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国内家族企业,除王思聪等个别高调“富二代”外,很多家族企业家都尽量低调,特别是私生活方面,更是隐身于镁光灯之外,不少甚至网上都扒不出几张照片。
当然也有例外。赠国宝、上春晚的许荣茂,大S的婆婆、俏江南创始人张兰,杨紫琼的首任丈夫潘迪生……当他们走到镜头前,人们似乎只看到财富赋予的光环。回顾创业历程,也许每个商海浮沉的企业家都颇具“传奇”色彩,具有成为“网红”的潜质。
闽商许荣茂:地产大佬中的金融大鳄

央视狗年春晚,一幅明代《丝路山水地图》在海外及民间“漂泊”多年后,终于“回家”, 捐赠给故宫博物院。斥资1.33亿元购回国宝的世茂集团董事局主席许荣茂,成了春晚明星。
许荣茂的发迹史,颇有几分神秘色彩,坊间流传的版本不少,与他本人面相温和、沉稳不奢、“做得多、说得少、走得稳、藏得深”个性有关,不为外人所了解。过去,很多人以为许荣茂和他的世茂集团,是内地的地产大亨,其实其注册地是香港,许荣茂是港商。另外,也有人觉得世茂是一家传统的家族企业,可很少人不知道,他们很早就与摩根士丹利、渣打银行建立了伙伴关系。

世茂集团董事局主席许荣茂
许荣茂生于1952年,今年66岁,祖籍晋江(今属于石狮),上世纪60年代末从石狮华侨中学毕业后,受父母影响,择业时,自然是子承父业,选择了中医。上世纪70年代末,许荣茂只身闯荡香港,先是在一家药房做事,可不会说粤语、只懂闽南话、普通话的他,与当地港人无法交流,自然是做不下去,失业后改到工厂务工。
“工”字能出头就是“主”,朝下延伸就是个“干”字,打工至多糊口而已,发不了财。许荣茂人生的第一桶金来自股市,上世纪70年代的香港,几乎天天有新发行的股票,各类经纪行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热潮中,有人大赚也有的炒到倾家荡产、债务缠身,不少患上医生们口中的“股市病”。也许耳濡目染、或许阴差阳错,许荣茂进入股市,后又成为炒股经纪人,自此一发不可收拾。1981年~1983年两年多光景,而立之年的许荣茂赚得人生的第一桶金,还开了金融公司,身价千万,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

闽南黄金海岸度假村
改革开放后,许荣茂回到内地,先是在深圳、兰州设厂,做纺织、成衣的贴牌出口。1989年,荣归故里的许荣茂,将手上的资金转了一个方向,转战房地产。在家乡石狮,他投下巨资,抛出了一连串开发计划,其中包括振狮大酒店、振狮经济开发区、以及占地6000亩的“闽南黄金海岸度假村”,一举成为石狮当地最大的地产商。
从许荣茂的起家来看,他的身上有闽商那股“爱拼会赢”精神,敢拼敢闯,更关键在于其在金融市场摸爬滚打,这也为其后世茂集团“地产+金融”运作模式奠定了基础。
石狮项目刚刚兴建,适逢80年代末风云突变,令许荣茂措手不及,感觉投资环境不稳,家乡开发的项目也就开始“晒太阳”、凉了!1991年,许荣茂携妻带子去了澳洲,长子许世坛就在那边读书的。在澳大利亚悉尼、达尔文市,许荣茂投资建楼,虽算成功,不过利润空间不大,毕竟人家是个成熟市场。
1992年,许荣茂再次杀回国内,彼时,石狮项目已经坐地升值,几乎是“零拿地”的低成本开发,让许荣茂有了快速扩张的本钱。武夷山度假村、石狮黄金海岸、加上兰州“东方红商业城”。到1994年底,彼时的许荣茂,只不过是闽南区域有名的地产开发商。

