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晚柠以为,只是单纯的吃一顿晚饭,谁料竟被男朋友算计,把她以高价卖给了富二代陆柏弈。
然而,阴差阳错,她竟误闯进了陌生男人的房间!
“我好热,能给我一杯水吗?”
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发丝有水滴落下,俊逸的脸颊透着几分不悦,生人勿近的神色,却越发显得他气质非凡!
“我不认识你!”
他的言外之意,是让她赶紧走人。
姜晚柠想着给自己倒杯水,却因脚底一滑,重重跌进他的怀里,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她脸颊微红,整个人都透着几分娇嫩了。
“你的投怀送抱,对我无用!”
男人眉头紧皱,硬是将她推开了。
随便个女人,就想上他的床,还真是异想天开!
“我之前送给你一把伞,你难道忘了?”
姜晚柠小脸通红,笑呵呵地望着他,浑身的燥热,让她的笑容极为娇媚,让男人的眼神停滞了,“是你。”
显然,他是有些印象了,只是眼前轻浮的女孩,真是当时的人儿吗,他竟有些疑惑起来。
“你好冰,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她主动揽上他的窄腰,凑近一嗅,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让姜晚柠燥热的身体,也变得清凉起来了。
不得不说,此时的男人,对她而言是良药,只是卷土重来的热气,让她鬼使神差的吻上了薄唇,刚一触碰,就被他丢进了沙发里,疼的小脸都惨白了。
“不想玩火,就安稳一点,我可没多少耐性。”
姜晚柠望着,背对自己的男人,低声解释道,“我就想喝杯水,没想玩火,不在室内点火,这个安全常识,我还是懂的。”
她是本市的大学老师,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张医生,我这里有个病人,你来一趟吧。”
“我没生病。”
姜晚柠站在身后,头有些发晕,但还是第一时间为自己辩解着。
说她有病,他才是真的病了好吧!
“陆总,已经为她注射了解药,若没别的事,我就先撤了。”
陆秉川望一眼床上的人儿,脸色煞白,低声问,“她除了被下药,身体没毛病吧?”
他只是单纯的,怕她死在这里。
“痛经算不算。”
张医生还是头一次看到,陆秉川会在意一个女孩,原来千年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啊!
“你可以走了。”
张医生收拾好随身药箱,便识趣的闪人了。
“胡洲,我们终于买得起房子了,从此我也是有家的人儿,再不用漂泊不定了!”
清晨时,睡得正香的人儿,在自言自语地说着梦话,竟把一旁的陆秉川,给惊醒了。
他眉头微皱,盯着眼前的人儿,枕着自己的胳膊,睡了一整夜,口中念着别人的名字,她也算第一人了!
“起来。”
姜晚柠悠悠醒来,却见身旁有一个男人,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胸口,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无耻!”
“你倒说说,我怎么无耻了?”
陆秉川冷厉地望着她,好心救人,竟被误会,人果然不能太仁慈了。
“你趁我喝醉欺负我。”她气呼呼地吼道。
“你来例假还喝酒,被欺负了也是活该!”
他赤脚下床,背着她正在穿衣服,慵懒地举动,无不透着一股子邪气,让人很难不被吸引。
“我来大姨妈,你都忍心欺负我,还真是无耻到家了。”
姜晚柠气得浑身哆嗦起来,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尽是愤恨。
陆秉川嗤之以鼻,“我没这么饥不择食,既然清醒,你也该走了。”
姜晚柠慌忙打量一番自己,衣服除了褶皱还算整齐,知道他没说谎,才长吁一口气,“走就走,这里的床太硬,我才不稀罕呢。”
说完,她理直气壮的,摔门而去了。
陆秉川楞在原地,无奈的摇头苦笑,看似柔弱的女人,原来脾气还蛮暴躁啊!
门外不远处,竟站着一对男女,看到姜晚柠匆匆离开了,男人脸色难看到极致,“该死。”
“陆柏弈,事已至此,你也别太恼火。”
一旁的女人,脸色淡定地朝他一笑。
“陈梦瑾,这是不是你计划好的?”
陆柏弈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逼问着。
“胡扯,我也是受害者好吧,你不会不清楚,我最想嫁的是谁吧?”
陈梦瑾脸憋的通红,却还是一脸的淡笑,可见她心思够沉稳,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你最好不要唬我。”
他终于松开了手,重获自由的陈梦瑾,大口喘着粗气,然而嘴角却一直挂着笑意,她想要办成的事,从未失手过,这次也不例外!
“一个女人而已,能比陆家产业还要香吗。”她轻笑着问。
陆柏弈肆意的一笑,“女人和继承权,我统统都要!”
瞧他笑的嚣张,陈梦瑾才终于体会到,为啥都传他疯批成性了,现在看来,真是活脱脱的疯子。
姜晚柠从酒店出来后,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拨通男友胡洲电话了。
“胡洲,你现在在哪?我们今天说好的,要去把新房定下来的。”
若不是为了买婚房,她也不至于委曲求全的,昨晚陪陆柏弈吃晚饭了,还出了那档子小插曲,还好一切有惊无险,她已觉得万幸了。
“姜晚柠,我,我在外地。”
“外地?你在外地干嘛?”她只觉得透着古怪。
胡洲微顿一下,身旁竟传来了女声,“亲爱的,人家还没够呢,还愣着干嘛,赶快过来啊!”之后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胡洲,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晚柠冷声质问。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姜晚柠,昨晚你已经陪陆柏弈了,而我也得到应有的补偿,你不会还想着跟我结婚吧,你听我一句劝,好好跟着他,保你后半生富贵不愁!”
她只听着一阵忙音,原来是胡洲直接关机了。
说好的一顿晚饭,原来是拿她做交易,胡洲啊胡洲,你还真是*兽禽**不如,亏自己还对他死心塌地,简直是傻到没边了!
正在她哭的视线模糊的时候,房东打来电话了。
“姜晚柠,你的行李,我已经丢门外了,而你欠的房租,我也从押金里扣除,咱们就算两清了!”
欠房租?她明明把房租钱,早在半月前就给了胡洲,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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