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分田到户,农村的乘余劳力很多,大家都想方设法寻找赚钱的机会,我和堂弟及侄儿三个合计去贩卖小猪赚奌钱,听说邻县小猪便宜货多,第二天就叫个小四轮车启程去邻县。
发车时己下午5奌,上32o國道,坐了三个小时,下国道上县道,此时己近傍晚,小猪市场在县道上一个小镇,由于道路不熟正准备问路,几个青年男子围过来,问:“是去买小猪的吗?我们带你们去。”他们说完就把一辆烂吉普车开到到小四轮前面堵住,一辆摩托车押后夾住我们在中间,我说我们不买小猪,这条路我们很熟不麻烦带路了,他们就是不听,我们慢慢的走,他们慢慢的跟着走,我们停他们跟着停,大家知道今天被劫持了。我示意同伴每人准备防身*器武**,扳手、锤子、铁捧、什么的都行,到時候不计后果保命要紧。又行了十多公里,前面的吉普车停下来说沒油了,我看了周围的环境,车停在一个小山沟里附近没村庄没人o,心想一场恶战就要开始了。我马上下车每人递支烟,要求让道放我们前面走,叫他们尽快跟上来,他们不动也没有*攻围**我们,使我们摸不着头脑,这时候前面来了辆拖挂大货车,过不去也停下来问怎么回事?我一看是冀字号车牌,知道是山东那边送水果到南方来的外地车,己经卸货了,开吉普的年青人围上说车子没油了,要求分给他们5o元油,大货车上俩个人合计下说可以,但要吉普车靠边,大货车开到路中间因油管很短,这样我们的车必须往前移,我们正好借向前移的机会溜之大吉,他们也没有来追我们,吉普车没油了是真的,但大货车燒的是柴油,现在的小车都是烧气油,大货车司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为什么也答应给他们放油,难道那时候的吉普车是烧柴油的,货车司机的警惕性是很高的,他把车摆到路中间应该是便于脱身,那时候的小汽车是个稀罕物,那几个开吉普车的难道分不清自己的车烧哪种油,我一直没想通,也不知大货车是怎么脱身的。祝山东的司机一路平安。我们四个虚惊一场,脱身以后加速快跑,怎是操心那辆烂吉普车会追上来,开了两个钟头、一直没有追上来,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己经凌晨三奌了,前面灯光闪亮,好几个人在公路中间晃悠,车开到跟前他们又把我们的車挡住说,去买小猪?我们这里有,我们不去就不让走,这样僵持了约半个小时,出来一个干部模样的男子对我们说:我是这里的村支书,这里确实有个小猪市场,证照齐全,正规经营不会强买强卖,出现违规不满意的情况找我。我们还是不相信,他又説买小猪的已经来了几拨人,都是你们双丰的,进去看看说不定还有熟人,如果还是要走的话,保证不会为难你们,听说有双丰人我们就跟进去,果然有梓门桥的,甘棠的,经打听他们在这里买了好几次小猪,说还算规矩,小猪质量还可以。墙上贴着优秀*产党共**员奨状,优秀村支书奖状,证照齐全。原来这里是新设立的临时小猪市场,因此我们就决定在这里买,不再往前面去了。当晚就在这里休息,收费便宜,一宿一歺5毛钱,因此时正值立秋时节天气很热,没有床舖,就睡竹床,凉席,因气温高,白天太阳火热,害怕小猪受热中暑,因此就上午选好货,傍晚才装车启程。
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去市场看货,货源充足,仔猪质量还算可以,白白胖胖的,皮肤红润,生机勃勃。再观察几笔成功的生意付款结算,确实没有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的行为,因此我们就各自选好自己喜欢的货,傍晚时装车启程回家,那个村支书告诉我们每头小猪收防疫费1元,否则半路上有人会堵车的。我们付了防疫费,他就开了防疫票给我们。一路顺风顺水眼看就要到本县的地界了,路边忽然窜出5个青年男子挡住我们的车,说收防疫费的請数钱,我说己付了防疫费请看票,他们不看防疫票,说他收他们的我收我们的,我们不给钱他们就不放行,这样僵持了约半个小时,他们那个为头的找个人耳语了几句说回去叫防疫站长来处理,一会儿来一个穿防疫工作服的男子,气势凶凶的说不交防疫费把车开到站里去,堂弟和侄l儿子马上爬到车上想跟车去站里,我把他们叫下来说,站里我们不去了,既然是站长来了,请给我们写个收条,这车小猪暂时寄存贵站,再过两天是星期日,我有外甥是畜牧兽医站的,麻烦他带钱来缴防疫费,顺便带饲料费一並结算。那个站长被我将了一军后没有那么嚣张了,叫他写收条他不写说少交奌算了,我们说5○元,他们说100元,又僵持了一陣,由于气温太高,开车时有凉风吹拂,小猪还很舒服,停下来就很热了,加上小猪多蜜度大,小猪受不了,烦燥不安,不敢再停留,只好给了钱快跑。天亮时就到家。后来所有的小猪还是受热中暑,病了一场,经过打针服药才治好,生了病的小猪不好卖只得全部自己喂养,幸喜半年以后到出拦时,碰到猪肉涨价了卖个好价钱,还是赚了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