊愈了。”

  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啊,小同志,我们也是良善人,你这赔个一两百块钱,我这娘以后也只能养着了。”

  说着唉声叹气的,好像做出大让步。

  赔个屁,碰瓷的人就该绝户,还一两百,给你买棺材吗?

  林欢欢还想开口,傅雪举起手,林欢欢立刻老实了。

  傅雪走到老太婆面前,询问:“想赔钱,也不是不行。”

  闻言,老太婆一愣,就连男人都忘记哭了。

  没想到这么容易,那可是一两百啊,足够她们一家子不吃不喝几个月了,这真的是一个大肥羊。

  两人心里后悔报价低了。

  傅雪看着两人难掩兴奋,意味不明的说着:“只是…这伤的是左脚还是右脚啊,我听说,左右脚赔价不一样。”

  这冤大头,可真是实诚啊,还赔的不一样。

  老太婆和男人异口同声。

  “左脚。”

  “右脚。”

  说完以后,两人面色一白,看着似笑非笑的人,打了个寒噤,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到底是左还是右。”

  傅雪越过众人,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锤子。

  啧,老伙计,懂得咧。

  老太婆看的身子颤抖,她……她到底要干嘛。

  傅雪缓慢走来,众人吓得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啥,我告诉你,我……”老太婆声色厉茬的。

  傅雪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在给你赚钱的机会。”

  说完,傅雪用力往下一砸。

  “啊,杀人了。”老太婆一蹦三尺高,这样子,这么都不像一个受伤的。

  看到这里,旁人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被骗了。

  顿时义愤填膺的,场面混乱。

  男人见场面控制不住,眼神一狠,拿出随身携带的刀朝着傅雪桶过去,旁边尖叫一片。

  傅雪比他更快,一锤子砸在他的手腕上,在他发出猪叫声的瞬间夺走刀子。

  一脚踢飞出去几米远,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所有人都惊悚了。

  老太婆想要逃跑,傅雪的锤子直接飞出去,砸在她腿弯。

  “唉哟。”这下,是真的瘸了,站都站不起来。

  而那始作俑者,若无其事的,周围的人不由得胆颤。

  这边的事被人告知给乘警,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集体吞了一口唾沫,这……好*力暴**。

  乘警上前,了解情况,得知这两人企图诈骗时,瞬间不同情了,让人押走审问。

  只是傅雪随身携带危险品,乘警还是提醒,“同志,你这锤子………”

  刚才那两人被她打的半身不遂的,这绝对是个危险分子。

  乘警也是头皮发麻。

  傅雪一脸无辜,随手掏出个核桃,锤子一砸,“吃个核桃?”

  乘警可不敢吃,呵呵尬笑,“不用,你这收着点,可不能乱用啊。”

  傅雪看着乖巧,也很配合,“同志放心吧,我向来以理服人。”

  至于这个理,她傅雪就是道理。

  乘警见她没啥危险系数,也只能让人盯着,闹剧结束,傅雪在知青群体里彻底出名了。

  这就是一个*力暴**狂,很多人都很畏惧傅雪。

  就只有林欢欢,跟个*笔煞**一样的,不厌其烦去烦傅雪。

  这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拿着自己包装精致的奶糖递到傅雪面前。

  咬着唇,低头认错道:“傅同志,这是给你的,抱歉,刚才误会你了,你估计没吃过这么好的吧!这是我爸爸用外汇券买的。”

  说到这里,语气隐隐有些骄傲,明显的炫富心里。

  瘪犊子,你爹前世几千亿,那是躺着数钱都会手抽筋的。

  你搁这显摆三瓜两枣的,咋好意思的?

