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药神》火爆背后:印度仿制药竟然用活人当小白鼠来试验

2018年7月初的第一个周末,由徐峥、周一围和王传君主演的国产电影《我不是药神》未映先火,还未正式走入院线,票房就过亿。上映两天来,目前票房已经超过4亿元,很多影评人认为这部口碑良好的电影票房会超过10亿甚至20亿元,成为徐峥的另一部低成本杰作。

《我不是药神》火爆背后:印度仿制药竟然用活人当小白鼠来试验

在《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中,由徐峥饰演的程勇经营一家性保健品商店,靠贩卖印度神油为生。一个偶然的机遇,他从印度带回了白血病病人赖以维生的仿制药“格列宁”(现实中叫格列卫),从此走上了代购之路,一跃成为病友口中的“药神”。程勇为了降低采购成本,亲自跑到印度采购。贩卖印度仿制药,给程勇带来了巨大利润,同时也解决了众多白血病患者的问题,但这样做是违反国家法律的。在影片最后,程勇被判刑5年,当他被押走时,很多戴着口罩的白血病人为他们的英雄送行,感动了无数人。

这部电影之所以感人,原因就是分分钟戳到中国底层人民的的心窝子:生病,穷、活着。在中国,富人得病了可以买得起天价药保命,而穷人买不起只能等死。如果生病了,对于穷人来说,钱就是命。

《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由徐峥饰演的程勇是有原型的,那就是陆勇,和电影里不同的是,陆勇自己也是一位白血病患者。

《我不是药神》火爆背后:印度仿制药竟然用活人当小白鼠来试验

2002年,34岁的陆勇被检查出患有慢粒白血病,当时医生推荐他服用瑞士诺华公司生产的名为格列卫的抗癌药。那时陆勇是江苏无锡一家针织品出口企业的老板,经济收入还可以,每天靠23500元一盒的天价抗癌药维稳病情,不到两年就花光了56万。而像他一样能砸钱续命的病友是很少的,因为大部分中国人都是穷人。

2004年,陆勇得知,印度一家厂商仿制的正是自己每天服用的抗癌药。陆勇看到了希望,于是从日本买到了这药,每盒售价4000元。后来陆勇在和病友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后,上千人托他帮忙购买。因为数量大,陆勇干脆直接找到了印度厂商议价购买。这样一来,病友们每月在这种药品上的花费还不到200元。

然而,陆勇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最终被逮捕,不过幸运的是,在其他病患的支持下,他无罪释放。

《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虽然很感人,但其实它的现实意义微乎其微,根本就解决不了现实中穷人买不起天价药的问题。天价药之所以价格高,原因就是研发成本极其昂贵,一般需要几亿到几十亿美元,而且周期很长。就以电影中提到的格列卫为例,研发这款药的诺华公司投入就达到50亿美元,整整用了半个世纪的时间。

《我不是药神》火爆背后:印度仿制药竟然用活人当小白鼠来试验

因此特效药之所以贵,主要就贵在研发成本和周期上,卖得这么贵,药企才能收回成本和盈利,才能研发下一款药。而印度的仿制药这么便宜,如果任由其泛滥,将严重打击自主研发的药企。有人就说过,如果禁止仿制药,那么穷人就买不起原创药,但是如果不禁止,那么就严重打击药企的积极性,就难研发出有效的药,结果还是穷人吃亏。所以在这个问题上,虽然很多国家和人都谴责仿制药,但实际上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那为什么印度仿制药这么便宜呢?

从表面上看,原因是印度政府实施的“药物强制许可制度”,虽然在WTO的框架下承认西方专利,但却开了一个小口子:即在必要条件在,允许本国制药公司对尚未过期的专利药进行仿制。这样做,当然会引起许多欧美药企的不满,结果当然是打官司,因为印度政府在背后撑腰,所以官司一般都是印度的仿制药胜利。印度的仿制药不仅可以在国内销售,而且通过FDA/EMEA认证后,还可以出口到欧美。印度这样做当然也有自己的理由,那就是生命无价,专利药关系到人民群众的健康,因此就可以无视专利,随意仿制。

印度这种我穷我有理的仿制药发展套路,在短期内是对印度的产业,对国民都是非常好的,国民们能低价使用世界上最先进的药,产业也可以迅速的抄上规模,完成原始积累。但从长远看,印度这样做有两大劣势:1,损害了国家信誉,堂堂一个世界大国竟然不尊重原创药有20年的国际专利期,2,不利于本国的原创药的研发,这是因为既然有得仿,那干嘛这么辛苦地去搞原创呢,于是印度的药企缺少这方面的能力,因此药品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欧美企业手中。

印度政府这种不尊重知识产权的做法,欧美药企当然不满,但实际上,很多时候它们也不强烈反对。欧美企业之所以默认印度政府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印度政府一定程度上默认欧美企业可以在印度做人体医药试验。

据国外媒体报道,自2005年印度放宽药物试验限制后,多家欧美药厂为降低成本在印度当地进行活人临床药物试验,共涉及“人体小白鼠”达57万人,到2012年,在7年内印度最少有2644人死亡,而且很多人的身体被严重损害。

印度以试药为生的工作者多为当地的穷人,试药这项工作会给他们带来痛苦的反应。而在他们合同上强制让贱民签约通常已经写明,试验药物时可能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后果。因此,若发生意外,与药厂无关,每次穷人做完试验能拿到2美金酬劳。

用人当做小白鼠来试验,效果当然比用动物更好,印度政府允许欧美药厂这样做来交换做仿制药的权利,一定程度上也只是利益交易。值得一提的是,仿制药虽然化学成本和原创药差不多,但具体的疗效还是有区别的。就好比中国的小工厂经常仿制欧美的名牌产品,外观虽然一致,但质量却比它们差很多。

因此印度做仿制药一方面给世界穷人带来了希望,促进了世界卫生健康的发展,但另一方面却损害了药企的安全,同时印度仿制药为了得到欧美国家的承认,不惜允许自己的国民来做实验,使得几千人因此丧失了生命。所以总的来说,印度的这种行为,无非也只不过其国内的大资本家为了赚钱而做出的选择,对中国来说,没有多少称赞或借鉴意义。

而在中国,一些特效药之所以昂贵,主要有两个原因:1,政府承认国际上专利药20年的保护期,中国的药企虽然也有做仿制药,但一般都会等到专利保护期过了才会销售,所以给国民的感觉就是比较落后;2,政府为了保护本国的制药业,因此对进口的药品实行了高关税制度,大大地抬高了进口药的价格,希望以此促进本国原创药的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