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下雨起风,让初来上海的人感冒,让我的感冒想要加剧,原本想要让免疫系统自己去战斗,能不吃药就不吃药,现在看来,还是觉得,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即将迎来在上海的第二个冬天,秋冬交接之际搬了第二次家,在不二的生活里想起北京的冬天,不过我仔细翻过微博看到学妹瑞皮写的,才发现其实那是个秋天。(括号里的话是我刚才加上的。)
在北京的最后一晚,w(也就是我)照常打开他的那对小音箱,豆瓣电台随即*放播**的民谣回荡在出租屋里,音箱随着旋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其实没有那么夸张)。我刷牙的时候,赵雷沧桑(其实相比B哥,赵雷更像是个少年)的声音在而后环绕:“北京的冬天太冷,我没有足够的以上过冬;北京的冬天太冷……”
我没有见过冬天的北京,两次来北京都是夏天。六年前的北京,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这里冰凉的自来水和清华飘落的槐花。那时候我跟着一群老师同学,在家乡到北京漫长的二十多个小时里打牌嬉耍,让我爱上长途火车旅程。这一次,我只身踏上夜班列车,从夜里坐到第二天凌晨,伴随着火车的前行,我在睡眼惺忪中见到北京的晨曦。
租住的地方在东二环的东四十条,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这里地段多么繁华(恩,当时我们住在工体旁边,听免费的演唱会,看球赛结束后散场的人群到我们楼下撸串,那时候并不知道2年后附近的三里屯成了朝圣之地)。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在北京拥有自己的家,是多少北漂的心愿。和报社里的昌大学长学姐吃饭时,讨论新闻事件之后,话题还是到了房子。学长打拼了好些年,拥有自己的房子还是遥远的奢望。
一名女记者的微博名中就有“我想有个房子”。另一名记者在七八月中的某个周末搬了家,部门里唯一的男实习生还去帮了忙。结束实习返校之后,一个学长在朋友圈里发状态,感叹再次上涨的房租……
一年后的秋天,我在武汉,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了短暂的酱油诗生涯。第一篇《我在武大打过油,依旧不见大灿君》
大路灯悬在头顶
我在武大樱花大道旁的操场绕着圈
向着光,背着光
然后向着光,背着光……
闷热,女生跑步穿的还是短裤,男生赤膊在投篮
夏天不肯走,秋天不愿意来
最终我还是走出那个圈,光开始从四面八方追过来
有些路走了不止一遍
有些人注定会再见面
直到时过境迁再回首
我们才知道最后的告别长什么样
再提笔是从出差又回到了细水长流的值班,2014年12月的上海,《我又在说些什么》。
每次值班深夜回住处的路
地铁是一场4块钱的电影
如果坐公交,就是两块钱的
编剧导演灯光摄像化妆都是自己
蒙太奇手法运用得很自如
故事里主角配角太多太晃眼
说不清到底谁偷偷喜欢过谁
也想卡带在某个瞬间
也终究被其他情节冲过
散场的时候
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也从四面八方离开
晚安
内存足够的话
别删记录
等手机快报废的时候
微信搜索“晚安”
这些年说过的话又都能看到
2014年下半年过得确实不快乐吧,不然就不会《矫情病又犯了》
居然就这么不开森得过去了半年
以至于半年里
快乐的那些天的近乎所有场景
都记得
和什么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吃了几顿饭,撒了几泡尿
偶尔会
猛地想起某个瞬间
然后给自己一个假设
假如不是那样
现在会怎样
也终究因为年纪大了
就不在愤怒和遗憾
这样或许真的不好
毕竟
脸上痘痘都没有褪完
凭什么装老
一个星期后的冬夜,我似乎更不快乐,因为《那个夜的生命值》
应该永久记住这个夜吧
下车瞬间看到要转乘的那趟公交飞奔过去
便上了飞毛腿准备再下个站点截住它
也不是因为老了
车飙得是在太快啊特么的
不过它被红灯喊卡了
我再次启动
成功了
不过
在这个有点冷的冬天
一个赶着回家的人父,一个沪漂少年
他有他的原则,我有我的坚持
在车门口站立了1分多钟
敲了3次门,他最终还是摇头开走
我只好送上四个痣的祝福
Fuck
那个时候还没有转行打算,还会说《买不起房多听点故事也是极好的》,逼格比不上鹏总的《我写作是为了光阴流逝使我心安》。
广州、北京、上海
报纸、杂志、新闻门户
再到时下最著名的传统媒体转型产品
因对人性的过分敬畏(也因为懒吧)
始终没写过什么所谓猛料
所幸独家和头条也还是不少
魔都半年
混成不买房可以活得比较滋润的人
原本要写个东西
给毕业100天祭
100多天过去了,连微博都没写几条
还是要结束写稿还钱(稿费)的日子
毕竟要开启写稿换大钱的日子
但是写稿换不了大钱吖
那就转行赚大钱咯
毕竟想安静得写一些感动自己的东西
换不了钱也没啥
(前提是多看书多旅行,多找妹纸聊天,嗯!)
似乎一直以来,有一点是明确的,唯有音乐和妹纸不可辜负。于是乎,我五一去了草莓,《再不见俯仰的少年格子衬衫一角扬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他们的歌单曲循环过太多遍
昨天草莓,低苦艾和万青出来后,并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
和歌声一样吸引人的
是穿着暴露的展台妹纸
身材好到像刻意捏出来的高挑模特
虽下雨扔挡不住的热裤下姑娘的美腿
虽不及“,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在心中的地位
陕北汉子浑厚的嗓音,万青独具一格的气势如虹的号声
还是会让场下做着青春大梦的少男少女
晃动脑袋,摆动四肢
刘堃清唱的《小花花》
董二千的“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
还有阿肆歌迷向女票求婚
……
喔,人生匆匆几百年
所幸并不被时代潮流时间世俗*绑捆**……
2012年,2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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