  但…姐没输过。

第9章 到达大队

  傅雪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盒巧克力,这年代,没点家底还真的吃不起。

  傅雪挑衅一笑,“抱歉,我就喜欢巧克力,吃不惯你这种。”

  说完,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林欢欢讪讪的,心里暗骂,*人贱**,不就是炫耀嘛,吃不死你,恨恨的收起自己的糖。

  等着吧,下乡后有的她受的。

  看她吃瘪,傅雪这心里就舒畅了,果然,自己的快乐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才能倍感愉悦。

  历经五天四夜,终于到了黑省。

  傅雪迫不及待的下火车,娇小的一团,提着诺大的行李,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傅雪跟着大部队去了知青集合点,那边有人接应,这才放下行李,那边已经开始点名。

  叫到自己的名字,傅雪应了一声,抬头却不其然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男人五官俊挺,面容深邃,一张脸好像那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线条流畅,但面色苍白,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确良衬衫,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氤氲着笑意,却略显凉薄。

  好看,但危险,这是傅雪第一直观感受。

  见人直溜溜盯着自己,傅雪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

  倒是男人对于傅雪的反应有些错愕,随即笑意加深。

  场地上来了不少的人,都是队上的,一脸的苦大仇深。

  毕竟公社通知,各大队的大队长就算再不愿意,只能来领人。

  这年代,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闲粮养人。

  这些知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都是村里的倒挂户。

  前些年那些现在勉强能干活,这些一看白静娇气的,愁死人了。

  宁静大队是先进大队,配备了拖拉机,这都开着来了,其他的还是牛车。

  不少知青看着都羡慕的不行,谁不想去先进大队啊,不仅工分值钱,还没那么苦寒。

  但宁静大队选的几个都比较壮实,男女各三人,这才轮到其他大队挑选。

  人数逐渐减少,最后就只剩下沈卿宁,林欢欢和傅雪,三个人看着弱不禁风的,锄头都拿不稳。

  这要回去谁养的起啊?

  傅雪毫不尴尬,反正公社会安排。

  “小知青,要不要去我们大队,咳…咳咳。”模样清隽的男人咳的差点喘不上来。

  这话一出,顾建国脸色黑了,他这侄子怎么回事。

  那个知青一看就啥也不能干的,要了能干啥,就一张脸长得好。

  他不会是被迷了眼吧?

  傅雪看了过去,再次对上那双狐狸眼。

  “我们大队很好的,工分值钱,民风淳朴,你也不这么累。”

  顾烨徐徐善诱,好像那开屏的孔雀,在展示着自己的优势。

  随着他的话落下,傅雪提着自己的行李走过去,让顾建国都没来得及拒绝。

  其余的大队长眼观鼻鼻观心,就当作没看见。

  林欢欢委屈的不行,看着沈卿宁,沈卿宁看向顾建国。

  “大队长,我们可以干活。”

  沈卿宁的意向也在宁静大队,其余的大队长生怕顾建国不松口,连忙帮腔。

  “老顾,你们大队又不是养不起,这一起收了吧,我们那里太偏僻了,他们活不下来。”

  “建国,你可不能只要身强体壮的,这对我们大家不公平,你必须把两个人接收了。”

  “就是,啥事都是你宁静大队出风头,这些知青你怎么不安排一下。”

  这些人眼红宁静大队连着几年夺得先进,连选人都是他先来,那些弱鸡都留给他们,这以后更是没法活。

  大队不赞同的声音都很高,顾建国看了两人一眼。

  “建国,这两个孩子也只是看着瘦弱,你看……”公社主任只能硬着头皮出面。

  顾建国狠狠地瞪了顾烨一眼,没拒绝,“那就跟着我走吧,先说好,到了大队必须听从安排,要是乱来,我会退回公社。”

  沈卿宁点头,林欢欢连忙跟着答应,生怕晚了,自己和沈卿宁分开。

  傅雪觉得是孽缘,这都不能分开?还得继续和两个人搅和。

  不过,只要别来招惹她,还是能相安无事的,否则,骨头给她敲碎。

  顾烨身姿消瘦,那张脸芝兰玉树的,和傅雪想象的不一样,这风吹日晒的,肤色还是很抗打啊。

  顾烨见人盯着自己,露出一抹笑,有些腼腆,起身下车打算给傅雪搬东西。

  “小知青,我帮你。”

  这时候,男女大防严重,这顾烨明目张胆的,让不少人看了过来,围着两人眼神绕有深意。

  傅雪可没错过顾烨眼里的不怀好意,这坏东西?

  说好的民风淳朴呢?

  傅雪一把提起自己的行李,眼神嫌弃的看着他,“你不行啊?”

