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胡叁叔
编辑|胡叁叔
引言
近代以来,对地方文化与文学的探讨一直是一个热门话题,尤其是以“人文风景”为出发点的唐诗的探讨更是不断涌现。
例如余恕诚的《李白与长江》,戴伟华的《地域文化与唐代诗歌》,李国强与王自立的《历代名人与庐山》,康震的《文化地理视野中的诗美境界——唐长安城建筑与唐诗的审美文化内涵》。

《清初流人诗与东北地域文化的“疏”与“合”》,《唐代边塞诗与西北地域文化》,钟乃元的《唐宋粤西地域文化与诗歌研究》,彭敏,《宋代湖湘诗人群体与地域文化形象研究》。
嵩山是五峰中的一座,自古就享有很高的声望,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地域文化也是十分丰富的。

嵩山在唐朝的特殊位置,不但对嵩山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促进作用,同时也对其主题、诗词的形象等方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文章试图从嵩山文明对嵩山诗歌创作及嵩山诗歌创作的作用两个角度来探讨嵩山文化对唐代诗歌产生的作用。

嵩山文化对嵩山题材唐诗的影响
嵩山主题的唐诗主要是描绘嵩山,嵩山风光、佛道传统、历史地位等,都对嵩山的唐诗有一定的影响,从而呈现出一定的特色。
第一,将嵩山山水融入诗词之中。嵩山是五岳之一,是名山的象征,它巍峨雄伟,风景秀丽。

《元和郡县图志》记载:嵩高山,在县北八里。亦名外方山。又云东曰太室,西曰少室,嵩高总名,即中岳也。
山高二十里,周回一百三十里。少室山,在县西十里。高十六里,周回三十里。颍水源出焉。颍水有三源,右水出阳乾山之颍谷,中水导源少室通阜,左水出少室南溪,东合颍水。

许棠在《汝州郡楼望嵩山》中写道:群峰不在一处,高峰在另一处。万仞一楼,数层高的飞禽之外。流水不能回地,篱笆随风。只因霄汉客,无上路方通。将嵩山的雄伟,形容得淋漓尽致。
而宋之谦的《嵩山天门歌》:登临天门,坐于巨岩之巅,前有风兮未半,下有大漠。

岩石依附在翅膀上,石笋上覆盖着龙鳞。松而不动,向左而向。
风云涌动,鬼魂出。我也不知道它的鬼魂是这样的,我愿意去看一看你的主人。
又云:天门巍峨,环抱丛生,松万连擎天,石千倚苍穹。夜幕降临,残阳染血。一眼看去,便可摄人心神,万事万物皆有其奥秘。又将嵩山上的种种凶险,一一描述得淋漓尽致。

嵩山的秀丽,在唐代的嵩山诗歌中也体现出来 ,比如孟郊《洛桥晚望》:天津桥下寒霜刚结成,洛阳行人走尽。月明直照嵩山,榆柳萧疏亭亭。
月明直看嵩山上的雪花,描写了天上的群山,月亮和积雪的相互映衬,美不胜收。
卢鸿还以《嵩山十志》为题,对嵩山的云锦淙、倒景台、期仙轩、洞元室、金碧潭、翠庭、草堂、涤烦矶、枕烟庭十个景区的景物进行了细致的描写。

第二,将佛道的思想融入到诗歌之中。
唐朝的大多数皇帝都很拥护佛教,比如玄奘大师赴印度取经,唐太宗曾经亲自召见过他,武则天时代更是颁布了佛教高于道教的法令。
秦始皇、汉武帝和唐高宗都册封泰山,武则天被册封为嵩山,唐朝的佛教发展可谓是如火如荼。

嵩山上有很多寺庙,其中中国最古老的寺庙就是法王庙, 少林寺又因为印度菩提达摩的缘故,被誉为“禅院”,嵩山是一座佛教圣地。
因此,一些文人墨客将其对嵩山的禅意表达出来,比如张《送考功武员外学士使嵩山署舍利塔》:玉泉之爱,爱之人,不能视生死,只在悬崖峭壁下。

宝王四海为万世,金昙百粒为其所用。三月的时候,山上的娑罗聚会,思念着远方的人。我念往昔的尘埃,与你的佛门一样。
神仙兰省中,虽然经常有一片净土荷叶,但也有一种说法。来也好,走也罢,看了看马车,看着马匹。

禅学讲究“本来无事”、“心境本寂”,是指在禅定中达到“心不起”、“心如止水”的境界,以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
也有许多与嵩山和尚交往的文人,将佛教的思想融入到诗歌中,比如清江的《送赞律师归嵩山》:禅虽焦躁,山势却易安。

穷修苦,亲善之人难。雪路侵溪,望宫映岳。到时候望塔黄昏,松月冷看人。表达了对嵩山参禅参悟的热忱。
杨巨源《送澹公归嵩山龙潭寺葬本师》:野烟秋水遥遥,禅意入定,若有若无。一棵两棵大树,思念家乡的沟渠,千花成塔,向寒山拜。