北京亚运花园
1999年,许荣茂在上海注册了“上海世茂投资有限公司”,即今天世茂集团的前身,开始搏击上海滩。那时,儿子许世坛对父亲这一举动不理解。自1995年趁着北京地产低迷之时,短短5年内,许荣茂相继开发了北京亚运花园、华澳中心、紫竹花园、御景园等,累积投资达49亿元,为何在京城地产正热之际,拥有了一定知名度时选择上海?
二代虽不解,外人看不懂,可许荣茂自己却异常清醒,因为他身上有着深厚的金融基因,必须找一沃土扎根。举目全国,无论是金融市场自由度、国际化,还是资本市场方面,上海是独一无二的。当然,撇开金融层面,与北京房市峰期相比,那时的上海处于低谷。许荣茂为商精明、眼光独到,股市热潮他退出,纺织如火如荼他转行,总在周期见顶中转变。商业上“见风使舵”,其实是把握顺逆之道,是很好的生存之策。
在上海,许荣茂打造出以绿化和临江的水景建筑理念的“滨江模式”,不仅成为上海豪宅的代名词,还不断在主要河流沿岸城市开发中被复制,故有业界“豪宅教父”之封号。

上海世茂滨江花园住宅高楼
与隐于富豪榜中的地产大鳄相比,金融才是许荣茂运作用力之处。善于抓住别人看不到的机会,多次反市场操作,成就了许荣茂家族的财富传奇。
2000年到2001年,世茂先后二次“借壳上市”。一次在上海,他高出净资产的价格收购上海万象集团,并于2001年4月正式更名“世茂股份”。上海万象是1994年上市的老牌股,创始于1944年,集团旗下拥有众多商业物业,还握有“恒源祥”等多个著名商业品牌。
分析称,选择“万象”, 许荣茂一举双收,“借壳上市”上,世茂的知名度及影响力打开了,而资本市场上的变动,返回头促销了滨江花园的楼盘。
另一次资本大动作是在香港,2001年11月22日,许荣茂把收购香港东建科讯控股,更名为“世茂中国”,其家族持股比例高达69.74%。半个月不到,市值飙涨了3倍,许氏家族的财富也水涨船高。2001年,许荣茂首登《福布斯》中国富豪榜,名列第5,可他多次致函不同意刊载自己名字,被称为“隐形大鳄”。2012《新财富》中国富豪榜上,许荣茂不仅荣登上海首富,而且是房地产首富。

近几年来,世茂虽仍在地产界“耕耘”,可已进入调整期,大手笔开发稍微乏力,但许荣茂家族财富增长步伐并未减速,他看似地产商,更是一个金控高手。
一直以来,世茂的战略股东里,不乏全球性金融机构的身影,如摩根士丹利、花旗集团、瑞士联合银行集团等金融大佬,足以看出其与金融机构日益密切的关系。2016年,许荣茂以7.37亿港元认购“民信金控”16.7%新股,成为第二大股东,去年4月,民信金控(00273)更名为“茂宸集团”。而2017年9月,许荣茂又斥资21.72亿元认购“信银国际”股份,至该年底,许荣茂私人持有的“至选”和“雅选”两家公司各持股3%。信银国际是中信银行的子公司,占股比例75%。

龙湖石龟许氏家庙
自闽籍学者林其锬教授提出“五缘文化说”后,以亲缘、地缘、神缘、业缘和物缘为内涵的五缘文化,其实也是闽商文化的一个重要内核。在闽南重镇泉州,“许姓” 多富豪,除许荣茂外,还有宝龙集团许健康、达利食品许世辉、匹克许景南、恒安许连捷等商界大佬,更使人称奇的是,他们多出自晋江龙湖石龟许氏这一支。
许氏家庙每年都会举行传统拜祖活动,体现族人的联谊团结、重血缘亲情;能把散居在海内外各地的宗亲凝聚一起,从商业角度而言,就是一支庞大的、互帮互助的财富力量。家族虽不等于宗族,但家族文化本身固有宗族性,以血缘、宗族关系为基础的家族文化,加上地缘关系所发挥的正面作用,已构成家族企业竞争力的主要文化根基。
俏江南创始人张兰:强女人≠女强人
近年来,俏江南负面新闻不断,继“剩油门”、“回锅油”等事件后,日前又传出近十年的深圳首店——益田假日广场店关闭。

