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与黑猫原创图片 (波波与黑猫)

前言:猫在当地人的心目中一直都很神圣,没有谁敢去伤害猫,更没有谁吃过*肉猫**,猫是财富的象征是贵人的化身。也听人说猫回头不是报恩就是*仇报**

波波停好车,手里拿着钥匙无精打采在回到家里。最近他感觉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好像一天不如一天,每当太阳升起就开始发低烧,一整天都萎靡不振,到了晚上精神就慢慢恢复过来了。这种状态已经连续两个多月了,他在县城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什么事,可能是生活压力太大,让他放松放松心情多运动运动就好了。每次看完病出来他都摇摇头,他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最近他又去省城几家大医院挂了专家号,等化验结果和CT结果都出来以后,他显得更加茫然,他不知该怎么办,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找不出病因医生没法给他对症下药。每次都带着希望而去,可回来的时候又都是灰落落的一脸无奈。

“波,快洗洗手吃饭吧。”晚饭娘熬的是小米粥,米汁糊糊的,还特意给他烙了一张油饼,除炒的菜外又另外拌了一碟小菜,芹菜黄豆花生米,闻着香香的。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娘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却又不便多问,昏花的眼里常常噙着泪水,转过脸就抬起胳膊用袖子轻轻地沾擦。看见娘伤心的样子,他的心里更是五味杂乱且又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他拿起油饼夹着花生米故意巴扎着嘴,“娘,这小菜秀色可餐,看着就好吃。”“好吃就多吃点。”他不想让娘过于担心,总是在娘面前故做轻松,娘也一样在儿面前不露声色,娘俩都心照不宣相互掩饰着。赿是这样娘心里赿难受,总是背地里偷偷地哭,她不能对人说儿子得了怪病,儿子还没娶媳妇,说出去还有谁会嫁给一个有病的人。波波不在家的时候娘就一个人对着波波爹的照片哭诉着埋怨着:“你个狠心的不负责的东西,你早早的丢下我娘俩不管,我也是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大学也毕业了又当了老师,本该是我们娘俩过好日子的时候,为什么孩子就得了这种说不清的怪病,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那年波波还很小,他爹帮人开车去了很远的地方。爹走后有一个星期没有回来,突然一天,家里来了一大堆的人,有的是亲戚有的是爹的朋友,人多乱哄哄的看上去又都很忙的样子。他见娘抱着那个小木匣子一直哭得死去活来。娘告诉他,爹走了,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爹太狠心了,爹不要他和娘了。从此,他再也没有见过爹的身影。

晚饭以后,娘默默地在收拾锅碗。波波无心看电视,心里烦烦燥燥,什么也不想干。有两天没洗澡了,他抬起胳膊闻闻腋下“嗯哼!”他觉得身上有馊味了,起身去了洗手间。他站在淋浴下简单地冲了个热水澡感觉舒服了很多,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就上床去了。“唉——”一想到明天还有好几节课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声。

下午在16班上课的时候突然有一阵不舒服,他觉得心悸难受,眼冒金星,大汗淋漓,嘴唇都发紫了。他赶快端起自带的水杯猛喝两口水,那是他为提神特意泡的浓茶。缓了一下,他抬头看一眼教室里的时钟,马上就要下课了,坚持几分钟就好。他把两只手用力地按在讲桌上,用缓慢而低沉的语声给同学们布置完课后作业,总算是撑下了这节课。上床后他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想先窝在被窝里看一小会书然后早点睡觉。

波波穿着那套白底灰兰格格的睡衣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的背靠上,空调的暖风还在徐徐吹着。正值中春,今年北方的天气也是反复无常,前两天气温猛地回升,一下就飙到30多度,大街上女人们的裙子都飘起来了,潮男也都T恤短裤了。忽然一夜风刮气温又骤降了20多度,又回到了数九天。反常的天气把人们都搞蒙了,人们 是一天裙子一天棉裤,羽绒服里穿背心,时刻准备着应对天气的变化。空调开了一会儿,卧室里的差不多20多度了,波波躺在那儿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准备躺下睡觉。他看看屋里还没看见家里的黑猫进来,“咪咪,咪咪。”他叫了两声也没动静,心想这家伙又跑哪去疯了,现在还不回来。再回来迟我睡着后就不给你洗脚了,敢把我床上再弄几个黑爪子印,看我明天咋收拾你。

