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上半叶的上海是强者登堂入室的地方,在这弱肉强食、高手林立的十里洋场中,真正能够立足数十年、横扫旧时上海滩黑白两道的,首屈一指当数杜月笙。
杜月笙先是依靠黄金荣起步,并借烟赌发迹,然后从弱到强,从无到有,渐渐羽翼丰满,几经生死沉浮,最后成为上海滩最具影响力的黑帮大亨。在杜月笙的身上,可以说是许多矛盾的集结体。他外表文质彬彬,一副书生气息,可却心狠手辣

有一次,黄金荣把探得的消息告诉林桂生:有个*京大南**客商从租界买了5000两印度大土,分装10大包,打算由龙华周家渡上船,从黄浦江水路偷运到嘉兴去,林桂生立即派人出动去抢烟土。
这次劫“土”的头头是一个叫做“歪脖子阿广”的。歪脖子阿广同手下人七手八脚地把四个押送大汉和车夫绑起来,然后从车上翻滚下几口酒坛子,一一敲碎,扒出包包烟土,各人用麻袋一装,扛上肩膀,一声呼哨,逃之天天。半小时后,他们在徐家汇一间小屋里聚齐,一点烟土数目,竟多了两包。
阿广眼珠子一转,从袜筒里拔出*首匕**,把两包烟土切成八块,让每人拿一份。杜月笙待在一边不敢去拿,歪脖子发狠道:“老板、老板娘要我们抢的是10包,这两包外快,弟兄们辛苦,分点香香手。‘莱阳梨’你怕什么,拿着!”
歪脖子阿广边说边把剩下的一块烟土,用纸包了包,往杜月笙手里一塞,接着又说:“我办事公平合理,每人一份。要是有人去师父那里打小报告,老子就再赏他个‘三刀六洞”。”

01
当抢“土”的一班人马回到黄公馆,林桂生已叫人在厨房里摆好酒菜点心,她自己端坐一张餐桌前等候着。然后,林桂生让大家将麻袋里的烟土取出,一包包放在桌上,让她点数、过目。她十分满意,一面招呼大家坐下吃喝,一面挑出一包烟土打开纸包,叫杜月笙切成几份。
杜月笙将烟土搬进房里,锁入大铁箱后,走到林桂生面前,从怀里掏出两包烟土,双手呈给林桂生,随即把徐家汇小屋里私分烟土的事情悄悄地说了一遍。

02
第二天晚上,林桂生与黄金荣在大餐间里,周围站着金九龄、顾掌生、金廷苏、马祥生等几个徒弟。
黄金荣一抬下巴:“叫歪脖子。”
黄金荣虎起麻脸,说:“歪脖子,你这欺师骗祖的杀坯,在老子跟前掉花枪!原来我只晓得10包烟土,可是上午巡捕房报案有12包。你也真会钻空子,手脚做到我的头上来,活得不耐烦了吧?”黄金荣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吼道:“家有家法,帮有帮规。拖出去宰了!”
其余五个人也一齐跪下求饶。歪脖子阿广慌了手脚,爬到林桂生跟前,拖住她双腿喊:“救命啊!奴才下次不敢了。”林桂生鼻孔里冷笑一声:“歪脖子,你不配当光棍。念你跟师父多年,放你一马,免了三刀六洞。你走吧!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都起来。”
黄金荣看了看杜月笙,说:但是现在死罪饶过了他,活刑可不能免的。月笙,你去一趟,取下他的一个手指来。”

