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旧事 (牡丹江的往事)

有一些网友评论,喜欢看我叙述的牡丹江往事。并说我更新的慢。

其实这并非我的错,之前写过两篇,均未通过。要怪你怪“头条君”去。

上两篇文章,一篇详细介绍了两起刑事案件的发生始末,及当中关于我的细节描写,单挑警察等等。一起*杀凶**案,另一起分尸案。

另一篇文章写的是真人真事,涉及某国营大厂腐败内幕。

上述两篇均未通过。今天就写一写我在牡丹江最后一年发生的事吧,本篇专一描写我师傅的修配厂。

在整个的汽车修配行业,我师傅的修配厂,是唯一的一个早八晚五的地方。迄今为止也是。

一到五点,准时下班,修车工没走,我师傅倒先走了;师傅他爹说他不着调,管不了。八小时工作制,没毛病啊!

在此我保留意见,不敢对师傅妄加评论。

这当中最关键处在于,师傅的社会活动太多了。朋友多,喝酒、歌厅、夜总会、旅游、初恋……

一旦热衷于上述之事,自然是顾此失彼。

自从防火门厂黄摊之后,我彻底回归了修配厂。

我一天的行程安排是:

早上六点起床,因为洗车工开始工作了。师傅的老爹管理洗车一摊,我也要干活的,因为挣的这份钱。

刷出租车5块钱一辆,其他车型10块钱打底,奥迪是20元,车越贵洗车钱越多。

这个时候,大细亚(罗马尼亚产)、拉达出租车型刚刚淘汰;夏利、美露、斯克达、奥拓开始流行。

夏利这款车型还是不错的,减震最牛逼。我坐过许多车型,减震上只有夏利和大奔相媲美。在平稳路面上,你都感觉不出来车辆在行驶。

闲话少叙。

早上八点,修车工匠们上班了。这时候我不刷车了,暂时充当“二老板”的角色。

打个杂儿、跑个腿儿,接待客户。修车的手艺真心没学到多少,不过,把师傅听声音判断故障这一套学会了。

你比如引擎发动机故障,变速箱等故障,我能凭借声音的不同,判断出十几种故障。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购买汽车配件的活,也落在我的身上。平时跟在师傅屁股后面。

我骑自行车代步,20吉普也会开,但没驾照。驾照免费办那次也没办,现在一回想是真傻。

自行车是旧货市场淘来的,100RMB绝对物超所值。

24弯梁自行车,产地是日本,八成新。纯不锈钢的材质,瓦盖子也是。

当年国产自行车,各款山地车盛行,都没我的自行车高端。尤其是前后瓦盖子,锃亮锃亮的。很多人羡慕。

我骑自行车去买配件,基本上实报实销。可是有一次,我回到修配厂,听见工具柜后面有人说话。

老陈说:“你不担心你徒弟吃回扣啊?”

我师傅却说:“不吃回扣那是傻x!”

听完这句话,令人伤心之极。从那以后,每天最少吃回扣100元。还能做到不留痕迹。

我的办法是,购买配件时,拼命压价,然后在发票上写上正常价格。

有一次我给市委房产科代买铁锹、铁镐等用具,就没少吃回扣。回过头来,大科长和出纳阿姨,还夸我小孩实在呢,买的东西便宜。

我这才晓得,自己还不够黑。之后回去修配厂,从没想过黑师傅。师傅啊别怪我,是你逼我的。

有件事值得一提。那个大科长给我一个机会,就是清运积压几年的炉灰碴。按一立方米7块钱计算。由市委提供车辆。运到砖厂,据说砖厂方面给每车5元钱。

我拉了一个朋友入伙,我俩自己装车。干了一天,朋友受不了不干了。

又干了两天,我也累趴了。没办法,去雇佣装卸工,价钱谈不下来,我也不干了。大科长听了表示遗憾。

大半年之后,我在北山公园偶遇出纳阿姨。

说起当时的事儿,阿姨说,科长没想到你没有讲价。还有,炉灰碴运到砖厂,每车5元钱,你应该和司机平分;那一阵运出了300多车。

我一听,不对啊?200车够用了。

呵呵呵……阿姨突然笑了。我在她的笑容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时觉得脑袋不够用了。

话又说回来。

师傅三天两头玩消失,修配厂交给了我打理。甚至有一次,和他初恋去镜泊湖旅游,说是三、两天,一走就是多半个月啊。

当天的营业额,由我收着。后来才知道,他又委派另一个人监视我。这个很正常,我没有埋怨他。

住修配厂有一点好。就是外捞儿多。

下午五点下班之后,大门一关。到了晚间,你挡不住有人敲门,车主一般这时候很着急。

小来小去的活儿我能干。

换个油管20元,扒轮儿(挽轮胎)也20元。货车哪儿开焊了,用一根焊条至少2元等等。

我怕这些顾客找后帐,和我师傅说,一般都是让对方看着给。还有刷车,车停门口了,你总不能赶人家走吧?于是我自己干。

有一次,整个交警队聚会,去新世纪海鲜总汇吃饭。连拖车带警车共计16辆车。我从6点一直刷到凌晨1点多钟。

跟警察叔叔不敢要钱的,那一次倒是挺大方。给了我300块钱,

我的小动作,到底没瞒住一个人。我师傅的朋友之一,之间是国营大厂下岗的职工。就是上一章提到的刑叔。

他和我谈判,要分我一半的钱,外加一顿酒肉。没办法,我只能答应。后来要加一盒烟,我也答应了。

刷车干活时,刑叔拿高压水枪一比划完事儿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撅个老半天;他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