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古族学者的发言:“我是中华民族的一员,我认为中华文明存在农耕文化和游牧文化等多种基因,农耕文化主要是黄河长江之间,兜兜转转(转过来转过去)几千年;游牧文化则是天下牧场,长草的地方都是游牧的天堂,兴兴衰衰N多次……”

一句话吓了一大跳:原来,站在游牧文化的角度看待农耕文化,竟然是黄河长江之间的兜兜转转而已,游牧文化的天下牧场才是陆地文明的强大基因。

东归
历史的记载中,土尔扈特部落的先祖是王罕,亦称翁罕。土尔扈特部落是蒙古族的一部分,是一个勤劳、勇敢,有着光荣历史的部落。随着历史的变迁,明代西蒙古出现了“大小四卫拉特联盟”。土尔扈特部落是中国卫拉特蒙古中其中的一个部落。
西迁

天下牧场:土尔扈特的西迁与东归
土尔扈特是我国西北厄鲁特蒙古四部之一。厄鲁特蒙古是明代瓦剌之后,分为四大部,即:准噶尔、和硕特、杜尔伯特、土尔扈特。
早在明朝末年(公元1628年),一直游牧在准格尔草原的土尔扈特部,为了避免草场争夺和部族之间的相互倾轧,由其首领鄂尔勒克率领,离开塔尔巴哈台,土尔扈特人为了寻找新的生存环境,部族中的大部分人离开*疆新**塔尔巴哈台故土,越过哈萨克草原,渡过乌拉尔河,1630年来到了当时尚未被沙皇俄国占领的伏尔加河下游及里海之滨。在这片人烟稀少的草原上,他们开拓家园,劳动生息,建立起游牧民族的封建政权土尔扈特汗国,开始了他们漂泊异域的生活。在以后的100多年里,土尔扈特人始终保持着与清朝政府的关系。
现在卡尔梅克共和国的存在,就是西迁把民族的种子远播世界的丰碑,卡尔梅克,意为“留下来的人”,就是后来东归时滞留在伏尔加河右岸的一部分土尔扈特部众。
东归

天下牧场:土尔扈特东归
清朝乾隆三十六年(1771)为了摆脱沙俄的压迫,土尔扈特部首领渥巴锡和策伯克多尔济等其他头领率3.3万余户,16.9万余人,举行了武装起义,并踏上了举世闻名的重返祖国的东归征程。

渥巴锡
土尔扈特人毕竟在伏尔加河流域生活了将近一个半世纪,那里的草原、牧场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撒下了他们的汗水。马上要放弃那块土地,说走就走,在老百姓中也不是所有的人,一下子都能想通的。
清朝乾隆三十五年秋(公元1770年),在伏尔加河下游草原的一个秘密地点,土尔扈特汗王渥巴锡第二次主持召开了绝密会议。会上,他们庄严宣誓,脱离沙皇俄国,返回祖国去。
1771年1月4日,渥巴锡召集全体战士总动员,提出土尔扈特人如果不进行反抗,离开俄国,整个部族都将将沦为沙皇的奴隶,这次总动员,点燃了土尔扈特人心中奔向光明的火焰。
尽管渥巴锡等人力图对俄国人保密,但消息还是泄露了。他们本来计划携同胞一道返回故土。不巧当年竟是暖冬,河水迟迟不结冰,左岸的卫拉特人无法过河。
在土尔扈特部刚刚到达伊犁时,俄罗斯就通过外交手段交涉清政府,要求其不能接受土尔扈特部进入国境,乾隆皇帝得知此事后命人回复沙皇:“此等厄鲁特因在尔处不得安居,欲蒙大皇帝恩泽,投奔大清实属诚心归附,大皇帝施恩,将其户口、属众分别指地而居,各自获得安生之所”。
谁知俄国沙皇又提出了交涉,威胁乾隆若是不将土尔扈特部交出来就不惜发动战争,乾隆皇帝听到俄罗斯的这种话语勃然大怒,立即回复:“尔等若要追索伊等,可于俄罗斯境内追索之,我等绝不干预,然其已入我界,则尔等不得任意于我界内追逐,若尔等不从我言,决然不成,必与尔等交战”
1771年8月,历经干万的东归先头部队回到相国,与前来的清军在伊车河流域会合,至此,仅倒1.6万多户6.7万多人的土尔扇特部胜利回。
1771年9月,渥巴锡、策伯克多尔济等首领13人在热河木兰围场(今河北承)受到了清朝乾隆皇帝的召见,乾隆皇帝封渥巴锡为卓哩克图汗,封策伯克多尔济为和硕亲王,赐号布延图,其分封地为游牧地和布克赛尔。

《万法归一》图屏。该绘画描绘了乾隆帝在承德普陀宗乘之庙万法归一殿安排土尔扈特部首领听高僧说法的故事。
世界各国人民对土尔离特的回归壮举给子了极高评价。俄罗斯诗人营希金在他的《普加乔夫史》一诗中写道:“起程东返的土尔塞特,何惧萨拉达斯的威胁,在蒙古人勇猛顽强的抵抗下,敌人夹着尾巴逃跑,离开遥远的额济勒河(伏尔加河),回到了故乡伊犁河。
英国作家德昆塞说:“有史以来,世界上没有一个民族像卡尔梅克(土尔扈特)那样为了自己的相国,以震世界并激动人心的伟大气魄,穿越一望无际的亚洲草地,实现回归国的伟大壮举。
土尔扈特全族东归的壮举,深深感动了中华各族人民,各地纷纷捐献物品,供应土尔扈特人。
清政府也拨专款采办牲畜、皮衣、茶叶粮米,接济贫困中的土尔扈特牧民,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优恤土尔扈特部众记》及《满文录副奏折》都有详细记录。

中为《普陀宗乘之庙碑记》,记述建庙背景及经过;东为《土尔扈特全部归顺记》,西为《优恤土尔扈特部众记》
为了妥善安置归来的土尔扈特部众,清政府指派官员勘查水草丰美之地,将巴音布鲁克、乌苏、科布多等地划给土尔扈特人作牧场,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