  这话,让顾烨的脸色一秒变黑。

  什么叫他不行?这是一个女孩子能说的话吗?

  见自己的侄子吃瘪,顾建国心情不错,脸上的笑意都爽朗了。

  他这侄子,焉坏的,得找个人治治他。

  傅雪在前面走,顾烨在后面跟着,一直咳嗽,傅雪都怀疑他会一口气喘不上来嗝屁。

  现在医疗条件差,这个病秧子活的不好,心性也恶劣。

  傅雪坐上拖拉机,找了个好位置,顾烨亦步亦趋的跟着,也坐在她旁边。

  “咳咳咳,小知青……怎么称呼!”

  这人就跟看不懂别人的嫌弃一样的,一直粘着傅雪。

  你还不能告人家耍牛氓,顾烨一脸无辜,好像一个纯朴的民众。

  不少异样的眼光看着傅雪,傅雪真的很讨厌麻烦。

  看他手边的棍子,傅雪一把拿了过来。

  咔哒一声,直接扳断,看着人很认真道:“你说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硬?”

  旁边的知青好像被什么吓到,连忙退后一步。

  林欢欢却很高兴,毕竟这种有*力暴**倾向的女人没有竞争力,沈同志是不会喜欢的。

  沈卿宁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想说什么,还是住口。

  顾建国错愕了,这姑娘,这么猛?看不出来啊?

  有把子力气就行,能养活自己。

  顾烨非但没有害怕,眼里的光芒更加灼热了,“小知青好厉害。”

  那一脸的崇拜,给傅雪整不会了,救命,哪里来的奇葩!她能一拳打飞!

  傅雪一点也不想搭理他,偏过头闭眼休息。

  “小知青,你还没说,怎么称呼你呢?”

  跟个嘴碎子婆娘一样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拖拉机启动,他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傅雪恨不得给他丢下去。

  “傅雪!”傅雪被他磨的没脾气。

  这但凡来个态度强硬一些的,她铁定一锤子上去,让他变形。

第10章 住处

  但这货不走寻常路,就一个软刀子,举止张弛有度的,显得傅雪的冷漠有些不近人情。

  这比她那个社牛闺蜜还自来熟。

  一路上,顾建国眼珠子都快瞪烂了,就怕顾烨这小子赖上人家知青。

  这姑娘一看白静精致的,家里条件不错,乡下汉子哪里配的起。

  “傅同志,我叫顾烨。”顾烨眼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标准的狐狸眼,专注的时候,十分深情。

  傅雪觉得,他看狗都一样,别扯哪些,这弱鸡,她能一拳一个。

  顾烨对傅雪的冷漠视而不见,态度很是热切。

  对她说着宁静大队的近况,其他知青也支着耳朵听着。

  拖拉机这才到了村里,田里不少村民看了过去。

  “哎,顾婶子,那个是不是你家顾烨啊,他旁边那个姑娘是谁?你看看你家顾烨,眼珠子恨不得瞪进去。”

  “啧啧啧,这姑娘长的可真白静,看那样子,是个城里人。”

  “别想了,人家可是知青。”

  一句话,让几个婶子讪讪的。

  这年头,不少知青偷奸耍滑的,为了少干些活,找个村里汉子嫁了,等着能够回城,拍拍屁股毫不犹豫走了。

  丈夫孩子也不管。

  这些人对于知青感观很差。

  顾婶子啐了一口,骂道:“我呸,别用你那瞎狗眼瞧人,人家啥样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的,好歹也是下乡知识青年,人家还瞧不上你。”

  只是瞧着顾烨那小崽子的表情,不会真对人家有意思吧?

