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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李小姐在这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方住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北风从屋顶呼啸而过,一阵紧似一阵。身边的莎莎早已睡熟了。
其实,李小姐和莎莎只有刚回来的前两个晚上睡得不是很好,觉得暖气太热,身上有些发燥。
后来就习惯了,每天晚上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一睡觉到天亮。
虽然晓芹有些自私,虽然毛老太太还有些偏心,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好在都不算大事。
这座北方大院子,有兄弟情深,有母子情深、有孩子的欢笑,也有毛老太太对李小姐身份的认可和关爱,这里是一个温暖踏实的所在。
突然,李小姐想起还没和隔壁的大姨告别呢。回来后,得了大姨很多关照,应该要和她告别的。
希望明天一早走的时候,有机会和她说几句话吧。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六点,李小姐就想床了。
昨晚毛总说过今天七点半胖子来接他们去机场。
想着毛老太太这两天没睡好觉,自己早起再给全家人做一顿早餐吧。
虽然李小姐自己前晚也一夜未眠,可年轻人恢复快。
边想着,李小姐边快速了穿好衣服起身,一到厨房,就看到腾腾的热气中,有一个身影挥着手里的的锅铲。
是毛老太太无疑了。

李小姐走过去,锅里正炖着大棒骨酸菜。砍成两段的猪大棒骨已经炖得快骨肉分离了,正和油亮泛黄的酸菜一起咕嘟着。
李小姐问:“您几点起来的啊?棒骨都炖好啦?”
毛老太太说:“我五点起来的,棒骨我昨天就炖了一会儿。今天加酸菜一起炖的。大军爱吃嘛。”
毛老太太又说:“等小军回来了,我让他把东西给你们寄去。”
李小姐说:“寄不寄都行,小军他们最近也事多。”
毛老太太说:“他们本来准备初八走的,现在肯定走不了啦。”
李小姐说:“人没事就好。”
毛老太太说:‘那是。’
李小姐看到灶台上已经煮好了咸鸭蛋、炒了咸菜疙瘩丝、切了肉皮冻、还有一盘菌子炖肉。
全是大家爱吃的。
毛老太太说:“小李,大军昨天是不是又喝完酒回来的?”
李小姐点了点头。
毛老太太说:“以后你劝劝他,让他少喝点酒。太伤身了。”
李小姐说:“我会劝的,不过他生意上有应酬,难免的。”
毛老太太边把棒骨炖酸菜朝一只大汤碗里盛,边说:“我知道。尽量拦着点吧。”
毛老太太把汤碗放在一边的灶台上后,一只手撑着灶台,看着李小姐,认真地说:“本来大过年的,不该和你说这些的。可,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了一半,毛老太太端起锅洗了,又添上水开火烧了起来说:“今天给你们煮饺子吃。”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既然她不想说,李小姐也不问了。免得再节外生枝。
李小姐端了菜去饭厅,去毛总房间叫他起床。
毛总还仰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只盖住了上半身,两条腿都露在被子外面,还轻轻打着鼾。
李小姐推了推他的肩膀叫:“大军,大军。起来了。”
毛总用一只手撑着上半身说:“昨晚喝高了。”
李小姐说:“快起来,一会胖来了还没起来,害不害臊呀?”
毛总一伸手,紧紧搂着李小姐脖子一用力。李小姐就扑在了毛总身上。毛总在李小姐耳边说:“有什么好害臊的?”
李小姐捶打着毛总,着急地说:“赶紧起来!”
毛总放开李小姐说:“给我把衣服递过来。”
李小姐拿过椅子上的放服,朝他扔了过去说:“自己没长手啊?大男子主义!”
毛总也不反驳,开始穿衣服。
李小姐去把莎莎叫了起来,给她穿衣服。
毛老太太煮好水饺,也去伺候亮亮了。

李小姐正在给莎莎穿鞋,院外响起了喇叭声。
李小姐说:“莎莎你等一下,我去给伯伯开门。”
李小姐出了屋子,胖子和他老婆站在院外。
一见到李小姐,胖子就问:“大军还有赖床?我去叫他。”
李小姐说:“他起来啦。”
胖子老婆对李小姐笑了笑,马上转身对胖子说:“别整天没个正形!”
