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被干醒好几次。空气中带着莫名的失望,在阴约暧昧的暖光下缓缓拉起滑落至尖头的睡衣,眼神以你暗哑着嗓音说家里一定不能缺少加湿器。优洁加湿器超静音,无水雾带给你全新体验。
我穿着性感的衣服念着拆分的台词,导演韩卡,旁边小助理阿姨拿着外套给我披上,露露姐辛苦了,冻坏了吧。没事习惯了,露露姐冰姐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演导晚上有个饭局让你过去。
知道了,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在娱乐圈混了五年还是挣扎在鄙视链最底端,唱跳不会,演导一般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妩媚明艳的脸,和这胸前四两了。为了拿角色抢代言提他位,这种酒局我去过无数次,去一次会就给我发一万块钱的路费。
套上伪装讨好的面具,放下所谓的尊严,辗转于各个导演和制片人身侧被亲几口摸几下。司空见惯,只是不赔虚伪,真想赔人家还未必乐意。圈子里混的都嫌脏。等我到了酒店,包厢里已经做六、七个人,还有几个同我差不多的十八线小女星陪着。
抱歉言导,我那天才结束。来晚了自罚一杯。我脱下厚重外套,露出里面红色的吊带,高开叉短裙,外面下着雪。我只穿了薄薄的*袜丝**,冻得双腿银白。*靠我**在他身旁,端起酒杯的那刻探清对面坐着那人的脸,突然呼吸一致。我垂下眉眼不敢露出声色,实在抱歉,来晚了给大家赔罪了。
说爸就干了手中的酒,颠倒搂着我的腰,顺势把我带坐到他的腿上,而后传来臭烘烘的呼吸,我强忍恶心赔着笑脸梦露。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谢剑清。谢总年少有为,现在是HD投资公司,中国去ceo。
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谢剑清整个人以一种松弛的状态靠在椅背面容清俊,尾节上扬微挑的桃花掩饰,放着凛冽的含义。曾经鲜活青涩的少年,与如今冷漠的脸庞,逐渐重叠。谢总可真是一表人才,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我不动声音波流转的向他看去。
正说着话,身边这头死肥猪的手沿着腰线抹撒着就往我信用部摸去,我借着为他吃菜的巧劲侧了身,没让他得逞。演导面露不悦。当着大伙的面也不再掩饰,狠狠的用手揉搓了几下,啪的一声说响不响,说亲不亲。
对面的落快声传来,我妹笑着用胳膊还住死肥猪的脖子说演导真是讨厌,让谢总看了笑话,言导是人精中的人,精看谢剑清在我身上停留了几次目光,就拍拍我示意我坐到谢总旁边,我端了酒过去敬他。他不接深暗的眼里透着笔,我谄媚的笑道那这杯酒我干了。谢总随意,颜导笑得油光满面谢总有所不知。
这露露原本可是孟董事长家的千金小姐,要不是进了娱乐圈,咱们几个还真喝不上孟大小姐倒的酒。我眉眼汪汪的起身,拿起酒瓶演导说笑了,你能和我倒的酒那是抬举我,我再给您倒一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拉着我你坐这。谢建青,他向旁边的另一个女生去倒酒。过了一会,演导悄悄叫过助理交代了几句,饭局散场。演导说让我送谢总去楼上房间,然后又拍拍谢建青,肩膀耳语了一番,经纪人琳姐,发来微信录录:今晚照顾好谢总hd投资了下部,我尽量给你争取个你三号。别像三年前在使什么小性子见我不回消息,他又发在得罪一个,你以后也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我知道了玲姐,我喝了不少脚不虚服,谢建清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扶着我的胳膊,我整个人被他围在怀里。熟悉的柑橘洗衣液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他以前从不抽烟的进了房间,我就开始脱衣服,衣衫净落,露出成*女熟**人窈窕的身段。他眼神如墨冷笑着把我压在墙面,然后发狠的吻过来,买你一碗多少钱?我亲笑着用手指在他胸前打圈市场价两万,谢总老相识了可以打折,真没想到三年没见,孟小姐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睫毛清颤,富家小姐当初想换换口味。当演员多光线亮丽,以前不就和你说过吗?我可过不了苦日子,我搂着他的脖子,接着说还好你现在有钱了,不然我才不会吃回头草,穿成这样坐在男人身上喝酒,就是你所谓的光鲜亮丽,你就这么缺钱?他的手顺着我大腿摸上去不是缺钱是为了寻求刺激。
