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香抖音小助手 (紫色花朵抖音小助手)

花色水香。

霸凌我的同学从顶楼一跃而下,在她妈妈面前摔成肉泥。我看着惊慌到失语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快用钱救她,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我盯着姜婉婷摔成肉泥的尸体,没忍住笑出了声,一切都结束了。

姜婉婷的妈妈姚珍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我垂眸看着她语气是藏不住的兴奋,炸开的血像不像一朵盛开的花。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为我而盛开的花,姚珍尖叫出声却始终不敢靠近姜婉婷。我嘴角挑起一抹不屑的笑,快用钱救她,是你。姚珍疯了一样冲过来就要打我,猛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高高在上的贵夫人披头散发像鬼一样跌坐在地上,旁边还是她女儿摔成肉泥的尸体,我居高临下、睥脱她。

阿姨,你可是我的不在场证明,我可是跟阿姨你在一起,我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我说完停顿了许久笑得越发嚣张。如果说父母车祸死在我面前,让我的世界变成了灰色,那么被姜婉婷盯上,让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无休无止的黑色。

姜婉婷是初三转到我们学校的,姜婉婷仗着家里有权有势,靠着撒钱很快就将学校里的混混霸凌的开端很简单。因为我拒绝帮她写作业,把我的头按进洗拖把的脏水里。我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我拖着满身的伤痕到了办公室。老师只是轻飘飘看了我一眼,叫了姜婉婷来办公室拨通7双方父母的电话。我姑姑很是不耐烦,还在电话里说我怎么没被打死。我父母在我六年级的时候我被姑姑收养,姑姑觉得是我命硬克死了她唯一的哥哥。我浑身温漉漉的无措地站在一旁。而欺负我的姜婉婷坐在老师身边跟老师聊天,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夫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二话不说连扇了我两巴掌打得趔起了一下。

我听到姜婉婷说她现在那么脏,你也不嫌打她脏了你的手。现在的小孩真可怕,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就说成是校园霸凌,这么大个帽子,你还准备扣到我女儿头上,我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个时候我姑姑来了,我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满怀期待地看着姑姑,姑姑却只是斜了我一眼,突然变了态度,赔着笑脸弯腰打招呼,是姑姑小卖部门店的房东。

抖音香水小助手,抖音小助手紫色小碎花

姜婉婷的妈妈嫌弃地向后退了半步,皱眉问道:怎么是姑姑来的,这孩子父母呢?我姑姑简单解释了一下我父母去世的原因。姜婉婷的妈妈听完后喷喷摇头,没有父母管教的孩子果然都是满嘴谎话,你父母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这样,我姑姑连连称是,还说我看这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就这么算了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姑姑哭喊着要报警,却被姑姑一巴掌打翻在地,你随便诬陷别人就算了,你还想着要报警,心肠就这么歹毒了。

我抬起头看到姜婉婷站在一旁冷笑血污,殴打时被扯烂的衣服,跟光鲜亮丽的姜婉婷是如此天壤之别。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姜婉婷的妈妈大发善心地减免了两个月的月租,还像施舍乞丐一般地给了我姑姑一点钱,霸凌继续。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姜婉婷会选中我,因为欺负我不需要付出代价,没人站在我这边,一点小钱就能打发我的家人,让我的家人加入*害迫**者的队伍,我以为上7高中就会好了,只要跟他们不在同一所学校就好了,所以他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乖乖接受,也不再报警。每天我都双膝跪地祈祷,新祷时间过得再快一点,永远都没有终点的噩梦。我满心期待地来到了高中,赫然写着我的同桌是姜婉婷。姜婉婷看着我笑得一脸单纯,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比,你以为你可以摆脱我吗?并且更加残酷无情。就在我已经认命的时候,班里来了个叫温可的转学生,我清楚地看到了姜婉婷。在看到温可的那一瞬间,温可经过姜婉婷座位时看都没看她一眼,姜婉婷却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完全就是本能反应直觉告诉我。

我开始每天偷偷观察温可,温可做什么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睥脱众生的感觉,就像是对绝大多数事情都欲望尝尽的倦怠感。我注意到她每一天都要喝草莓牛奶,我忘记帮姜婉婷买东西了。

姜婉婷一生气按照惯例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带到了天台又要挨一顿毒打了。但是没想到吵闹的动静吵醒了在天台午睡的温可,温可揉着眼睛从角落里出来眯眼看向我们这里。我被打得披头散发跌坐在地上,她的视线在我身上仅停留一秒。随即看向姜婉婷,我还以为是谁呢。

