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第十一回庆祝的两件事 (红楼梦第十一回大概故事)

《红楼梦真事隐》第十一回(下):叫他不得好死

作者: 孙华天(原创)

红楼梦第十一回庆祝的两件事 (红楼梦第十一回大概故事)

凤姐进园时,有一篇骈文描写了“会芳园”的景色。“黄花满地,西风乍起”,显示的是深秋景色。这只是假的季节景象,真正的季节是雍正七年冬季。实际上,凤姐此际哪有心思欣赏园景呀?这处冒出一段骈文,无非是要以这个特殊体裁引起我们关注“会芳园”罢了。这个“会芳园”不象征着圆明园,而象征着紫禁城中的御花园。其位置在坤宁门的后面,面积不大。这个骈文中有一句“曲径接天台之路”。这是借仙境之典来说明这个“会芳园”,不是一般凡人所能到的地方。

忽然一人过来请安,凤姐儿猛见了,身子往后一退,原来是瑞大爷,接着贾瑞说了一番套缘分的话,凤姐便知其意,说;“怨不得你哥哥时常提你,说你很好。”这处的凤姐,还是雍正帝化身。贾瑞还是允祐化身。而凤姐说的“你哥哥”,则隐指怡亲王允祥。

贾瑞与凤姐套缘分,拿眼睛不住地觑着凤姐儿之情,从假故事上看,贾瑞是个贪图女色的*狼色**。然而细品一下,就会发现贾瑞的身份地位与凤姐差一大截呢。他再好色,也好不到身份地位比他高得多的凤姐身上。这是极不近情理的荒唐言。况且此际凤姐身边带着两府的丫头婆子,贾瑞有再大的色胆,也不会对凤姐有非份之想。虽然贾瑞很无耻地想占点小便宜,但他决不会不掂量掂量两者身份地位的具大差距,见色就扑的。于情于理,都决定着贾瑞对凤姐的色心纯属荒唐言。

曹雪芹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呕心沥血地完善作品,难道连书中不近情理的荒唐言都修改不好吗?可他却使作品成了一部地地道道的“满纸荒唐言”。对此,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不应该去解一解其中味吗?

实际上,作者是用贾瑞的*欲色**之心,来隐寓允祐的权欲之心。此际怡亲王病重,很多怡亲王掌管的事务和权力,都要由别人来接管。而能重新分配这些权力的人,是雍正帝。极想得到这些权力的人,是淳亲王允祐。贾瑞同凤姐套缘分,就隐寓着允祐此际与雍正帝套近乎,试图得到怡亲王手中的权力。雍正帝一看就知允祐的野心,便顺势说道:怨不得怡亲王时常提你,说你很好。

这回雍正帝改换招术了,他不再明着治裁骨肉兄弟了。而是来暗的了,他开始“笑里藏刀”了。贾瑞说:“我要到嫂子家里去请安,又恐怕嫂子年轻,不肯轻易见人。”凤姐儿假意笑道:“一家子骨肉,说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

贾瑞的话,隐寓着允祐试探雍正帝给不给他脸。凤姐的话,隐寓着雍正帝假意给允祐脸。用一种亲近的姿态回应允祐,以此来迷惑允祐。凤姐说的“一家子骨肉”之言,从假故事上看,是凤姐假意往亲近上说。但在真事隐中,他们确实是地地道道的骨肉兄弟。都是康熙皇帝的儿子。

凤姐将贾瑞支走后,心里暗忖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那里有这样*兽禽**的人呢。他如果如此,几时叫他死在我手里,他才知道我的手段!”

凤姐的心理活动,隐寓着雍正帝的心理活动。允祐助着允祉向允礼发难这笔账,雍正帝还没同他算呢。允祐的险恶用心,早就被怡亲王和雍正帝识破。允祐此际却想钻空子,不费力地得到实权,雍正帝岂能让他的野心得逞。允祐不这样贪婪还好些,他这样做,更激起了雍正帝对他的憎恨。雍正帝在允祥的阻止下,知道“骨肉相残”传出去不好,外面的舆论还没平息,所以他也来“阴”的了。

贾瑞去后,尤氏又派婆子们来请凤姐。凤姐一面问戏演几出了,一面来到天香楼的后门。见宝玉和一群丫头们在那里玩呢。凤姐儿说道:“宝兄弟,别忒淘气了。”有一个丫头说道:“太太们都在楼上坐着呢,请奶奶就从这边上去罢。”凤姐款步提衣上了楼,尤氏笑说道:“你们娘儿两个忒好了,见了面总舍不得来了。你明日搬来和他住着罢。”

