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莫奈名作背后不为人知的双生爱情故事

独家!莫奈名作背后不为人知的双生爱情故事

Terrace at St. Adresse (1866-1867) 圣阿德雷斯的露台

作这幅画时,莫奈全家正在法国北部的圣阿德勒斯度假。彼时莫奈与父亲之间的关系由于他的恋人卡米尔产生了间隙,莫奈试图通过这次家庭假期修复父子关系。

不过,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不是莫奈和卡米尔,而是画中的另外两位,所以莫奈的故事在此先不详细展开啦。

远处的白衣少女是莫奈的表妹——珍妮·玛格丽特,在她身旁戴着礼帽、拄着拐杖的男士是莫奈的一位音乐家好友。坐在后方的正是莫奈的父亲和姑妈——也就是表妹的母亲。

当时莫奈正在作画,刚用碳笔勾勒出轮廓。

表妹走在海边的台阶上,初次见到了莫奈的音乐家好友,主动上前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由此开启了对话。

起初二人有些拘束,各自聊了些生活中的趣事,越聊越合拍,音乐家也对表妹说:“你真是我理想中的女孩。”

那天已是假期的最后一日,音乐家当晚便要返回巴黎,表妹向他询问家中住址,却被拒绝了,音乐家不愿与表妹有过多交集。

表妹不解,又对音乐家念念不忘,只得追问莫奈:“为什么他不愿意认识我?我要怎么联系他?”

莫奈说:“他身上有很多故事和难言之隐。如果你愿意了解,我帮你去试着和他沟通一下。”

次日,回到巴黎,表妹依旧没有等来莫奈的消息,坐立不安、日思夜想,于是赶去了莫奈家。

莫奈告诉表妹:“音乐家不想见你,因为他觉得自己适合一个人生活。”

表妹问:“连朋友都不能做吗?”

莫奈:“不能,他只有我一个朋友。”

表妹请求莫奈,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音乐家。

莫奈:“那好,我再去帮你联系一次。如果他同意,我就带你去他的住所。”

莫奈来到音乐家的家中,音乐家接待了莫奈,不一会儿又回屋入睡,随后再次出现在莫奈面前的音乐家变成了女装扮相。

原来,莫奈口中很有故事的音乐家——其实是双重人格:平日里的男性人格拄着拐杖、有些跛脚。而入睡之后,他的另一个女性人格就现身了:画家身份,喜欢穿裙子、戴假发、化浓妆、涂指甲,而且腿不瘸。

起初音乐家并不知晓自己另一个人格的存在,只发觉自己每日早晨醒来之后家里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脸上化着浓妆、手上涂着鲜艳的指甲油。所以他每天都在卸指甲,有时来不及,只得匆忙戴上一双白手套出门,如画中所示。

音乐家自觉很是诡异,于是拜托自己信任的好友莫奈帮忙找出真相。在莫奈的帮助之下,音乐家意识到了自己的双重人格——白天的人格是一个男性音乐家,而一旦昏迷、放松、喝醉、或是睡着之后,就会变成另外一个女性人格,晚上喜欢扮女装出去喝酒找乐子,衣帽间全是假发、大码高跟鞋和大码女装裙子,热衷于*袜丝**。而音乐家的男性人格,对于切换到女性人格之后发生的事记忆全无。

音乐家的女性人格从小就觉得自己很奇怪:预知能力很强,能避开一些危险,也知道自己前几世都是女人,因此逐渐接受了自己男儿身却有着一颗女儿心的状态。由于可以预知未来,女性人格状态下的音乐家也为莫奈提供了许多建议,比如:推动莫奈得到姑妈的资助、介绍莫奈拜师学画,莫奈因此称音乐家的女性人格为 “女巫”。

(在此插播一句:女性人格的音乐家其实是处于“半真我”的状态,所以知晓许多事。并且1865年时,出于好奇心,她去见了同属一个灵魂、正在经历另外一个并行人生的自己 ——《小妇人》的作家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Louisa May Alcott。而这位作家生平中提到在欧洲游玩时遇见的年轻音乐家,便是莫奈的这位好友,也是她的并行人生,这一部分暂且按下不表。)