听说你妈小三上位了,从私生女成了大小姐的滋味如何啊,温可毫不掩饰的不屑让我心惊胆战,没想到姜婉婷只是紧着唇僵硬地站着,温可像是唤狗一样招了招手,还吹了声口哨,这是真的把姜婉婷当狗了。

抖音香水小助手,抖音小助手紫色小碎花

姜婉婷低声骂了句真倒霉,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姜婉婷刚在温可前站定,下一秒一巴掌就到了她脸上,她被打偏了头却不敢反抗,连呼吸都忘了温可又扇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力度太大,姜婉婷直接被掀翻在地上跟她处在同一水平线,她眼底是不屑一顾的嘲讽,就好像是在看一个不值钱的东西扰人清梦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知道你在天台睡午觉,温可冷笑了声,还有哪儿错了,姜婉婷哆哆嗦嗦答不出来,打断她。

第二个巴掌是打你欺负同学,温可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这一巴掌是帮你回忆回忆你以前是怎么挨巴掌的,我一整夜都没睡,脑子里像是演电影一般。一帧帧回放着天台上的一幕。

进学校之前,我买了一盒草莓牛奶,悄悄放到了温可的抽屉里。温可发现牛奶后站起身就把牛奶丢进了垃圾箱里。我抿了抿唇,往她抽屉里放一盒草莓牛奶。我想要偷偷帮在天台睡觉的温可,温可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笑,送草莓牛奶不够,现在还负责不让我着凉,我抿着唇摇了摇头,小声说:今天风大,我怕你走光。温可一寸寸打量我的神情笑了笑,你一直被姜婉婷欺负。

从我来的第一天你就发现姜婉婷怕我天台上的那一幕,你更加确定姜婉婷畏惧我,你想让我替你出头,所以你打算用草莓牛奶收买我。

姜婉婷不是欺负我,我默默脱掉了衣服给她看我被姜婉婷殴打出来的伤疤,伤疤密密麻麻附着在我身上阴森可怖。我知道我身上的疤痕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温可只是静静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最后她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她的视线落在我膝盖上的瘀青上,没头没脑地问了我一句:你祈祷吗?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慢了半拍回答她,每晚.·.·排眉跟哪位神仙新祷,我咽了咽口水更加无措,跟我知道的每一位神仙祈祷,温可轻笑一声,淡淡垂眸看我。神仙很忙的,你以后只需要向我祈祷,我咬着牙身子在止不住地抖。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温可平静注视我,瞳孔深邃明亮,声音里染了两分笑意仿佛在哄一个小姑娘。你可以陪我打发时间,温可眼睛沉了几分却不像在笑,你想吃红丝绒蛋糕吗?温可朝我伸出手,我急忙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双手递给了温可,直接拨通了姜婉婷的电话。姜婉婷还以为打电话的人是我,你居然还会给我打电话,温可微微勾唇,我要红丝绒蛋糕,给你二十分钟,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最后姜婉婷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温可把手机还给我以后,没忍住问我脸上有东西吗?温可的态度大方又自然,你很漂亮,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

抖音香水小助手,抖音小助手紫色小碎花

姜婉婷提着蛋糕到了天台,她是跑着来的,气喘吁吁地把蛋糕双手递给温可。温可只是脱了她一眼,看都没看她手里的蛋糕。抬手看了眼手表,你慢了两分钟,校门口的蛋糕店今天没开门,我跑到商业街区买的,从商业街跑到学校前后用了22分钟。

姜婉婷在街上狂奔的时候,温可眼皮也不抬,反手给她一巴掌。姜婉婷被打得偏了头,你这个态度我就更不喜欢了,为什么要找借回?姜婉婷紧抿着唇,缓缓抬头看向她,低声保证道。说完将手里的蛋糕递给温可,温可看向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姜婉婷,蛋糕是买给她的。

姜婉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表情都变得扭曲,她把蛋糕狠狠扔到我怀里,勾唇露出古怪的笑意。她凑近我,像是怕温可会听见,我倒是不知道你长本事了,紧紧抱着怀里的蛋糕,不敢说话。没想到温可直接从后面踢了她一脚,姜婉婷被猝不及防踢倒在地。

姜婉婷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愤恨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出声。在我面前还敢咬耳朵,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姜婉婷摇了摇头,我没有说什么。温可静静看了她几秒,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红色钞票,丢到姜婉婷身上,像施舍冷饭一般。她嘴角勾着笑,姿态像是在逗弄小猫小狗一般。这是给你的跑腿费,收好了。温可转身就要离开天台,我急忙跟上她。正好对上姜婉婷猩红阴狠的目光,她唇边啥着恶劣的笑,用大拇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抖音香水小助手,抖音小助手紫色小碎花

