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年年。我和江闻屿结婚当天,温婷在巷子里被几个男人侵犯了。事后,江闻屿抱着她责备我是你对不起她,从此以后彻底偏向了别人。
后来我被入室杀害。给江闻屿打了最后-通电话,你就不能懂点事。小婷害怕打雷,我这边走不开,我决定如他所愿,懂事地离开。我重生的时候,温婷正把一碗滚烫的火锅汤底,猛地浇到我脸上,*引勾**有夫之妇好玩吗?好像她才是江闻临的正牌老婆。正是晚饭时间,众人纷纷看了过来。原来是小三,可那男的刚才还叫她老婆呢,老婆想有几个有几个?呸,小三就该去死。温婷勾了勾唇,朝我露出一个得逞的挑鲜眼神。前世就是这样,她热衷不分场合发疯,如果不是死前知道那些真相,我还会忍下去。
毕竟变成精神病,我和江闻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年年耳边传来江闻临温柔的声音,他正小心地替我擦去脸上的辣油。然而此刻,前世他无数次的苛责,婷婷才会变成这样的,你就不能忍一忍。我几乎是下意识推开了他。把碗里同样滚烫的辣汤,直接回浇到了温婷脸上。
温婷尖叫出声,夸张地在地上滚来滚去。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疼吗?几乎从齿缝进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面色冷沉地斥责我,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我玩味又讽刺地念了一遍。静静看了江闻屿一眼,对你。店里一阵哗然,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我从包里拿出结婚证,特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今天我就是来跟你提离婚的。

下午三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江闻临错地看着我,我不想再和他多说,挺直腰板走出火锅店,心里一阵恍惚。江闻屿,我们是同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可以说是相依为命,直到江闻屿被江家收养。
我们断了联系,那时候,我和江闻屿在大学相遇。远在国外留学的温婷,调笑说,到时候你们结婚,所以我从没想过,她也喜欢江闻屿。直到婚礼那天,我的备用戒指不小心弄丢了。温婷帮我回家拿戒指,被几个喝醉的流浪汉拖进了巷子里……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江闻屿的名字。江闻屿就沉默了多久,轮流在医院照顾温婷。但温婷看到我就发疯,哭着躲进江闻屿的怀里。她像是一只脆弱的兔子,再也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江闻屿揉着眉心说,是我们对不起她,她现在只认我,离她远一点。
自那以后,他心里那杆秤彻底偏向了别人,只要温婷开口,他就会无条件地在我和她之间选择温婷,他永远开车先去温婷家,有时甚至夜不归宿。我能说什么呢?我心里也有愧,什么也不能说前世火锅店那件事后,没去找温婷。这种情况,持续到那天我生日,今天哪也不去,陪我好好庆祝。
温婷就打来了电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着江闻屿眉眼间的焦急,越来越重,拿起外套就往外跑,几乎是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答应过……失望地看着我。

你要是遭遇了温婷经历过的一切,就不会说出这么轻飘飘的话了。没想到江闻临离开没多久?几个男人撞开了家里的门,我立刻躲到卧室。刚报完警,打开了卧室的门,可他们怎么会有我家卧室的钥匙,来不及细想,放肆地撕扯我的衣服。混乱间,拔通了江闻屿的电话。我知道她在温婷那里,温婷家很近,只要他能早点赶过来··,却只听到他冷淡不耐烦的声音,你就不能懂点事。小婷害怕打雷,我这边走不开,是怕打雷,我只来得及苦笑一声,手机就被歹徒粗暴抢走挂断。我听见一声愤怒的咒骂。我告诉自己,如果能重来,我一定要远离他们,灵魂离体后,我竟然飘到了温婷家。我看到温婷怯生生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你要走了吗?江闻屿放下手机,摸摸她的额头,等你睡着。温婷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猛地拽住它的衬衫,吻上了它的嘴唇。江闻屿直接推开了她,我结婚了。细听能察觉到淡淡的不悦。温婷眼里淌过水光。当初要不是因为她弄丢了戒指,我怎么会遭遇那种事,你说过要替她何我赎罪的,其他你什么都愿意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江闻屿神色-僵,最后妥协般闭上眼睛,任由温婷重新吻上了他,甚至伸出一只手,熟练地放到温婷腰上,不让她摔倒,仿佛这样的情节已经上演过千遍万遍。我看着他渐渐动情,眼眸染上了一丝欲,甚至失控地按住温婷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剧烈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江倒海般。我开始不停地反胃,温婷还是不敢一个人睡。
江闻屿就留下来陪她,他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脸色也渐渐发沉。苏年生气了吗?