如果谢总很厉害,可以免费我厉不厉害?你不是试过吗?他整个身子压了过来,谢建清眉尾泛着红,喘息着问我,我和那些男人比如何我贴着他的耳朵倾笑到谢总比他们都猛,他眼光很利愈发的失了轻重。他起来洗澡时,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我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被电话铃声吵醒,是阿音提醒我别忘了晚上的颁奖典礼,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床上他的位置已经凉透、浑身像被车轮碾压的疼痛,被子痕迹遍布全身上,床头放了二十万现金。二十万可真是沉,我自嘲的拿起钱,曾经衣着质朴的少年,如今真的财大气粗了。
大学毕业前夕,我决定和谢建清一起中国,我爸偷偷找他谈过,给他二百万让他离开我,他没答复。再后来,我搂着江山林的胳膊找他弹你,这还真是个木头,我让我爸出面解决你。你拿着二百万走了多,好,说要甩给他一张银行卡。
现在二百万没有最多只能给你二十万了,识相点就别再纠缠我了,少年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漆黑的发尾遮住了眸子,我就是和你玩玩罢了,你不会以为我能跟你结婚吧?家里穷的连镜子都没有吗?不然,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哪里能配得上我拿着钱,赶紧滚吧。五年了,真的太久了,那个下午我用尽所有的残忍词汇去伤害她。从她走后,我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都是报应。阿英接我去做妆造。这次选的礼服是修身的鱼尾长裙,后面露了整个后背。阿英拿着遮瑕膏,一点一点的帮我遮盖痕迹。这小姑娘,高中毕业就跟着我,最是胆小心软。他眼圈红红的,露露姐是谁对你下这么狠的手?我安抚他说没事的,看着吓人实际上不疼的。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阿英小脸一垮,眼泪就要落下姐,要不你退圈吧。上次皇冠就是这样,我笑着说那怎么行?你看看我,除了这张脸,我还有什么?只有做这行来钱才快。这次颁奖晚会,我并没有任何提名,这个参会的名额还是零姐费力气争取来的。就是为了在众多导演前多多露脸,我很感激他柳芬拿了最佳女配角的奖项。起身领奖时他扬起下巴轻蔑的撇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在耻笑我抓不住机会。三年时间他就已经把我落下很远了,我和柳芬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玲姐砍下的。

公司更看好,我将资源都倾斜给了我,我还记得三年前玲姐特别激动的通知我知名的黄岛看上我,选我拍电影鹿鸣女二号试镜结束一段时间之后,黄岛助理联系我说约电影的几个主治商议拍摄事宜,我不宜有她按时去瑞光酒店赴约。后来她又以大家都在顶楼的总统套房,外监会议室等我把我骗进房间,男女体力特殊,我被她按在床上极尽羞辱。最后关头我往他头上砸碎了一个玻璃烟灰缸,才得以逃脱。
黄道强奸未遂,柳芬抓住机会爬上他的床顶替了我的角色。她借机抹黑我说:我为了和他抢角色不吸色又导致我被公司雪藏又新添了梦游的毛病。看了很多心理医生,医生跟我说:要往前走就得先忘掉过去。可我不敢忘,我全指望着回忆才能回走下去。万般无奈下只能放下身段去意逢迎。玲姐可怜我,给我接一些大尺度的、别人不愿意接的配角让我勉强合合活。
