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应该就是和相爱的人一起牵手看世界了吧,
我们从脚下开始,走过了世界的尽头,
我看到美景的时候恰好你在,
你遇到好玩的恰好我也在,
共同克服困难,享受美好,
两个人只要合适,幸福感随时能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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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利马。
在富人社区附近灯火通明的大街溜达了一会儿,路过一家精致的咖啡馆灯火通亮,里面站着保镖预留着雅座,也许是哪位霸道总裁的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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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利马。
利马海滨悬崖绝壁,直面太平洋,没有峡湾,没有沙滩,没有岛屿,太平洋上海雾升腾,高楼也被隐没。停落在电线杆上信天翁张开翅膀好似巨鹏。大海凶猛嘶吼,听着,心情畅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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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利马。
太平洋上上波涛翻滚,一条条的白线接连向岸上涌来,载着驯服它的冲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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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于安第斯山脉上的高原之城库斯科。
巴洛克风格的教堂高高耸立,里面传来唱诗的声音。上个世纪的老甲壳虫车在石板路上突突作响,艰难地爬着陡坡。远离故土的背包客在街巷中满头大汗,磕磕巴巴地问着一家难找的旅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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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库斯科
厚厚的木板门后面是西班牙式的庭院—廊柱环绕爬满花草。那天下起小雨,我们靠在廊下的懒人沙发上,手捧一杯古柯茶,身边便是满簇鲜花。有人在廊下悠悠地弹起尤克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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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库斯科
坐在青旅里吃早餐,门窗外西班牙风格的街巷被映的通亮——不用出门,我们就已经在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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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库斯科。
早上还晴空万里,傍晚一片乌云飘来,就飘起了雨。转着转着,我们就迷路在这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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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库斯科。
入夜了,山城中点起灯火,天空中亮起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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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圣谷。
巨大的龙舌兰生长在延伸无尽的路边,山峦上泼洒的是各种各样的绿。 偶尔有三两点褐色,那是在吃草的羊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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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欧雁台。
印加人把巨大的石块打磨规整,雕凿出榫卯拼在一起,石墙严丝合缝,刀插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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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马丘比丘。
整座古城,还睡在云里,时常走着走着便看不见身旁的人。千辛万苦登上怀那比丘时,阳光终于杀出晨雾,山峦的轮廓慢慢浮现,那座神隐的城市,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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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马丘比丘。
站在梯田旁,稍一抬眼,便是万丈深渊,想必,每日在此处耕作,心胸也会变得格外宽广。爬至山巅,可以尽览整座古城,想必当年这里也是印加人的岗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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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马丘比丘。
沿着山中的小路攀爬,一路向下,不一会儿就步入了湿热的热带雨林。 水声阵阵,透过树叶的缝隙向响声的来处望去,水汽荡漾的谷底是奔涌的乌鲁班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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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怀那比丘。
这条古道埋在乌鲁班巴河边的密林里,印加人的石阶已经磨得圆滑,布满青苔。四个小时的跋涉,像是去往秘境的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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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怀那比丘。
沿着失落之城马丘比丘后面的山路走到尽头,密林陡然变得开阔。 一片苍翠掩映着那栋白石修筑的古老建筑,满布青苔。牌子上写着Temple de luna——那是月亮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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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的(di)的(di)喀喀湖。
站在高处眺望整个湖面时,总觉得这里十分沉寂,又仿佛随时会从水底掀起一条水怪来,也许它只会稍稍将后背露出水面透透气,便又静悄悄地沉回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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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维亚-乌尤尼。
火车曾被用来运输这里取之不尽的白盐,如今他们的残骸横在这里,布满涂鸦,晒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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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维亚-苏克雷。
我们住在一个画家建造的美妙旅社,二层的厨房视野绝佳,可以俯瞰整座白城。 唯一的缺憾就是他建在高高的山坡上面,在高原上拉着行李爬坡是欣赏美景必须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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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洲的回忆太多,我的时间太少,还没有将它们一一记录在笔下。希望回忆流逝能慢一点,再慢一点,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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