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小红书起诉微博大V@圈少爷的判决书下来了。
原因是去年小红书曾被下架，@圈少爷公开发文造谣：小红书要下架了，原因就是涉黄，上面有非常多约炮交易……
作为一名700W+粉丝的博主，这条推文有近3100条转发、3000条评论，超过2万人点赞。除此之外，还有@美貌研习社等多个自媒体也纷纷造谣小红书涉黄，引近万家媒体跟风发文。
那时候，小红书几乎都被全网骂成“小黄书”了。
到现在判决结果下来：
@圈少爷赔偿25.2万元，同时在微博公开道歉，并置顶30天；美貌研习社赔偿7万元，公开道歉；
……
对于小红书来说，这绝对算是挽回声誉的好消息。
但实际上，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涉黄”事件还只算是一个“小挫折”，现在的小红书正面临着更大的尴尬。
“失格”的小红书社区
一直以来，小红书都是以一个“疯狂种草的女性社区”形象出现，并靠着真实、高质量的用户分享内容立足的。 但是现在，小红书的高质量种草社区却“失格”了，大量“内容灰产”都在都开始入侵、占领小红书。
1）假粉、刷量灰产入侵小红书
如果你常逛小红书，想必一定看见过各种沙雕低质内容。
比如，你去随便搜一下美白、祛痘等关键词，往往能搜出很多文案夸张、P 图痕迹明显的分享笔记。
但是，这些内容却不少都有着不错的数据，几百、几千、甚至上万赞的都不少。
真的有这么多人相信这些内容吗？
实际上，这些低质内容的背后是入侵小红书的假粉、刷量灰产。
B站知名UP主@IC实验室就曾*底卧**其中，并专门做了一期视频曝光背后猫腻。
原来这些高赞的低质内容背后，藏着一条遍及广告主、MCN 公司、小红书博主的庞大利益链。
① 广告主投放小红书的“霸屏逻辑”
一般来说，在小红书上，当用户想要了解某类产品并去检索时，真正起到种草、带货作用的就是首屏前几个笔记。 所以广告主们通常都会采用“霸屏逻辑”来投放产品广告。
什么意思呢？
简单来说，就是先安排几个大V发布一些优质的种草笔记，然后再投放几百上千的小 V 、或者素人博主也在相同的关键词下发布笔记来陪跑。
这样，当用户想通过某个关键词寻找产品测评时就会出现广告霸屏的现象，搜出来的全是软文，不少用户就会被这种方式种草。
② 庞大的刷量灰产
在这种逻辑下，大量小V和素人博主被投放时其实并没有转化指标，所以也就全不在乎内容的质量，她们要做的只是：让自己的数据相对好看，完成“陪跑”霸屏的任务。
于是，小红书社区内就衍生出了规模庞大的笔记代写、刷量灰产。
比如，这些“陪跑”的博主们会自发抱团组成一个个“互相刷赞群”。群里每天会有博主发当天的“群作业”，然后大家一起互相刷点赞、评论。
截图自@IC实验室另外就是直接买粉刷赞。
在网上早就有了各种点赞、收藏、评论套餐，甚至还有不少一步到位：从代写、代发到排名优化上热门等成套服务。
2）微商、假货的“致命一击”
假粉、刷量灰产的泛滥破坏了原本的高质量UGC社区，更为微商们提供了生长的土壤。微商们不必再费力宣传、推广、寻找自己受众，直接通过灰产完成吸粉+曝光。
比如之前非常盛行的“创业 + 美女 + 炫富”的微商小红书笔记：
24岁的生日，玛莎拉蒂，人生第一辆小车车，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自己创业买的第一辆车，法拉利488……
最后说一句，女孩子一定要自己努力……
除了豪车外，还有像LV、爱马仕等奢侈品都被微商们用来打造自己“有钱+励志”人设，然后再通过其他笔记来卖假货。
比如之前，就有微商打着“专柜VIP赠品围巾”来卖假货。
按照她们的说法，围巾只能在国外专柜购买，且必须是大会员们才有资格拿到。
