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要汫的*子骗**,除非你一念不动、心硬如铁,否则他一定会骗到你*裤内**都不剩!
我小时候居住的村子风水好,曾经出过三个酒鬼,两个*子骗**。三个酒鬼中两个已经光荣牺牲了,仅存的一个去年喝多了,在东北零下二十几度的马路边冻了半宿,发现时手脚都已经坏死了,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下面我着重讲讲两个*子骗**。
两个*子骗**都是我小学同学,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发小。小时候我俩天天在一起玩。两人行骗套路差不多,我发小更胜一筹,我重点讲讲我的发小。
我发小姓高,下面简称老高。
老高长得一表人才,口若悬河,用东北话说就是会来事儿,在我的印象里,他从来都是一身正装,从未有过一条牛仔或者运动休闲裤。
老人常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老高从小就已经具备了*子骗**的一切基本素质,能说会道,脸皮厚,心理素质好。
等到上中学时,他的骗术已经初见雏形。经常利用友情向别人借钱,当然那时候只是十块二十块的借,大家也只是碍于面皮不好意思翻脸,而老高的骗术也在一次次的成功后日见成熟,脸皮和对别人心理的把握也达到了另一个高度。
终于,老高遇到了大展身手的机会,与生俱来的贪婪也让他第一次栽了跟头。
老高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
大姐夫在东北的一个制药厂工作,凭借过硬的人际关系,混得风生水起。
老高正值初中毕业,无事可做,于是大姐夫便介绍他去药厂当推销员。由于他八面玲珑,能说会道,很快便在哈尔滨成了一方代理。其间我的也有交集,给人感觉他已经踏上了成功之路。
然后,他在某一天,携带药款潜逃了。
据说有百八十万,当时可不是一笔小钱。
后来有十年再没见过,也许是钱花光了,也许是他姐夫最后把事情摆平了,老高回家了。
这次轮到他二姐夫了。不得不说老高有两个好姐姐,二姐天是县农科站站长,家底殷实。利用职务之便在县城里开了个农药种子店,交给亲戚管理,规模在当时也是属数一数二的,在当年也算*商勾官**结的典型。
眼看败光赃款的弟弟无事可做,姐姐于是吹起了枕边风,于是老高便和哥哥一起,在姐夫的店里干起了送货销售。
不得不说,老高的命真好,有两个好姐姐。当年老高跑路时已经有老婆和劲子,是姐姐们慷慨解囊保住了老高的小家。
于是,这回轮到二姐夫倒霉了。
老高在干了两年后,成功的又坑了二姐夫一坐跑了。(这种大义灭亲的精神境界让我佩服不已。)据他事后回忆,他跑去一个同村的相好那里。我怀疑他的钱都花在了温柔乡里。
这次跑了几年我记不清了,期间老高的父亲因病生命垂危,在病床上最后的日子只想见小儿子,让小儿子侍候。于是,山穷水尽的老高获得了家人的许可。再一次王者归来。
老高回来后痛哭流涕,一幅幡然悔悟的样子,在父亲最后的日子里不离左右。端屎端,再一次得到了家人的原谅。
于是乎,这次轮到了哥哥。
老高跑路期间,哥哥靠经验已经自立门户,开了属于自己的小店,门脸不大,但是从姐姐那里也拉走了不少忠实客户。小日子也算过得不错。
老高于是又来到哥哥店里送货,由于经常去乡下送种子化肥,加之能说会道,老高在一年后成功的拉走了哥哥的一部分客户,在家人的支持下开了自己的店。(由于嫂子的警惕性高,这次老高没有接触货款的机会。)
老高的店开在县城下属最大的镇,也就是我所居住的附近。我由于长年在外工作,期间也就是过年同学聚会见过几次。
就在去年,老高又出手了,这一次是无差别攻击。
先是从我那借了六千多,由于他生意做的还可以,加上已经人过五十,孩子也大学毕业了,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浪子回头了,大家也就放松了警惕。后来我又借了七八万给他,当然他发了很毒的誓言(骗人死全家)。后来幸亏在媳妇儿的催促下,我的钱大部分都追回来了。
直到我今年回家过春节,才听说老高已经跑了,店里已经人去楼空。
据保守估计,老高在客户厂家以及所有他认识的人手里,借走了最少百万。听房东说,有个白发苍苍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婆婆曾经拿着二十万的欠条去店里找过。
我始终感到疑惑不解的是,他明明是赢利的,钱去了哪里?
他明明有良好的人际资源和自身能力,为什么不能踏踏实实赚钱?
不知道他这次还能不能上演王者归来,抑或是在异乡结束他耻辱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