整场晚会灯光璀璨,我抓住所有的时间给大佬们递名片。没想到居然在这还看到谢剑清,我施施然走过去双手递上名片:谢总期待合作,还有我凑过去小声说二十万够十次了。有需求谢总随时联系我,上次的钱是严总付的,我还可以多赠你一次。孟小姐做买卖够良心的,他脸了眉头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我笑着说:如果能给您伺候高兴了,下部剧可否给我个机会?别告诉我,你的角色都是靠这个换来的。他眼神的运怒转瞬即逝,又患上骄傲的神态,山林。同意你这样,他早分了,他微张了张嘴显得有些诧足。
既然这样,明天晚上我派司机接你,晚上司机如约而至把我送到谢剑清的别墅门口。我以为他是一个人在家,没想到还碰到了熟人。周浅浅看到我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露露,好久不见,你变化好大。我和周浅浅是大学室友,他爸是校长,我爸是董事长,我俩曾是经济学院的病敌手术,但我们已经五年没有联系了,他还是如曾经一样温婉如水眉眼带笑,白色长裙显得秀雅脱俗。
我就像换了一个人早就褪去了自信居傲。戴上妩媚讨好的面具穿着墨绿色的四段裙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肤。

你也回国了,我站在原地说我前段时间和建清一起回国的。本想过几天约你见一面,刚才我们俩跟我爸吃晚饭的时候听见亲提起,你今晚过来,我就想着正好和你叙叙旧。露露你快坐,我给你倒杯茶一副女主人姿态,我心里冷笑:挑了眉毛,看像谢剑清也有美人在怀。还把我约过来是什么意思?他金色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舒展,手里夹了一支含泪点燃的烟,嘴角一挑露出戏血的弧度。周钱钱把茶杯递给我之后靠着谢剑清坐下,伸手夺下他手里的烟,称赞到你少抽点烟。
好,谢剑清略带宠溺的看向他,几年没见,露露都成了大明星了,不像我读书都快读傻了。
好了,我和景明都回国工作了,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聚聚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去了哪些医院的新外科,家里人如果去医院,尽管来找我。周浅浅笑一宁,投资公司新贵和新外科美女医生看起来很登,对,我也没什么事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我站起来接着说,麻烦谢总,派司机送我一趟。我送你,刚好有东西落在我爸。周浅浅说:天已经黑透,车上的香氛味有些重。周浅浅眉心锦州梦露,你和建青已经分开五年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你不说我都差点要忘了,他能彻底放下我。我当真要感谢你,是你屁了,我和江山里的眼罩给他。当时你们家那种情况,你也不想拖累见亲,只有这么做,他才能安心跟我出国。
所以我说我谢谢你。我笑一笑接着说,要拜托你以后在其他人面前,别和我在扮演什么姐妹情深了。看着恶心回到我的小公寓,打开冰箱空荡荡的,只翻出一包泡面,想了又想没吃。本来机会就不多,脸肿了就更不上镜了。银行发来催还*款贷**利息的短信,我把谢建青给我的二十万存了进去,也只是泥牛入海罢。脑袋不好使,掰掰手指算的心烦意乱。
可脑袋不好使的人偏偏喜欢脑袋聪明的,大概就是幕墙心里,*靠我**着我爸给学校赞助的几百万,才勉强强进了 a 大的经济学院。后来迷上隔壁金融学院的本草,连着两年拿过奖的谢剑清课堂送花,球场送水,食堂送饭,追的轰轰烈烈。
我还记得谢剑清一脸无可奈何的,指着我说梦露,你不知羞。我笑着朝他喊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没人能拒绝一个自信、热烈的明媚少女。他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勤工俭学。我心疼的要命,以各种理由给他买东西。
他总是拒绝我,他说谈恋爱不能让女生花钱,可我买一个包的钱,足够他一年生活费。我说我来给他开工资,他只要陪着我就行。那是谢剑清第一次和我生气,他说梦露,你要知道我们不是买卖的关系。没想到多天后,我们终究变成了买卖的关系。真是讽刺。我吃下*眠药安**准备躺下,明天没有通告,我得去疗养院一趟。