两年前的一个周末,下午放学后,波波换好了运动衣和运动鞋,他和原单位的刘老师约好去俱乐部打乒乓球。他一路小跑来到了校园停车场,刚发动着车还未加油门,突然看见车前有一团黑黑的东西,他赶紧息了火下车去看看。一只气息奄奄的黑猫绻缩地那儿,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好像是受了重伤。那只黑猫半睁着眼正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中似乎有一种期望,期望他去帮它。看见黑猫那无助而痛苦的眼神,一种怜悯之心由然而生。他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抱起那只猫,三角形的小耳朵玲珑可爱,圆溜溜而无神的眼睛里布满了幽怨和伤痛还带着一种愤怒。黑猫把波波视作一根救命的稻草,不对他有任何戒备之心,它软绵绵的很温顺地偎在他身上。他看见地上有丝丝斑斑的血迹,心里有点隐隐的痛,一时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他抱着黑猫又回到了车上。黑猫半闭着眼睛任凭波波怎么抱着都不抗拒,它像是找到了安全的避风港紧紧地窝在他的怀里如同幼小的婴儿。在车上波波把那只黑猫从头到尾仔细地检查一遍,除了脚上有伤以外别的地方都没有外伤。“看来你是受了内伤,仅仅是脚上的这点伤你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惜我不是兽医也不是医生,我不知道你的内伤在哪里,不管怎样先把外伤给你处理好再说吧。”波波自言自语地说着,是说给猫听也是说给自己听。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车里的抽纸轻轻地擦去猫脚上的血,又从纸抽时抽几张干净的抽纸叠了几层重新把受伤的脚裹好,然后再拿胶带粘上就放在副驾驶坐上,并安慰黑猫“放心吧,猫有九条命,就算你没有九条命也有三五条的,你绝对不会不会有事的。”

“刘老师,真不好意思,我现在临时有了点事,没法去打球了,我得先回家一趟。”在回家的路上波波拿出手机给约好放学后打球的刘老师打了电话。

“娘,快帮我找个东西过来,这只猫受伤了,我得给处理一下。”波波一进家门就喊他娘。波波娘是个实在人却也很固执,自从波波他爹死了以后,亲戚和朋友们觉得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过太辛苦,再说她也还很年轻,就开始不断地给她张罗提亲介绍对象,可她都拒绝了。她说只要有孩子在,她什么罪都可以受什么苦都可以吃。工厂倒闭下岗后,她做过钟点工,摆过夜市摊,风里来雨里去凭她的勤劳让波波顺利读完大学并参加了工作。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吃斋念佛了,波波也跟着吃素不吃浑。她听到儿子在喊她就放下手里的活过来了。波波抱着猫正在找家里的药箱。她看见儿子怀里的猫二话没说就转身去了自己的卧室,转眼又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条旧毯子一边往沙发上铺一边絮叨着:“就把它先放这儿吧,这还是你小时候用过的毯子,现在用不着了,就让这只猫用吧。这些小生命也都怪可怜的,也不知咋弄伤的。”说话中间波波抱着猫已经把药箱打开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猫脚上包着的纸慢慢地取下来,用棉签沾了一些碘伏轻轻地涂在猫受伤的脚上,又用纱布重新包扎了一次,等这一切处理好后,他把猫放在娘准备好的沙发上。他用手很温柔地抚摸着猫的头说:“可怜的家伙,你就在这儿安心养伤吧,伤好了随你去哪都行。”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然后就老老实实地卧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接连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波波都按时给黑猫换药包扎,给它吃的东西里面还参了点消炎药。几天后黑猫就显得精神了,它用一种感激的目光看着波波并轻轻地“喵喵”叫两声。又过了几天黑猫的伤彻底好了它却赖在那儿不走了。波波和他娘也没有赶它的意思,他娘俩吃什么它也跟着吃什么,它那一身黑毛渐渐变得油光闪亮,像黑色的金丝绒,两只眼睛经常是碧绿色的如两潭深水泛着幽幽的波光,有无限的神秘又冷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它每天乖乖地呆在家里,偶尔也出去遛达一会。它从来不乱翻东西,也不偷吃东西。波波有时把钓回来的鱼放在一个盆里,鱼在盆里游来游去,猫在那儿看着,有一次它好奇地把爪子伸进盆里去了,波波以为它要抓鱼吃就很生气地用手在它的屁股上拍打两下。它很很委屈地冲着他“喵--喵”叫两声,好像在说:“我玩玩水看看还不行吗?我打我干什么!”“鬼才相信猫不吃鱼呢!”波波用严厉的口气斥责黑猫。“喵!喵!”黑猫抬起头,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一脸怒气地气地吹着胡子又冲波波叫了两声,声音比平时尖而高。波波知道它生气了就又开始哄它,“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不许生气了。从现在起我相信你,但你必须证明给我看。”黑猫先是转过脸去不看波波,过了一小会儿才又转过来翻了他一眼又把嘴角往上撇了撇,一种得理不饶人的意思。

