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了故宫文化迁徙 (故宫文物迁徙纪实)

抗日战争期间，

为躲避日军掠夺，

上万箱故宫*物文**的精华被迫运离北京，

先至南京，后至西南，

分南、中、北三路辗转流离，

跨越两万里、十余年光阴、一场战争。

重返故都时再次清点，几乎无一损毁、遗失。

故宫陷留南京*物文**损失之研究

本文摘自《日本侵华史研究》2016年·第4卷

作者：孟国祥

为保存*物文**而免于日军掠夺，故宫*物文**曾经历万里大迁徙。战时陷留南京未及西迁的故宫*物文**有无损失及其归属，便为人们所关心。

1933年初，日军攻占热河，平津地区面临直接威胁。

2月6日至5月15日，故宫博物院、颐和园等单位*物文**19557箱（其中故宫博物院13491箱，颐和园640箱，古物陈列所5415箱，国子监11箱）分五批南迁，暂存上海租界货栈。

故宫*物文**南迁令第一页

随后，国民政府在南京朝天宫修建库房，1936年8月竣工，库房包括地面建筑和冶山下的秘密地库，此地被称为故宫博物院南京分院。

故宫*物文**装箱运送

因中日关系更趋紧张， 1936年12月8日至22日，存上海的文化古物悉数运藏南京朝天宫新库房。

1937年8月起，南京连遭日军飞机的轰炸，为避战祸，来自北京的国宝，连同南京国立中央博物馆的收藏计16000余箱被迫从南京出发，从水陆分三路内迁西南大后方。

故宫*物文**南迁路线图

原来指望南京*物文**能够全部运出，不料至12月3日起，敌机轰炸更加猛烈，水路运输同告停止，因此还有2984箱（故宫博物院2782箱，古物陈列所114箱，颐和园88箱）无法运出，12月7日，由故宫博物院留守人员会同宪警将此封存朝天宫地库内。

关于南京地库未及西迁的*物文**数量，1943年，中央研究院研究员韩启桐根据北京故宫博物院的统计而得出，留陷京库部分应有2953箱。

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陷留京库*物文**箱件分类统计

（单位：箱）

来源：北平故宫博物院赠件。转引自韩启桐：《中国对日战事损失之估计（1937－1943）》，第57页，中华书局印行1946年1月。

朝天宫地库除北京2900余箱*物文**外，还有江苏省立国学图书馆、中央图书馆、北平图书馆等单位的藏品。

南京沦陷后，日军将故宫博物院南京分院改作医院。

1938年6月，日军冲破朝天宫地库。日军特务部命令打开地库*物文**575箱，清点数字8096件。

1939年5月19日到6月18日，日军派人另对该库*物文**2，272箱进行整理，并把全部*物文**从该库搬走。记录显示，南京地库留存故宫*物文**主要为实录、档案、图书类。

中日战争转入持久相持状态后，日本扶持汉奸傀儡政权，实行“以华制华”的策略。1940年3月汪精卫政权粉墨登场。

为了给汪*政府伪**装点门面，宣扬“中日文化亲善”、“两国文化融合”，日本方面决定将掠夺的部分图书古物移交汪伪南京政府保管。

南京博物馆

1941年3月20日，日本提出愿意移管“此次事变中，在南京、杭州、上海等处，敝国所搜集、保管、业经整理复兴之文化之资料及设备”，其中包括“南京保管之古物”。

1941年4月，汪*政府伪**在南京成立“中华民国行政院*物文**保管委员会”，下设图书、博物、天文气象三个专门委员会。日方在各专门委员会内安排了为数众多的顾问和重要职员，以利控制。

1941年5月起，日本“中支建设资料整理委员会”向汪伪*物文**保管委员会“移管”图书、古物。

● 图书总计约947881册

● 地图类约11000枚又190轴

● 书画约239轴

● 档案3660种又3分室

*物文**方面，南京保存库移管故宫博物院*物文**约2273箱，

● 图书部内保管816箱（开箱290箱）

● 标本部保存240箱

● 涡川兵站（碑亭巷板桥新村）宿舍内保管1217箱

● 移管标本有：地矿物标本约55232点，生物标本若干，考古学标本925箱、1826个，人类学标本24箱24点，古物12321件。

汪伪档案显示，此次“南京保存库移管故宫博物院*物文**约2，273箱”，而戴雄在《抗战时期中国*物文**损失概况》中记述为2，272箱。之所以有1箱之差，因为江苏省立国学图书馆留存朝天宫地库的110箱善本中，有1箱被混入故宫*物文**中，战后由国学图书馆运回。

