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厕所设计
奇形怪状厕所平面大赏
厕所也可以不再是方形


(纸是没看出来,折是挺折的,还一如既往地日式小……)
三角厕所
它是作为东京厕所项目的一部分而完成的,红色的公共厕所被挤在东京市中心涩谷的一个三角形地块上。这个由纽约的日本设计师田直直(Nao Tamura)设计的不规则形状的厕所是基于日本的折纸工艺产生的。

金色厕所
这是由伦敦工作室戈特·斯科特(Gort Scott)设计的温布利厕所亭(Wembley WC Pavilion),表面覆盖着闪闪发光的金色铝材,从上方看,铝材从建筑的角落向外延伸,形成了一个星形。
建筑师Jay Gort解释说:“我们的目标是建造一幢特殊的建筑,让大家能追溯到公共厕所建筑作为激发人们对某个地方的信心和自豪感的民用建筑类型代表的时代。”

瀑布厕所
这间厕所位于挪威卑尔根,由卑尔根建筑工作室Fortunen设计,是为参观附近Skjervsfossen瀑布的游客设计的。
每个隔间都有一个高高的窗户和玻璃板,玻璃板镶嵌在水泥地板上,可欣赏周围景观。

(那么问题来了,顺时针和逆时针赶着厕所的人会不会撞到彼此……)
圆形厕所
普利兹克奖得主建筑师安藤忠雄(Tadao Ando)在金古道公园设计了这种圆形厕所,这是他对东京厕所项目的贡献。
安藤解释说:“我寻求这种小型建筑超越公共厕所的界限,成为城市景观中的一个“场所”来提供巨大的公共价值'。该设计用了跨度屋顶和engawa (日本门廊)的圆形平面图。”

(看这个平面的小编一直在思考男厕所会不会被路过的人瞄到……)
蛇型厕所
日本的这种公共厕所被称为“带弧墙的小屋”,是由Tato Architects的建筑师Yo Shimada设计的,代表了当地酱油厂中发现的桶状形状。
连续弯曲的钢质围墙勾勒出三个主要围墙,分别构成了男厕所,女厕所和无障碍厕所。
2.交互设计
阿姆斯特丹的处理垃圾系统
看起来是地上小垃圾桶,其实是地下的巨大盒子
阿姆斯特丹的城市规划师设计出了一种巧妙的系统来处理生活垃圾。在传统的模式中,居民们把垃圾就放在室外的垃圾箱中,一周有清运车来清运一次。在如今的模式中,垃圾清运系统包括人行道边的垃圾桶与地底的容器,并支持垃圾分类。
根据社区的不同,这些人行道上的垃圾桶有些装有射频识别读取器。居民可以免费获得 无线射频识别卡(RFID cards) ,用它来解锁垃圾桶,从而可以存放垃圾。在其他社区,不需要射频识别卡。
这种把垃圾存放在地下的方式可以防止害虫钻入,毕竟它们不擅长使用地下钻探设备。带吊臂的垃圾车会定期把垃圾桶吊起,然后清空垃圾。
根据居民区的状况,有些人行道旁的垃圾桶会有RFID阅读器。居民们也会获得免费的RFID卡,从而不用接触垃圾箱就可以掀开盖子扔垃圾。也有一些居民区的垃圾桶不配备RFID设备。


3.建筑设计
奥斯卡·尼迈耶的遗作“尼迈耶之球”被完整建造
真实保留了尼迈耶的精神
奥斯卡·尼迈耶的最后一个项目之一“尼迈耶之球”在他去世后于德国莱比被实现。“尼迈耶之球”现在坐落于普拉格维茨(Plagwitz)地区的Techne Sphere工业园区一座19世纪工厂的一角,该厂被电车公司和起重机制造商Kirow使用,能够俯瞰城市的景色。

2011年,Kirow工厂的所有者 Ludwig Koehne 为扩建工厂餐厅与这位著名的巴西建筑师进行了接洽。尼迈耶在2012年去世后,他的草图由助手 Jair Valera 进一步深化。此后该项目由建筑师 Harald Kern 执行,在eyrise动态窗户技术提供遮阳的同时尊重了尼迈耶原本的的设计。

白色的混凝土和玻璃球直径为12米。它包含一个分别容纳餐厅和酒吧的上下半球。50个手工制作的木制模具用来构建两个混凝土壳的框架。格子图案玻璃幕墙由144个单独制造的尺寸各异的三角形玻璃模块组成,这些模块使用由定制应用程序控制的eyrise先进的液晶玻璃技术,可以即刻变暗和变亮。