温婷问,江闻屿冷着脸,却什么也没说。他熟睡之后,起身去阳台打电话。事情办好了吗?不是跟你们说只要上了她,给她录视频威胁就好了吗?你们这群废得?算了,当时让你们做做样子侵犯我,现在一切都完了。原来,那群歹徒是温婷找的,就连当初被侵犯,也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我死后,温婷买好了机票,准备去外地避风头,只是在机场被警察当场抓住。举报她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我看着莫名有些熟悉,但可以肯定不是江闻屿,我努力想看清那个男人的样貌,却失去了意识。再睁眼时,已经重生回来,我离开火锅店没多久,江闻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不同意离婚。你现在在哪里?我握着手机,车窗降下一张冷峻的脸,和前世那个报警男人的脸,渐渐重叠。
江重宁冲我示意,电话那头的江闻屿应该听到了,声音冷下来,你怎么会和江重--我直接把电话挂断了。江闻屿又发来几条消息。大概意思是,他今天绝对不会去民政局,要和我好好聊聊,警告我。不要和江重宁走得太近,我被他给气笑了。
江重宁是江家老爷子的老来子,性子很冷,跟江家人关系疏远。江闻临很惧怕他这个小叔叔,前些年江重宁一直在娱乐圈发展,对家族生意毫无兴趣,今年却突然退圈,争家产的趋势--好像就是在我和江闻屿刚结婚,他无数次抛下我。去找温婷那段时间,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还没问出口他怎么会在这里,就听见他说,我送你去医院。

江重宁目光落在我脸上,我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重生醒来,被满腔恨意填满,连被热汤烫伤的痛也忽略了。现在江重宁这么一问,痛觉好像姗姗来迟,脸上脖颈火辣辣地疼,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他一片好心,我也没必要那么矫情。
江重宁让医生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好在火锅汤不算真的太烫,我没有什么大碍。敷完药,我半眯着眼看过去,看见江重宁站在窗边打电话。如果你很忙的话,可以先回公司。谢谢你今天送我来医院。他很少回江家老宅,我们碰面的次数几乎为零。其实我挺意外他这次的突发善心,还好,他挂断电话,又没头没尾间了何?你要和江闻屿离婚。看来在火锅店发生的事他看到了,明天我会找律师。他静静看着我,我忽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有点渴。说完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使唤这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男人去给我打水,他扫了我一眼,还真的去了。我站在医院门口,刚好撞见江闻屿,急匆匆抱着温婷跑过来。江闻屿愣住了,在病房里等了一会儿,江重宁还没回来,刚要给他发消息,门口传来动静,是江闻屿。下午你在火锅店,泼了温婷一脸热汤,她以为自己要被毁容了,又犯病了,冲进厨房拿菜刀割腕了。江闻屿拿着江闻屿满心满眼的焦急,她的死活跟我没有关系。你看不出来吗?我也受伤了。江闻屿大步走过来跟我去输血,声音不容拒绝。刚敷完药被他猛地一扯钻心的疼痛让我倒吸口气。但他却完全没察觉到。