  顾婶子眼皮一跳,这可不行啊。

  他身体本来就差,这些年省吃俭用的,给他买药续命。

  这知青也不是个会干活的,这要是一起,这以后不得饿死啊。

  顾婶子心里愁苦的不行。

  按道理,顾烨二十岁,村里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子,这没结婚的,也已经定亲了。

  就顾烨,眼光挑,身子骨还弱,人家姑娘就算看得上那张脸,也得担心自己饿死,这不,婚事就一直搁置了。

  家里几兄弟,就剩他一个了。

  不行,她得去看着,顾婶子放下锄头就跟过去了。

  顾婶子泼辣,大伯哥还是村里的大队长,这些人可不敢得罪她。

  见人走了,这才开始肆无忌惮。

  “瞧她那样的,不会真以为人家城里姑娘看得上她那半死不活的儿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说这话的婶子语气有些酸,早些年她找媒婆上门,打算让顾烨当个倒插门女婿。

  她女儿干的一手好活,死活要嫁顾烨,可去了被顾烨羞辱一通。

  她倒要看看,这病秧子娶个什么天仙回来。

  其他的婶子努努嘴,倒是没敢搭话,顾婶子护犊子,这要知道背后编排她宝贝儿子,不得骂死?

  不过也很好奇,这批新来的知青,这容貌倒是俊的很。

  拖拉机到达知青所,老知青也在门口欢迎,倒还像怎么回事。

  “大家辛苦了,来这里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以后都是革命同志,快进来喝些茶。”

  老知青满脸笑意,只是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说的有几个知青眼睛都红了,这背井离乡的,未来不知,这些人的热络倒是让她们放松。

  老知青帮着搬行李。

  陆远看着傅雪,眼前一亮,他穿着一身泛白的的确良衬衫,胸口别着一支钢笔,装逼意味十足。

  走上前,态度热情,“这位同志,我帮你。”

  不等傅雪拒绝,陆远提着傅雪的行李就想走,可……怎么也提不起来。

  旁边的人看到了,调笑道:“陆远,你行不行,这都提不起来。”

  好家伙,陆远?原书中傅小婉那个真爱?

  表面温润实则是个家暴男?把傅小婉活活打死的那个弱鸡?

  傅雪看着人,眼神都冷了。

  傅小婉活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半斤八两的,别来沾染她。

  顾烨见人提不动,冷哼一声,“这提不起还充什么胖子,这不是浪费人家傅知青的时间,丢人。”

  说完,眼巴巴的瞅着傅雪:“傅同志,我虽然提不起,但我可以给你加油。”

  那一脸真挚的模样,让傅雪眨眨眼,他是怎么好意思贬低别人,来显示自己没用的?

  顾烨就是个人尽皆知的病秧子,嘴巴还毒。

  因为大伯是大队长,这些人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但是被一个病秧子歧视,陆远有些气愤,“你这走两口气喘不上气的,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我…!”

  “好了。”傅雪挥手制止。

  一把提起自己的行李,态度冷漠,“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来。”

  傅雪轻松的提着行李就下车,到达知青点前面的院子。

  知青点的房子是用泥砖砌的,看得出刚刚翻新过,外观还不错。

  两间通铺,连着两个小房间,因为是村里出钱,小房间明显是租用的。

  傅雪不打算和其他的人住通铺,打上了小房间的注意。

  林欢欢看着那些老三届的女知青,脸色粗糙,身上穿的也都是补丁,有些嫌弃。

  她可不能和这些泥腿子住一起,这不是自降身份吗?她可是城里人。

  等着所有人都下来,大队长清点人数,介绍了大队的基本情况,还有房间分布。

  “现在女知青这边还能住四个人,男知青那边六个,小房间一个有人住了,还有一间,谁需要?这是村里出钱盖的,每个月需要交付一块钱。”

  听到要交钱,林欢欢犹豫了,家里倒是给她带了不少钱。

  但家里现在被人盯着,来的时候父母千叮万嘱的,先熬过这段时间,不要冒头。

  可………。

  傅雪就没这个顾虑了,看着小房间的位置,边上还能在砌个小厨房,到时候干啥都方便。

  “队长,我想要单独住。”

  傅雪穿的算不上好,但是那张脸太出众。

  不少知青看着她这样子,还以为她打肿脸充胖子,这虽然是先进大队,但不干活依旧没饭吃。

  一个月一块钱,那得买不少的东西。

  她们可舍不得。

  “队长,我……”林欢欢也想要。

  “既然傅知青都说了,那就该给她,这刚才犹豫不决的,总不能让人等着你。”顾烨直接拍板。

  林欢欢咬着唇,很是委屈,“我们都是知青,是下乡来建设的,这屋子现在没人住,我有选择权,你这什么都帮衬傅知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话,直接让顾烨炸了,他是喜欢逗弄傅雪,可不代表能容忍别人给傅雪泼脏水。