龙畔居洞府,鸟道当归。不要贪图我的黄金之躯,与我何干?是作者在劝勉丹王不要对自己的葬身之地太过眷念,“空门”本来就没有什么固定的位置,而是存在于人心。
第三,在诗歌中融入了一种“隐士”的情感。正如前面说的,嵩山风景秀丽,佛性和佛性都很浓郁。

皇甫谧在《高士传·许由》中说:尧将世界归许于,而我则不愿听,在莹水之畔,他的朋友之巢之父,牵牛而来,喝之而来,听其洗耳恭听。
说道:若身在高崖,深不见人,焉知其子,所以,我以游泳之名,玷辱我之乳!
许由和巢父都是有名的隐士,他们都住在这里,这说明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嵩山中生活,所以很多学者都会在嵩山避暑,嵩山的诗词中也不乏一些抒发他们的隐居之心。

比如白居易的《送张山人归嵩阳》:嵩山路就在春天的门口。德舆《送张詹事致政归嵩山旧隐》:云泉容之体,自当告辞而回。直说是宪政,更是抚恤。
悠然想着一对情侣,躺在云雾里。众大臣来了,孤雁走了。念念不忘何处,松吟枕上香。
李白《送裴十八图南归嵩山其一》:“今夕不相逢,颍水清”,在送别朋友的时候,表达了他的归隐之心。
在诗歌中,他们所描绘的真正的隐者,具有一种超然物外、追求独立人格、精神上的自由。

嵩山和洛阳距离很近,就像是唐朝的“终南之隐”一样,在嵩山隐退,也是一种进入*场官**的好办法。
据《资治通鉴》记载,开元二年,二月,甲午,卢鸿入京,拜谒卢鸿,为谏官。皮日休对卢鸿作了一首诗:我高卧嵩山间,卢征君。百辟未见,三军已立。
很显然,卢鸿就是以一名退居二线的修行者,才被选上了*场官**。

类似的事例数不胜数,例如卢鸿在唐高宗上元二年中了秀才,却没有当朝为官,反而去了嵩山,在此期间,他写下了许多抒发自己的幽思之词。
比如:“嵩山之下,好采风。”自省游泉,何时不夜宿。”《嵩山夜还》“敝庐松山下,空谷幽兰。“南溟远,采撷已久。”

《自洪府舟行直书其事》中,他的闲适和优雅,体现了他的闲适。
但到了天授年间,武则天以一位士大夫的名义将其招入了皇宫,他在《忆嵩山陆浑旧宅》中写到了杨许意,受了明君的恩惠,显然,嵩山之行就是“终南之隐”,为的就是他的仕途。
开元二十一年,王维也在其夫人过世后,在其嵩山中写下了《归嵩山作》:“清川细,车来悠悠。水流似有情,黄昏鸟随还。一座古城,一座古老的城市,一片夕阳。远道而来,请回宗门,继续修炼。”

但没过多久,他就拜见了张九龄,得到了他的提拔,再次进入了*场官**。
第四,对朝代兴亡的悲叹,写进了诗歌之中。
《封禅书》中,司马迁写道:“历代皇帝,何不册封?有不能睹符瑞而不能登上松山之人。”

《资治通鉴》记载,天顺皇帝时,皇帝陛下,于十二月一日,皇帝驾崩于帝都;普天之下,登封,国泰民安,不交赋税。丁亥,授于少室,戊戌,入京,入朝,入宫,入宫拜殿。
武则天对嵩山进行了封赏, 使得后世的文人谈起嵩山,都会联想起唐代鼎盛的时代。
洛阳距离嵩山很远,宣庆二年,东都洛阳,而天成为神都,太祖年间,又称东都。它曾经是一座繁华的大都市,只比长安稍逊一筹。因此,在盛唐嵩山的诗词中,不乏对盛极一时的朝代之情。

正像王邕的《嵩山望幸》:“登临绝顶,才能见得天机。圣君降生,恭喜恭贺。它与绿色的墙壁相连,高耸入云。叶瑞的象车,龙驾愿。一声长啸,千岩气起。东都欢庆,西城欢声笑语。”
既体现了嵩山百姓祈求皇帝光临的意愿,又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这个国家的兴旺。
李隆基《行次成皋途经先圣擒建德之所缅思功业感而赋诗》提到隋朝之乱,天下英雄相争。

圣人持刀而立,威震天下。饮马河洛竭,令人心惊肉跳中斩杀敌人,擒拿帝道亨。顾惭嗣,世事尊崇,世态炎凉
我曾到过一次翦鲸之地,对神和英灵敬仰。说起了当年开国皇帝的辉煌。
唐诗中的“嵩山”意象
嵩山文化对嵩山主题的唐诗产生了一定的冲击,使得嵩山成为一种特定的象征,也就使得嵩山摆脱了其主题的局限。