原价都是大几千甚至上万，但在评论区作者却回复：488就能代购。
在豪富人设+稀缺品带来的虚荣心作用下，这种“瞎眼可见”的微商套路依旧有不少用户会上当，很多笔记下面都有求代购的留言。
像小红书这样的平台之所以能种草，靠的就是用户对平台和内容的信任。
而一旦信任被这些灰产广告、微商、假货消耗殆尽，小红书社区也就失去了它生存的根基。
（PS．据网络数据，仅2019年小红书就封了近 2000W+ 涉灰产账号，拦截了 14 亿次+ 作弊行为。）
“迷失”在电商变现路上的小红书
2014年，小红书上线福利社准备发力电商，创始人@瞿芳曾说：
电商负责赚钱养家，内容负责貌美如花。
打一开始，小红书想着“内容社区+电商”两条腿走路，形成一个种草、一个拔草的完美闭环。
然而，小红书负责“赚钱养家”的大腿——电商业务在成立以来的5年里，却始终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一直在各种模式之间摇摆不定，显得很是尴尬。
1）“纠结”的电商之路
很多同学可能都不知道，早期的小红书其实是一家专注于海外淘货的导购平台。
两位创始人@毛文超和@瞿芳 一个爱好旅行、一个爱好海淘（海外淘货），于是就合力做了一份名叫《小红书出境购物攻略》的PDF文件来分享经验。
没想到竟然大火，一个月被*载下**50万次。
这让两人看到了商机，很快就上线了专门的海外导购App——小红书购物笔记，开始做起了 UGC（用户生产）社区。
随着用户规模的发展，做为一个离商品很近的种草、导购 App ，小红书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靠电商来实现盈利。
① 自建福利社，做直营电商。
小红书决定：做像“亚马逊海外购”那样的跨境直营电商。于是在 2014 年，小红书上线了自己的电商业务——福利社。
起初电商业务发展的很快，据小红书官方数据，仅仅 5 个月就完成了 2 亿销售额。
但随着规模的扩大，面临的瓶颈问题越来越多。
比如小红书以内容社区起家，并没有一个完备的电商服务体系，供应链不完备、发货等、物流慢、售后体验差……
同时，天猫国际、网易考拉、京东全球购等实力大厂也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入场，更是直接挤压了福利社的生存空间。
② 改弦更张，做平台电商
在巨大的供应链、物流和售后压力下，小红书不得不选择放弃亚马逊的直营模式，转为淘宝模式：让第三方商家入驻，自己提供商城平台。
这一改变虽然降低了自己的商品压力，但却大大增加了商城的假货风险。
小红书依旧没有借此扭转电商业务。据知情人士透露，2018 、2019 两年小红书电商连续两年都没有完成 GMV（成交额）目标。
③ 电商搁浅，重回内容社区
到了2017年，由于电商业务始终都没能真正跑起来，小红书的重心也开始从电商转向社区。
比如在上半年，小红书的 Slogan 还是很电商的“全世界的好东西”，到了下半年就变成了更社区的“全世界的好生活”。
连创始人@瞿芳在2017年接受@亿欧采访时都公开表示：小红书不是电商。
然后就是小红书开始邀请范冰冰、林允等各路明星入驻，赞助《偶像练习生》、《创造101》等热门综艺……到2018年6月，小红书社区半年就将 DAU（日活）由300W提升到了840W+，MAU（月活）达到8500W+。
尽管电商依旧是App主要营收之一，但从上面的表现，我们可以很明显的感知到小红书的调整：搁浅电商，专心发展内容社区。
2）前途不明的直播电商
当然，小红书的电商之路并没有停止。随着直播带货的兴起，小红书也开始尝试起了“直播电商”。
我连续扒了多场直播后发现，小红书直播确实有它的优势。
比如，小红书直播的模式是依托现有的“笔记生态”展开的私域直播，只有关注博主才能看到直播提醒并进入直播间。