姜婉婷用口型对我说,下午姜婉婷没有出现在教室里,老师讲的东西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在重复回放着。天台里的最后一幕,我知道姜婉婷不会轻易放过我,尽数撒在我身上。我悄悄转头看向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温可。她正静静看着手里的书,眉眼间尽是云淡风轻。她的视线仅在我身上停留一秒,很冷淡的一眼,带着点无所谓的姿态,就好像中午在天台上,让我只对她祈祷的温可。只是我的幻觉一般,我战战兢兢地等到了放学,我只想赶紧飞奔回家。

姜婉婷早就已经带着人,堵在了我回家的路上。姜婉婷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后跟着三个混混,笑得一脸恶劣。我看着姜婉婷,连转身逃跑的勇气都没有,逃跑被抓回来后会被打得更惨。我被他们拖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姜婉婷缓缓走近我,才18岁的年纪上翘的眼尾,空点留少业,就已经带着万种风情。就连是被长期霜凌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过几年长开了会更漂亮。她会靠着美貌在自己最漂亮的年纪,嫁给一个跟她门当户对的人,有一份很好的职业。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只有我会被困在这段回忆里,永远都出不去。为什么毁掉了我人生的人,可以不受到任何惩罚,一直高高在上地活着。

就因为我父母早亡。因为我没有人疼爱,因为我贫穷,所以我遭到欺凌就是应该的吗?我就应该被他们当作狗一样使唤,被他们当玩意儿欺负。姜婉婷满是嘲讽地开口,我倒是不知道你那么有本事,居然还能攀上温可这个高枝儿。她垂眼眼着我,也对温可对着你这张脸,怎么可能说得出拒绝的话,我听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敢多问,都会换来一顿毒打,挨打的经验多了。姜婉婷见我不说话,不耐烦地挑了排眉,根本就不像一个施暴者,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晦气。姜婉婷捏住我的下巴,她垂着眼睛跟我对视,长了这么一张脸,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倒霉还是幸运了,她眼睛里的恨意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这次算是想明白了,姜婉婷恨的不是我,而是我这张脸,我这张跟她的故人极其相似的脸,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过?姜婉婷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呆愣地看了我许久,甚至眼神躲闪,根本就不敢多看我,你居然还敢找温可替你撑腰,一下戳在我额头上,谁给你的胆子,蛋糕吃得还开心吗?我浑身颤抖。我忙前忙后跑着买来的蛋糕,你居然吃得不开心?姜婉婷拍了拍我的脸,声音轻轻飘飘的,果然是没爹没妈的狗*种杂**,都不知道算重他人的劳动成果的吗?

抖音香水小助手,抖音小助手紫色小碎花

说完,姜婉婷向后退了一步,侧身扫了一眼她身旁的混混。我最近交了两个新朋友,他们说最近生活很无聊,需要找个女人解解闻,我觉得你正合适。他身后的混混狞笑着走上来,就被男人拽住头发拖了回来。我被狠狠摔在地上,地上的灰尘漫天飞舞,我被两个混混狠狠压制住。

姜婉婷双手抱臂歪着头,嘴角啥着冷笑看着这一幕,可能是被姜婉婷欺负久了。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我竟然不觉得荒唐惊讶,甚至觉得这一天总会到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罢了。往我脸上吐70痰,真扫兴。居然来例假了。我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混混觉得扫兴,开始对我拳脚相加解气,拳脚相加在身上。我闭上眼眼睛开始新祷,新祷神灵能够将温可送到我身边拯救我。

可是正如温可所说的,神灵太忙,根本没空搭理凡人的祈祷,温可还是没有出现在小巷。第二天我拖着满身的伤痕去了学校。温可经过我座位的时候,垂眼看了我一眼,我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到我脸上的瘀青。姜婉婷坐在我身边,轻嗤一声。随后凑在我耳边,我还以为温可多护着你呢,看到你受伤都不带搭理你的,现在弄清你自己的位置了吗?

我转过头看向姜婉婷,她用细白的手指,将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我注意到她的指尖有轻微的颤抖。刚刚她在赌赌温可对我的态度,遮住我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跟嘲讽。当务之急不是向温可求救,而是查清楚姜婉婷眼睛里的恨意,那个人跟温可的关系肯定不同寻常。我要利用这一点,通过温可的手彻底摆脱姜婉婷,就算是被当成替身也好,只要能够摆脱姜婉婷,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抖音香水小助手,抖音小助手紫色小碎花

温可拿着我早上放在她抽屉里的草莓牛奶离开了教室,迎面撞上了姜婉婷,姜婉婷急忙向旁边挪了位置,把路让了出来。她看着温可手里的草莓牛奶,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趔起了一下,温可连眼神都没有给她施舍一个,同她擦肩而过,脚步连停都没停。