俏江南创始人张兰(左)
尽管江南创始人张兰仍在打索要商标官司,从法律层面来说,张兰几乎是从创办的公司“俏江南”出局了。
“俏江南从来没有跟鼎辉签过对赌协议,又何来‘出局’一说?”2016年,张兰通过律师将《新财富》杂志社告上法庭,并打赢了名誉纠纷案官司。由于张兰与鼎辉、CVC当年的相关商业交易文件都有签署保密协定,除非司法解密,否则很难了解详情。
有一点可以肯定,该投资案是两败俱伤,没有赢家!CVC曾是欧洲最大私募基金业者,2014年夏天收购俏江南后,与张兰闹到对簿公堂,张兰资产遭冻结,家族全面退出俏江南经营;可CVC也是酸楚万分,由于CVC对俏江南采用的是“杠杠收购”方式,俏江南在2015年6月被债权银行托管后,CVC也无奈地将该2.86亿美元投资减记为零。CVC在华投资似乎“水土不服”,不光俏江南,其对另一家连锁餐饮“大娘水饺”、江苏药企万全集团的投资,也是蒙受损失。

俏江南创始人张兰,生于1958年,今年整好是60岁。她出生在湖北孝感,如今已移民“避税天堂” ——加勒比海岛国圣基茨和尼维斯联邦。
1988年,张兰跟随回国探亲的舅舅去了加拿大,由于没有绿卡,只能在当地餐馆打“黑工”,据说,她一天最多时曾干过6份工,够吃苦的!
另外,当时张兰已为人妻、为人母,丈夫、儿子、婆婆加上自己妈妈都在北京,远隔千山万水在外奔跑情感上也并不轻松。终于,圣诞节那天,张兰买了一张机票,带着2万美元,踏上离别三年的故土。1991年,张兰在北京开起了一家川菜馆,迈入自主创业之路;2000年,有着近十年餐饮业经验和资本的张兰,创办了俏江南公司。2009年的胡润餐饮富豪榜中,张兰身价排名第二,故有“餐饮业皇后”之称。
张兰有二次婚姻,汪小菲的亲爸汪则翰,当年与张兰认识时,两人还是北京三里屯菜蔬公司下的职工。北京菜蔬公司,是始于上世纪50年代计划经济产物,属于国有性质。改革开放后,各地城市均分流或者解散计划供给制的菜蔬公司,唯独北京因独特因素,仍保留下来。张兰现任老公,是外称“老六”的摄影师田益宾,比她小5岁。

淡然回首望,不见“俏江南”!作为创始人,张兰虽因俏江南成为商界的风云人物,可强女人≠女强人。那么,张兰为何失落于一手创办的俏江南?
首先,死于上市。自2008年小肥羊成功上市后,张兰就跃跃欲试。启动上市初时,张兰家族对俏江南的持有股份近80%,可最终上市不成反而被冻结资产,痛失控股权。
分析俏江南折翼上市的个体因素,其实也没有必要。“民以食为天”,哪一个人不与餐饮业有关。据统计,中国餐饮业规模已临近4万亿元,可如此庞大市场规模的产业却极度分散,与美日等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目前的标准化程度不到30%,而且很多标榜所谓的食材、加工、料理等环节标准化的企业,其实还是自吹自擂的伪命题。此前,俏江南的“剩油门”、“回锅油”事件,并非行业个案。
下一个问题来了,为何中国A股餐饮类上市公司会那么少?我想,这与企业内在价值有关,规模是扩张了,可很多管理规范化、企业制度化“软件”跟不上,如此情形下,餐饮+资本只不过是一种“混搭”,必然自食其果!