  “你这女同志心思可真脏,你们来建设农村,就这觉悟?我还怀疑你是来享福的呢,什么都要别人让着你?你什么身份,要不要让公社书记来见你?咋的,整个大队都得迁就你?随意污蔑自己的同志,破坏内部团结,你这种坏分子,搁其他的队可是要被拉去批斗的。”

  顾烨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林欢欢差点哭了。

  她哪里敢让书记来见她,更何况,这些莫须有的名头,她也承担不起。

  林欢欢眼泪跟决堤一样的掉下来,“对…对不起,我不该随意揣测的,只是我身子骨不好,我……”

  “哦,你身子骨不好,你就能到处喷粪?你这要是想不开,不得给别人整点耗子药?这是让大家安全都没办法得到保障,我看,还是把你退回公社吧,我们宁静大队要不起你这种人物。”顾烨可不吃这一套,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鉴婊有一套。

  前世生在女尊国,好歹也是王府嫡子,后院主君的小妾不知道多少,为了争宠,什么手段没见过。

  他从小体弱多病的,那些弟妹依旧没法取代他的位置,除了他爹有本事,他也不是个软柿子。

  这到了一个陌生国度,他一直苟着发育,这里的规矩和女尊国截然相反。

  一夫一妻,还是男人主家,他就想找个合适的女人在一起。

  但村里这五大三粗的,他实在下不去嘴,这好不容易瞧上个顺眼的,可不能被搅黄了。

第11章 我不信

  女人都是需要主动追求的,他蔫坏,总想着看傅雪冷脸之外的其他表情,也想试探傅雪对于自己的容忍度在哪里。

  但是这个绿茶婊,比他还能装,他不得撕了她。

  “对不起,我…我…!”林欢欢这下是真哭出来了,也不敢继续争论,低着头委屈的不行。

  陆远看不下去了,站出来维护,“顾烨,你这个病秧子,你……”

  “你个烂嘴巴的瘪犊子,你才是病秧子,你全家都是,老娘不打的你六亲不认,老娘跟你姓。”

  顾大婶刚来,就听见这话,怒吼一声,拿过一边的扫帚就打上去。

  农村妇女,手头上力气大,这些小白脸,根本打不过,陆远被打的哇哇乱跳。

  “婶子,嗷,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说……”陆远真的是触霉头,村里谁不知道顾大婶护短,特别是这个小儿子,看的跟命根子一样的。

  陆远这是纯纯的犯贱。

  看着农村老太太打的一个大男人上蹿下跳的,傅雪嘴角抽了抽,这也太没用了。

  这时候,顾烨凑上来,贱嗖嗖的放冷箭,“看吧,这种男人是没前途的,我这身体不好,但我娘厉害啊。”

  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让傅雪满脸黑线,兄弟,你在骄傲什么!

  顾建国额角直跳,看着自己的弟妹,阻止道:“好了,这给点教训就成了,你还能把人打死?”

  其他新来的知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瑟瑟发抖,生怕被波及。

  老知青面色镇定,稳如老狗,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顾大婶丢掉扫帚,掐着腰,眼神凶恶,“我告诉你们,想要作妖我可管不着,说我儿子闲话,嘴巴给你们撕烂,老娘坐你家神竿上哭,祖宗脸给你丢尽,让你家宅不宁。”

  顾烨又开始在那咳嗽,一脸苍白,眼角都是泪渍。

  顾大婶紧张的不行,连忙上前,“老四,你这是怎么了?都说了,你不能受凉,快些跟我回去。”

  顾烨捂着嘴,看着傅雪,“我想帮小傅知青,她这人生地不熟的,我…咳咳咳……”

  自己的儿子,撅屁股她都知道想要拉啥屎,对于女人退避三舍的,这是喜欢这小知青?

  顾大婶看了过去,看到傅雪的时候混浊的老眼都亮了,夭寿哦,这也太俊了。

  难怪她儿子喜欢,她都………呸呸呸,想啥呢。

  顾大婶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脸上都笑的起了褶子,“这位同志怎么称呼啊!”