而且小红书的博主基本都是种草博主，粉丝自带购买属性，所以小红书直播间粉丝的购买需求是高于抖音直播这样的娱乐直播间的，跟淘宝直播比较相近。
小红书创作号负责人@杰斯也曾在接受采访时强调：电商直播是最匹配小红书的直播形态。
但小红书想要靠直播来撑起电商依旧很难。
依据现在直播电商常用的“人货场”理论来看：首先是人。
小红书上的博主很多都是天然的中坚主播，但是至今都没有火出圈的KOL，甚至都没有“小红书种草之王”这样的头部 KOL。
而对平台来说，头部是有很重要的引流和流量维持作用的，淘宝直播有薇娅、李佳琦，快手有辛巴、散打哥……但是小红书目前还没有自己的头部。
其次是货品。
到目前为止，直播带货里的商品全部采用的是小红书商城的商品。 我们都知道，不论是淘宝直播还是快手、抖音，头部主播的核心竞争力都是供应链。
主播们依靠通过自身的流量优势，可以压缩供应链拿到更低价的货品，然后再借助“低价+流量”来转化用户。
而小红书的这种深入介入直播货源的模式，却大大压缩了主播和MCN在货品供应链上的运营空间，让主播们几乎失去了货品的优势。不少MCN和主播都因此选择继续观望。
最后是场。
不论大号还是小号，小红书直播都明显让人感觉到流量不足。
在直播榜上，即便是首位的大主播，观看人数也不过是2k 、3k左右，第2、3、4……名的主播甚至观看人数都上不了千。
当然，现在小红书直播仍是内测模式，之后多半会开通更多的公域流量入口，直播正式商业化后流量多半会增加，但恐怕依然有限。
小红书创作号负责人@杰斯在接受采访时，也表达了小红书对当前直播带货的谨慎态度。
小红书希望的是差异化的直播形态，以分享和聊天为主，带货氛围偏情感属性更多，而非利益推动，会更偏私域为主。
据@晚点团队 爆料，小红书的直播带货抽成占比仅为 2% — 5% ，远低于抖音、快手的主播抽成。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小红书直播更像是一个小而美的“博主变现渠道”，想要靠直播带货来“赚钱养家”还有非常远的路要走。
最好的对手，永远是死掉的对手
商业竞争，本质上是无限度的竞争。
什么叫无限度的竞争？
就是竞争并不局限于产品或者市场，而是但凡能够打击竞争对手的事情，多多益善。
毕竟只要对手过的不好，我就会过的好。
很多时候大家不需要比好，比烂其实也是一种有效的手段。
虽然大家都是嘴上说着尊敬对手，实际上手上都恨不得把对手整的当场入土。
为什么竞争是无限的？因为资源是有限的。
投资人的钱是有限的，用户数量是有限的，用户的钱包是有限的，用户的时间是有限的，用户的注意力也是有限的，什么都是有限的。
而资本的欲望的是无限的。
有限与无限的分割线下，是没有底线的。
所谓的友谊竞争互相成全一段佳话这种东西，都是骗小孩的屁话。
和平，是打出来的。丛林法则从未变过。
体面只是势均力敌的迫不得已，但凡有机会，大家第一时间就会把道德丢到地上踩上一脚，吐上一口痰。
等到来日自己成功了，可能还会回来上一炷香，同时感慨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只要活下来，用户的好感度追回来不过是几场营销活动而已。
当然，现在是法制社会，很直接的去搞破坏，很容易先被抓起来提前享受财务自由，但是搞各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目前最常见的是通过各类真假的信息，炮制各种所谓的【新闻】和【爆料】，从而引导舆论，打击竞争对手。
群众们的吃瓜心态，其实就是性价比最高的*器武**，毕竟造谣一张嘴，必要跑断腿。
这篇文章，我将给到大家一些案例，希望大家可以学会一些独立思考的能力。
造谣小红书,获利的究竟是谁?