张兰与田益宾
其次,为何说张兰是强女人,但不等于女强人呢?
近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公共管理所有一份调查报告显示,导致女性企业家发展的阻碍因素中,最突出的问题有:“偏重感性、理性思维不足”、“偏重细节,缺少战略意识”、“偏重经验,决策不够科学”,以及“缺乏独立自主解决问题的能力”。
也就是说,一个女强人,除了要突破中国传统观念不利影响的阻碍外,在前瞻思考、理性决策、识人用人、创新魄力、冒险精神与市场开拓等方面,都必须提升自己。
就张兰所处的餐饮业(包括住宿类)而言,女性企业家分布仅占7.1%比例,足见像张兰这样的家族企业掌门人是少数的。当然,与男性老板不同,女老板最大的“两难”之事就是如何平衡事业与家庭关系,健康、家庭、事业、儿女等一古脑的事儿统统要考虑到。
杨紫琼首任丈夫潘迪生:纵横影视百货双业
他在马来西亚小姐选美比赛中认识了杨紫琼,一见钟情,带着杨紫琼进入香港的演艺圈;若是抛开一直被人津津乐道的明星婚史,他,香港迪生创建主席潘迪生,其实是个相当打拼,创造商业传奇的“创二代”。

迪生创建主席潘迪生
潘迪生家族,经营着香港规模最大、盈利最大的零售及批发集团“迪生创建”,是 Polo Ralph Lauren、Coach等奢侈品品牌的代理商,故被港人称为“名牌王”、“名牌潘”。
潘迪生出生于1956年,祖籍潮州,是香港潮商潘锦溪的独子。父亲潘锦溪因家贫,10多岁时从潮州到香港打拼。钟表业,成就了不少海外潮商巨子。比如,李嘉诚的岳父也是舅舅庄静庵,就是香港的钟表大王,最早是在家里制造手表表带,而李嘉诚起初就是舅舅中南钟表公司的小伙计。此外,泰国首富黄子明家族,也是靠钟表业起家的著名海外潮商。
一是勤奋,二是省吃俭用,到潘迪生出世时,潘锦溪已是艺林、金轮两家钟表行的老板。对于独子,潘锦溪自然是精心栽培,潘迪生念完小学后,就送他到英国上寄宿中学,后又进了洛杉矶一所大学,主修哲学和经济学。家族企业传承中,子女是否有意愿接班、怎么接班的问题之前,是子女能否接班?让二代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出国留学是一种重要的接班人培养路径。
1978年,潘迪生大学毕业,从美国回到香港,父亲安排给他的工作是钟表行最底层工作——售货员,半年后,他飞往日内瓦,在国际著名珠宝及表业奢华品牌——萧邦(CHOPARD),当了一年半学徒。他不仅学到管理经验,甚至还学会独立装配一只手表。

迪生钟表珠宝门店
1980年,再次回到香港的潘迪生,没有选择“子承父业”,而是独立门户、自主创业。他从父亲手中借了500万港元,创设迪生钟表珠宝店。
迪生第一家钟表珠宝店,位于香港最高级的商业区——中环置地广场,租金昂贵,潘迪生走的是名牌精品路线,卖劳力士、CHOPARD等高级手表及名贵珠宝。1982年,潘迪生又开设第二家分店,不过这次不是钟表珠宝,而是进军外国名牌服装。短短4年,潘迪生陆续拿到一系列世界顶级品牌在香港的代理权。
财富不是无源之水,古今中外,富豪养成不外二大方式:一是纯靠父荫,继承或接管家族企业或者财富;二是白手起家。与不少香港及海外华人“富二代”类似,潘迪生创业资本是来自父亲给予,可他的发家是介于“继承”和“白手”中间,发挥“白手”精神,“搭船出海”,创出自己的一条传奇财富路。
对于“富二代”是“子承父业”好,抑或是“自主创业”,学界一直有争议。子承父业符合中国的传统文化,比较好理解,可弊端不少;比如,二代接班人如何交接权力,父辈给予子辈的是财富,还是制度和精神,如何防范“败家子”的产生。家族企业是财富港湾,但不是避风港,坚持自主创业历练自己,确实精神可嘉!可现实社会中,不少“富二代”标榜自主创业,可事实上却是先“拼爹”,拼不了就“坑爹”,部分恶劣的甚至“批爹”。