一晃两年过去了,黑猫也成了家里一员,和波波特别的亲近。只要波波在家,它就会粘着他,经常顺着他的腿爬上去坐在他的身上,他要走的时候它又跟屁虫似踩着猫步扭着肥腰迈着优雅的步子跟着他到门口,像个小情人眼里满是期待的目光送他出去。黑猫的柔情让家里那条小花狗嫉妒的不得了,花狗看猫的眼神里总是带着鄙视和愤怒。波波一出门,花狗总会冲着它吼叫几声以示自己的不满。黑猫无所谓的斜瞥花狗一眼说:“我就这样子,气死你个烂狗。”然后又扭着屁股神情悠闲地窝在沙发上。

迷迷糊糊中波波看见家里来了几个面目奇怪的人,半阴半阳的脸,獠牙咧嘴,头发长长的乱七八糟就像是几个疯子又像是怪物。手里拿着的东西奇形八怪,像是神话剧里面的妖怪们用的兵器感觉很恐怖。在他的印像中似乎有过这种场面,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几个人。他极力想躲开这几个模样怪异的人,可是怎么也躲不开。他有点眼花缭乱,他的前后左右都有人,每个人都露出一副狰狞的面目,让他恐惧到了极点,他想跑可怎么也跑不动,那几个怪物已经把他团团围住了,他无处可跑。

“你再也逃不了了,我们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老老实实地走吧。”其中一个人用手把那毛草一样的头发往肩后一甩,嘴里露出几颗暴牙,似笑非笑地说。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

“少废话,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我不认识你们也没招惹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带我走?”

“废话还真多,要不是你身边的黑老妖你早就在无魂地了,你是我们魔头早就物色好的无魂体。”

一听到“无魂体”三个字,波波的脸色刷就白了,要是变成无魂体,他就是吸血的僵尸,没有自己的灵魂没有自己的思想,魔头从他的脑壳里取走他的灵魂,然后再施加邪恶的魔咒,他就只能听从魔头的指令,那太可怕了。

“不!我不会做无魂体的。”波波吼叫着抬腿就要冲出去,却感觉身后有一只大手轻轻就把他提了起来。他拼命地用脚乱踢却什么也踢不到。

“给他的颜色看看,让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其中一个人就抛出手上的五爪铁钩向波波胸口扔了过来。就在铁钩将要落在身上时,抓他的那人刚好把他扔到了地上,铁钩从他头顶上飞了过去。

波波一直以来都很聪明,他知道和几个恶魔硬拼肯定是不行,他马上就冷静下来,随即就开始用恳求的语气苦苦哀求:“请几位前辈放过我,晚辈我永生感谢。”

“别浪费时间和口舌了,乖乖地走吧,魔头等急了大家都倒霉。”

此时波波已经没有退路了,刚才还能有点思想还想着如何应对,现在已经无技可施了,他浑身哆嗦着,手脚麻木,脑子一片空白,他努力地用手抱着头,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似乎已经听见娘的哭声,听到众魔鬼的欢笑,他看到很多无魂体张着血淋的刚吸完人血的嘴在游荡-----就在这时他觉得头顶“砰 ”地一声裂开了缝,感觉有一股烟从头顶冒了出来,渐渐地化成他的影子了,很小很小,瞬间他又清醒了,他知道那是他的灵魂,“快!快去找咱家的黑毛。”

“喵!喵!喵!”凄厉而古怪的猫叫声把波波从恶梦中惊醒,他不敢睁眼,他还处在刚才的恐惧状态,过了快一分钟的时间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房间灯光还亮着,他清楚地看见黑毛神情严肃地站在地上,眼睛里放射出一种奇异的光,凶巴巴的,让人毛骨悚然。再看看他自己,刚睡的时候明明是在被窝里躺着的可现却坐在地上,两手还抱着头。

梦中的恐惧慢慢地消失了,波波也慢慢站起来,他走过去轻轻去把黑猫抱了起来,搂得紧紧的。他用手轻柔地把黑毛从头到尾抚摸了一遍,下意识地摸了摸黑猫的尾巴,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回事,他总感觉黑猫的尾巴比之前细了很多,同时他还看到猫的眼里也流着泪而且是红色的。他知道猫流的是血泪,是生命之泪。看到这些波波的心揪得更痛了,他的眼泪汩汩汩地就流了出来,一种难言的酸楚和愧疚让他情不止禁地哭出了声。他轻轻地把卧室的门关上,他怕娘听见。他抱着黑猫一遍遍地抚摸着,嘴里喃喃地念叨着“黑猫呀黑猫,你我是生死之交,如果没有你,今晚我就回不来了”。他看了看手表此时才零晨三点半,离天亮还早,他很不情愿地把手里的黑猫轻柔地放到床上,自己也又钻进了被窝,可他再也无法入睡,时不时地用手抚摸抚摸窝在床头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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