以至于许多没有去过嵩山的诗人,在抒发自己的心绪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提及嵩山,由此才有了“嵩山”的特殊地域意象。
第一,高山美景的代名词。嵩山是著名的古山,以它的巍峨而著称,在唐人的诗词中,往往会用嵩山来比喻。
正像韩愈的《岳阳楼别窦司直》中所说的:“风浪浩荡,天地狭小,无所谓。”拔嵩华雄伟,腾云更雄伟。”指的是比嵩山更雄伟的洞庭湖。

《驽骥》:骏马出荒野,傲视群雄。被驱赶进了城内,没有人愿意停留。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指买骏马的金子,比嵩山都要高,可见骏马的价格有多高。
李群玉的《启功录》:勋华将尊。承天四柱,嶷如见衡嵩。”言下之意,这位举荐自己为宰相,立下了汗马功劳,丝毫不逊色于嵩山。

唐尧臣在《金陵怀古》中写道:金陵之景,关山之景,皆有之。长江畔,有一道巨大的沟渠。开山似松林,穿行于伊谷。草莽罗图,锦衣玉食。
金陵之高,可与嵩山相提并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金陵的一大特色。嵩山的风景也是出了名的,所以嵩山才是最美丽的地方。

正像杜甫的《阆山歌》:灵山在阆州城东,在阆州,在玉台在北边。松而无涯,江动必倒,山摇地动。岂知本就没有鬼魂,只有一股劲儿,与松华为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这阆苑的景色,丝毫不逊于嵩山。
李德裕《重忆山居六首·巫山石》:昨夜三声猿啼,十二峰前明月,一夜猿啼。这里奇峰怪石,日夜洗刷着冷泉。又说巫山的景色如嵩山,云雾弥漫,景色秀丽。

第二,仙道的象征。嵩山主题的唐诗,不断地重复赞美嵩山浓厚的道教文化,使“嵩山”这个形象在表达道教文化的诗词中屡次出现,而他们不去嵩山,也不是来咏嵩山的,而是把它当作一种想象。
正像皮日休在《太湖诗·初入太湖》中所写的:太湖之名,十年无人知。今日逍遥,欢声笑语。
千顷颇黎,三万六千亩。一片虚空,一片荒芜,。一叶扁舟,一曲白玉箫。七十二疏岑,两座山峰上的都是险峻的。
长空长啸,飞空而舞。西边的风声呼啸,海浪翻滚。刹那间,雷阵咆哮,瞬息而至。树木如幻影,山峰如巨龙。
第三,指的是深山老林。嵩山风景秀美,适于生活,自古就有隐居的习惯,加之唐朝嵩山隐士们自己的诗作,以及其它文人雅士对隐居朋友的赞美,“嵩山”一词也就有了“隐逸深山”的意味。

正像徐夤的《依韵赠南安方处士五首》:弱蹄踏霜雪,书到哪里去献给王爷。嵩山与浮丘相会,三十六峰云外乡。写的是一位有为国家献身却不能为官的人,于是决定归隐。
王昌龄《缑氏尉沈兴宗置酒南溪留赠》:吾儿犹豫不决,何尝不是一件大事,缑峰信可破,余乃遂在济北。齐物意,散肩而行。卷舒之形,解智者之论。仲月期角纱、食僧嵩阳。
结语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嵩山因其特有的区域文化特征,使得文人在写嵩山诗时,表现出对嵩山山水、佛道文化、隐逸情怀、王朝兴衰的感慨。
进而赋予嵩山一定的文化内涵,使得嵩山成为高山美景、仙道文化、隐逸之道的代表,并由此形成“嵩山”的特有形象,对整个文学的发展有着深刻的影响。
而以嵩山为主题和形象的唐诗,对于拓展嵩山文明对后人的影响具有正面的作用:
一是充实嵩山的文化。由于受嵩山文化的熏陶,这些诗作也与嵩山文化融为一体,在历史、政治、宗教等方面,嵩山文化又多了一份别样的文化特色。

二是扩大了嵩山的影响。嵩山在其地域文化通常仅限于当地和周围地域。而随着中国古代诗歌的普及,嵩山的文化得以突破其地理局限,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以上所述,在阆山、巫山、金陵等地方所作的诗词,便可以证明这一点。
嵩山文化对唐代诗歌有一定的影响,同时也使嵩山文化在后代中的影响力得以扩展,二者之间存在着一种良性的、双向的交互作用。
参考文献:
[1]元和郡县图志.北京:中华书局,1983.
[2]全唐诗.北京:中华书局,1999.
[3]全唐文.北京:中华书局,1983.
[4]旧唐书.北京:中华书局,1975.
[5]高士传.北京:中华书局,1985.
[6]资治通鉴.北京:中华书局,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