等李小姐带着客人进屋,领到饭厅后再回房间,莎莎已经自己把鞋子穿好啦。
李小姐夸了她几句,告诉她胖子伯伯和伯娘来了。让她不要再用手去挖鼻子和耳朵。
莎莎懂事的点着头。
门帘一掀,亮亮过来找姐姐了。
李小姐带着两个孩子去饭厅的时候,毛总和毛老太太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除了毛老太太,大家都坐下来吃饭。
胖子老婆说:“送完你们,我去医院看看你弟媳妇。”
毛总嘴里含着一饺子,咽下后说:“就是个流产,没有其他问题。”
胖子老婆说:“既然知道了,肯定要去看看。”
毛老太太手里提着两只大饭盒来了。
胖子大声招呼道:“婶儿,快来吃饭呐!”
毛老太太嘴里哎了一声。看着毛总,脸上的表情有些小心的讨好,说:“大军,你们去机场还早吧?把这些饺子和酸菜炖棒骨给小军他们送去吧?我还给小芹煮了几个鸡蛋。在医院能有什么好吃的呀?”
毛总说:“放着吧,如果现在去不了,等送完我们让胖子他们送过去。反正胖嫂也要去看晓芹的。”
毛老太太对李小姐说:“你们到了就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李小姐忙说:“好的。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了。快坐下吃饭。”
毛老太太这才坐下,又给莎莎和亮亮夹了些菜,才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毛老太太突然抬起眼皮说:“要不,我和亮亮跟着你们一起去吧?去送送你们,再顺便去看看小军和晓芹?”
毛总说:“车子坐不下。”
毛老太太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看着毛老太太舍不得大儿子,又惦记着小儿子两口子的样子,突然觉得她的偏心,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两个儿子她都爱。只不过小军各方面弱一些,所以她爱得多一点。
要不然怎么会说儿多母苦呢?
吃完了饭,毛总说:“妈,您在家好好带着亮亮吧,我们走了。”
说完就和胖子去了自己房间提行李箱。
一行人一出屋子,就听到隔壁院子里有动静。
李小姐叫道:大姨,您吃早饭了吗?
那边果然是大姨,趴着墙着说:“我吃过啦。你们这是?”
毛总说:“我们回广东了。”
李小姐说:“大姨,回来这段时间,多亏了您照应,谢谢您。”
大姨呵呵笑着对毛老太太说:“看你这大儿媳妇,咱们几十年的邻居了,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了起来,又说:“下次回来,就该请我们喝喜酒了吧?”
毛老太太笑道:“你就在家里等着吧,喝喜酒的时候指定不能少了你。”
胖子回头,一张胖脸对着毛总挤眉弄眼的。
莎莎指着胖子的脸笑道:“你们看他!”
胖嫂笑着对莎莎说:“他是丑八怪!”
几个人上了车,一路说说笑笑的。有胖子和毛总在,气氛就不会沉闷。
莎莎仍然不参与大人的聊天,还是把小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的雪景。
胖子说:“大军,先去医院再去机场来得及。”
坐在副驾上的毛总把身子靠在靠背上,不太在意地说:“昨天刚从医院回来,还去看什么呀?一个流产而已。”
胖子打趣道:“那你当时那么紧张?一下就把弟媳妇抱起来了。平是没少在家演练吧?哈哈哈。”
毛总没理他。
李小姐有些不太自在。
胖子媳妇高声说:“你烦不烦人?快点开车!”
李小姐说:“如果我们不去医院的话,我给晓芹打电话说一声吧?”
