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风岭唐僧是怎样被妖怪掠去的 (西游记中唐僧在黄风岭遇到什么妖)

传自乌巢禅师的《多心经》,这一路被三藏在餐风宿水中常念,在披星戴月间常存,早已明彻在心,灵光自透。夏天的一个傍晚,幸见山路边有一村舍,三人打算前去借宿一晚,八戒边走边啍唧:“正好俺老猪也有些饿了,化些斋吃有力气了,好挑行李。”悟空骂他道:“你个恋家鬼!这才离开家几天,就生报怨!”八戒说:“哥啊,俺比不得你这喝口风也能喝饱的人。说实话我跟着师父的这几天,天天都吃不饱。”三藏说:“悟能,你要是家心重,不是个出家的,你还是回去吧。”八戒慌得跪下说:“师父,您别听大师兄瞎咧咧,他赃埋人呢。我是个直肠子,说肚子饿了就是肚子饿了,根本就没有报怨的意思,他却说我报怨,骂我是恋家鬼。我受了菩萨的戒行,又承师父的怜悯,情愿服侍您往西天去,誓无反悔,这叫做'恨苦修行',怎么连师父您也说我不是出家的!”三藏说:“既然如此,你且起来。”那呆子纵身跳起,挑着担子,只得死心塌地跟着。

西游记中唐僧在黄风岭遇到什么妖,黄风岭唐僧遇难是西游记里第几回

到了人家门首,三藏下马,悟空接过缰绳,八戒歇下行李,都伫立在树荫下。三藏拄着锡杖,正正斗篷,先奔门前问讯,见一老者正斜倚在竹床上,嘤嘤地念佛,他不敢大声言语,只轻轻地说声“excuse me......”那老者一骨碌跳下床来,忙敛衣襟出门还礼道:“长老,失迎,您从哪里来的,有事?”唐僧回答:“东土来的,奉旨上雷音寺拜佛取经,天晚想借宿一晚,劳驾。”老者听了摆手摇头道:“去不得。去西天取经太难了。要取经,往东天去吧。”唐僧听得太尬了,就不言语,但悟空素性凶顽,忍不住上前高叫道:“那老头,这么些年纪了却不懂事,我们出家人远来借宿,你不借也不用吓唬我们呀。要是你家住不开,我们只在树下坐一夜也行,不打扰你!”。老头扯住三藏道:“师父,我说啥了,您这个徒弟就这般冲撞我老头子。你看他长得多恶,拐子脸,别颏腮,雷公嘴,红眼睛,活像一个痨鬼。”悟空倒也不恼:“你这个老儿,忒不会看人!长得俊有个屁用,中看不中用,想我老孙,虽然块小,但结实得很,皮裹一团筋。”那老头说:“意思就是你有些手段喽。”悟空说:“不好王婆卖瓜,将就过得去吧。”老头问他:“你家又是哪的?为啥出家?”悟空说:“东胜神洲傲来国花国山水帘洞,自小儿学做妖怪,凭本事挣了个齐天大圣,因不受天禄,大反天宫,惹了一场灾愆。如今脱难消灾,转拜沙门,保我师父上西天拜佛。怕什么山高路险,水阔波狂,我老孙能捉妖降魔,伏虎擒龙,踢天弄井。如果你家有什么丢砖打瓦,锅叫门开的事,我也能做。”那老儿却把悟空这番话当成了卖弄,哈哈大笑:“原来是个撞头化缘的熟嘴儿和尚。”老孙听了不爽:“你儿子才熟嘴儿呢!我这些时,跟着师父走得辛苦,你不想听,我还懒得说呢。”老儿也回怼了两句:“如果你不辛苦,不懒得说,那不成话痨了,活活得聒噪死我!不过既然你这么厉害,西天倒也去得。你们一共几个人?请到茅舍里安宿。”这老儿有点性格哦,吵都吵了,往外撵也说得过去,却让进屋住,三藏哥肯定受宠若惊:“多蒙老施主不叱之恩。我们一共三个人。”老头问:“哪一个人呢?”悟空指着老猪道:“眼瞎啊,那绿荫下站着的不是?!”老儿只是眼花,忽抬头细看,恰又是八戒那般嘴脸,就唬得一步一跌,往屋里乱跑,只叫:“关门!关门!妖怪来了!”悟空赶上扯住道:“老儿莫怕,他不是妖怪,是我师弟。”老者战战兢兢道:“好!好!好!一个丑过一个的和尚。”八戒也听不下去了:“老官儿,你要是以貌取人,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丑自丑,但都有用。” (之所以不厌其烦地一句一句记下这些、与本回主要内容不太搭边的谈笑风生,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活泼有趣。《西游记》不仅诗词写得好,它们对环境、外貌、动作都有补充和交待;语言描写得也好,能叫人一边看一边享受:享受它的言简意赅,享受它的不肥不柴,享受它的意味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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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老头的家人——两个少年人,一个老妈妈,三四个小孩——敛衣赤脚,插秧而回,看到门前光景,一拥上前问道:“你们做什么的?”但八戒一回头,吓死两头牛,你说他还摆什么耳朵伸什么长嘴,吓得那些不明所以的家人东倒西歪、跌跌撞撞、踉踉跄跄,慌得三藏满口招呼:“莫怕,莫怕,我们是取经的和尚,不是坏人。”老头也搀住老太婆说:“不用怕,带儿女们家去。这师父是唐朝来的,他徒弟嘴脸丑归丑,却也山恶人善。”他们这才不怕了。