杨紫琼扮演的《皇家师姐2》
杨紫琼若没有第一任丈夫潘迪生的“加持”,可能就无法成为长达15年的香港第一女“打星”;不过,她却非一位“傍大款”的女明星。
杨紫琼是马来西亚华人,进入演艺圈之前,是马来西亚选美大赛的冠军。杨紫琼的父亲杨建德,祖籍福建,是被授予拿督爵位的大律师,而且是马来华人商界的有名人物,一生育有16个孩子。杨紫琼的爷爷杨锦坤,早于上世纪30年代就创办了近打巴士公司。
1983年,年轻时曾当选马来亚霹雳州小姐的杨紫琼母亲,为女儿报名选美。当杨紫琼当选“马来西亚小姐”后,也初识了香港年轻富商潘迪生。1984年,28岁的潘迪生组建了德宝电影公司,也许,投资电影并非他一时脑热,从事品牌生意的他,可能借助商业+娱乐模式,达到一举两得效果。
杨紫琼当选澳洲墨尔本“Moomba小姐”后,跟着潘迪生来到香港,并进入香港影圈。通过潘迪生关系,她与成龙拍了第一个手表广告,自电影《皇家师姐2》后,杨紫琼在香港演艺圈所向披靡,红得发紫!
而潘迪生这边,爱情事业兼收,1985年,他收购了上市公司顺福,注入资产后“借壳上市”,即今日港股“迪生创建”。多年以来,通过收购兼并,潘迪生家族旗下包括法国上市公司、百年企业“都彭集团”,英国伦敦上市公司“夏菲尼高”、日本西武百货等著名企业的控股权。而影业方面,在洪金宝主导下,周润发、许冠文、杨紫琼、林子祥等加盟,成了香港最有实力的五大电影公司之一。
如果以为香港豪门婚姻,只是一场展示财富和排场的盛宴,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豪门家族的感情与婚姻,远比常人想象中复杂得多。

潘迪生与杨紫琼婚礼
1988年,正当杨紫琼演艺事业如日中天时,宣布与潘迪生结婚,不过这段婚姻时间不长,3年后因“性格不合”以离婚收场。
影星杨紫琼,只是潘迪生三段婚姻的“插曲”。 潘迪生的第一任妻子杨敏德,比他大4岁,出自香港豪门世家。杨敏德,如今是香港溢达集团主席,被誉为“棉花公主”,在香港企业界颇具声名,李嘉诚称她是除了自己之外,香港最有毅力的人。该集团乃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纺织品跨国集团之一,曾被《财富》杂志选为亚洲50位最权威女性之一。
潘迪生与现任妻子余桂珠于1992年结婚,生有一女;余桂珠也是富豪之后,婚前系香港一家证券公司的高级职员。

潘迪生与现任妻子余桂珠
值得一提的是,潘迪生姐姐潘金翠,夫家是香港顶级豪门,她是东亚银行主席李国宝的妻子。
东亚银行股权分散,照常理是“野蛮人”盯住的收购对象,李国宝家族仅直接持有该银行6.7%的股份,只算是小股东,可为何能牢牢把住东亚银行的实控权呢?原因很简单,李氏家族在东亚银行股权结构上有盘根错节的关系,董事局9个席位占有7席,且均是李国宝家族的第三、四代堂表亲。
除了跨越政经界的婚姻外,香港豪门的婚姻最常见的就是豪门联婚,可谓一场场经济界间的“强强联合”。 潘迪生本身是香港“富二代”,而第一任妻子杨敏德家族、姐夫李国宝家族,均是传承多代的香港大家族、富甲一方的华商家族。另外,潘迪生的两位外甥、“东亚二少”也是借助婚姻,广结人脉网络。比如,李民桥就与香港顶级豪门鹰君主席罗鹰石的孙女罗宝盈,有过一段四年婚姻。
豪门联姻,并非香港特有现象,只不过“弹丸之地”,显得更为突出而已,使得财富阶层固化,令底层上升通道受阻。事实上,欧美等西方发达国家“富过三代”的家族,也是一个社会特殊群体,大企业主及其家族世代子女们,通过婚姻、交叉持股以及相互投资等方式,以强强联合来巩固阶层利益,并使得他们的家族能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