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遥远的地方部队上山 (在那遥远的地方新疆)

在那遥远的地方新疆版串词,在那遥远的地方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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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红柳连是一条小河,

落花流水静无声。

在土生土长的农场人记忆里,

镌刻着连队迎来送往的戈壁居民。

他们是过客,是浮萍,

只把他乡当故乡,

萍水相逢各西东。

我曾与伙伴追赶游斗的人员,

我们曾经在连队的操场上嬉闹喊叫,

上海鸭子呱呱叫,

来到*疆新**没人要。

我曾和下放家庭的孩子们玩耍,

城乡互补结为知己。

我们下水能游泳抓鱼,

上岸能摘瓜摸菜。

上学能得奖升级,

放学能捡柴做饭。

兵团是个大熔炉,

锻造着适合当地的人才。

农场连队就是一辆公交车,

随时随地迎来送往不同的旅客。

北野红柳连更像一个驿站和终点站。

有些人是匆匆过客,

在此暂停。

有些人是土生土长,

把根留住。

我曾在千人的连队看过他们人生命运,

他们有些人在当时可称为‘高级知识分子’。

浇水排一个知青在自行车上安装了摩擦起电的照明装置,

就在当时是一个很高级的创造发明。

有些人家连油灯都点不起,

可小伙子却在自行车上按上了自行来电灯。

自行车前的灯靠摩擦起电照明,

骑得快,照的远,

骑得慢,照得近。

但是无论如何,

自行车前的灯

也比手电筒亮。

晚上上下班他的车前车后簇拥着许多借光沾光的人。

连长排长近水楼台先得月,

让知青给自己安装了照明灯,

他们鸟枪换炮,

喜不自禁。

不过连长排长不算以权谋私。

他们分别给伙子送了大前门烟和55大曲酒。

也算是以物换物。

有一个南方女知青吃不下包谷面发糕,

就用粗粮换细粮和大肉,

总算度过了物质馈乏的粗糙岁月。

她曾是学校的文体尖子,

下乡后做了广播员,

红柳连要推荐上工农兵大学,

说这细皮嫩肉的女娃娃干不了什么农活,

让他回城演节目。

工作组因她曾用粗粮换过细粮大肉不予批准。

女知青没有怨天尤人。

她持之以恒,风雨无阻。每天清早吊嗓子练腰身肯诗文,

引来全连老小驻足观看。皇

皇天不负苦心人,

她考取*革文**后招收的广播学院,

成为戈壁连队第一个大学生。

黄叔叔怀揣我爸爸寄给他的援疆家信,

不远千里跨进*疆新**兵团行列。

父亲在信中表达*疆新**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到这里来可以大有作为的愿望。

黄叔叔点燃了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激情。

到边疆去,

到艰苦的地方去,

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他因为很有才华,

来到兵团后就被好几个单位留用。

所以就没有到达我爸爸所在的北野红柳连。

在他进入兵团20年以后才第一次与我父亲见了面。

两人感慨万千,

最终成为老乡和朋友。

他做饭一口锅配好几个锅盖,

他根据锅里食物的多少,

然后盖不同的锅盖。

既节约了柴火,

又快速使锅中食物成熟。

他把数理化知识巧妙的运用在生活之中,

运用在小小的锅盖上。

有无知识是很有区别的,

能不能运用知识也是很有区别的。

黄叔叔个子不高,

却是打篮球的高手。

能在对手的高大个子中间左突右冲,

巧妙周旋,

最后上篮投球得分。

他的三分球,

可谓神来之笔。

他个子矮小,

所以专门研究了以小胜大的球技。

他打球善于钻营,

穿插在大个子中间,

伺机投球得分。

同时也练熟了中长距离三分投球。

投球的命中率是十中七八。

黄叔叔文采飞场,能写绘画。

红柳连急需这样的人才,又要搞宣传绘画,

所以黄叔叔就派上了用场。

连里任命他为文教,

可以说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从此他爬高上低,

为全连的很多墙壁上都画上了画,

写上了字。

我连宣传工作得到了上级的肯定,

还在我连开了全团宣传思想工作推广会。

大礼堂正上方的宣传画就是他绘画的。

他坐在一个框子里,

然后用绳子吊在上面,

他边写边画,

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画成功。

连队大礼堂没有拆的时候,

那些宣传画还依稀可见。看着画仿佛觉得那上面有一个框子,

框子里面装的就是黄叔叔,

他在精心的绘画。

四眼儿架着厚厚的近*眼镜视**,

看的书全是竖排繁体。

他的白衬衣永远束在蓝色的长裤里。

显得挺拔而自然,

仿彿路边的白杨树。

他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笛子独奏《赛马》

二胡曲《帕米尔的春天》

口琴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听着曲子激发了青年们回忆那青春岁月。

他爱泡一杯茶,

坐在宿舍门前听宋世雄播讲体育比赛。

他坐在单杠上翻大回环,引来全连人的观看。

在那遥远的地方新疆版串词,在那遥远的地方官兵

红柳连的高知很普通,

红柳连的高知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