03
杜月笙拐进一家熟食店买了那小桌上摆着的熟菜肴,又去买了两瓶高梁烧酒,一并放进蒲包里,来到歪脖子的那间江边滚地龙小屋。进门后,杜月笙先把熟食打开摊在小桌上,再捞出一瓶白酒,而后拨亮油灯。阿广待在一边看着,等杜月笙在一条板凳上坐下以后,他才去门外张望了一会儿。没有别的随从,只有杜月笙一人。他放了心,臼上门,搬条板凳在杜月笙对面坐下。
几杯白干落肚,双方的眼珠子都布上了红筋。杜月笙知道火候到了,就从腰间摸出白花花的八块银圆,放到猪舌头边上,说:“我们两个师兄弟一场,今天你落难,小弟没有什么好相送的,这几块大洋送给大哥做盘缠……”说到后来,声音鸣咽起来。
“这不行……怎么好意思啊……”阿广也动了情。
“兄弟我,一时也拿不出多少钱。我们两个兄弟一场,你不会嫌太少吧?你收下来路上买碗酒喝。”说着,用左手背把一探大洋推到阿广面前。
歪脖子感动极了,半响说不出话来。“月笙老弟,师父、师母待你不薄,好好干,前途无量。将来自立门户时,让我再来讨口饭吃。”
“唉,别说了!我也是泥著萨过河,自身难保哇!今天是你,明天说不定就是我了。”
“怎么,兄弟也遇到难题了?”
“我……算了,不说……我们喝酒吧!”杜月笙端起面前的满盏烧酒送到唇边,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全都灌了下去,放下酒盏,他双手扭下一只鸭腿低着头啃起来。
阿广纳闷了。这水果月笙平时是相当爽快的,快言快语,从不含含糊糊。这样吞吞吐吐,内中必有缘故。“兄弟,你要把我阿广当自己人,有何难处,只要我阿广能办到的,绝无半点推托。”

“阿广哥,你留个家乡地址给我吧。你是知道的,我没有什么亲人。说不定,过几天我要逃到你那里去……”
“不瞒你说,一个时辰以前,师父硬要我来取你的一截手指,说帮内规矩不可坏,还亲手交给我一把斧头。”一口气说完,他眼睛朝角落的蒲包斜了斜。
“阿广哥,我在路上就想定了。你走你的路,这里的事体我担当。大不了卷起铺盖另寻码头。”说完,杜月笙提起蒲包,从中取出另一瓶烧酒,递给阿广,“这瓶酒你带着路上吃。”
歪脖子却不去接酒,而向前抢上一步,抓过蒲包,掏出那柄寒光闪闪的利斧,说:“兄弟,你是够哥们儿的,我也绝不让你为难。师母说我不配做光棍,可我自个儿觉得是条光棍。”
阿广转身,左手又开三指,撮起一盏浇酒,咕嘟咕嘟了下去,一转身凑在桌角上,咬住牙,提起利斧“咔嚓”一声,砍下一截无名指来。
阿广左手紧攥成拳头,右手一扬,把斧子扔在地下,显出英雄气概,眼珠子转向桌角上那截血淋淋的手指:“拿去交差吧!”
“保重!”
“后会有期。”
“回家后,遇到为难之事,就来找我。”
杜月笙取回歪脖子的无名指后,回到林桂生那交差时,并未讲述办事的经过,他好像若无其事,更无居功而扬扬得意的样子。此时的林桂生却是眉飞色舞,她满意自己没错看人,而且,更相信杜月笙的将来前途无量,甚至会超越自己的丈夫黄金荣。

很多人都懂得“笑里藏刀”,但是如何“笑”,又如何“出刀”却大有学问。杜月笙深知对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而不是专“挑软的捏”的主,所以运用这招时有所不同。杜月笙为了自己的私利,先是背后告阿广的密,而后又用假情义使对方相信他是友好的、善意的,因此对他不做任何防备,从这种表面友善而暗藏杀机的流氓手段当中,可以窥见杜月笙心肠之狠毒。
杜月笙的涉及面十分广泛,他不但出入黑白两道,游刃于商界、军界和政界,而且将触角伸向金融、工业、新闻报业、教育等众多领域,这在当时的中国,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杜月笙的一生闯得猛,玩得火,斗得凶,这位上海滩的传奇人物,口头禅是“我的箭头指向上海滩,我的疆界要越过十里洋场!”他在上海滩曾经呼风唤雨,雄霸一时。他的发迹秘史耐人寻味。

杜月笙去世之后,他的门徒等人就希望能够找人写出杜月笙的传记,最终由恒社同人公决,请当时颇负盛名的章君榖执笔。 不过,杜月笙的传记不好写。杜月笙事迹虽多,但杜月笙毕竟是青帮出身,留下的文字材料不多,门徒更是多白丁。如果你要了解杜月笙,读杜月笙传,这一本就可以了。
因为这套书现在是尾货阶段,而且后面不会再加印了。毕竟杜月笙是一个争议人物,不好评说。所以这套书是卖一本少一本,是一本能够升值的书,只要从中学到一点,少踩一个人生的坑,就值回书钱了。喜欢杜月笙全传的可以点击下方“看一看”带回家
杜月笙全传 民国枭雄杜月笙【黑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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