工厂所有者 Ludwig Koehne 表示:“尼迈耶喜欢建造一栋使工人受益的建筑,以及在工业空间中心看到这种未来主义结构所带来的惊喜元素的想法。他一直对新发展持开放态度,并赞成使用创新技术来实现他的愿景。”

默克董事会成员、默克绩效材料公司(merck performance materials)首席执行长贝克曼(kai beckmann)说,“这个领域是艺术与技术的融合,这个球体在日益数字化的世界树立了建筑的新标准。这个空间是关于健康,可持续发展和控制建筑物的能源足迹。我们的eyrise液晶玻璃技术使这一切成为可能,在提供隐形的遮挡并防止过热的同时又真实保留了尼迈耶的精神。”
4. 建筑师纪录片
和妹岛和世一起在东京的大街上兜一圈风吧
bêka & lemoine的新纪录片
在“森山邸生活”获得成功后,Bêka & Lemoine的新作作为 “第一部关于噪音音乐、杂技阅读、无声电影、烟火和日本建筑的电影” ,带着观众们乘坐着西泽立卫的古董车Alfa Romeo在东京的街头兜风。《东京之旅》以日记和个人化的方式再现了公路片这一影片类型,让观众沉浸在日本首都熙熙攘攘的日常生活中。

由beka & lemoine拍摄的《东京之旅》是一部90分钟的黑白电影,主要讲述了当今最著名的日本建筑师之一西泽立卫的故事。西泽负责全程讲述,并通过一些对他有特殊意义的地点来解释他与家乡的关系,其中包括对他有影响的建筑,以及他自己的一些项目。

预告片拍摄了西泽立卫与他在SANAA的长期合作伙伴妹岛和世会面的情景。影片质疑了建筑实践的根基有多深,以及建筑和文化环境在多大程度上滋养和塑造了我们的想象力。这部电影在DocAviv 2020年首次亮相,这是一个主要的纯纪录片电影节,在那里它被授予了“艺术视觉奖”。

评审团在理由中说,导演们并没有假装把西泽立卫的全部作品一网打尽,但在影片中与车的亲密接触(不可否认,车是这部影片的重要配角)为观众创造出了解西沢立卫个性和他个人世界的特殊条件。“对于一位世界知名的建筑师来说,电影制作人坚持小规模制作的决定起初并不受到理解。但随着电影的上映,这个决定被证实是准确的。”

《东京之旅》很快将在欧洲和北美的许多主要建筑电影节上首映。接下来的几场放映将在哥本哈根的CAFx,鹿特丹的AFFR,米兰的MDFF和纽约的ADFF进行。



5.设计与工艺
增强现实和老式木工结合建造了一个扭曲的展馆
新旧结合蒸汽朋克
Fologram为建筑师提供使用Microsoft HoloLens的应用程序,而位于伦敦的设计工作室 SoomeenHahm Design由 Soomeen Hahm和Igor Pantic创立,他们担任着Bartlett 的教职的同时经营着自己的业务。

设计团队将传统的蒸汽弯曲硬木和手动工具等方法与最新技术相结合以创建木和钢结构,即 蒸汽朋克(Steampunk) 。他们的目标是找到一种技术结合方式,可以使设计师与建筑工艺保持紧密联系,而非使用机器人来建造展馆。

“计算机辅助制造和机器人使建筑师对其设计的物化有了前所未有的控制。” 设计团队说,“但是,传统手工艺品生产中通常存在的细微差别在机器生产的人工产品中有所缺失。”

蒸汽朋克不是使用线图作为施工指南,而是用数字模型在增强现实中进行投影。这种方法被用作使用传统工具工作的建造团队的指南。这种实验性的做法意味着他们可以根据材料自由地在现场调整结构。

蒸汽朋克不是用预先切割的木材,而是用经过蒸汽弯曲的平方米木板建造的。蒸汽弯曲是一种传统技术,曾经用于制造乐器,家具和*器武**。该过程要求将木板装袋并蒸至柔软,然后弯曲成形

Fologram 制作了“全息应用程序”,使志愿者团队可以根据数字模型将所有木头都弯曲到位。这些数字工具之一将所需的形状覆盖在金属弯折机上。交互式显示屏使建造者可以调整固定木制曲线的钢支架的角度。

建筑师正在探索可以使用AR构建不同结构和装置的方式。Gilles Retsin 使用戴有AR头戴式耳机的人放置的胶合板模块为伦敦皇家学院制作了复杂的几何结构。
6.新技术
怎样在网速很差的情况下实现高质量的视频通话
“你刚刚说什么?你卡了。”

