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真实事例。
这也是我感觉最孤独的一次。
那天是中秋。下午五点左右。(请记住这个时间点)
外面应该是车水马龙,人们都往家里赶,往饭馆酒店赶。
我一个人在住处。很安静。手机像死机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我静静半躺着,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慢慢的,心跳加速,头脑里嗡嗡的,脸皮开始发麻,接着感觉四肢皮肤都在发麻,且忽冷忽烫的感觉。
心跳越来越快,发慌。根本静不下来。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
感觉越来越不好。似乎有种濒死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找谁问。难受极了。
本能地拿起电话,拨打了120。
120说现在路上很挤,要我保持放松冷静。
我尝试着放松,冷静。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感觉自己快昏厥了。
我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把门打开,然后自己找出氯硝西泮和艾司唑仑片,分别吞服了一颗。不到一分钟,又吞服了一颗艾司唑仑片。还服用了速效救心丸。舌下含服。
所有的症状没有任何的缓解。
我打120派出来的车上医生电话,问到哪里了,前后三次,总共有三十五分钟吧。
整个人快失控了,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终于120到了,一个护士和一个医生,还有一个驾驶员。那个时候我几乎说不出话了。
医生和护士帮我测了血压和心率。
医生告诉我别紧张,血压还好,心率很快,让我控制呼吸,不要急促呼吸。
接着他们用担架把我抬了下楼,上车。当时我还穿着睡衣。
车子一路上拉着响笛行驶着。我迷迷糊糊。觉得车子是开开停停。外面很热闹。
很漫长很漫长。
到了医院后,120把我交给了医院的值班医生。问我120车费缴纳一下,我无力说交不了,等下再说。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操作不了手机。120医生没坚持。
有个医生过来问我什么情况,和120医生交接了一下。我那时跟虚弱了,自诉症状,她问我自己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我也说了,又来个护士,把我推到一个房间,上了心电图,又测量了血压。
其实,医院里很安静。
接着医生问我有没有陪同。
我说没有。
问我有没有家人电话。
我说我是外地的。其实我爸爸妈妈都去世了。我也没有老婆孩子。
问我有没有朋友可以联系一下吗?需要跑腿缴费啥的。
我说我是外地的。没有。
医生苦笑了一下。旁边的护士静静地看着我。
医生告诉我,不要紧张,虽然很难受,但是不会有性命之忧。让我自己先安静躺一会儿,有什么情况就喊人。
或许是到了医院的缘故,也或许是之前自己服用的药物起了药效,我没那么紧张了,整个人非常疲软,就静静地躺着。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吧。感觉好多了。虽然很疲软,但是那份不舒服没有了。
我喊了护士。护士说你醒啦,我笑笑,下床。
整个门急诊很安静,连灯光都没有全部打开。
我自己去缴费的窗口和通道都是半黑的。
医生告诉我,我这是突发性惊恐性焦虑症发作。
给我开了一盒百忧解和劳拉西泮。让我不要自己随便断药。
走出医院的时候,一阵茫然。
好久才打到的出租车,马路上依然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感觉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回到住处,一头倒在床上,静静躺着。脑子里慢慢想起了老爸老妈。眼泪止不住地涌出。。。
老爸,2013年2月13日(年初四)下午五点,没有任何征兆的去世。
老妈2019年12月27日下午五点。毫无征兆的看着电视去世的。
老爸,老妈,你们在哪儿啊。我好想你们。
我一个人到底怎么办呀。。。。
昏昏沉沉睡去了。
那是个喜庆团圆的中秋节晚上。真实的一次经历。估计这辈子忘不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