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豆嘴儿,香椿芽,焯韭菜切成段儿;芹菜末儿,莴笋片儿,狗牙蒜要掰两瓣儿;豆芽菜,去掉根儿,顶花带刺儿的黄瓜要切细丝儿;心里美,切几批儿,焯豇豆剁碎丁儿,小水萝卜带绿缨儿......”
老北京这首童谣,唱的就是这炸酱面的菜码。作为家乡离帝都并不遥远的北方姑娘,炸酱面这一口儿,也算是从小吃到大的。


然而初到北京,反倒觉得不适应。北京有众多的炸酱面馆儿,多走仿古路线,堂倌儿大都是外地小伙子,穿着对襟儿布褂,操着刻意学出来的蹩脚京片子喊一句:“您里面请呐~”
面的出品速度奇快,一端上桌儿,各色小碟菜码乒乒乓乓往里倒。炸酱也是小小一碟儿稀里糊涂的倒将进去,再稀里糊涂的拌在一起。店家向人介绍总是免不了几个关键指标:小碗干炸,六必居的黄酱,手擀的面条儿。可我就总觉得这饭馆儿里的面条了无生趣,餐厅里的炸酱面往往流于形式。酱总是油味过大,菜码也是囫囵吞枣,片面追求形式上的多,却没了自己搭配时令菜的随意劲儿和浪漫。面条儿劲道的略显过分。即使坐在雕梁画栋的四合院儿,也不过是个被展览的景儿。得了老北京的皮毛,却总没有那种大院儿里葡萄架下吃面的洒脱自在。
作为一个行走江湖的带嘴侍卫,在我看来,食物分为两种。一种是社交型的,一种是家庭型的。火锅,麻小,烤串儿属于社交型。三五知己以段子为盐,以微醺为火,以情谊为汤汁。觥筹交错间“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最爽无非是“我醉欲睡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而像饺子,炸酱面,汤圆,春卷等,则属于家庭型食物。二者难免泾渭分明。后者之间蕴含的情感,往往无法在流水线作业的饭馆儿后厨里标准化的调配出来。人们思念一种食物,一种小时候的味道,是一种乡愁。也是回忆里食物中的情感记忆和味觉密码。
曾经沧海,难为炸酱。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炸酱大师,那就是他们的爸爸妈妈。今天,嫩食记的“辣妈”糖糖带来了她自己的私房炸酱面方子,不如来看一下这碗香气四溢的炸酱面如何炮制。
无论是猴年马月还是四海八荒,你都会被这碗炸酱的香气追杀到底。所谓兵熊熊一个,酱熊熊一窝。私以为炸酱面的精髓就在这一碗浓郁的酱香里了。如果你有什么特别的私房炸酱配方,不如做上一小罐寄给我尝尝,我拿糖美妞的私房酱料和你交换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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