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销)这个或许你只在电视上有所耳闻的词,有一天却真真实实发生在了我身上。
我感觉我不笨,智力也正常,但怎么也会被骗去?这其中的玄机,我以小说的形式叙述,希望你们看得更真切一些。也不要觉得这个距离我们很远,其实很多就在我们身边。你也许觉得被骗去传销的要么就是贪心,要么就是蠢,但我想请你看完再评论。
假如有那么一天你也不小心进去了,希望我这几章自救及求救的方法能给你些经验和提示,以及当做警醒。因为明天和意外我们不知道哪个先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运女神的眷顾。
开始进入正题,为不让叙述乏味,我以小说形式第一人称带入书写。
16年五月下午1点03分
义务兵刚退伍不久的我,掐灭刚吸了半根的烟,觉得烟雾很大,又将半截烟头扔进了桌上的小杯子里,用书盖住。
坐在电脑前,叹了口气,又想了想,我该去做点什么呢?一直这么玩也不是个办法啊。
思考人生之时,手机响了。
“方伟,麻将三缺一啊。”
快乐因子一闪而过,刚想答应来着。又想自己都没什么钱了,想想还是算了,烟都抽不起了还打什么麻将,我压了压嗓子:“下午要创作,你们玩。”
刚打开电脑,习惯地去拿桌上的烟盒子,想再抽根烟,打开却只看到里面空空荡荡的。亦如现在的时光,也空空荡荡夹杂着迷茫。
还是出门吧,待在家里烟都有些抽不起了。
家里亲戚的朋友介绍让我去一家工厂上班,说是会累一些,但加点班,工资也有大几千一个月。
次日
一个人,简单收拾,背起行囊就出发了。
坐了几个小时的大巴到了厦门同安,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也没有人来接,想想真是苦逼。
也不敢打电话去找那个亲戚的朋友,本身就是亲戚介绍的,已经得了他很大的人情了,无奈只能自己默默找了家廉价的旅馆住下。
有些人的孤独是孤独,有些人的孤独是假装孤独,而我,是源自骨子里的孤独。
退伍后发现社会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部队想得出来后要大干一番事业来着,可现在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苦刷很久刷满了1.0的装备,出来却发现满世界都是5.0了。
走到窗口,看看这个城市繁华的夜景。如果可以,我还是愿意生活在我的小山村,有些存款,有些养活自己的道道,每天做些自己喜欢的事,真好。
但是现在,我摇了摇头,又没啥一技之长,只能进厂打螺丝。我猛吸了口已经抽到尾的烟,差点被烫到,我又想起部队厕所偷偷抽烟的时候,也是抽到尾巴了还不肯丢。
慌神之际,楼下好像匆匆掠过一白影,没怎么看清。我揉了揉眼睛,再认真看时却只看见来往的行人,应该是眼睛上有什么东西,看花了吧。
次日清晨。
亲戚的朋友叫立华,我叫他华哥。电话那头华哥似乎有些不耐烦,招呼着让我赶紧坐公交过去。
因为刚退伍不久,很多事物确实都不太懂。用掌上公交找了半天之后,终于是找到了该怎么坐公交车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
终于是到站了呀,远远的看见站牌下面站着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性,穿着红色外套,抽着烟,眼神在打量着刚下车的我。
“华哥?”我试探性地叫到。
“恩,方伟是吗?路上有些堵吗?”