这几天小红书的起诉微博自媒体的案件一审判决下来了。
原因是之前有自媒体造谣小红书“涉黄”。
近日，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就小红书起诉微博营销号 “圈少爷”侵犯名誉权案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圈少爷”在微博上的发文构成名誉权侵权，要求其赔偿小红书经济损失及诉讼费等共计25.2万元，同时在微博公开道歉，并置顶30日。
在新浪微博上，这位“圈少爷”是拥有一定话语权的加“V”博主，其粉丝数达750多万粉丝。
2019年7月31日，他在自己的微博上发布了关于小红书“涉黄”的不实信息。
微博发布后，随即获得大量曝光和阅读，并被广泛引用和转载。网络数据显示，在“圈少爷”微博发布后，7月31日下午6点左右，这条微博已经有了近3100条转发，近3000条评论，超过2万人点赞。
在此后的一个月时间内，带有小红书用户个人信息图像的微博，被数十篇文章引用。
对此不实谣言，小红书及权益受侵害的用户去年9月发起诉讼，起诉了包括“圈少爷”、“美貌研习社”及“电商头条”等多个营销账号。今年1月，被诉账号“黑镜Blacklens”就散布谣言向小红书公开道歉。
如果大家还有一些印象的话，去年小红书涉黄的传言弄得满城风雨，引近万家自媒体和媒体跟风。
一时之间小红书差不多给骂成了小黄书，但是我当时没有出声，甚至还写了一篇如何做内容风控的文章。
为什么我不跟风？因为我太清楚了，造谣小红书“涉黄”得利的会很多。
我也做过平台型产品的风险管理，知道这个事情绝不简单。
我们不去探讨是谁干的，因为真的探讨了或者暗示，反而又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攻击了，这违背了我的初衷。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当你看到一个新闻时，你应该如何让自己不被当枪使。
那就是，从利益角度来思考问题。
怎么思考？就拿小红书来举例。
当你看到有自媒体表示小红书官方在涉黄时，你应该第一时间不是愤怒，而是先对这个信息的可能性打个问号：小红书做这件事情，能不能获利？
然后你就会发现，平台脑子瓦特了才做这种事情，因为一点利益动机都没有。
亏到姥姥家了。
假如你是小红书的老板，你发现有人在你的平台上搞黄色，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要打击，而不是鼓励，更不会是纵容。
不不不，我们不说正义和道德，就单从利益角度来说。
小红书做的是种草平台，又不是网络夜总会。
别人在平台上搞黄色对于平台而言有什么好处？是能抽提成还是能用来上市？
在这个网络文明的年代搞这个，是嫌扫黄打非的拳头力度不够吗？
是活腻了去投胎还担心孟婆汤凉了所以打车去吗？
还有什么小红书纵容伪科学，炫富之类的假晒单之类的各种内容，真的是有想象力。
有人发吗？当然有人发，微信还有人天天发黄图呢，但是能说是平台行为么？
不说什么正义，就说利益，小红书作为平台，疯了才去做，一个种草平台的核心价值是公信力，要维持公信力，这种垃圾信息都是重点打击对象。
而且，越大的平台，越会小心翼翼，因为承担的风险同样大，无数双眼睛盯着呢。
所以你看，如果你足够清醒，就不会被乱带节奏。
人可能会背叛一切，唯独不会背叛利益。
发动舆论造谣，做公关战，属于常规操作。
但是很多时候，对手可能没有什么可以黑的，于是很多公司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确保黑料供给。
很多公司喜欢在对手平台上自己来制作素材，然后鬼喊抓鬼。
随便讲两个案例。
一个是闲鱼，有一段时间，各路自媒体都在抨击闲鱼，说什么二手买卖，中国暗网之类的，同样的道理，如果你是闲鱼官方，你会容忍自己平台上出现这么多的沙雕商品吗？
我要是官方我都是吓得觉都睡不着，天天忙着屏蔽。
但是平台其实管不过来的，因为别人完全可以直接自己上架产品，然后用另一个号来做，连各种聊天记录都可以直接左手倒右手。
只要保证两个号的IP是隔离的，那就是安全的。
闲鱼的事件中，一开始是有组织的集体爆，然后就是引发舆论的二次爆发。
造谣成本就是这么低，而且还有流量，还可以出爆文，还可以自诩为正义。
大家打着正义的旗号，被人当了枪，还能产生荣誉感，其实很荒谬。
说到保证IP隔离，我不禁想起了最近的一件事情，也是第二个案例。