江闻屿逼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江闻屿面色一沉,你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要不是你当年没保管好戒指。小婷怎么会遭遇不测?我又哪里需要照顾她,要不是你下午突然发疯?小婷怎么会割腕?人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负责。
江闻屿冷冷地看着我,我一直都是始作俑者,我努力压住住心里,心里翻涌的烦躁情绪。江闻屿你不用把移情别恋,说得那么清新脱俗,是温婷先泼我的,发疯的是她,不是我。温婷害怕毁容,何况我有心脏病,输血很可能危及生命。您贵人多忘事,你的心已经彻底偏向她。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江闻屿愣在原地,想要辩驳,又无法辩驳。如果我说,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你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她当时坚持不报警呢?江闻屿粗暴地打断我,你没有必要为了逃避责任,编出这么荒谬的借口。你爱信不信,我猛地甩开他,直接拿出手机报警,说有人胁迫我输血,无视江闻屿那张黑脸,我平静地告诉了警察医院的地址。抬头看着这个,我爱了很多年的男人,我跟你说离婚是认真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会去起诉。
一个护士跑过来告诉江闻1,找到了备用血袋。留下一句话: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只把温婷当妹妹。我爱的人,言外之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离婚。
江闻屿进来的时候,江闻屿刚走,那里没热水了,我去医院楼下买了点馄饨和粥,他在跟我解释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我自然不会介意,他大概看出我的不自在,提出说要回公司了。看着他终于离开,我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江重宁给我推了一个名片,一个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没败诉过。

谢谢小叔叔,那边沉默半响,既然决定离婚,就不用再跟着他叫小叔叔了。准备起诉离婚这段期间,我都住在医院养伤。江闻屿来找过我很多次,态度诚恳,保证会把温婷送去国外治疗,不会再和她联系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叫保安把他赶走。温婷突然给我发消息,你以为你赢了吗?昨晚他喝醉了,我们上床了。我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了,我看了屏幕几秒,要是生出跟你一样,小脑萎缩的孩子,那真是你的罪过。
江闻屿又来找我,说他愿意跟我商量离婚的事,但有一个条件--去参加他妈妈的生日宴。妈一直很喜欢你,她最近身体很不好,宴会结束。我同意了。江妈妈的宴会办得很热闹,家族旁系的亲戚们都来了。苏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要是我家也有这么贤惠的媳妇,在亲戚们的恭维声中,并没有把我们打算离婚的事,告诉家里人。这是重年,他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吗?今天怎么来了?他跟闻屿一直不对付,今天怕不是来给他添堵的吧,还能怎么添堵?难不成抢走他老婆。我刚抿了口酒,就看到了被众星拱月。围住的江重宁,他身高腿长,站在人群中很是显眼,目光扫过我时,我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他却只是幽幽看着我,表情看不出喜怒,然后冷淡地移开了视线。他在生气什么?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江闻临衣冠楚楚,清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妈在大厅等你。

一个身影突然闪现,熟练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是温婷。我们就要离婚了,带谁来参加家宴?那是你的自由,已经要从脸上溢出。我话锋一转,只是带了个bs过来,你还是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温婷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目光透着狠房,目光扫到我手里的红酒杯,片刻竟诡异地笑了笑,今天玩得开心。直觉告诉我,她不对劲,所以跟江妈妈寒暄完,尽快离开。
江闻屿多半今天不会跟我谈离婚了,只是想把我骗来给她妈过生日。去洗手间时,股莫名的燥热感传来,我才明白温婷到底做了什么。腿一软,我跟跄地扶着墙面,晕晕平乎间,一只手捂住我的唇,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嘴巴被胶布封住,手脚都被绑住,只能隐隐听见对话声。你们到时候就上了她,定要录视频,待会儿我会带所有人过来抓奸,在她身上多弄点痕迹,我努力睁开眼睛,门口温婷在跟几个男人说话,他们的长相,分明就是前世入室杀害我的。
这应该是几年后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提前这么多?温婷是疯了吗?温婷离开了,那几个男人却像是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而且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我逮住机会,双手举起一个烟灰缸,狠狠往大门砸了过去,砰,让门外的脚步迟疑地停了下来。真他妈是个*子婊**,这个举动明显激怒了那些男人。他们像前世那样,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门就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