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里的粉玫瑰 (白雪中的腊梅)

白雪中的红玫瑰花语,白雪中的粉玫瑰

家乡里的第一场雪来了,飘飞在丁酉年农历十月的前一天,是个双九的日子。

一大早,雪在我头上漫舞着,纷纷扬扬飘落在红花黑底的伞上。晨曦里,雾气低沉压着地面,裹挟着小城在朦胧中。天空被雪挤占着,不紧不慢地落在庭院的柳树、桃树和人的身上。满院子铺上了雪绒花。

站在院子里大药房门口等候的小金,帽子和眼镜都是雪色。“小金,我们能找到‘她’吗”?小金应声答道:应该能,昨晚散步我还给“她”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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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单位的路上,小金陪着我,再一次去寻找“她”,雪藏在路边开着的一枝小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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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通往鸭绿江边的路,南北走向,也就不足千米,因为在莲塘的东侧,便有了这条街的名字“莲东街”。 踏着这条小路,来来往往中,便熟悉了每日里陪伴我的风景,那已出落成少女模样的丁香墙,带着幽香,裹着愁怨颜色;那日日里的晨曦和月色中,环卫老妪的微笑,还有陪伴她守着扫把的狗儿毛毛,款款深情,挥之不去……还有这条街上带着身份,带着编号的,冬天里穿上保暖裤的梧桐,像极了行走在人世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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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凋零了万物的北方初冬里,这条街上的梧桐,满树的绿意,坚挺着的,皱起棱角的叶子挂满枝头,对向天空。顺着路边店铺的窗口望去,几片叶子随雪儿徐徐落下了;临街上的银杏树几夜之间抖落掉金黄外衣和爬满枝头的果子,光秃秃地站在雪中,犹如在公园里高声歌唱的岁月老人,过往着他昨天的辉煌……

“看,它还开着”?我顺着小金指给我的方向。只见挨挨挤挤在一米高树墙里被雪托着一枝小花儿。来来回回寻觅的视线定格住了,“是‘她’,多顽强。”

只见三两点粉涂在绿色芽苞里,一朵半开着,俩个小花瓣紧贴着嫩绿的卵型叶子,像小灯笼一样悬挂在紫藤枝上,红粉粉的,娇滴滴,羞嗒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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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它已经好久了,不知什么花儿”?小金接着说,这条路,一年360天散步经过。他从手机里翻出照片来。若是从这冰雪的时节算起来,它已经开放了四、五个月!这红红的小珠子,是花儿的果,能红到九十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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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就是小花儿的果!”树墙上零零星星的红珠子进入我视线。有独立一个的,两三个结伴儿的,挂在枝头,小火苗的样子,犹如白雪世界里的火种。

我被这无名的小花、小果的娇艳惊呆了。拍下它,找园林老师问问?

雪在我们头上继续飘着,思绪也去了远方。

在这单维视线里,可以欢乐的,就是生灵之性。可知的冷暖,可感的凄苦,如我知足的前半生。

若说不足,就是这傲世的*物尤**的品行,何时学得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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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楼宇之上的时候,我接到金星微信。“大姐,那花叫‘蓝叶忍冬’。”我这一整天里心里的粉和红有了着落。

百度中,“蓝叶忍冬”又名“忍冬玫瑰”。开在土耳其的花儿,不知何时被风儿沙儿吹到了中国,落户于北京和沈阳,如今也来到北方边陲,我的家乡。

时光在飘雪的日子里等待一朵花开。这个夜晚,在一纸光阴后的梦境里,能否等来改写后的时日。“蓝叶忍冬”也好,“忍冬玫瑰”也罢,梦总该有的,就如开在了北方小城里的忍冬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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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抵不过雪藏的无限。

幸运我没有错过,在这个飘雪雾霾的早晨,与蓝叶忍冬有次会面,窥见开放在时间隧道中的“她”,天籁般的那抹粉儿,那簇红儿,与伴着“她”在岁月里等待绿与蓝炫变中叶子的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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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飘落在尘世烟雨里,润泽着这朵小花儿,鼓起圆圆的粉骨朵儿,张开了红红的花瓣瓣儿。是风儿捎来土耳其的种子,还是随沙儿落入塞北的沃土,那单叶对生的叶儿,新绿着它的绿,老生着它的蓝。“蓝叶忍冬”,雪藏红粉蓝绿,漠视凡尘花叶一世间……

作者 孙凌

策划 孟繁杰 石巍 韩铁英

编辑 初慧 迟瑞冰 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