现身后的女性人格音乐家对莫奈说:“你帮我拒绝珍妮小姐。”

莫奈:“没有用,她说你是命中注定的人。”

音乐家:“的确我和珍妮小姐是生生世世命中注定有纠葛的人… 但我们不该这么早相遇,这是意外的开始,会出事的。我现在能力还不够,两个人格尚未融合,本应该再过十年、等我人格融合之后,我和她再相遇。现在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人生剧本走向,我的男性人格去见了你表妹,因为女性人格的我是不会去见她的。”

音乐家叹了口气,接着说:“这样吧,珍妮比我小这么多岁,应该不能接受我。要不就让她死了这条心,十年后以我的完整人格再相见。那时珍妮已经和别人结婚了,我便以闺中密友的形式出现,作她画画的模特。原本我们这一世的安排就是应该成为好友,没想到还是产生了爱情。”

莫奈表示:“不忍心看到表妹伤心。”

女性人格音乐家说:“这是她必须经历的,对她好。”

莫奈回去之后告诉表妹:“明晚带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音乐家是什么样子。”

表妹问:“为什么是晚上?晚上妈妈不允许我出门。”

莫奈说:“你见到就知道了。”

(因为到了晚上女性人格才会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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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表妹乘着马车来到音乐家的家中,一进门便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从房间走出来的不是想象中的音乐家,而是一个穿着紧身束腰、戴了假发、小礼帽、画着浓妆的“女人”。

表妹没有认出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音乐家,问:“你是谁?请问音乐家先生在哪?”

女性人格的音乐家没有说话,坐下穿起了*袜丝**。

表妹转头问莫奈:“这是谁?”

莫奈说:“这是他的另一面。”

表妹愣住了,女性人格音乐家也停了下来,二人对视了整整一分钟。

随后表妹冲过去抱住了音乐家,哭着说:“你一定很辛苦吧。”

音乐家和莫奈双双傻眼,不知表妹是何状况。

女性人格音乐家问表妹:“你认出我了吗?”

表妹说:“什么意思?”

女性人格音乐家:“没什么意思。”

表妹追问:“那你为什么这么说?不知为何,看到你这样,我没有嫌弃,只有怜惜和满满的爱。”

音乐家猛地一把推开了表妹:“什么狗屁的爱!还折磨得我们不够惨吗!”

表妹:“为什么会是折磨呢?你在我梦里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 我知道我能找到你,找到梦里那个你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

原来,表妹从小一直会梦到音乐家。

音乐家:“我怎么跟你在一起?我这个样子,就适合孤独终老。”

音乐家知道,自己原本这一生的设定就是这样孤身一人,看着表妹幸福:“我们这一世不能相爱。我们生生世世都在经历情爱纠葛,好不容易这一世有喘息的机会,可以只做好友。”

表妹执意不肯:“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

音乐家反问:“你爱我?你爱我什么?充满男性魅力的那个‘他’?还是这个女人味十足的‘她’?”

表妹坚定:“吸引我的是你的内在,是你的灵魂。”

音乐家质疑:“你才见我第二面,就和我说内在和灵魂?我不相信。”

表妹扔下一句“我会让你相信的” 转身叫辆马车回了家。

莫奈留了下来,问音乐家:“什么叫做经过那么多折磨?”

女装打扮的音乐家娓娓道来:“我和珍妮的灵魂是双生火焰的关系,生生世世的情爱纠葛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好不容易有一世能以好友的关系互相协作、陪伴一段时间,我本意是想要好好享受这一段关系,没想要这么戏剧化的剧情。但我一见到珍妮,也是火花四溅,很受触动…… 双生这种连接,总是让我们能打破原有的剧本。”

“女巫”音乐家继续对莫奈说:“亲爱的,我的剧本改变了,我感觉到我以后就不能再帮你了。” 此时,女性人格状态下的音乐家已经预感到自己将会搬离巴黎,无法再和莫奈保持近距离的友情。

莫奈谢道:“很谢谢这些年你帮了我这么多。”

音乐家:“接下来的人生你就要自己去经历了。”

莫奈告辞:“拜拜,女巫。”

