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看瓷器*物文**的历史意义

——薪火相传博物馆馆长王雲燁家传珍品十八罗汉像造型百年来保存完整一套实属不易

是中国传统陶瓷艺术奇葩,十分少见!极具收藏升值潜力!

莫善朝

展现在大众面前的是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有的表现安详幸福;有的表现坚定自信;有的趺坐低眉流露愉悦;有的在眸间唇角带着典雅与微笑;有的好像沉浸在不可测度的沉思中;有的是全然的休憩,纯粹的正向,两腿交叉,两臂贴身下垂。这是“自我观照”的姿态,没有任何离心力的运动。也不显示任何用力、任何欲求,表现涤荡人间种种烦恼后,彻悟的澄然寂然。无论外部的表情如何,人们都可以看出静穆与内在所流露的某一种情绪融注于整体的大和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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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雅轩和玉董事长、薪火相传博物馆馆长、民间藏宝人王雲燁

罗汉衣纹恬静的节奏,和划过宽阔的前胸的长长的弧线,更增强了整体平静的和谐。外衣虽然蔽及全身,但体魄的伟岸,四肢的形象,仍然能够充分表现出来。严格地说,衣服本身并无意义,其作用乃在透露内在的心态和人物的身份。有的发顶有髻;两耳按传统格式有长垂;有的面形方阔,散射着慈祥而平和的光辉。几乎各有个性。

任何人看到这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即使不知道它代表什么,也会懂得它具有宗教内容。主题的内在涵蕴显示在艺术家的作品中。它代表什么这并不关紧要。这是一件件完美的艺术品,一种恬静庄严,圆融自在的精神性的追求在鼓动着,并且感染给观者。

罗汉瓷塑造像青花发色,深沉鲜艳,画工缠枝莲流畅老辣,釉色清亮,包浆厚重。胎釉结合致密,胎体呈糯米胎。淡淡的火石红作底,而且保存完好完整。由于各尊罗汉各有神韵,显得栩栩如生。有宣德遗风及笔意,落纪托款《大明宣德年制》。落款笔法炝劲有为,线条流畅一气呵成。工艺是古法手工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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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雅轩和玉、薪火相传博物馆

这套十八罗汉像造型别致, 其人物数量较多,至今保存完好。瓷胎洁白细腻,人物生动传神,身体比例匀称,色彩鲜艳而不失沉实,代表了清代造像的最高水平。百年来保存完整一套实属不易,是中国传统陶瓷艺术的奇葩,十分少见!极具收藏升值潜力。它是深圳雅轩和玉董事长、薪火相传博物馆馆长、民间藏宝人王雲燁家传的珍品。这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的瓷器*物文**的历史和意义很值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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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朝青花瓷器达到了中国瓷器的顶峰

在一次香港苏富比秋拍中,一件明代永乐年间的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纹梅瓶,以1.6866亿港元成交,刷新了明代瓷器的世界拍卖纪录,这也使得收藏界开始更多地关注明代的青花瓷器,而在这其中又以永乐和宣德时期的藏品最受追捧。

明代青花料的使用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明初,特别是早期的永乐、宣德时期,以花色浓艳的进口料“苏泥勃青”为主;从成化到正德的明代中期,则以发色淡雅幽蓝的国产料“平等青”为主;嘉靖后以发色蓝中泛紫蓝的“回青料”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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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宣时期,当时国力的昌盛在瓷器的烧造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官窑青花瓷无论是在选料还是在做工上,都精益求精,代表了青花瓷当时的最高成就。

雍正是清代最为勤勉的皇帝,勤政是雍正区别于其他皇帝的一个显著特征。雍正的吏治在清代*场官**中力度最大。雍正上台以后谣言四起,如篡改遗诏等等,使雍正下决心整治康煕晚期遗留的历史问题,举国上下大规模清査贪污腐败、亏空钱粮、假公济私、结*党**怀奸等行为,雍正要求一査到底。 雍正皇帝曾经对怡亲王说:“尔若不能清査,朕必必另遣大臣。若大臣再不能査,朕必亲自査”。话说得非常重,振葺发聩。雍正这个态度,使清朝吏治达到到了一个很高的局面。