那就是Soul的运营合伙人去竞争对手的平台上搞有害信息，然后截图举报，结果IP没有做伪装，最后被人溯源给抓出来报警，然后抓了。
这个案例其实挺魔幻的，倒不是操作魔幻，实际上这这是基础操作。
魔幻就魔幻在这神仙居然什么伪装都不做自己干。
看到新闻的时候，我甚至感觉有一丝心疼，这人怎么这么憨啊，这可怎么在商业竞争里活下来啊。
而且话说回来，Soul之前也因为被人阴了导致下线。
具体的手段是，Soul主打陌生人社交，并且支持语音交流。
这里面存在2个风险，1个是社交过程中的敏感图片，一个是语音交流中存在的【*吟呻**】风险，音频软色情目前在技术上属于重大的挑战，很难被及时识别出来。
先阴一波，然后再大量去刻画Soul是在刻意搞黄色，引发舆论。
当时同样被阴了的不止Soul，即刻直接就没了。
当然，这不代表Soul后来做的事情是正确的，这只是告诉大家，好坏都要从不同的角度来看。
竞争就是竞争，商业就是商业，受害人同样可以是加害人，谁都不是白莲花。
所以才要大家抛开主观冲动，去从利益角度思考问题。聪明的人，从来不站队。
我们再来聊一个很有趣的舆论案例，当年的共享单车大战。
当初两家巨头打的火热，疯狂烧钱，烧到资本都害怕的地步，本来不出意外是要合并的，就像美团点评，滴滴快的，滴滴UBER，58赶集一样，毕竟资本不傻。
能联手起来割消费者韭菜，岂不美哉？
但是一旦牵扯合并，就牵扯到谁主导的问题，双方都不想放弃，利益难以统一。
这时候，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双方企图利用舆论在谈判桌外结束战斗。
共享单车的押金，本身就是定时*弹炸**，但是由于当初双方入场的资本实在过多，所以大部分人其实没有真的担心他们，毕竟BAT都来了，还能再怎么土豪？
其实两家公司多多少少都存在着把押金当运营资金的行为，只要盘子不爆，没有挤兑，就没问题。
但两家对于押金的依赖程度，多少还是有差别的。
押金压力相对较轻的一家，为了在谈判桌上拿到更有利的条件，就开始疯*搞狂**舆论，买了大量媒体去渲染押金十分紧张，押金存在问题，期望大家开始提押金，靠资金链来磨死对手，从而在合并的时候占便宜。
他们的本意是想通过舆论让对手屈服。他们的对手，也是一样的想法。
所以有一段时间，天天新闻都是押金担忧。
然后，玩脱了。
因为用户其实是只关心自己手里的押金的，两家一起搞押金，所有用户都恐慌了。
所以当用户产生恐慌开始挤兑押金的时候，挤兑是两家一起挤兑，不存在只取一家的行为。
所以两家公司的押金问题属于同时恶化。
然后双方开始进一步升级舆论战，从押金开始变成黑对方的创始人的黑料以及大肆渲染资本与创始人之间的隔阂，为的就是逼迫对方就范，大家合并。
恰在此时，哈啰免押杀了进来，免押金。
后面的故事，大家就都看到了。
当时唯一的聪明人就是朱啸虎，果断退出，很多人嘲笑他没有格局，事实上，他看似土的不行的操作，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这就是舆论玩不好，把自己玩儿上天的后果。
想起我的押金，我现在还难受。
上面的几个案例，我想大家都理解了从利益角度思考问题是怎样有趣的一件事情，我们再来换一个方向。
手机圈是当前最乱的圈子，由于换机潮和入网红利已经过去了，现在存量市场下，友商们互相之间已经不是看不惯了，而是我吃一口你少一口的区别。
所以手机圈的舆论战是最复杂的，各路水军和黑公关乱飞。
并且由于大家其实都是狼人，所以反而打起来难以知道是谁打的，因为理论上人人都有动机。
来，考验下大家的独立思考能力。
某粗粮产品在某媒体的直播中疑似翻车，然后顿时整个网络铺天盖地的都是某媒体直播翻车，产品不能打。
然后某媒体突然站出来晒出证据说是遭遇水军，因为连直播房间号都弄错了。
然后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有水军黑粗粮，什么为所欲为之类的，还有严谨的论述说这是打击骁龙865处理器，有这个利益需求的厂家，只有一家。
看到这里，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先思考几秒，然后在心里思索答案。
第一层的人，会觉得是粗粮被黑了，因为水军十分明显。
第二层的人，会想到可能是贼喊捉贼，因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获利方十分明显。
第三层的人，会想到不太可能是粗粮干的，毕竟这种自黑操作弄不好就真的翻车了。
第四层的人，会想到其实每一家都有嫌疑，因为大家竞争的是同一批客户，首发865的粗粮其实是行业公敌。
