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方其人
姓名:方方(曾用名汪方)
出生日期:1955年5月
出生地:江苏南京
职业:作家
主要成就:湖北省作协主席
主要经历:1955年5月-2020年1月25日 (省略)
2020年1月26日至今 撰写方方日记,以及处理与日记相关事宜
插图(方方)
二、方方日记
用方方本人的话讲:“一开始并不叫“日记”。甚至没有打算天天记,比方初二我就没有记。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比方封微博,又比方极左攻击,让我产生一种我偏要记的想法,这种心情有点像艾芬的“老子到处说”一样。就这样一天天地记了下去。因为“一日一记”,所以别人称之为“日记”,我也没有表示反对。”(出自方方《我的书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
为保持客观,本文对日记原文内容不做评价,仅摘录几个片段:(备注:方方日记是当天发表前一天的文章,一下引文中是发表时间)
“ 受伤惨烈的其实还是医护人员。他们是最早接触到病毒患者的人。仅李文亮所在的中心医院,死去的不是一个李文亮。我听说已有三位医生离世。我的医生朋友说,同济亦有一位外科教授去世,那是他的朋友。几乎每个医院都有数个医护人员病倒在床。他们全都是用自己生命救人的仁心医者。”(出自方方日记《在沉沉的暗夜,李文亮就是这一束光》)
“我女儿的爷爷活到99岁。有次问他,你的长寿秘诀是什么?他说,吃肥肉,不锻炼,骂某某某。看看,第三条秘诀就是骂人。” (出自方方日记《或许那时他们才会懂得百姓》)
“说到我的‘医生朋友们’,显然是不止一个。这得告诉项立刚们:他们都是自己专业的顶尖人物,我自然不会把他们的名字暴露在外。之所以不暴露,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类人渣的存在。而官方无脑,还容易偏信你们,我自是不会让朋友们无端受到伤害。”(出自方方日记《你看不懂的东西,不要随便喷》)
“今天,特别想说一句放在心里很久的话:中国的那些极左分子,基本上是祸国殃民式的存在。他们太想回到*革文**,太仇视改革开放。一切与他们观点不同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他们成派结帮,对不与他们合作的人进行各种攻击,一轮又一轮。” (出自方方日记《民在疫中泣,相煎何太急》)
“李跃华确是非法行医,但如果他的疗法确实对新冠肺炎有效,有关部门就应该特事特办:让他出来救人,其他的证书证件等问题事后再说。
……
但我也会跟很多人想法一样:既然他声称能治,有什么可争论的?
……
尤其紧急关头,人命大于天,为什么不给人家一个机会?哪怕当场戳穿他的牛皮,让真相大白天下,不也挺好?”(出自方方日记《我们的眼泪还没有流完》)
“事实上,我们也很快看到湖北官方对监狱一众官员的免职处理。快得令人惊愕。而今天的新增确诊首次降到了两百以下,新增疑似也不足百人。医生朋友认为:有望两三天内进入低位运行期(即人数到100以下)。武汉人曙光在望了。这这这……是不是意味着,开城的时间可能提前?900万武汉人,现在最盼望的是这个。”(出自方方日记《让后人知道,武汉人经历过什么》)
“疫情依然好转,新增确诊感染的数字越来越小。这几天都在个位数上徘徊。昨天,有朋友担心道,数字上不会有假吧?因为前期对疫情的隐瞒,让此时的人们心里充满了不信任感。”(出自方方日记《下一个吹哨人,该轮到谁?》)
“这一声长叹,满让人心酸。老百姓已经够配合够好说话的了,只是他们的生存问题,也实实在在摆在面前。现在靠政府下大决心,使疫情得到有力控制。印象中,湖北好多地方都早已归零,但依然没有解封。”(出自方方日记《哪个人的人生是这样浪费的哩?》)
“孩子,我还要告诉你:我的16岁时代,比你差远了。我连‘独立思考’这样的词都没有听说过。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需要独立思考,我的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学校说什么就是什么,报纸说什么就是什么,收音机说什么就是什么。11岁开始‘*革文**’,到21岁‘*革文**’结束,这十年,我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我从来没有过自己。因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只是一台机器上的螺丝钉。随着机器运转,机器停,我停,机器动,我动。这状态,大约也像今天的你(而不是你们,因为现今16岁孩子中很多人相当有独立思考能力)。”(出自方方日记《那时的我们,就像今天的你们》)
“目前,武汉疫情向好,医院的主要任务是治疗重症,新增一直为零。尽管此说颇有争议,但实情我不得而知。只是此刻,中国以外的国家,陷入疫情深渊之中。”(出自方方日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今天也有一个坏消息:很多天前,在武汉援助的医护人员中,一个广西的年轻护士在医院里突然昏厥。得幸当时很多医生在场,迅速急救,将她抢救了过来。这件事,媒体都有过报道,我们也为她的死里逃生而庆幸。但是晚上,医生朋友告诉我,她还是去世了。生命中断在抗疫的最前线。她叫梁小霞,今年28岁。让我们永远记住她,也愿她安息。(3月24日公开报道引述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医生的说法,称梁小霞仍在抢救中,病情非常严重——编者注)”(出自方方日记《所有的疑问,都无人回应》)