孟先生最近状态不太好,您进去看看他吧。护士对我说。病房里一个带着呼吸机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哭稿。他是我爸,曾经叱咤a 式的商业大亨,我摸摸他的手,轻声的喊他爸,我来看你了,没有任何反应。整个病房空荡荡的,只有一气滴滴滴的声音。从病房出来,我有些抱歉地对护士说这个月的费用,能不能缓几天交。孟小姐月底前必须要交,走出疗养院,我拨通电话,谢总你好,我是梦露。什么事?想问一下,你有没有长期*养包**我的意愿。孟小姐以为我现在还是那个任你戏弄的毛头小子。孟小姐也回家照照镜子,年近三十了,还以为自己对我很有吸引力。我没钱交疗养院费用的事,被人在网上曝光了。爆料。孟小姐曾为争抢角色出卖色相。如今更加恶劣,恶意拖欠家属疗养费用不交。

下面有一众柳菲儿的粉丝愤凯发言,当初他抢的就是我家菲儿的角色,一看知道是梦露,亏我以前还是他的眼粉,现在看他就爱心,脸红也算红。这姐早就掉到十八线了,自己买的热搜?明姐打电话给我露露,你怎么回事?要不先从我这拿点钱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我再去和公关打招呼让他们尽量把热搜压下来。算了玲姐,压热搜得花不少钱,我现在没有,我抿着嘴唇,接着说最近如果有需要陪酒的橘子,玲姐别忘了叫上我。今天晚上就有吃黄岛组的橘,你去吗?还是和上次差不多的包间,人也差不多,挠满肥肠的男人和莺莺燕燕的女人,黄道看到我进屋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露露快过来,我也是笑容满面的坐在了他旁边,倒酒夹菜十分殷勤。裙子照例穿的很短,我每次站起来倒酒都能感受到黄岛色眯眯的眼神。往我的群里看,去快散场的时候黄岛朝我耳语露露,今天晚上勾走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身子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行了,但我不能白陪您吧。我最近手头紧,你也知道我上热搜的是吧?黄岛摸着我的手,小妖精。等今天完事我先给你转十万,花着,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少不了你的。谢谢黄道,我忍着恶心亲了他一口心如死灰,我咬牙坚持了五年,最终还是要走上这条路,扶着他走出饭店,刚坐进车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车门不由分说的,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黄岛骂骂咧咧的也跟着爬出来哪个瞎了眼的龟儿子。谢谢总黄岛,我找他有事,人我先带走了。谢剑清不由分说的将我拉进他的车里,一脚油门轰然离开。我看着车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车里的暖气吹的热乎乎的,一个月五十万,谢剑清紧绷着脸,我快三十岁了,可能不值这个价。你跟了我之后不能再出去陪酒,那是自然,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我善笑道,谢剑清给了我一把钥匙,把我丢到我从没去过的一个小区就走了。五栋二十二楼,你自己上去,以后你就住这,我有需要就随时过来,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再次感叹他的富有,我没客气直接睡在了主卧。第二天给阿英打电话,让他帮我去把小公寓的东西搬过来。阿英拿着我的衣服电脑进门露露姐,这是谁的房子,好大呀金属的,我大啦啦的倒在沙发上,阿英又是一副渲染玉器,表情黄黄岛的房子。谢总昨天没去救你吗?我一听唰的站起来问他,是你找的谢剑清。阿英说我听琳姐说你去了黄岛的酒局,我怕你出事,你不是说过谢总是你前男友吗?我实在不知道去找谁。所以我问他,你都和他说什么了,就我知道的我都说了,说你爸爸生病还留了巨额债,说那个黄岛上次对你用墙,你把他脑袋打破了差点被封杀。我扶着脑门,心里一片哀嚎,这个小漏勺,阿英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露露姐,我是不是做错了?没有,我还得谢谢你救了我,我差一点点就万劫不复了。一周多了,谢建清都没有回来,只给我转了钱,我发现我又开始梦游。于是约了心理医生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刺激到了你?有一个人回来了,你需要远离他或者和他解开心结。我和谢剑清在一起的时候人人都知他是金融学院才貌双全的风云人物,只有我知道他的不容易,同时拿着国奖和贫困助学金却还是难以为一些生活开销。白色衬衫的袖口已经洗的松垮,脚上的帆布鞋,也开了胶。