李小姐想的是就这么不声不响连声招呼也不打,还是不太好。
毛总想了想说:“那就先去医院一趟吧。待几分钟就走。”
于是,一行人先去了医院。

李小姐提着饭盒,毛总牵着莎莎。
胖子没进病房,就在外面走廊上等着。
毛总带着莎莎进去和晓芹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
小军也跟着出去走廊上和胖子打招呼去了。
病房里就剩下胖嫂和晓芹、李小姐了。
晓芹正吊着点滴,情绪看起来好多了,见了胖嫂,脸上有了些笑容,对胖嫂说:“不好意思啊,把你们的车撞了,你还来看我。”
胖嫂说:“大妹子,看你说的?我们和你哥多少年交情啦?还能怪你们不成啊?好好养着身体,出院了该上班就去上班。车子走保险就行了。”
晓芹说:“谢谢。”
李小姐轻声对晓芹说:“你哥说了,明年车子买保险的钱由他现。可不能让胖哥受损失。”
晓芹看看胖嫂,又看看李小姐,点了点头。
胖嫂拿了点钱给晓芹,也出去了。
李小姐也起身说:“晓芹,我们还得去赶飞机,过来看看你马上就得走。”
晓芹说:“行,那你们快去吧。别误了机。”
李小姐正准备走呢,又听到晓芹说:“还是你好,跟了大哥,什么也不用操心。看莎莎和你多亲呀。亮亮和奶奶比跟我还亲呢。”
因为自己一半保姆一半对象的尴尬身份,所以对于毛家的事情,李小姐除了和毛总嘀咕几句,很少和其他人理论什么。
可今天早上毛老太太小心的偷瞄着毛总的脸色也要给小军两口子带吃的,现在晓芹却不甘心亮亮和奶奶比较亲。
李小姐终于忍不住说:“晓芹,阿姨给你带孩子,也是为了让你好上班挣钱。今天她还准备带着亮亮来看你呢。是车子坐不下才没来。”
晓芹苦笑了一声说:“是啊,婆婆都是帮媳妇带的孩子。好像孩子是媳妇一个人的。所以媳妇不仅要领这份天大的恩情,最好还能加倍还回去。生活在一起还不能有一点怨言,否则就是不识好歹。”
李小姐说:“婆媳住在一起,难免有不方便的时候。可有人带总比没人带强呀。好好休息吧。”
晓芹说:“还是你好。不用上班,还能拿工资。也不用和婆婆住一起。女人找个没本事的男人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小姐回头,看着晓芹说:“找都找了,就别天天抱怨了。起码你躺医院里还是小军在这里守着你伺候你。”
晓芹说:“好吧,希望你和大哥能过好。你们就一家三口,以后应该不会有我这么多抱怨。”
李小姐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们要去机场了。”
李小姐说完了,朝前走了两步,仍不甘心,又停下补了一句:“阿姨怕你们在医院吃不好,特意装了饭菜让胖子他们带来。我们又怕饭菜凉了,赶在去机场前匆忙给你们送过来。你好好吃吧。”
这一次,不等晓芹说话,李小姐就出了病房。

说是以后没有抱怨。可到了机场,胖子两口子一走,李小姐就对毛总说:“我看你真是吃亏不讨好。你给胖子掏保险费,你弟妹感谢你了吗?”
毛总坐在椅子上,一只腿高高跷在另一条腿上。满不在乎地说:“要她感谢我干嘛呀?我又不是看她份上做这些事。”
那李小姐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可毛总不放过呀,话唠上身了,侧过头认真的看着李小姐问:“你现在就开始和她计较啦?”
那双眼睛又大大圆,正对上李小姐的眼。
李小姐用手把他的头推开,说:‘我没计较,我是告诉你晓芹的心思。’
毛总说:“我知道,不用告诉。”
李小姐看他那个样子,虽然对晓芹不满,可也没想脱离这个泥潭一样的大家庭。
不禁开始为以后的日子有些隐隐担忧了。
莎莎依然坐在旁边,无限刷平板。李小姐说:“莎莎,把平板给爸爸帮你拿一下,我带你转转。”
莎莎把平板放在毛总的腿上,牵起李小姐的手说:“走吧。”
两人就在候机的地方慢慢走着。一直到要走了,才又去和毛总汇合。
辗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才回到中山的家里。
出了电梯,先印入眼帘的就是那几盆绿植了,依然是绿意盎然,叶片在黄昏里闪着光,看来他们不但浇水了,连叶子上的灰也擦拭过了。
李小姐回北方后,只打过一次电话给物业提醒他们浇水。还是挺负责任的。
打开门,把行李拿进去后,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去坐在了沙发上。
莎莎用两只小手拍着两边的沙发,像只快乐的小鸟扑梭着翅膀说:‘终于回家啦。’
毛总笑道:“我不是很喜欢老家的吗?昨天还和我说想待在老家?”
莎莎说:“我也喜欢这里。”
坐了一会儿,李小姐拿出手机说:“我给阿姨打个电话,她说过让我们到了告诉她的。”
很快,毛老太太就接了电话问:“你们到啦?”