你问我怎么看，我连想都懒得想。
老子爱买什么买什么，一个破手机整天废话这么多有病吗。
你们发现了么，如果你是一个业内人士，并且擅长从利益角度思考问题，那么你眼中的世界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我现在都已经养成了看到新闻时，不相信舆论，而是先找利益方的习惯了，这种吃瓜其实更爽。
尤其是很多时候很多明显蠢的不行的舆论，都能被人各种传播，真的是很有趣。
那么反过来，为什么这种舆论引导会特别盛行呢？因为真的是成本低，效果好。
而且只要一个点爆了，后面会有大量自来水送上门，要多真实有多真实，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都是自来水。
成本有多低？效果有多好？
我们回到开头的小红书，小红书赢了官司，赢了又怎么样？
这只是一审，还有二审，还有三审。
就算都赢了，又怎样？能追回来几个钱？名誉损失赔偿有啥意义？
能洗掉对平台的负面影响吗？提到小红书是不是都是下意识觉得什么搞黄色，以及神仙出没？
大多数的吃瓜群众只要先入为主后，很难再纠正。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小红书还算是业内top了，业务跟用户的吃喝玩乐密切相关，目前也早已经回血了。
那问题来了，更多的，被阴死的中小型创业公司呢？
多少公司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干掉的呢？
大家看到信息的时候，有没有真的想到过独立思考呢？
当你成为舆论的一部分的时候，你真的以为你是在吃瓜么？被作为工具人，开心吗？
这一切，没有答案。
或者说，人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但是人们一窝蜂的涌入，加上人员素质的良莠不齐，没有基本的辨别能力；很多人为了经济效益，制造夺人眼球的奇葩观点，为了写话题性的文章，编造不实言论。小红书事件，其根本原因就是作者为了博眼球、博热度，伪造内容。
其实大多数的自媒体发布的某某企业的负面负面文章，内容基本上靠在网上找的素材线索拼凑而成，为了吸引眼球出爆文，添加了一些自己的想象和分析，用夸张的词句进行表达。现如今任何人都可以做自媒体，这是每个人的自由。
但没有自己观点，只知道抄袭、洗稿跟风去做坏事、傻事，就是对法治的挑衅。
此前，《人民网》发布一篇评论稿十分值得研读，标题为《人民网评：让“没底线”的谣言无法蛊惑人心》。该评论作者称：自媒体网络谣言层出不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造谣速度和数量甚至远远超过辟谣。
为什么会呈现这样的反差局面？
我们看到，尽管许多造谣传谣者因为*谤诽**、寻衅滋事等违法行为被惩处，但仍有大量自媒体运营者甘愿火中取栗铤而走险。
有调查表明，利用自媒体造谣传谣已呈现公司化、产业化趋势，生产、传播环节明码标价，“以谣生利”让谣言屡禁难止。谣言带来的危害，可以说是任何法治社会都难以接受的。
同时，国家针对网络谣言、传播散播不实消息早就设立了专门法规法律，只要触及了法律，对他人造成了*谤诽**、*辱侮**，那么就需要承担法律责任。2015年10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刑法修正案(九)，新的法律于2015年11月1日实施，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有关“网络谣言”方面的新规定。
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增加一款，编造虚假的险情、疫情、灾情、警情，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或者明知是上述虚假信息，故意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谣言不仅伤害企业，伤害网友，更违反法律，是时候止一止了。
自媒体平台也开始清理那些无脑跟风的自媒体账号，网络风气也会越来越好，网络环境也会越来越好。踏踏实实写点文章，别为了博眼球，什么都敢往外发。
做什么事都要力所能及，不要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