凤姐为什么不让宝玉淘气呢?宝玉不是兆佳氏化身吗?她怎么会和丫头们玩呢?细品之后,恍惚大悟。原来这个情节是为转换人物象征身份设计的。这是通过凤姐说了宝玉这么一句没来由的话,将凤姐转换成宝玉象征的兆佳氏了。凤姐接下来不再是雍正帝化身,而是兆佳氏化身了。尤氏说凤姐和*氏秦**忒好,让他们搬到一起住之言,恰恰揭示了他们在真事隐中,是同住一起的好夫妻。

接下来凤姐点戏,不敢在亲家太太和太太们跟前越礼之情,说明凤姐的象征身份,不会是高高在上的雍正帝了。再看凤姐点了《还魂》和《弹词》两出后说:“现在唱的这《双官诰》唱完了,再唱这两出,也就是时候了。”凤姐点的这三出戏,都与怡亲王府的事有关照。现在唱的《双官诰》剧情,正关照着兆佳氏陪伴允祥的人生经历。

《红楼梦大辞典》介绍的剧情是:

大同诸生冯琳如避祸离家,行医远方。有死讯传到故里,妻妾误信之,皆改嫁他人。唯婢女碧莲守家,抚养冯子,夜夜督其读书,十数年间,历尽辛苦。后琳如以兵部尚书衣锦还乡,问妻妾何在。老仆一一悉告,冯不胜感慨。会京报至,子高中甲科,琳如大喜,拜碧莲,立为夫人。朝廷赐予两份诰命(丈夫、儿子各一)。故剧名《双官诰》。

“诰命”:帝王封赠爵位的命令。封建时代称受过封号的妇女为诰命夫人。

这出《双官诰》剧情,冯琳如的遭遇,恰恰与允祥早年遭难,后来又做了朝廷重臣之情暗合。而碧莲守家教子之情,应该是兆佳氏当年守家教子,贤德之情的写照。冯家父子得了两个诰封之情,正隐寓着雍正帝上台后,封允祥为怡亲王,封允祥长子弘昌为贝子之情。这就是《双官诰》影射之旨。

从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后的十多年里,允祥失去了父皇的宠爱,遭到圈禁。也有的专家说没有圈禁,其理由是说他在这期间参加过少量的皇家活动,并多次随康熙帝出巡过。但这不能成为允祥没被圈禁的理由,因为太子胤礽被废幽禁后,康熙皇帝出巡也带过他。因此他们参加过皇家的一些活动,不等于没被圈禁。只不过圈禁的不那么无情罢了。

这期间,兆佳氏应该一直陪伴在被治裁的允祥身边。允祥有难了,兆佳氏甘愿陪在允祥身边一起受难。可以说,他们是一对同甘苦、共患难的恩爱夫妻。从兆佳氏在这十来年里给允祥生了很多孩子上看,可说明兆佳氏是一直陪在允祥身边的。弘暾生于康熙四十九年,弘晈生于康熙五十二年,和惠公主生于康熙五十三年,弘(日兄)生于康熙五十五年,弘晓生于康熙六十一年。

《永宪录》载,雍正五年九月,礼臣请册命诰封王公妃、夫人中,就有请册封和硕怡亲王允祥妃赵(兆)佳氏为“福晋”在内。同时请封为“福晋”的还有允禄妃、允礼妃、福彭妃等。请封贝勒以下到公爵之妻为“夫人”多人。

凤姐点戏之后,立身往楼下一看,说:“爷们都往那里去了?”旁边婆子回说爷们都吃酒去了。凤姐儿说:“在这里不便宜,背地里又不知干什么去了!”尤氏笑道:“那里都象你这么正经人呢。”

凤姐打听爷们去哪是何意呢?凤姐作为兆佳氏化身,在此关注“爷们”的去向,令人摸不着头脑。细品之下,方悟出凤姐关注“爷们”之情,恰是将凤姐转换为“爷们”之笔。这个情节使凤姐不象征兆佳氏了,她又还原为雍正帝化身了。此处宁府会芳园的天香楼戏台,应该隐指紫禁城里的某处戏台。

众人说说笑笑,点的戏都唱完了,酒饭用过,出园来上房吃了茶,方备车告辞。贾瑞犹不时拿眼睛觑着凤姐儿。次日,仍是众族人等闹了一日。此后凤姐儿不时亲来看*氏秦**。*氏秦**也有几日好些,也有几日仍是那样。贾珍、尤氏、贾蓉好不心焦。贾瑞到荣府来了几次,偏都遇见凤姐儿往宁府那边去了。

