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缓解不同程度的“燃眉之急”——让分隔两地的外籍家属入境重聚,让焦急万分的留学生重返校园,让待业的技术人员复工上岗,让商务人士赴泰投资.....至于旅游签的开放,落地签的恢复,一定是在最后的最后。
让人振奋不已的“旅行泡泡”还要等到29日最终的敲定,但是泰国当局大概率还是会批核的,毕竟让分隔两地的外籍家属入境重聚,让焦急万分的留学生重返校园,让待业的技术人员复工上岗,让商务人士赴泰投资......这只能算是开胃菜,没有旅游签的开放、落地签的恢复,泰国旅游的重归繁荣就只能是那水中月镜中花。
所以眼下的暹罗月,依然只是遥寄尺素的美好,那么这些远道而来皮囊,究竟是为了第三性别的妖娆、还是普吉岛海风吹拂下的洁白沙粒,又或者是“棺材铺”的“许愿池”缥缈的轮回?

“棺材铺”和“许愿池”是到泰国旅游的中国人常去的地方,而所谓的“棺材铺”,其实就是由郑智勇(“赌神二哥丰”)发起,抗日华侨英雄蚁光炎发扬光大的慈善组织,内有宋大峰、妈祖潮汕精神,外有佛道教庙宇香火鼎盛,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散发着华人行善的传统气息,而今是遍地可见了。

中泰传统文化在这里交汇,不仅在泰华人喜欢,就是远道而来的中国人也很是欢喜,于是乎疫情之前,泰国各地善堂人潮拥挤,遇上大好的“佛日”,烈日当空下还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去行善,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儿。为了捐出几口棺材,游客们付出的时间、汗水以及金钱,似乎有了麦加朝圣、布达拉宫礼佛般的虔诚。

多年以前泰国善堂曾经按照1500-3500泰铢的整口棺材价格接受款项捐赠,人山人海之际100铢、200铢、500铢,甚至不是整钱,善堂也会收下这一份善意,时代在变迁,善堂也没有逃过龙莲寺的命运——“化太岁”和“捐棺材”的传统,很自然的转变成代购微信里的转账。慈善程序上,每一个捐棺的游客,都会得到两张“收据”,上面写着捐款人的姓名、金额、捐款日期。


接着,一张“收据”贴棺材,一张收据“就地火化”。摆放在善堂后方的小型棺材,其实是供游客许愿祈祷的展示,真正用于捐助的棺材已存放在仓库,每周都会发往需要的地方。

四面八方潮涌而来的游客未必就是真的善信,更多的也许只是随波逐流,当他踏入这满天*佛神**的国度,兴许除了被美丽风景倾倒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丝轮回的敬意。
与“棺材铺”同一空间的,还有“许愿池”——曼谷大皇宫对面的拉康寺码头,中国游客在这里,以放生鱼类的传统仪式许愿。

疫情没来之前,泰国旅游火爆之际,拉康寺码头河里的鱼,岸上的鸽子,已经被当做“生态灾害”接到了无数遍的投诉。2012-2017年,很顺手的,许多游客上岸先买两坨面包,一坨扔给鸽子,一坨丢进河里,接着靠着栏杆,心满意足地看着漫天鸟毛在飞,河里鱼群在沸腾......

到了2018-2019年,泰国城管积极响应巴育的景点整治政策,全境上下,喂鸽子面临高额罚款,最后留下来的,就剩下喂鱼了。最终2020新冠来袭,泰国封城尘埃落定,这里瞬间没了生机,彻底回归了自然。
准确地说,这不是简单的喂鱼,这是蕴藏宗教神话色彩的“放生鱼”,于是那个平凡的码头,水天交接,晚霞泛红弥漫,微波荡漾。
无论你许下任何愿望,美丽的湄南河,一直都在倾听。
是啊,或许真正的旅行,真不该是“游览过后,扭头就走”的轻浮。无论是主是客,都应该交换彼此的故事,以及永远印在心里的感悟和回忆。
因为这份身心合一的相知相交,是一张永远不会泛黄和褪色的照片,即使此生重游无望,你也能在珍藏已久的胸怀深处将它寻找。

拉康寺码头,伫立着一尊“阿赞多”高僧法相,他是当地上座部佛教发展的重要人物,也是那一时期,印度—斯里兰卡经典的权威翻译者。
阿赞多在圆寂前曾向人诉说:“当你不痛的时候,你是永远无法了解他人之痛究竟如何穿心。愿你咽下所有的苦痛,再去播散至善的宏愿。”

疫情带给世界的冲击千千万万,不同的人心中都会有着不同的苦难,谁也无法替彼之心感同身受,疫情结束,或许某些人再也不来泰国了,又或许某些人还会专程前来还愿,还会有一部分游客们相信这份千里迢迢的虔诚、跨越国度的付出就是打通奇迹出现力量。
在奔波的仪式感中留下虔诚,在“棺材铺”和“许愿池”述说埋藏已久的期待,在去路中实现自己的宏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