他爸爸去世的很晚,他妈妈尿毒症需要定期分析。他家在近郊的农村需要经常回家照顾妈妈,骑车往返要三个多小时。我曾经偷偷让我家司机以我爸公司的名义给他们全村的低保户都捐了款。
我还偷偷去看过他妈妈,我从没见过那样低矮低则的屋子,门口的晾衣绳上边挂着的袜子上,甚至打着补丁我愈发的对他好变得法院,改善他家的条件。他总是不愿意接受。我每每因为这样和他生气发狠的说再也不管你了。我真是欠你的,他就会把我抱在怀里吻我的头发对不起。露露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之后我更加小心的维系他的自尊。我会在带他见我朋友之前和他们撂下狠话。谁敢当着我的面给谢建清难看,就是跟我梦露过不去。
可他还是不愿意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玩,我便不再强迫他。我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恳求他别去图书馆,把学习的时间留给我们独处,不然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我实在很想他,你都没有时间陪我,以后你在这学习的时候我就坐在你旁边看着好吗?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向我的眼睛清澈干净,亮晶晶的。之后他每天会留两个小时来这学习,我就靠在他身边黏黏糊糊的搂着他。过了不久他妈妈去世了,我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送他妈妈入练下葬,他抱着我哭着说我只剩你了。
后来他不再回到农村的家,彻底住在了我的房子里,我会给他洗水果、洗衣服,我甚至还学了做饭。像个乖巧的小媳妇,我用柑橘味道的洗衣液赖在他怀里闻他身上的味道。他经常被我闹得要去洗个冷水澡才能继续看书快毕业了。
我爸爸知道了谢剑清的存在很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宝贝女儿非要倒贴,他跟我说要么分手要么出锅,我心里有了计划,回去之后我缠着他做了。他低声叫我的名字,极尽温柔细细碎碎的疼痛感传来笔知被彻底吞噬。只剩下暗哑的吟声被堵在他的嘴唇里。那天的窗外似乎是下了雨水冬从无到有,从低沉到急促,在黑夜里尽情的弥漫。

我跟他说我们一起出国好不好?我爸一定要让我出境,可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付不起留学的费用,我借给你妈,我摇着他的手撒娇以后你赚了钱再十倍百倍的还给我好不好?他破天荒的答应了我,他说他一定许我一个光明的未来。
就在我欢欢喜准备和谢建清出国时接到父亲脑梗住院的通知,谁也不知道我的后妈秦姨是从什么时候勾搭上了我爸公司的张副总,他们两个挪用私章将资产偷偷转移,迅速在公司掌权。我爸一气之下脑梗发作。我找到江山林,配合我演了一出戏,打给谢剑清的那二十万,是我低价卖掉了我所有的奢侈品换来的。仅有的现金,我知道我爸名下还有八千多万的欠款时,我都没有怕,我只怕我那个骄傲的少年不相信这出戏被我拖累。
后来谢剑清找到我拿着周浅浅发给他的,我和江山林的光照问我套路,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只要你说,我就信眼前的少年黑发如墨垂下的发梢,遮住了清澈的眼,嘴角绷得很直,像一只麋鹿的小动物。我说你看到了,我就是和江山林在一起了,我的心。终于落到谷底。这么多年我竟然才发觉周浅浅也喜欢他。周浅浅靠着校长父亲轻松的顶替了我的出国名额,和他一起出了国。为了支付我爸手术和后续治疗的费用我卖掉了。我学校附近的那小房子卖掉他的前一天。