清朝雍正上台时,他的修养与艺术造诣已经非常高了。他首先对明朝瓷器了解得透彻至极,知道明朝瓷器中最重要的青花就是永宣青花,所以他一上来就直追永宣,要把本朝的青花仿得跟永宣一模一样,甚至超越明朝。

雍正在位的第一年,就迅速对瓷器做出御批,可见重视程度之高。雍正强调的审美非常高,希望这种审美从外表到内涵是一致的,收敛,不张扬,所以他比较喜欢宋代瓷器。唐英在《陶成纪事碑记》中写到景德镇烧造大量仿古瓷器、所谓“仿古",就是模仿宋代的官窑系统瓷器,比如仿哥窑、汝窑、钩窑等等。 康熙晚期的督窑官制度建立,到了雍正元年得到延续。 雍正青花直追永宣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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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不得不提非常著名的督陶官唐英。唐英开始是作为内务府员外郎辅助年希尧烧制官窑瓷器,成为督陶官后,闭门谢绝访客,与工匠同吃同住三年,对制瓷的原料、火候、变化已经掌握贯通,唐英所仿宋代五大名窑瓷器和新创的釉色品种取得了空前的成就,摹古水平极高,创烧的转心瓶更是文明中外。

据清宫造办处档案记载,雍正皇帝本人曾多次规定瓷器的造型、花纹图案,不仅要求烧成的瓷器各部分尺寸适度,而且重视气势和神韵,讲究轮廓线的韵律美,对于要烧造的*用御**瓷器必须经雍正皇帝审定,方可烧造。为此,景德镇御窑厂的督陶官年希尧、唐英根据旨意,集中了全国最优秀的制瓷工匠,不惜工本,竭尽全力地烧制,以博取皇帝的欢心,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辉煌业绩。雍正时期在仿古方面达到了空前的水平,体现了高超的制瓷技巧。

到了康熙朝代, 康熙青花又取得了后代无法超过的卓越成就。为什么康熙青花能够又一次达到巅峰呢?除了艺术家的参与、制胚和上釉等技术进步外,最重要的是找到一种极为珍稀的明珠料。

康熙中期开始,青花用国产浙料--明珠料,提炼极为纯净细腻,在画面上可分深浅不同的近十个层次,可谓"青花一色,见深见浅,有一瓶而分七九色之多",故尔称"青花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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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发色鲜艳青翠,绝好的如宝石般的纯蓝色,俗称"佛头蓝",又称"翠毛蓝"。青花深沉釉底,紧贴胎体。在装饰上采用了中国工艺画的"分水"方法,有的还用西洋画的透视方法。其装饰效果上富有层次的节奏感、立体感,结合晕染法的使用,使青花更接近国画的表现手法。

康熙青花有五个层次的色阶,有“头浓、正浓、二浓、正淡、影淡”之分,这也是康熙青花备受世人推崇的重要原因之一。

康熙“前期”青花有典型的晚明遗风,“晚期”青花以色泽浅淡或灰暗的青蓝色调为主,只是康熙十九年至四十一年,才采用这种上等的明珠料。康熙“中期”的明珠料发现,纯属一个意外惊喜,是大自然赏赐给人类的一段美丽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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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用的明珠料的珍贵就在于氧化钴的含量高,其它杂质含量低,特别是铁和锰的含量都很低。我国高级青花产品,不论是明清以前或明清以后,均系以天然钴土矿为着色剂,每种钴土矿成份极不相同,但均含有一定量之氧化钴在内,青花的蓝色即由此少量的氧化2钴所生成。氧化钴含量多则色调深蓝,氧化钴含量少,则色调淡蓝。康熙明珠料中的氧化钴的含量,经过富集调造高达到8-9%,通常达到4-5%已属上等青料,大部分青料的氧化钴含量只能达到1%及以下。绝大部分青料不会像康熙明珠料这样纯净,往往含各种不同杂质,导致呈色出现不同的偏色,有的泛灰、有的发紫、有的偏黑。康熙青花的鲜蓝色,青色明净、鲜明,清朗不浑,艳而不俗,鲜蓝而不火气。