  真不愧是母子,打招呼一模一样,还都是颜控。

  顾大婶觉得自己能够理解自家那病儿子了,这光是看着,都能多吃几口饭。

  “咳咳咳,娘,小傅知青东西还没搬呢?”顾烨可不想给别人献殷勤的机会,这是他先看上的,特别是一边虎视眈眈的沈卿宁。

  顾大婶二话不说,冲上去提着傅雪的行李就去通铺,不给傅雪拒绝的机会。

  “娘,跑偏了,是旁边那个小房间。”顾烨见自己的娘横冲直撞的,连忙提醒。

  顾大婶身子骨麻溜的转了个弯,给傅雪送进小房间。

  这热情的恨不得给傅雪床铺都整理好。

  傅雪前世一直受宠,但在这世界,这算为数不多的善意。

  傅雪弯下腰,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几颗硬糖,放在顾大婶手里,“婶子,谢谢你了,这些我来整理就好了。”

  这婶子倒是热情得很。

  顾大婶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没要,“你这姑娘太客气了,婶子是大队土生土长的,你要是有啥不明白的,可得来找婶子,这糖你留着甜嘴,婶子不吃。”

  这姑娘,会来事啊,倒是比那些娇滴滴还作的知青好多了。

  她儿子真的有眼光,这一看就是最好的。

  她现在已经完全颠覆之前的想法,什么配不上,娶回去供着还不行吗?

  这长得好就是能当饭吃。

  “婶子,你拿着,是我麻烦你了,你这要是拒绝,我以后可不好意思找你!”

  傅雪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白甜,这才刚到村里,以后需要帮衬的地方多。

  她不喜欢占人便宜。

  看着傅雪没啥勉强的,顾大婶这才接下,对于傅雪的印象更好了。

  见傅雪小房子里啥都没有,笑眯眯的主动提议:“小傅,你这不少东西都需要置办,我二儿子手头上的活计不错,可以给你添置一些。”

  这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啊,傅雪倒是没拒绝,到时候给些钱就行了。

  “那就谢谢婶子了。”看着人乖巧白静的,顾大婶喜欢的不行,没有过多的打扰,这才出去。

  其他的知青也都顺行李进屋子,林欢欢眼巴巴的瞅着沈卿宁。

  沈卿凝面色无奈,“林知青,你看能不能请两个女知青帮你,我是男的,进屋子不太方便。”

  这已经是变相的拒绝了,林欢欢有些委屈,还是故作坚强,“好的,谢谢你,沈知青。”

  林欢欢提不动,没办法,只能花了几颗糖请了屋子里的女知青帮着。

  其他的人见她娇弱可怜的,倒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都开始着手整理手上的事。

  知道傅雪赶了几天路累了,顾大婶没有多做停留,扯着顾烨回去。

  “我说你小子这眼光不错啊,但是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傅雪算得上这十来年下乡知青里顶尖的,就那容貌,村里大小伙子不得被迷死,自己儿子胜算不大。

  顾烨见顾大婶这么嫌弃自己,提醒道:“我才是你的儿子,你至于这么埋汰我吗?我身体不好但我长得好,优势在的。”

  他也用不着傅雪赚钱养家,他能私底下赚钱给她用,总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受委屈。

  顾大婶倪了人一眼,揪着他耳朵,“别怪我没给你泼冷水,这要是没追上,可不兴耍花招,这姑娘,我看着就喜欢。”

  “我是那样的人?”顾烨躲开,眼睛瞪大,一脸不可思议,他在亲娘眼里就这印象?不能吧。

  “你娘还是比你多吃了几年饭,你啥样我还能不清楚?”

  顾大婶觉得这一家子正直善良的,就出了这么一个坏种,还是自己的儿子。

  小时候顾烨身子骨弱,经常被人看不起嘲笑,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小伙伴都被他私底下给揍了。

  顾烨那脑袋瓜子,转的贼快,家里几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

  “娘,你就放心吧,我是真想和傅知青作为对象交往的。”他不至于那么下作吧,他娘怎么能这样想他。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