我一个人蹲在屋里哭了很久很久,我和我的少年再也没有任何牵扯了。听完心理医生我又到疗养院去看爸爸。护士这次很热情。孟小姐您父亲今年和明年的费用谢先生都已经预缴了。见我有些诧异。
他接着说谢先生让我跟您说,以后您父亲的治疗费用由他负责,您只需要定期探望就可以了。我坐在床面把脸贴在他的手上,爸怎么办?我哽咽着我该怎么面对他?只能止于唇语掩于岁月。路边的树已经抽出嫩芽,我拨通了谢剑清的电话。时间吗?我想见你一面,忙完手里的事情我就马上回去。他说露露你等着我不再是冰冷的梦小姐。他叫我名字的时候还是和从前一样尾调上扬。语气舒缓,我和阿英回到家里等他要怎么吃都没有用,我还是不停的梦游。
三年前我最开始梦游的时候,只是短暂的起身转一圈就会自己躺好,后来慢慢的发展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黄瓜的事情过去不久的某一天早上我发现我给谢剑清发的微信草稿上写着我好想你,还好没有发出去。我吓得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再后来我发现经常半夜用电,脑打开浏览器,一遍一遍搜索谢剑清的名字。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并名为何有穷意识,里面存到了所有关于他的资料。我把文档隐藏。

第二天他又出现在桌面,索性就不再管他。没等到谢剑清反而先等来了周浅浅。他刚见到我就发疯,一般扇了我一耳光,我也不会客气,马上回敬。一个他正骂我梦露你这*人贱**五年了,我在剑心身边待了五年,他就要答应娶我了。都怪你,你这个妖精你不是早就抛弃他了,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如果不是我,他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子骗**。
你们都是*子骗**阿英在旁边叫来保安把他赶走了。没过一会谢剑清匆匆赶来看到我左侧红肿的、心疼的眼眶泛红,他紧紧抱住。我问露露疼吗?他拿出一块温柔的给我敷脸,然后极其郑重的问我露露你能不能嫁给我?我想好好补偿你,你不用考虑欠款的事情我来还。
周浅浅骗我说你和江山林订婚了,我才在国外待了这么久没回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让你受苦了。真的对不起谢剑清,你娶我是因为愧疚吗?我问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但凡你相信我对你的爱,但凡你多问一个人都会知道我的情况。我猜你一定怀疑过,我是有苦衷的,可你还是恨我。恨我抛弃你,恨我什么都不说,也恨我认为你没有和我共患难的能力。所以你一心扑在事业上成功之后跑来看一看,我会多后悔。现在你都看到了我走投无路,甚至要为了钱出*身卖**体。你没想到我居然活的如此不堪。所以你现在觉得愧疚了。可是五年了,我们分开的太久了我不能嫁给你。谢剑清眼前的男人手里拿着钻戒慢慢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午夜出生我没有搬走。我舍不得他,一个月付给我的五十万。我爸的欠款,一年来之不易,就要四百多万。我根本就还不起谢剑清,现在对我十分温柔,处处透露着讨好,就连在床上都带着小心翼翼,费尽心力,让我舒服。他睡在我身边,我竟然不再梦游了。
每次出差前,都对助理百般交代,生怕我偷偷跑掉。有的时候,我竟然恍惚的觉得,我们好像又回到学校附近的那个小房子里。后来,他力排众议,让我出演了他们公司投资的电影女主角。我也因此翻红演艺之路,逐渐走向命运。
这两年我赚了很多钱,慢慢攒够了欠款的数字。我把这些钱,存到一张卡里留给了他,还给你。我们两清了,我还是留不住你吗?他垂下眉眼,轻轻叹气,对人跟枯树一个样星,空了也能勉强立住。旁人还以为下个春天,他就能发芽。其实早在那个冬天,他就已经死了,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悄悄地离开了。
后来我去国外拍戏,还路过了谢剑清和周浅浅念过的学校,看到有一对年轻情侣打的闹闹,像极了曾经的我们,陌生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