三、从“方方日记”到“武汉日记”
方方日记怎么写,我觉得都无所谓。它只是方方在疫情之间的一系列笔记,就如当时疫情发展的状况,所有人也是在摸索中抗疫防疫的。
方方黑中,有人质疑方方日记是否公正客观;有人看不惯方方在字里行间所透露的傲慢态度;有人就方方的是否配当一名作家提出质疑;有人认为方方的文字水平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有人不满方方随意给人扣帽子……
方方粉力挺方方日记的问世与留洋。
这些都是一个作家以及一个作品(方方日记还未正式出版,暂且这么称呼)在面临读者时必然要应对的冷和热。这是作品/作者与作者的一种动态关系,只有这种关系在达到平衡的时候,作品才能实现它的一些功能,比如社会功能,比如审美功能。
就目前态势来看,方方日记在中国并没有完全实现它的功能,尽管方方粉们不停在摇旗呐喊,反对的声音还是一声高于一声,最直接的后果就是: “国内本来有十多家出版社想要出版此书,但是因为极左人士(我要说明一下,极左人士只有极少数人,其他的人我并没有说他们是极左,是他们自己往自己身上套的)的叫骂,目前所有国内出版社都不敢出了。”(出自方方《我的书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因此有了即将面世的英文和德文版 “武汉日记”。
四、武汉日记
1. “武汉日记” is coming
英语版
副标题“来自疫情源头的报道”
插图 两个
美国哈珀柯林斯出版社出版
1817年创建于纽约,曾是马克吐温、勃朗特姐妹、狄更斯、马丁路德金、萨克雷、肯尼迪等世界名家的出版商。主要在文学、小说、经济类图书、宗教图书方面有较大影响。
这么大影响的出版社,但愿方方日记能承担得起。
德语版“武汉日记”
插图德文版
标题:“被禁止的日记,来自新冠危机开始的城市”
宣传语“证明了短时间内蔓延到世界各地的灾难的根源”
2. 方方该有所为
关于方方日记,重点说两个事件:
“手机事件”
“而更让人心碎的,是我医生朋友传来一张照片。让这些天的悲怆感,再度狠狠袭来。照片上,是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手机,而他们的主人已化为灰烬,不说了”。
这一段是方方日记中受争议最大的一个描述,对日记真实性怀疑、认为日记素材只是道听途说的声音此起彼伏,方方如果有这第一手的关键性证据,应该早拿出来来回击各种怀疑,但至今没有。也许,她要等到武汉日记出版时,作为献礼发给世界各地的读者,果真如此,大家只能拭目以待。
“护士死亡事件”
“护士死亡事件”本文第二部分最后一个摘录的日记内容,作者的标注也很显眼。怪在,这篇日记是2020年03月24日 00:32发表的。那文中提及的“3月24日公开报道”是什么时候报道的?如果是在2020年03月24日 00:32之后,则说明这个标注是作者后来补上的。
这两个事件凸显了“方方日记”和“武汉日记”之间的冲突。“方方日记”作为方方即时的日记,是有时效性的,记录的只是当时的所听、所感甚至所猜想,作为日记它可以藏在书房,可以放在个人博客。被接受与否,体现读者的包容与理解。而“武汉日记”作为“方方日记”成型后的一个注译,它的任务包括翻译+注释两部分。
关于翻译工作,方方不应该以“没有外文阅读能力”为由来推卸自己的责任(目前,英文版的副标题已经改为“来自一座被隔离城市的报道”,但德文版预售页面的宣传语仍未修改)。应该督促自己的翻译,把日记里诸如“记者说”、“听说”、“好像”、“大概”、“可能”、“医生朋友说”、“告诉”“医生朋友告诉”之类的词汇如实翻译,“信”是翻译工作的基本要求。
“武汉日记”的两个副标题,已经给了它一个纪实性报告的实锤。“武汉日记”的真实性的任务在方方,而不是译者或出版商。方方有把自己日记拿到海外出版的自由,但日记里面如“护士死亡事件”、英雄李文亮被追封全国五四青年奖章等,方方也有必要在“武汉日记”里做全面的注释。因为从“方方日记”到“武汉日记”这段时间里,疫情期间的各种状况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转变,其中包括客观事实从隐性到显性的发展,也包括个体及集体认知上的转变。这些转变本质上讲是发展的过程,不涉及对错,但如果方方能在“武汉日记”中充分体现这些转变,是一个作家的基本素养,不能的话,则是人格问题,甚至是动机问题。
3. 海外华人,不得不说的一个群体
“武汉日记”的在海外出版,无疑将成为西方国家及*华反**势力抹黑中国的工具。不难想象它的问世将激起所在国家群众的愤怒,一旦如此,他们最先寻找的发泄对象将是海外华人。
在此呼吁海外华人,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多多还原事实本身,以此致敬那些在这场灾难中付出过,努力过,甚至已经牺牲的平民和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