从第三次见面开始,表妹便带着音乐家去参加各种名媛聚会,为他化妆打扮,她要向音乐家证明:我可以接受你的全部。

之后,音乐家和表妹一起度过了几个月的快乐时光。表妹带女性人格的音乐家一起出席舞会、茶会,音乐家的男性人格也会和表妹约会,但不会有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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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uen im Garten (1866-1867)花园中的女人们

音乐家和表妹在一起之后,或许是由于双生促进的原因,很快两个人格便融合了。(有点“小我臣服于真我”的感觉)

融合之后,音乐家的两个人格中和了一些,但依旧是女性身份主导,更多处于“真我”的状态了。而原本的男性人格是音乐家,女性人格是画家,融合之后的音乐家同时拥有了两项技能。

好景不长。

当时有另一位富家千金,从十五六岁时就和音乐家在一个学校念书、一块长大。富家千金欣赏音乐家的才华,很是喜欢,但音乐家没有接受她。一次聚会上,富家千金也在场,发现和表妹在一起的居然是扮了女装的音乐家,又是震惊又是恼怒,于是向表妹的妈妈、也就是莫奈的姑妈告发了表妹和变装癖音乐家相恋的事。

表妹的妈妈认为音乐家是变态,无法接受他们在一起,要把表妹交付给一个正常人。表妹生得漂亮,有着一副好嗓音,唱歌曼妙动人,又跟着莫奈学了画画,画得一手好画,很受欢迎。当时正好有人向表妹求亲,妈妈便让她嫁人。

表妹不愿,毅然决然剪去了自己的舌头,以断绝那个求婚男的心意。果不其然,他不接受自残后的表妹。

音乐家十分自责,自己能预知那么多未来,为何偏偏没有预知到表妹会发生这样的事…… 表妹的妈妈对表妹的决心和行为感到震惊,也很难过,没料到表妹会这么决绝,于是也不再阻拦表妹和音乐家,并且愿意资助他们的生活。

自此,表妹和音乐家正式生活在一起,不久就从巴黎搬去了南法,二人在普罗旺斯阿维尼翁的古城里开了个画室,教小孩画画。表妹的画功是莫奈教的,自然了得。音乐家依旧靠演奏乐器营生,平时也会画画,但是只画表妹和他二人的画像。

表妹不能说话了,音乐家也不再开口说话,二人只靠眼神、肢体语言和写字沟通。

音乐家写:“你后悔吗?”

表妹写下:“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的事。”

他们之间只有最纯粹的爱情, 纯柏 拉图,只求二人能生活在一起,也如愿在阿维尼翁一直相伴到老。

起初,莫奈还会经常来南法看望表妹和音乐家,后来生活落魄,囊中羞涩,也没法再远途奔波了。音乐家写信对莫奈说:“这些都是你应该经历的,不经历这些你不会成为一个成功的画家。所以我们就不管你啦!”

音乐家和表妹的故事到这里,大致就结束了。

至于为什么我们会知道这些细枝末节呢?因为故事里的音乐家,是我的前世之一,也是我“真我”为数不多的男性轮回。

这一世,我们三人之间依旧有着不可分割的连接。我和我的双生(也就是表妹的转世)至今依然在经历着情爱纠葛的戏码,因为我们的灵魂始终没能突破、完成爱情的功课。莫奈的转世,这一世依旧和我成为了挚友。而那一世莫奈的父亲、表妹的母亲,这一世则分别扮演了我父母的角色。也因此,圣阿德勒斯的露台这幅画于我而言,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另类意义上的“全家福”。

一百多年前,表妹和音乐家经营的画室,现在是一家杂货店,五年前的我们也曾造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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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摄于南法阿维尼翁

2015年的夏天,因为一场意外的台风,我们改变了原本的旅游计划,来到了南法,在阿维尼翁的古城乱晃时随心进了一家小店,添置了几件小玩意儿,觉得整间店铺很有感觉,在门口留下了合影。直到今年,得知了莫奈一世的故事,才发现原来当年误打误撞进的那家杂货店,还有着这样的渊源。

果然,一切的巧合都不是巧合。

如果你也对自己的前世感到好奇,欢迎参加我们12月12日的“前世催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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