李小姐说:“刚到,我们正坐着休息呢。莎莎快叫奶奶。”
莎莎叫了奶奶,毛老太太说:“行,你们到了我就放心了。我正和亮亮吃饭呢。”
等李小姐讲完电话,毛总说:“你们娘俩休息一会,我去煮点饺子。”
李小姐仰靠在沙发上,干嚎着说:“哎呀能不能别再吃饺子啦?煲点米饭吧。”
毛总说:“吃腻啦?我还没吃够呢。再说家里也没什么菜呀。”
莎莎看到李小姐这样,也仰天哈哈大笑道:“就吃米饭吧。不用菜了。”
毛总再次问:“不用菜?是你们俩说的?吃干饭?”
莎莎点头说:“嗯,吃干饭。”
看来想吃顿顺口的饭菜,还得自己动手。

李小姐去了厨房,回归了保姆本色。
先把米饭煲上,又从冰箱里找出一个土豆和几个鸡蛋。准备做个清炒土豆丝,再做几个糖醋荷包蛋。
又从冰冻里拿了三条小白鲳鱼出来解冻,一会煎了。
毛总也跟了进来,拿起土豆边削皮边说:“莎莎和你越来越亲了。”
李小姐看了一眼坐在外面餐桌边看平板的莎莎,问毛总:“你准备什么时候和她说我们俩的事情?”
毛总问:“还问说吗?不是已经顺其自然的接受了吗?”
李小姐也觉得莎莎好像对自己和毛总现在的相处方式已经接受了。
两个大人带情绪的说话、偶尔小动作上的亲昵,莎莎丝毫没有感到奇怪。
李小姐看着毛总把土豆皮削得厚厚的,说:“你快别削了。一个土豆都快被你削完了。”
毛总放下手里的土豆说:“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你给我煮点饺子吧。我回房间洗个澡。”
李小姐说:“我们爱吃就行了。”
糖醋荷包蛋是李小姐新学的。锅里放油,把鸡蛋打进去,一个一个煎熟,然后加入生姜、白糖、生抽、醋、料酒、盐调味,再加入适量开水焖煮五分钟后,再转大火,收干汤汁包裹在鸡蛋上。
口感酸甜咸鲜,莎莎很喜欢吃,连盘底的汤汁都用来拌饭了。总算没有白学。
毛总洗完澡出来,饭也快做好了。他进厨房帮忙端菜,拿了碗筷。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李小姐吃米饭,毛总吃饺子、莎莎吃了半碗米饭,又吃了几个饺子。
能不能吃到一起,是两个人能不能过到一起的重要指标。
晚饭后,毛总说:“我洗碗,你带着莎莎去洗澡,早点休息吧。”
洗完澡,莎莎坐在床上,看到李小姐收拾行李箱的时候,翻出了她的红包。
从床上跳下来说:“阿姨,我再数一下红包。”
她经常都要数一数红包的个数。
年也过完了,这些红包也该拆了,把钱交给毛总处理了。所以李小姐说:“拿到客厅去,当你爸的面再数一次吧。”
莎莎去了客厅后,李小姐从毛老太太给自己的红包里面拿了600元出来,包了一个红包。
拿着红包来到客厅,父女俩正拆着红包呢。莎莎招手说:“阿姨快来。”
李小姐把自己手里的红包交给莎莎。
莎莎高兴地说:咦!又多了一个!”
毛总对李小姐说:‘自己家孩子还给呀?你自己留着呗。’
李小姐坐在莎莎身边说:“那当然啦,能给别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不能给自己家孩子?”
毛总笑了笑,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看着莎莎安静地拆着红包。
三个人都有些累了,等莎莎拆完红包,李小姐说:“莎莎,把钱交给爸爸帮你存起来,等你长大了用好吗?”
