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离在一个房间里的生活,秋生和萧红都始料不及。电视新闻里传出的声音:“截至2月10日下午3时统计,共发现305例,死亡5例。”听到这些数字萧红就越发担心起来了,连经常抽的香烟也不抽了。在房间里依然戴着两层口罩,也让秋生如此操作。开始的两天,两个人都是在忐忑中度过,早上萧红将锅烧的通红,再淋进高价屯的白醋,房间里烟气腾腾,浓烈的酸味充满了每个角落,板蓝根冲剂自然是少不了的,一杯板蓝根下肚,便没有了吃饭的欲望。两个人神经都是紧绷的,怕体温计上的示数出现异常,也怕不经意的干咳。萧红不用昼伏夜出,用变换的妆容去讨好每个光顾的客人了,可她依旧感觉十分疲惫,躺在床上困倦却无法入睡。秋生也不用黑白颠倒的去拉客,独自窝在沙发上,看碟片,只是把声音放的特别小,不去影响在卧室里的萧红。至于三餐都已经紊乱,谁睡醒了就用方便食品充饥。两个人都在独自的领地里,互不侵犯,也极少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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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夜幕降临,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还有浴室门玻璃上若隐若现的光影,让秋生心猿意马,用遥控调大电视声音的方式,来压制内心复杂心绪。非典时期,量体温是监控身体状态的手段,早晚各一次,每次都是萧红量完,将水银体温计再拿给秋生,插在秋生腋下的体温计带着萧红的温度,这让秋生有那么一丝的兴奋。可萧红每次收回体温计的时候,会习惯性的用酒精反复擦拭,这又让秋生心生芥蒂。这次萧红拿体温计的时候,闻到秋生身上阵阵的酸臭,不由皱着眉头:“该洗澡了啊!”秋生的脸一下就红了。萧红转身进了卧室,再出来,手上拿着一套男士的睡衣,质地轻薄而又高级,随口说着:“赶紧去洗洗吧”秋生洗了澡,顿感全身清爽,顺手想把贴身衣物也洗了,在找肥皂时候,瞥见角落里衣服筐中的蕾丝*裤内**,血气上涌。
体温正常,没有干咳就是两个人最大的安慰,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萧红居然开始煮一日三餐,都是北方常吃的面食,炸酱面,肉饼,秋生也会进厨房帮忙,俨然一对小夫妻的居家生活。收拾好碗筷,两个人在客厅看碟片,聊家常。萧红躺在靠椅上,习惯性在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细杆520香烟,还会仰面向空中吐个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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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安静的躺在沙发上倾听着萧红的讲述:萧红的父亲,是农村里少有的精明人,一辆拖拉机起家,短短几年就发展成了一个运输车队,萧红也在父亲的高光时刻出生,父亲满心期盼是个男孩,谁承想,生下来的是个女孩,女孩一出生,家人就发现孩子的瞳孔有淡淡的蓝色。在东北农村这是不祥的征兆,父亲就像变了一个人,时常喝的烂醉,回到家稍有不顺心就打老婆,骂她妈肚子不争气,生出这么个小妖怪。没多久这个男人就跟车队的会计搞在一起,完全不顾及她妈的感受,出双入对,打的火热。她妈无法忍受终日的谩骂和殴打,还有心灵上的羞辱,负气去了南方。好在有疼爱她的爷爷把她接回了乡下的老家,爷爷是村里的民办教师,平时会教萧红读诗写字,唐诗总被萧红解释的充满了童趣,爷爷总是欣赏的望着她,莞尔一笑。院子里肆意生长豆角,茄子,一茬茬茂密的韭菜,鸡窝有温度的鸡蛋,爬上墙的倭瓜花,院子是她的领地,蔬菜和家禽都是她的玩伴,她爷会恶作剧一样,把倭瓜花摘下一朵插进爷爷的脖颈里,把才下的鸡蛋放到烧水壶里煮熟悄悄吃掉。与父亲的疏离,母亲的出走,在爷爷这里得到了弥补。
讲述这一切都时候,萧红的眼里噙着泪花,那双蓝眼睛越发明亮。秋生这才注意到萧红的双眼,精致脸庞的映衬下,有一种独特的美。不知讲到什么时候,两个人都有了困倦,萧红躺在躺椅上睡着了,秋生也阵阵倦意袭来。
萧红是先在躺椅上醒来的,微风吹起窗帘,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秋生背对着她,消瘦的后背,小麦色的皮肤,紧实隆起的肌肉,屁股也有着优美的线条。萧红愣神的功夫,秋生翻过身,嘴里呢喃着,应该是在说梦话,而秋生睡裤里的突起,让萧红居然有莫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