传统视频会议呈现图像的方式是使用摄像机捕捉必须传递的像素并进行远程传输。我们在镜头前说话的每一秒钟、每一次移动我们的脸,都会有数百万的像素被发送出去。当系统传输像素受到阻塞时,图像质量就会降低。
英伟达(NVIDA)的系统Maxine,并不是通过传输像素发挥作用。相反,视频会议是从一个关键帧开始的——这是一个基于演讲者的脸生成的静止图像。然后,当说话者开始说话和移动他们的脸时,Maxine的人工智能软件只捕捉面部关键点,并通过网络传输这些关键点的位移。然后,接收端的软件将自动转译这些关键点,并相应地重新呈现在说话者的面部——动态的图像产生了。

这种做法很聪明,产生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



这就是使用软件后视频呈现的效果。请注意,该软件甚至可以改变你凝视的角度。
7.建筑师反思
由保护antepavillion而引出的
一系列建筑与规划之间的争议
“这帮建筑师根本就不懂城市规划的重要角色”

约瑟夫·亨利(Joseph Henry)说,由建筑基金会支持的Antepavilions与地方议会之间的冲突暴露了建筑师和他们应该珍惜的规划师之间的紧张关系。
哈克尼委员会与Antepavilion(一个非常有实验性的类似装置的建筑结构竞赛展览)项目之间的当前混战表明,建筑师仍然不了解规划的作用,以及为什么规划是设计和确保所有人能享有高质量建筑环境中至关重要的工具。

放在环境中的鲨鱼装置
建筑师对Antepavillion系列作品而欢欣鼓舞,而他们却忽略了规划要求,这让我不禁思考他们对我们的规划职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他们对委员会的毫无幽默感和讽刺容忍度的指责也会有一天变成针对我的批评?
首先,鲨鱼并不是一个精致而完整的对于我们规划方案里有“文化的*制专**主义”的批判,而且这种对规划的漠视,导致了*制专**的自由市场对那些办法搬走的人产生了恶劣的居住*政暴**。

投资方“去他*的规划师和建筑要求”
“将Bill Heine1986的作品和John Buckley的雕塑以漂浮的方式放在私人活动空间里是不会破坏规划系统的”这是当初这个鲨鱼项目通过审批的理由。但是我的问题更多是这场战斗所代表的城市建设文化。该项目的顾客对“临时计划和建筑控制”的态度令人担忧。
以及建筑师是否真的相信他们正在与规划师对立?在考虑我们急需解决的一些城市问题时,当前对哈克尼的批评似乎是在浪费时间。我们应该珍惜规划,不是因为它阻止了曾经设计的每座糟糕的建筑物,而是因为这是一种民主责任制的过程,阻止了富有的土地所有者和开发商在自己的土地上为所欲为。

一颗丑陋的鲨鱼头
在这个系统中,公众有机会评论城市在他们周围的发展情况。我们必须走过去,与他们互动,并观察公民在其土地上的所作所为,因此,我们一定要透明地和公开地审查建筑的全过程。
并且建筑师需要了解规划系统,并接受它,尽管存在明显缺陷,但它服务于更基本的目的。它旨在确保每个人都遵循相同的规则——这意味着您也必须遵循它们。在鲨鱼之前,我会以为“*妈的他**规划师和建筑标准”这种暴民言论是民众而不是建筑师提的……
8.建筑设计
迪拜世博会发布主 展亭 照片
飞翔的猎鹰有点酷

2020年迪拜世博会的组织者发布了建筑场馆的照片,这些建筑由Adrian Smith + Gordon Gill,Grimshaw和Foster + Partners设计,将在明年承办因疫情延误的世博会活动。
2020年迪拜世博会原定于本月晚些时候开始,活动将推迟一年,于2021年10月1日开幕,2022年3月31日闭幕。在这片迪拜南部占地438公顷的土地上,很多建筑都已经基本完工。场地由HOK公司规划设计,中央为 Adrian Smith + Gordon Gill设计的Al Wasl广场,由一个球形建筑进行围合。

广场旁边,由西班牙建筑师卡拉特拉瓦设计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国家馆也即将竣工。建筑以飞翔中的猎鹰为原型,包括展览空间、报告厅、咖啡厅与贵宾休息室。

从中央广场向外延伸,是三个叶片状的主题区,每一个都以主题馆为核心。
在世博园三个主题区的交界处,是由 Adrian Smith + Gordon Gill设计的钢构架,通过立面韵律展示出本次世博会的标识。
Grimshaw事务所设计了可持续发展馆(the Sustainability Pavilion),旨在向全球观众传达有关自然界,生态学和技术的理想信息。建筑结构设计为大型的悬挑屋顶,为周围的花园和展览空间提供阴影,并作为放置太阳能板的平台。建筑还可以从潮湿的空气中收集淡水。展馆周围是一组太阳能树,能够追踪太阳的移动轨迹,为建筑提供额外的电力。世博会之后,可持续发展馆会改造为科技馆。
Foster + Partners 设计的交通馆(the Mobility Pavilion)位于入口南侧,这个三叶结形态的建筑也即将竣工。展馆被构想为展现与交通相关的技术创新的游乐场,包括部分露天的340m长的跑道,让参观者可以观看运行中的车辆。