又搞得这么尴尬,三藏不免埋怨起两个徒弟来:“你两个相貌既丑,言语又粗,把这一家儿吓得七损八伤的,这不是给我惹麻烦吗!”八戒说:“不瞒师父说,老猪自跟了你,还变俊了许多呢,以前在高老庄时,把嘴朝前一掬,把耳两头一摆,常吓杀二三十人。”悟空五十步笑百步:“呆子不要乱说,以后把你那些丑也收拾些儿。”三藏很无语:“你看悟空说的话,相貌是天生的,你教他怎么收拾?”悟空道:“把那个耙子嘴揣在怀里,莫拿出来;把那蒲扇耳贴在后面,不要摇动。”那呆子听了,真个把嘴揣了,把耳贴了,太听猴哥的话了。

晚斋时三藏忍不住追问:“老施主,起初您说西天的经难取,何也?”老头说:“不是经难取,是道中艰辛难行也,从这里向西三十里远近,有一座八百里黄风岭,那山中多有妖怪,你们要小心。不过这两位长老有许多手段,却也去得。”余下老猪风卷残云、一连吃了十多碗却仍是半饱,以及次日话别的情节,就一笔略过不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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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果无好路朝西域,定有邪魔降大灾,不上半日,果逢一座高山,上接青霄,十分险峻,师父缓促银骢,悟空停云慢步,八戒荷担徐行。忽然一阵旋风大作,唐僧在马上心惊:“悟空,此风甚恶,与那天风不同。”八戒也说:“师兄,这风太大了,我们先躲一下吧,‘避色如避仇,避风如避箭’呀!”悟空不以为意:“风有什么好怕的!呆子真没用,风大就躲,那要是妖怪来了你咋办?!不必惊慌,等我抓一把闻闻。”八戒笑道:“师兄说笑呢吧?风也能抓得住!”“你不知道俺老孙有个‘抓风’之法。”悟空说着,让过风头,把那风尾抓过来一闻有些腥气,道:“果然不是好风!不是虎风,定是怪风,断乎有些蹊跷。”

