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0多年前,发生在许昌县的真实故事:调查!‖老家许昌
文‖魏东周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柏塚第七生产队。
有一社员名叫王天才,先跟着戏班跑龙套,后给有钱户种菜,讨荒落户到柏塚。他忠诚老实,对人和气,干什么活都很卖力气,勤快爱帮人,在柏塚无人不夸。由于心底善良,他在柏塚成了家落了户有了孩子,生活美满,衣食无忧,在生产队里当了保管员。
1968年秋季,大队召开社员大会,揭发检举阶级敌人,第七生产队有社员举报:王天才来历不明历史不清。公社来人调查王天才的来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他是讨荒落户这里的。
谁知道他是哪里人氏?家住何处?还有什么人?家庭什么成份?我们*党**的政策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决不冤枉一个好人。
这些问题谁也不知道,只有叫他本人说,他又说不清!说不清不好办,每次开会得挨斗。斗他,他喊冤:我就是个讨荒要饭的。我是拐河养马口的,我的名字叫福娃,我记事就是个要饭的,我长到七八岁时给人家放羊放牛换吃喝,住的是草窝,十来岁跟着戏班打号(跑龙套)来柏塚唱戏,戏班散了就在柏塚落户安家至今。我说得清清楚楚,还叫我说什么?
看他是敌特吧,不像,太老实了,说他干过土匪,家中成分不好吧,从没提过家里事,装得再像也有露马脚的时候。公社工作队和大队*党**支部决定对王天才进行调查,在没弄清楚之前,不准他到处乱跑,要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抽调我(当时我在教学)和七队政治队长张书宝(*产党共**员)组成外调小组,拿上地图步行到襄城县坐汽车到方城县。
当时交通不便,搞外调步行的多,无车可坐,每天补五角生活费,1斤2两粮票,到了县城住招待所,每顿饭交四两粮票一角钱,给吃两个馒头一碗稀饭,一点菜。同样交那么多粮票和钱,到了公社下边大队吃派饭,还能吃饱。
到方城县城下汽车天色已晚,我们住到县招待所时天下着雨,一问拐河不通车,还是山路,离方城县城有五十多里。张书宝长我七八岁,按乡里乡亲辈分,我叫他叔。吃过晚饭我和书宝叔决定,不管明天下不下雨,都必须赶到拐河公社。因为早一天弄清楚,对谁都有好处,这也是对*党**对人民负责。
下图:张书宝老人。(文首图:年轻时的本文作者)

第二天早上七点吃过饭,又带上中午的干粮,我俩借了雨伞就出发了,一路风雨,上上下下,真是坎坷不平,俺俩脚全打泡了,衣服也淋湿了,走到拐河已是下午五点钟了。到公社办公室,问养马口村,根本就没有这个村名,有个两马口村,养和两语音有点像,换了介绍信,问离拐河多远?工作人员说:离这里有十几里山路,我给你们安排吃的和住处,明天去吧。
第二天早饭后,我们两个问清路,一路顺利到了两马口村,找到支部书记,说明情况,找来两个老者坐谈调查。其中一个姓王名德成的老人证实,他确实有个近门兄弟叫福娃,旧社会父母亲饿死了,他姐姐带他出去要饭,听说也饿死了,没想到现在还活着,太好了!他姐姐去年还回来问他的消息,说是在鲁山二郎庙王英家失散的。
我们取了证言,大队盖章后,记下了他姐姐家的地址和鲁山二郎庙王英家的地址,我们两个最终见到了王英。王英说:当时她们姐弟俩要饭要到我门前,看着挺可怜的,就收留了她们两个。男孩叫福娃,女孩叫花,福娃放牛放羊,花做点家务,花长到十六七岁,给她说了个旧县的婆家,福娃长到八九岁时去看戏跟戏班子走了,一去没有音信,他姐姐前些年来找过。
从王英处取了证言盖章,我们到叶县旧县李公甫村大队部说明来意,大队书记说解放前他姐姐是个讨饭的,老李家是贫农,他姐姐的儿子,李云在部队是个团长立过大功,县政府送的“人民功臣”匾还在大门上方挂哩!
到了李家,一说是弟弟福娃在许昌县榆林公社柏塚安家落户。他姐姐哭得站不起来,我们几个好说才不哭了。书宝叔给她说福娃现在很幸福,这次我们两个来就是给你报个喜,你弟弟还活着,有了家和孩子,欢迎你去许昌做客!
我们调查回来,汇报了调查结果,作了结论,王天才历史清白,属贫农成分。旧社会讨荒要饭的姐弟俩相依为命,失散多年,今天终于团圆,过上了幸福生活,团聚那天他们还给公社大队写了感谢信。
现在王天才说得最多的是:*产党共**救了我,给了我一个家!而父老乡亲帮王天才找家的故事,在柏塚传说着……
2019.3.20日写于许昌

【作者简介】魏东周,71岁,上世纪七十年代曾在空军某部宣传科做通讯报道工作,多次在《空军报》《战斗报》《工程报》上发表宣传报道。退伍后,曾任基层*党**支部书记,闲暇偶发杂文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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