关于此次日军“移管”的*物文**，据1943年伪图书专门委员会事业科长梅田洁（日本人）记述：

“在故宫博物院南京分院保存库内发见之前清室美术工艺品、清代实录，以及其他重要书类等故物，计3，537箱。为保全起见，于民国二十八年五月，由该库搬出，现在由本会保管者，计文献关系书箱2，282件。”

如此，1941年伪博物专门委员会接收了1255箱。而伪图书专门委员会接收的2282箱分别为：

❶ 实录、圣训、玉牒类545箱，其中300箱存竺桥地质调查所书库，245箱寄存北极阁；

❷档案1222箱，其中存竺桥地质调查所书库594箱，存中央图书馆628箱；

❸图书、地图、杂志、文书515箱，为国学图书馆、中央图书馆、工程参考图书馆等旧藏书，及故宫博物院出版品。这515箱是在事变时特别委托保存在朝天宫地库的。

由此可见，这3537箱是南京沦陷时朝天宫地库内收藏的总数，故宫*物文**虽占其大部，但还有其他多家单位的收藏。

南京博物馆

抗战结束后，1945年9月17日，中国陆军总司令部派人查封了南京的各*物文**所在地。教育部派考古学家金念祖来南京主持*物文**封存工作，并留征原日本看守人泷庸、谷田阅次、梅田洁3人帮同保管该市伪博物馆、竺桥地质所内的图书馆。

1945年10月1日，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宋子文即令“外交部转达盟军占领日本统帅部，通告日本政府禁止对自甲午战争以来劫自我国*物文**作转让变卖”。

1946年3月底，中国政府派李济、张凤举以盟国对日委员会中国代表团顾问及专门委员名义赴日本经办劫物调查和归还事宜。不久，中国驻日代表团成立专门小组，专司文化教育（图书、仪器）、古物的调查与追偿，张凤举为组长，王世襄为专门委员。但因日方粉饰推诿，并无结果。

同时，1946年1月，南京区教育部清点接收封存*物文**委员会成立，负责清理与发还*物文**。对鸡鸣寺伪博物专门委员会（中央研究院旧址）的清点费时20多天。清点发现：

（一）伪研究部（即中央研究院地质研究所） 共点见1，268号，内分图书及标本两大类；

（二）伪文华馆（即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共点见5，422号，内分古物及图书两大类，古物之原主为中央研究院，中央博物院，故宫博物院，古物保存所，经济部中央地质调查所5单位。

（三）伪物华馆（即中央研究院社会研究所）共点见7，448号，内分图书及标本两大类。

（四）伪仓库（即中央研究院社会研究所仓库）内分图书、矿石及古物三大类，图书共点见261号，矿石共点见624号，其原主为中央研究院及地质调查所，古物部分原主为故宫博物院、古物保存所、中央研究院、中央博物院等。

截至1946年7月2日，发还封存在中央研究院部分的机关古物17，035件，内有故宫15，174件；发还封存在地质调查所部分的*物文**及其他杂件 32，375件。

由于故宫在南京的*物文**被敌伪分藏多处，其清点及损失详情需要各封存地清点报告。

由于迄今尚未发现《陷京*物文**损失清册》，故宫留存南京*物文**的具体损失就成了谜团。

新中国成立后，南京军事管制委员会文教接管委员会接管了原中央博物馆*物文**4811箱，以及未装箱的12229件；接管故宫博物院南京分院*物文**11178箱。

1950年起，将在南京接管的*物文**陆续运往北京故宫博物院，直至1966年而停止，合计一万多箱。如今南京朝天宫地库仍保存*物文**2211箱，

“共计10万余件，主要包括清宫旧藏的官窑瓷器9万多件，铜佛像1，332件，御笔135件，清朝皇室历代祖先牌位74件，还有部分香炉、玉册和铜仙鹤等物。”

比较朝天宫地库沦陷时所藏*物文**与现藏*物文**之类别，沦陷时朝天宫地库所藏*物文**大部是档案、图书，而现藏*物文**10万余件中瓷器就占了9万多件，据此推断，朝天宫地库现藏*物文**并不是故宫陷留所藏之物，而是战后内迁东归的*物文**。

查阅资料发现，战后封存清点的故宫留存南京*物文**已运归北京故宫博物院。

侵华日军将战火烧向中华大地时，不仅给人们带来了悲伤和痛苦，还使得我国留存千年的*物文**瑰宝受到荼毒。

在那个年代，在战火之下，上万箱的*物文**完成大迁徙，这不仅是为了保护民族历史印记，更是 中华民族反侵略的伟大胜利， 是民族精神在中华文化保护中的延续与浓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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