话音未了,山坡下剪尾跑蹄、跳出一只斑斓猛虎,慌得那三藏坐不稳鞍翻身落马,倚在路旁魂飞魄散。八戒想让师兄照看师父,自己举钯赶上去劈头就筑。那虎直挺挺站起来,用前爪抠住自己胸膛,骨剌一声把个皮剥将下来,好不恶心,喊道:“我乃黄风大王部下先锋,奉命巡山,要拿几个凡夫去做案酒,你是哪里来的和尚,敢动兵器伤我?”八戒说:“我打你个孽畜!我等不是凡夫,是去西天拜佛求经者,你快点滚开,休惊了我师父,否则决不留情!”那虎边打边往下走,等他在山坡下的乱石丛中,取出两口赤铜刀,回身战得更盛。悟空把三藏扶起来,安慰他说:“师父,不用怕,你先坐这儿,等我帮八戒*倒打**那怪,咱们好走。”他们两下夹攻,虎先锋迅速败下阵来,打个滚,又变回一只猛虎。悟空和八戒紧追不舍,定要除根,虎先锋见他们赶得紧,又抠着胸膛剥下皮来,苫盖在那卧虎石上,使了个金蝉脱壳,把真身化成一阵狂风,径回路口,把个正坐在那儿念《多心经》的可怜三藏,一把拿住摄将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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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先锋擒了唐僧回到黄风洞,向上跪拜说:“大王,东土大唐派往西天取经的三藏法师,被我擒来了,现在奉上给您做下酒菜。”洞主胆小怕事,不喜反忧:“我听说唐三藏是个神僧,手下有个神通广大的徒弟叫孙行者的,不过你是怎么把他捉来的?”先锋道:“他有两个徒弟,一个使九齿钉钯,生得嘴长耳大,另一个使金箍铁棒,生得火眼金睛,我使一个“金蝉脱壳”撤身,这才得空把白面和尚拿来。”洞主说:“且莫吃他。”先锋说:“为嘛?放着现成的肉不吃,不是傻子吗?!”洞主说:“吃了他不要紧,只怕他那两个徒弟打上门来,未为稳便。暂且把他绑在后园定风桩上,静观三五日,若他徒弟不来,那时吃一者他身子干净,二者不必再动干戈。或煮或蒸,或煎或炒,还不是任咱们自在享用!”先锋大喜:“大王深谋远虑,说得有理。”唐僧被七八个绑缚手索绑绳缠,不禁嗟叹不已,泪流不止,也不知道自己性命能不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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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和八戒赶虎下坡,见它倒伏在崖前,都上前尽力去打,这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块盖了虎皮的石头,悟空情知中了对方的金蝉脱壳之计,但回来找师父时,已是无影无踪。一看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八戒抹着泪说:“天哪,往那里去找呀?!”悟空说:“莫哭,莫哭,一哭就挫了锐气,横竖就在这座山里,我们去找找吧。”他俩奔入山中,穿岗越岭,终于在石崖之下,发现一座洞府——黄风岭黄风洞。悟空把八戒留在山凹里看行李马匹,自己单枪匹马去掀妖怪的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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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跑进去大喊:“不好了,不好了,一个雷公嘴毛脸的和尚,要师父来了!”黄风怪一时惊张,唤来虎先锋就颇有微词:“我叫你巡山,又没叫你捉唐僧,现在他徒弟打上门来了,咋办?”先锋大言不惭地说:“大王莫怕,我带五十个小校出去,把那什么孙行者捉来给你凑吃。”这是只傻老虎吧,守着大王说大话也就算了,对着齐天大圣也不知收敛:“你师父是我拿了,要给大王做顿下酒饭,你是来买一送一的吗?拿住你,一起凑吃。”把悟空气的,钢牙错啮,火睛睁圆:“我打死你这个剥皮的畜生!”果然不消三五回合,那虎就撑不住了,又没脸回洞,就往山坡上逃生,悟空在后面呼呼吼吼地追,正好被放马的八戒听到,一回头,是捉走师父的虎怪,举起钯,着头一筑,就筑了九个血窟窿,当场game over。

“干得好,猪老弟!这一仗给你记头功!不过拿了那鸟大王,才能救出师父,我现在回去索战,你还在这里放马。”“猴哥,你去,你去,我在这里截杀,你要是打败了老妖,还往这里赶哦。”

西游记冷知识之《多心经》

全经260字,阐述五蕴、三科、四谛、十二因缘等概念讲述自性本空的佛教义理,认为般若能度一切苦,得究竟涅槃,证得菩提果。该思想被认为是全部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