十八尊罗汉瓷塑造像胎质细密坚实,釉色白润光洁,以青花绘十八尊罗汉,众人神情、动作各异,神通异禀,各成为一副完整的的画面。青花发色纯正艳丽,深浅浓淡有致,具备水墨画的浓淡效果,画风规矩且生动。

新中国成立后,青花的颜色都以康熙“中期”为标准,但是青料的呈色上,较之康熙中期的极品总是稍逊一层,只是在造型、上釉等其它方面有新的突破。现代技术虽然可以根据需要调制出浓淡不同层次的青色,但是无法调制出康熙中那样纯净高明度的宝石般的蓝色。现代仿清朝青花色调漂浮,没有清朝青花那种浓翠艳丽的感觉,釉层不如清朝青花真品肥厚,胎土因现代工艺,在技术上、造型上、工艺水平上均有差距。

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的翠毛蓝青花犹如佛头之青,在烧造时要想完美表现它的魅力需要几方面的配合。首先是瓷的胎骨密度。其次是与胎骨同样重要的粉白色釉面,它依附在紧密的胎骨之上,紧绷平整、细腻白润,釉表有玉质般的光晕。白釉是一种有玻璃质感的透明釉,完全依靠胎土本身的白度呈现出白色。对胎土的精纯度要求非常高,稍微有一点杂质就会影响釉面的纯净。釉薄而精纯,釉中密含气泡,且大小气泡混杂套叠,有的釉表见细橘皮纹。粉白色的釉面与艳翠的青花形成强烈的反差,使翠毛蓝的色感更加妩媚动人。

罗汉瓷塑造像呈现青白色,瓷器莹润,纯净润泽,器型俊秀,典雅优美,色泽鲜丽明快、洁亮。这种青花罗汉瓷塑是清代的艺术之冠。

罗汉瓷塑注重对人物率真自然地描绘,摈弃不必要的矫揉造作之功。构图疏朗空灵,大面积留白,皴擦点染,寥寥数笔,极尽简率之意,形成其特有的简雅之美。使人物生动传神,釉彩浓淡相宜,自然。同时晚清瓷塑善于博采众长,制作规整,造型细巧,打磨精致。对于罗汉身上穿的衣服的自然界的花草等,不是单纯机械的模仿,而是以简洁、洗练的手法来增强其清秀的表现力。

罗汉瓷塑追求以书法入画,注重笔墨的综合表现力,以生动的笔势作“不似之似”的组合。衣服造花纹饰风格高雅细腻,用笔精细纤柔,构图清晰,色彩雅丽,层次分明,纹饰简洁清晰,强调主题突出,图案整体感强,规矩中富于变化,展示瓷塑之美。

画面配有罗汉的多种动作和法器,使中国传统的艺术完整地移植到瓷器纹饰中来。由于画面疏朗,留白较多,使罗汉瓷塑造像型既有恢宏大度,又有清新淡雅。人物的描绘,抑或衣物的皴染,无一不体现着青花瓷的独特韵味,从造型、主题、装饰、笔法上看,都堪称具有大画家笔法,是代表性作的精品,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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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瓷塑的造型,即仿古又创新,既有继承也有发展,结构精巧,器型圆柔俊秀,形成高雅而朴实的艺术风格。名画家的笔法,立体感很强,画法精细,分色层次鲜明,浓淡相宜。画面效果讲究意境美,整体给人一种超脱世俗的大智慧及普度众生的慈悲的感觉。

总体看,罗汉在我国佛教寺庙中是一种人们十分敬仰的佛教造像。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显示出精湛的技艺和高度的精神性。罗汉瓷塑构思别致,端庄典雅,讲究线条变化,质朴古拙,刚中带柔,注重上下比例之间的协调、空间关系的适度、整体的统一,可以说厚重古拙与轻盈秀丽兼而有之,达到了“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的非常完美程度。具有很高的审美价值,代表着清代工艺的最高水平。

瓷塑造像无不是上乘的,无不庄严、凝定,又生意盎然。在十八罗汉塑像的行列中,弥散着一种意趣的安详与智慧。而且不管是哪一尊罗汉,也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是胖是瘦,是有动作还是无动作,只要看到他们,都会令人有发自内心的敬意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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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罗汉瓷塑造像启示的精神最高境界

