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怎么过年?在陆地上生活的人其实一直会很纠结于两种版本。

要么把它想像成高大上,用自己看过的电影:诸如【泰坦尼克号】里看到的浪漫情怀想像船上的生活,那里肯定觥筹交错、 夜夜笙歌;要么就是被一些悲情小说牵引出各种苦逼状,船员们被拉回到半个世纪前,没有娱乐,没有春晚直播,没有新鲜蔬菜,整天坐在窗前发呆的货,想念家里的另外一个“她”。

事实上,船上的年决不象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丰富。有时候,过年,过的是一种仪式。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船上的年,只代表一顿比平常稍微丰富的饭,尽管,在有些时候你有海底花蟹,吃到不想吃你有鱿鱼、八爪鱼、鲅鱼、红鱼、墨鱼齐上阵的海鲜大餐你也可能碰巧在某个锚地,换了一大堆便宜的水果。但大部分的船上也就是这种“意思、意思”的大众菜谱。



有些调皮的船员还会给钓上来的气鼓鱼递上一根烟,与这些海上的生物“对话”、“交流”。

他们会拿着扫把当话筒表演那些土得掉渣的节目,他们也会在一起喝茶。聊天,聊女人,侃大山。

有些耐不住寂寞而“荷尔蒙”格外多的船员还会在“16”频道上用家乡话,制造一些最“黄”最“大胆”而又纯属“意淫”的话。

有些爱作弄的人干脆把DVD里那些色情片的音效话在话筒前,那一阵阵的“咻嘿”之音在海上到处传播。听得一些年轻船员面红心跳,你不能说他们“流氓”,这其实更多是一种叫“渲泻”的东西在起作用。

如果运气好,刚好到了锚地或者港口,或者你有网络,一些船员还可享受到与家人视频或者微信通话的机会,那实在是一种“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