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和气生王
子荷此时亦是心中惶恐,不知王妃让西宁回复皇上的是何要事,看西宁复又跪下的情况,怕是棘手的问题,不敢贸然插话,只能见机行事。
明燃呵呵又笑:“西宁啊,宫中有你们的规矩,这王府之中,王妃内殿,自有我的规矩,我的规矩很简单,听话,照做!这药茶送来的真不是时候,子荷,麻烦你告诉妫珏一声,那送药茶的人不必留在王府里了。”
子荷脸色乍变,双膝跪地:“奴婢知错,请王妃责罚!”
明燃笑着说:“子荷有什么错呢?要代别人受过?”
子荷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应答,明燃从来没有让她感到如此惶恐不安过。
西宁抬眼看看子荷,连子荷那么一个心思机敏、巧燕善变的人,都如吃了哑要一般,被颜王妃三言两语问的哑口无言。
西宁从内心深处感觉到,这颜王妃笑着说话更让人毛骨悚然,还不如方才那般冰冷的感觉好过些!
西宁就是西宁,虽然惶恐,却也不是毫无对策,咬咬牙,跪行至明燃身边:“王妃殿下,都是西宁愚昧,宫中呆久了,过于固执了。请王妃殿下给西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在王妃殿下这里,一切依王妃殿下的规矩便是。”
明燃满意的点点头:“好吧,看在你传旨时的表现,还算令人满意的份儿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子荷,门外候着吧,可别再有什么东西送进来了!”
子荷起身退出,十分复杂的向西宁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明燃扯扯皱了的衣袖:“算了,你起来吧。我们说点正事。”
西宁叩头说道:“谢王妃殿下!”
西宁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垂眸侧立,规规矩矩的等着明燃说正事。
这会儿,两人离的近了,明燃再次打量西宁,西宁看着柔柔弱弱的,站在明燃面前,还是比明燃高了一头两指,明燃比起子荷们几个都要高出半头了。
西宁柔和的面部轮廓,白净细腻的肌肤,氤氲的双眸,要是梳个女装,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明燃看的痴了,不由自主伸手触摸西宁的面颊。
西宁一动不动,心里窝火的很,又强忍着不发作,由着明燃的手指在脸庞上移动,西宁这是第一次被女子抚摸脸庞,尽管心里很难过,但脸上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毕竟明燃的手指很是柔滑。
明燃竟然还抚摸上瘾了,不但没有收回手的意思,还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皮肤光滑白皙,肌肉饱满有弹性,西宁啊如果你是个女子,一定美得倾国倾城。可惜了,居然是个男人,还偏偏做了太监,咦……你的喉结!”
尽管西宁已经把衣领修改的足以遮住颈部微微突起的喉结,以免被人看见,然而此刻因为躲避明燃的魔爪,稍稍仰了一下头,居然被明燃看到了喉结。
西宁定定神说:“禀王妃殿下,奴才是成年之后才进的宫,因此……”
明燃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解释,我听说过有这种情况,我只是很好奇你们太监的另一个部位,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到过真太监,到底怎么阉割?”
明燃说着话,手也没闲着已经扯开了西宁罩衣上系的腰带,西宁正吃惊明燃的言语,感觉罩衣猛的一松,低头看时明燃扔了腰带正扒他衣服。
西宁一改弱不禁风的状态,猛的伸手推开明燃,速度很快,用力很猛。
明燃被推倒了,还好身后是床,摔不死也摔不伤。
只是,明燃料定西宁会反抗,双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西宁的衣服。
明燃没想到的是,西宁突然会这么大力气,就这样,西宁的身体也一起倒下了,重重的压在明燃身上了,结结实实地给明燃的额头来了一个重吻。
一阵清香扑鼻,尽管宫中女人成堆,西宁从没有近距离的接近过任何一个女人,更别说如此亲密,西宁瞬间红了脸颊,抬起头来,氤氲却明亮的双眸看明燃的神情。
明燃额头上还留下了自己的唇齿印痕,虽然很浅,却依旧清晰可见,尤其是还有一丝明晃晃的口水。
明燃仿佛没感觉到额头疼痛,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盯着面红耳赤的西宁,居然笑着说:“西宁,你看起来瘦弱的一阵风就能刮走的样子,居然这么重。”
西宁急愈起身,岂料,让西宁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明燃一个借力翻身,把西宁压在了身下,吃惊之余,西宁却能清晰地看到明燃的表情了。
明燃没有了方才的威仪幽冷,尽显好奇神态,微微上扬的嘴角呈现出优美的弧度,继而颇为神秘地自言自语道:“有一只大鸟,还有两个鸟蛋,哎?传说中,太监不是把这些东西都给割掉了?我还纳闷如果割掉了的话,太监怎么尿尿呢?如今看来,传说也不完全可信了!”
西宁这回彻底震惊了:这个颜王妃,到底怎么了?脑子是真的被摔得坏掉了吗?不过听着这话的意思是,没有怀疑自己假太监的身份?
任是西宁的脑袋飞快的旋转,一时间也没个头绪,只是他不敢动弹,明燃的手不知是何时进了他的衣里,那什么竟然悄悄长大了,西宁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什么也顾不得想了。
还好,明燃的手没有留恋的就出来了,翻身起来,发话了:“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不用给皇上带话了。整理好衣服回宫去吧,让子荷送水进来,我要洗手。”
西宁咬着嘴唇,看着明燃黑贝白剪映的背影,沉默了一下,又迅速地作出反应,飞快地把衣服整理好,不言不语,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一直在门外徘徊的子荷,看到西宁完好无损的走出来,才算是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迎上来问:“西宁公公,王妃没有为难你吧?”
西宁阴着脸说句:“多谢子荷姑娘。”
便火速离开了明燃庭院,也没有去拜会颜王爷,只想着快速离开这个心悸的地方,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
一路上,西宁心乱如麻,思绪混乱:颜王妃到底有没有对自己假太监的身份起疑心?如果起了疑心,为什么又说那样的话?如果没有,为何起身之后又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原来就已经起了疑心,今天的疯狂举动只是为了验证?也说不通啊,若真是早就起了疑心,以颜王妃往日的骄纵霸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行径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把自己扒光了验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