在创作上要达到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那境地,当然极不容易;而在欣赏上,要学会品鉴一尊罗汉,也非容易。罗汉的形象虽然从人的形象转化而来,但人的面貌经过锤铸,升华,观念化,变成知识性的精华,眉额已不似眉额,鼻准已不似鼻准……眉额趋向抛物线的轨迹,鼻准趋近立方体的整净……每一个面的回转都有饱满的表面张力,每一条线的游走顿挫都含几何比例的节奏……其整体形成一座巍然完美和谐的营造,打动人们的心灵。

抽象造形能有如此巨大的效能么?有人会怀疑,那么走到佛坛之前,先驻足在大雄宝殿的适当距离下吧,仰视一番大殿的气象。建筑物并不摹仿任何自然物,它只是一个几何结构的立体,然而它的线与面在三度空间中幻化出庄严与肃穆;它是抽象的,然而这些线与面组构成一个符号,蕴涵一种意义,包含一个天地,给我们以惊喜、震慑、慰抚,引我们俯仰徘徊。懂得了这一点,然后可以步入殿内,领略含咀罗汉佛像所传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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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如果以像不像真人的写实观点去衡量罗汉瓷塑,与罗汉瓷塑的真精神、真价值全不相干。罗汉瓷塑艺术乃是用一个具体形象托出此井然明朗的精神世界,以一个微妙的造型世界之美印证一个正觉哲思世界之真;在以视觉观赏此造形秩序的时候,人的认知性也似乎昭然认知到此哲思秩序的广大周遍;视能与认知性同时得到满足。一如灵山法会上的拈花一笑,造形秩序的一瞥,足以涤除一切语言思辨,直探形而上的究竟奥义。

十八罗汉是人们耳熟能详的人物,他们是佛教传说中十八位永住世间、护持正法的阿罗汉。但其实十八罗汉是由十六罗汉加二位尊者而来,他们都是历史人物,均为释迦牟尼的弟子。十六罗汉主要流行于唐代,至唐末,开始出现十八罗汉;到宋代时,则盛行十八罗汉了,一直至今。

罗汉是佛陀得道弟子修证最高的果位,罗汉六根清净,了脱生死,受世间众人敬仰,传闻其在寿命未尽,钱在人间,梵行少欲,教化度众。

罗汉与世无争,六根清净,没有任何的贪念,生活简单快乐,象征可以除去一切烦恼,生活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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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是金刚不坏之身,修行很高,可以抵挡一切灾难和困难,寓意在遇到任何苦难和灾难都可以化险为夷,平安的度过困难。

十八罗汉是佛祖最得意和喜爱的弟子,时刻陪伴在佛祖左右,寓意能力超群,得到各方的赏识和喜爱,事事顺心、前途如锦。

十八罗汉,配合默契,团结协作,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力量,特别是降龙、伏虎罗汉是勇敢和坚毅的代表,寓意人要坚强、自信,自然会事事如意,战胜困难。

罗汉的佛教世界观、人生观有积极意义。佛教讲“佛似一大事因缘出现于世”,即解决人的“生死大事”。这实际上也是人生观的根本问题。印度早期佛教证成“人我空”,即认为人身本是五蕴和合而成,发展到大乘佛教阶段,进一步证成“法我空”,即认为现象界的一切存在都是变异法、因缘生、无自性的,这样,法、我空,再进一步达到“三空”。这种彻底的空观要求破除人体对外界的一切执著,从而根本否定贪、嗔、痴,由此推导出佛教人生观。对金钱、物欲、权势等作为“文明社会”的“恶”的根源的一切采取一种超然、高蹈的态度。

这样,佛教对于社会上的利己、贪欲、劫掠、侵略等等以及由此引发的一切罪恶就会起到一定的抵御、遏制作用。他们为追求真理而一往直前、舍生忘死的精神,是今天应当继承的宝贵精神财富。

这里的罗汉造形是抽象的造形,非写实的。十八尊晚清青花罗汉瓷塑造像为我启示了精神的最高境界,同时启示了人生艺术的基本法则。人们走着不同道路,但是最后必须把形体锤炼到罗汉(瓷塑造像)所具有的精粹、高明、凝聚、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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