“恩。是有些堵,公交每站都停。”我犹豫了一下回道。
你以为公交是私家车啊,路上停了十几个站不用时间呀?我心里嘟囔着,没有表现出来。
“我今天还有些事,我赶紧送你过去吧。”他大致客气了下,也不再愿意再和我多说,挥着手招呼着我跟他走。
“工厂不在这里啊?”我背着书包,手里拉着行李箱,有些不情愿问道。
“在翔安。骑摩托可能要一个多小时,你跟我来。”
“哦,好。”
一个多小时候,翔安,电子厂。
到厂门口的时候我手臂提包提的已经麻了,肚子也饿的不行。
华哥已经进了厂里,我有些纠结,现在都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想想做都还没做,还是提着包跟着进去了。
进去后华哥给了我个眼神,示意我别乱走,跟着他就好。
走过一排排机台,期间机台上的男男女女有意无意地看向我们这两个陌生人。也有些在悄悄地讨论些什么,机台声音很大,根本听不到。
机台尾端有个门,进去后就来到了办公室了。这个华哥的朋友是厂里的主任,应该是负责这个厂里的了,权力好像很大。办公室里并没有看见主任,倒是看到很多坐在电脑前的办公人员,我们的到来也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个职业还可以呀,做电脑前,感觉也不用干嘛。待会我看能做这个就好了。
我不舍地向他们多看了几眼,才又跟着华哥去找主任,有个办公室的人说主任还在机台那看产品。当我经过一号机台的时候看见一个胖胖的男人也在好奇地打量着我,脸上挂着憨憨的笑。
二号机台是个挺有型的小伙子,是发型有型,看了我一眼后又转头继续工作。
三号机台是个年轻的阿姨,年龄可能比我大,对我抱以微笑,笑起来有个小酒窝。
我好奇地打量着这厂里的一切,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进厂,我感觉到很新鲜。
主任在六号机台,矮矮的个子,却感觉有着楼层一样高的架子。见我和华哥到来并没有热情迎接或者寒暄什么的,只轻轻哦了一声就继续拿着产品在那边训斥员工。
好家伙,我们等了十几分钟,两人就在那边干站着,华哥还得陪着笑。
我呀,终于是等到他忙完了,我跟在后面时有些难过,年纪轻轻就好像见过了很多的不容易。
万幸的是,办起事来不会拖泥带水。去了办公室后马上给我办好了入职手续,要说还真是在哪都是这样,你要不认识几个人,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让你折腾一天。
给我办完入职手续后主任也不多说,自顾自把桌上给他留的免费午餐打开,拿起一次性筷子吃了起来。
华哥有些不悦,但又堆着笑:“你看你,真的是,我大老远来都还没吃饭呢。”
主任有些面瘫,察觉到华哥的异样,也看不出情绪,缓缓抬起头:“现在厂里面不让出去。要不你们出去吃吧?”
华哥明显有些不乐意了:“你一个主任会出不去?”
主任点了点头,又扒拉了一口饭:“真不好意思,现在是真出不去,要出去必须要请假,你知道,厂里面有规章制度的。”
“那我们出去吃吧。”华哥似乎是想表现生气,但转念一想我还要在这上班:"那这个,我弟弟就拜托你多多关照一下了啊。”华哥转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下次我请你吃饭。”
都挺不容易的,要不是为了我在这能好过些,华哥估计早甩脸色走人了吧?
初次见面对主任的感觉,是那种什么作风扎实,勤奋啊,什么的。但其实后面发现,这些只是表象。
跟着华哥出了厂门,心里有很多疑问。想了想还是不问了,自己慢慢了解就清楚了。在离厂房不远的一个村子里租了间很便宜的房子,260元的单间,还挺大。然后开始打扫房间,整理行李。
收拾完房间,在窗台靠着,点上最后一根红色七匹狼,突然感觉又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是烟盒子还是什么。
我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一个朋友也没有,一个人也不认识,真的感觉那种孤独是彻头彻尾的。
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就下楼准备去吃饭。
在超市门口,有几个食堂的那种座位,有些历史了,桌腿那有很多锈迹。有台小小破破的电视,几个小青年坐在那玩手机。
坐着没一会,看见一对情侣挽着手有说有笑的来了,其实好羡慕这样的关系,两个人三观一样,物质生活苦点累点也并没有什么,想到自己的分分合合的爱情,又不免有些惆怅。
正惆怅之际,一个白衣服的老头拄着拐杖在街边行走,速度明明不快,但却连连赶超行人,不一会消失在了视线中。
令我诧异的不是他的服装,而是他走的时候身后隐隐带着些光晕。
“老板,刚才那白衣服的老头你看见了吗?他是干嘛的?”
“什么头?老什么头?”
“白衣服的老头,走路很快的那个”
“白什么头?”
“没什么,你继续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