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交节的那几日,贾母、王夫人、凤姐儿日日差人去看*氏秦**,回来的人都说:“这几日也没见添病,也不见甚好。”王夫人向贾母说:“这个症候,遇着这样大节不添病,就有好大的指望了。”贾母说:“可是呢,好个孩子,要是有些原故,可不叫人疼死。”说着,一阵心酸。叫凤姐儿说道:“你们娘儿两个也好了一场,明日大初一,过了明日,你后日再去看一看他去。你细细的瞧瞧他那光景,倘或好些儿,你回来告诉我,我也喜欢喜欢。那孩子素日爱吃的,你也常叫人做写给他送过去。”凤姐儿一一的答应了。

雍正七年十一月三十日不是“冬至”。十一月三十日在这里只是个假日期,但“冬至”则是真季节。这个情节在真事隐上的时序,正是雍正七年的冬至(为十一月初三日。这天:雍正帝祀天于圜丘。《清史编年》)。

在这个情节中,贾母象征雍正帝了,王夫人象征着允禄,凤姐则象征着果亲王允礼了。贾母说凤姐儿和*氏秦**好了一场,正隐寓着雍正帝对允礼说你与允祥好了一场。并叫允礼去看允祥,让允礼给允祥弄平日爱吃的东西吃。

这个情节,改用凤姐与*氏秦**相好,来隐寓允祥与允礼兄弟的相好之情了。我们透过贾母心疼*氏秦**之情,可品味出贾母此际象征着雍正帝了。这样,我们就可以重新推测凤姐的象征身份了。允祥不但与四哥关系极好,而且与允礼的关系也非常好。那么贾母所说的凤姐和*氏秦**好了一场,就是隐指允祥和允礼相好说的了。

这个情节,对*氏秦**得了什么病,有个关键的提示作用。而这个提示,恰恰在“冬至”这个季节上。王夫人说:“这个症候,遇着这样大节不添病,就有好大的指望了。”这说明*氏秦**的病与冬至这个季节有极大的关联。什么病在这个季节最难熬呢?什么病难过冬至这个坎呢?什么病最怕这个季节,而且过了这个季节就有望好转呢?当然是“支气管哮喘”和“肺心病”之类的季节性病症了。王夫人提示季节与病情的关系,给出了*氏秦**到底患了何种病的线索和范围。我们完全可以取其事体情理地按生活常识,推测出*氏秦**象征的怡亲王患的是什么病了。

接下来书中表凤姐来宁府看望*氏秦**。真事隐中,则是允礼来怡亲王府看望允祥。纵观此处凤姐看望*氏秦**,大不如前处关怀体贴。更没有眼圈一红的情景出现,可见允礼不如雍正帝重感情。从这一现象也可看出凤姐前后象征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时的*氏秦**“虽未甚添病,但是那脸上身上的肉全瘦干了。”由此可见,怡亲王允祥的心血都快熬干了。枣泥馅的山药糕是上等补品,如果能吃点,就说明怡亲王暂时性命无忧。凤姐将这病无妨的话开导一番,*氏秦**说,好不好,春天就知道了。这里所说的春天,应该隐指雍正八年的春天。

凤姐又来到尤氏房中坐下,这处的尤氏,不再是皇后乌拉纳喇氏化身了。而应该是兆佳氏化身了。允礼与兆佳氏说起了“冲一冲”的话,尤氏又说没有好木头。可见谁都没有良策,只有眼睁睁地瞅着病人遭罪。凤姐回来告知贾母“暂且无妨精神还好呢。”贾母也只能无奈地沉吟了。贾母的无奈,隐寓着雍正帝的无奈。

贾母让凤姐儿换衣服歇歇去,凤姐回到家中,平儿将家常衣服给凤姐儿换了。这一换衣服,凤姐儿的象征身份又换了。凤姐儿又转换为象征雍正帝了。平儿则代替凤姐儿,象征果亲王允礼了。

平儿问凤姐儿:“这瑞大爷是因什么只管来?”凤姐儿随将九月里宁府园子里遇见他的光景,他说的话,都告诉了平儿。平儿说:“癞蛤蟆想天鹅肉吃,没人伦的混帐东西,起这个念头,叫他不得好死!”凤姐儿道:“等他来了,我自有道理。”

这个情节中的贾瑞,还是淳亲王允祐化身。他想钻空子谋接允祥手中的权力,在允礼这里就通不过。等待允祐的将是一场噩梦。

(《红楼梦真事隐》第十一回完)

2008-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