莎莎说:“好吧。”
李小姐不禁感慨,这孩子们为什么都这么聪明呢?红包要阿姨保管,拆成钱后她同意给爸爸存起来了。
毛总的亲戚朋友们出手都挺大方的,莎莎的压岁钱还真不少。
李小姐数钱的时候,毛总一直仔细地看着。等到李小姐数完,把钱交给他的时候,他很含糊地说了一句:“你留着买菜用呗。”
李小姐递给他,笑着说:“莎莎也不会同意呀。”
毛总马上就把钱接了过去,放了在茶几上。
很快,李小姐就带着莎莎回了房间,早早就睡下了。
至于毛总什么时候睡的,李小姐根本不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李小姐和莎莎还没起床,他就出门了。
茶几上那一大叠钱也不在那里了。
这一天是初七,上次毛总给的五千元还剩下一些,李小姐带着莎莎出去吃了个早餐,又买了些菜和水果。回来就开始打扫卫生。
正是从这一天开始,毛总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还喝醉了回来。
两三天后的一个上午,大概十点多钟吧。
李小姐刚打扫完屋子,莎莎也刚跳完一段舞蹈。
李小姐怕她出汗,把她叫过来沙发上坐着,让她背一会唐诗。
看着宽敞洁净的客厅,望着阳台上才洗的衣服在轻风下轻轻摆动,太阳从东边缓缓升高,再看着面前乖巧的莎莎流利地背着诗。
再想想毛总不拘小节的粗犷和偶尔勉为其难的细腻,李小姐觉得,现在的日子自己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就是在这个时候,大门被打开了。
莎莎惊问:“阿姨,是谁呀?”
李小姐说:“还能有谁呀,肯定是爸爸回来了。”
莎莎便不再背诗,站在沙发那里等着看进门的人。
门口传来轻轻的说话声,一个好听的男声问:“家里有人啊?”
毛总说:“嗯。”
另一个女声说:“刚装修完不久吧?”
说话间,毛总就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
莎莎见有生人,小声叫了一声爸爸。
毛总嗯了一声,也不给李小姐介绍来人。直接就带着他们开始在屋子里参观了起来。
李小姐看到一男一女都是三十来岁,都穿着黑色西装,领子和胸前都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来。
三个人从客厅走到了阳台、再到每个房间都挨个看完了。
女客人问毛总:“购房面积和使用面积都和材料上写的一致吧?”
毛总简短回答:“一致。”
三个人说着,又去了阳台上,还关上了玻璃门在说着什么。
李小姐见他们问起这些,又看看他们那像工作服似的黑色西服,内心开始不安了起来。
不超过二十分钟,毛总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莎莎问李小姐:“阿姨,刚才来我们家的两个客人是做什么的呀?”
李小姐也想知道。
可毛总和那两个人才下楼,李小姐也不便这个时候打电话问。
而且,怎么问呀?
这一整天,李小姐都没有打电话问毛总。如常在家带着莎莎。
舞蹈班开课了,这一天午睡起来后,李小姐还带着莎莎去上了一节舞蹈课,才回来做晚饭。
吃过晚饭,两个人又去小区下面散步。
再上楼回家的时候,一进门就发现家里的灯全亮着。
毛总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在喝酒。下酒菜是他自己买回来的一份烧鸭还是烧鹅类的。
见两人回来了,毛总问:“你们下楼散步去啦?”
莎莎问:‘是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毛总说:“才回来不久。”
李小姐带着莎莎,在另外一边沙发上坐下,开口问:“上午来的那两个人,是做什么的?”
毛总低头朝杯子里倒着酒,不以为意地说:“两个朋友。”
李小姐说:‘我们回来之前,阿姨说了让你以后少喝酒。你在外面应酬需要喝酒我理解,可一个人在家里能不能别喝了?’
毛总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表情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了。
李小姐又问:“我看他们俩都穿着一样的西服,应该是什么单位的工衣吧?”
毛总说:“银行的放贷部的。”
李小姐明白了,他这是准备抵押房子*款贷**了。
这应该就是他说的‘大事’了。
可房子是是一家人安身的地方。
去年他曾那么憎恶租房住。急急忙忙的要搬到新房子里来呀。
难道?他急着办这套房子的各种手续,急着装修和搬家,也是为了能尽快抵押?
看着眼前一脸不在乎的毛总,李小姐觉得他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的男人。
自己要陪他共舞吗?
毛总的公司,李小姐去过一两次。也有好几个人在那里上班,还有平时听到他打电话,听起来运转也正常,何至于就要抵押房子了呢?
李小姐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毛总却起身,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说:“没事的。你安心在家带莎莎就行了。外面的事情不要管。”
说完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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