第三个主题区聚焦于机会,由AGi Architects设计展馆。组织者暂时还未发布该建筑的图片。
世博会的组织者还展现了主题区内的图像,包括英国事务所Hopkins Architects设计的86座永久建筑。由中心广场通往主题展区的三个中央步行道会由一系列树状构筑物遮挡。

除了主要的展厅,世博会还设有192个国家馆,包括由Es Devlin事务所设计的英国馆,以及铺设有彩色玻璃风格的太阳能面板屋顶的荷兰馆。
场地的三个主要入口都会标识有英国建筑师Asif Khan设计的21米高的大门。
9.广告设计
麦当劳的巴黎广告牌被咬了一口
来吃!

自1985年以来,巴黎TBWA广告公司一直支持麦当劳在法国的业务拓展,并与他们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创造了许多令人记忆犹新并对流行文化产生影响的广告。他们的最新宣传活动名为“咬一口广告牌”,依旧没有麦当劳的商标。这三块散落在巴黎城市内的背光广告牌,呃,字面意义上地被狠狠咬了一口。

为了这场广告造势,巴黎TBWA选取了麦当劳最受欢迎的三种产品:巨无霸、芝士汉堡和炸薯条。每一件产品都经过细致的拍摄,使得特写照片易于辨认。TWBA试图更进一步展示这些美利坚快餐产品是多么令人难以抗拒,因此每个广告牌都被“咬了”,始作俑者甚至留下了牙印。由于人们对麦当劳食物的强烈渴望,这些无辜的广告牌惨遭不测。

图片来自TWBA,巴黎

10.设计师反思
设计师在扭转气候变化中可以起到的重要作用
“设计师应该好好看看他们自己,不再做那些华而不实的设计”
如果你对气候议程稍微有点兴趣,就会知道2018年10月,全球气候变化专业委员会就强调我们将只有12年的时间来控制灾难性的气候变化,这些突变将会让我们在地球上的生活环境受到强烈冲击。2019年7月,会议主要领导者表示在接下来的18个月对于制定未来的议程非常重要;现在我们还剩下6个月的时间来鼓励创新性的行为——设计师或许可以引导这种潮流。
一般来说,设计师喜欢揭示一个特定问题的本质,然后设计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来帮助解决这个问题。但气候变化不是这些问题中的一个:它是系统性的,非常复杂,有时会让我们之中最优秀的人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现在气候变化迫在眉睫,在不到十年的机会期限内,社会需要一切可能的帮助来理解这个问题,我们希望能在其中发挥作用,并制定能够实施有效变革的解决方案。这就是URGE的由来。我们是一个多学科交叉的集体,与企业和组织合作,设想并测试针对气候突变的紧急应对措施。URGE不是一群空想家,我们将思考和行动联系起来,通过变革、教育、创新和交流来推动变革。现在我们的团队已经有了不少成员:

我们走到一起,因为我们意识到团体比个人的能力更为强大。我们提供各种各样的技能和扩展网络,为个人、社区和领导者在重新评估商业和社会的进程的每一步提供服务。重新思考策略,设计积极的影响,实现彻底的改变,以及一路上真诚的交流是扭转局面的关键。我们同样致力于激活集体思维。
向前看,设计需要做出哪些改变?
很高兴能看到气候要素渗透到了设计行业。今年不同寻常的新冠预期阻碍了伦敦设计节关于环境与社会影响的论坛,而在Dezeen,社会焦点也越来越着眼于目的驱动型设计,例如去年十一月URGE合伙人促成的关于“效率与污染”的环境审计。
我们不需要感到恐慌。虽然新冠肺炎必定会拖慢我们的脚步,破坏我们一直赖以生存的稳定性并且拖慢经济的发展。气候崩溃和混乱的巨大威胁必须作为一个需要花费时间思考的基本问题存在:“什么程度才够?”“可以通过多元化设计来推动这股浪潮么?”“我的设计是否会为环境产生积极影响?”
有多少次,我从一场花哨的设计秀中醒来,心想“还是老样子,房间里摆满了华而不实的东西,虽然制作得很精美,但却是在真空中,让特权阶层享受”。
设计师需要认真审视自己,不要再做那些看起来很好但却毫无意义的东西,重新思考目标,让人们和地球成为客户——设计需要再生性、社会参与性和减碳——“设计是在为创造理想的未来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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