姜婉婷捂着嘴跑到垃圾桶面前,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呕吐。我垂眸看着我抽屉里那张草莓牛奶的收据,陷入了沉思,距离有些远,我听不太清楚,但是能感觉到温可的态度,最近确实有些心烦。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

原来是在跟自己哥哥打电话,温可挂了电话,淡淡看向我,又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向我求助?我紧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喝了一口草莓牛奶,语气冷淡嘲讽,难不成你还在向那些根本就帮不到你的泥糊的雕塑求救吗?我跟你说过了,你以后只需要向我祈祷,我可比那些泥糊的雕塑强多了。我鬼使神差地向前走了一步,却被绊倒跌在地上,她垂眸看向我,没有丝毫打算扶我的打算,一句话就足够了。她像是诱哄小朋友一般诱哄我,声音像是有吸引人的致命魔力一般。温可身上蕴藏着危险,而又让人深陷的东西,就像是开在我梦里的花。见我久久没开口,温可没了耐心就要走。在她转身的瞬间,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她的裙摆,温可转头居高临下俯视我,随后蹲下身,用手帕轻轻帮我擦掉眼泪,她的语气坚定而温柔。之后的几天我疯狂搜索,关于温可跟姜婉婷的交叉点,企图能够找到让姜婉婷满眼恨意的人。最后我在姜婉婷,跟我的脸相似得可怕,照片有些模糊。照片里的女生站在温可身旁。姜婉婷在照片不起眼的角落里,双眼无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我鼓起勇气私信了发帖子的博主,跟她讲述了我被姜婉婷霸凌的事情,说想了解一下合照里的女生她说她叫陈敏,是姜婉婷她们的初中同学。我们约好周四放学见面,陈敏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缓过神来后,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会被姜婉婷霸凌。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我疑惑地看着她,我还以为坠楼死的姜初然复活了。

抖音香水小助手,抖音小助手紫色小碎花

姜初然是谁?陈敏看戏一般的表情。姜婉婷的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姜婉婷是私生女。我在陈敏的讲述中拼凑出了一个几近完整的故事。这个故事里姜婉婷从霸凌者变成被霸凌者,几乎丢了半条命。最后陈敏意味深长地对我说:看着你这张脸被欺负,姜婉婷应该会有快感。毕竟她一直觉得自己会被欺负,是因为姜初然却从来不想想自己身为私生女,居然敢在婚生子面前耀武杨感,还是在姜初然妈妈病重的时候按照温可的脾气,当时没弄死她都是给了姜机然面子。身在我们这个位置的人,哪一个人的家庭关系不复杂。

要是默许姜婉婷这种*种杂**,都能爬到我们这些婚生子头上。我们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陈敏搅拌着咖啡,搅拌勺轻轻磕碰在杯壁发出响声,她抬眼打量我,勾唇笑着,你可以向温可求救。她可没办法,对着你这张脸说出拒绝的话,要不是温可因为她母亲去世,离开国内,去国外待7三个月,姜婉婷怎么可能有机会在姜初然面前耀武扬感,温可似平一直觉得她要对姜初然的死负一定的责任。

我默不作声听她继续讲,我们从来都不觉得温可是施暴者,温可不过就是将姜婉婷对姜初然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复制到了她身上而已。陈敏眼尾逐渐泛红,至少姜婉婷到现在还活着,但是姜初然却已经死了。

姜初然死后,温可大病一场,被强制性送到国外养病。最近才回国,你以为温可放着全世界,那么多符合她身份的学校不上,为什么硬是要回国,一定要去姜婉婷所在的高中上学。陈敏呼吸有一秒的凝固,打量我的表情,你要是想摆脱姜婉婷,就只能利用温可。我对她说的这些都不感兴趣,我问出了我最感兴趣的问题。

姜初然是怎么死的?陈敏叹70气,跳楼自杀。温可拿着三盒草莓牛奶进了教室,径直走到我跟姜婉婷的座位前,在我们面前一人放了一盒,请你喝草莓牛奶,你以前不是喝了不少嘛。姜婉婷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冒出了不少冷汗,温可把吸管插进草莓牛奶里。

姜婉婷条件反射地吐了一地,捂着嘴跑出了教室,温可嗤笑了一声,喜欢喝草莓牛奶的人是姜初然,对草莓过敏。一口都喝不了的人是姜婉婷。大人的战争会从大人的战场,无声无息地延续到小孩子这里,小孩子们也会有属于自己惩罚所谓坏人的方式,用的手段往往更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