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何方》
——献给上世纪60年代奉命出国英勇参战的我高炮部队的将士们

首次揭秘援越抗美战争
真实记录老兵情感命运

【长篇小说《流向何方》连载之 30】

“胡志明小道”建成的16年中有100多万越南士兵、干部和大量军事物资、后勤给养通过这条小道运往南越战场。
水水有一点不明白:胡志明小道在越南,为什么会穿过老挝和柬埔寨?
孙小宝觉得水水听进去他的话了,“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平啊水水!”
孙小宝喝了一口水继续说——
越南与老挝是友好邻邦,两国的河流相通, 公路相连,而且两国有许多相同的遭遇和苦难。在19世纪末,两国都曾沦为法国的殖民地;两国人民都具有反抗外国民族入侵的光荣传统。在法国殖民主义统治时期,两国人民都曾举行过无数次的起义。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又遭到日本法西斯的侵略和*躏蹂**。日本投降后两人民都一样举行了一次成功的起义。越南人民建立了越南民主共和国,老挝人民也先后成立了自己的抗战政府。
几个月后,法国殖民主义者卷土重来,两国人民经过艰苦的抗法战争,后来法国被迫从北方撤离,越南北方获得解放。随之美国立即取代法国的地位控制越南南方。越南南方人民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抗美救国斗争。与此同时,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势力也渗透到老挝、柬埔寨,扶植那里的*美亲**势力进行干涉与颠覆活动。因此,侵略反侵略、干涉反干涉成了印度*那支**三国人民争取国家独立、民族解放的主要斗争形式。
共同的遭遇、共同的敌人、共同的使命使得三国人民结成了战斗的友谊,在斗争中互相支持,并肩作战。早在1951年2月,印度*那支**三国的抗法组织——寮国解放阵线、越南独立同盟、柬埔寨解放阵线就结成了联盟,并宣布越、老抗战部队并肩作战,可以使用彼此的领土攻击法国的*队军**,并协调彼此之间的军事行动。这是三国第一次用组织形式把印度*那支**三国联合起来。如今,又面对着共同的敌人美帝国主义,这也就是越南的“胡志明小道”为何能通过老、越、柬边界的原因。
看着水水听得有点走神,孙小宝马上转了话题:“水水,你知道美国鬼子在越南使用化学*器武**吧?太残忍了!”
美国侵略者在越南撒下很多化学毒剂。这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这些毒剂对生态破坏非常严重,像落叶剂这类的化学毒剂撒过后,树木、野草、庄稼马上都枯死了,就像被火烧过一样,要很多年以后才能再生长出新的草木。所以,美国侵略者对撒过这种毒剂的地方就不再去轰炸、“扫荡”了,他们认为那里不能再住人了。
其实我们的部队就住过这种地方,地上的植被遭到严重破坏,大地上一块黄一块绿,十分难看,树木光禿禿地像一根根木棒插在地上。我们还有一个研究所专门研究如何对付美帝的化学*器武**。这个研究所也设在丛林中。可能由于科研的需要,这里的树木比较稀疏,能较多地见到一些阳光。研究所里聚集着一批专家,在战火硝烟中他们思考着战后国家的建设,研究着在这片焦土上如何恢复生态,让森林茂密、绿草如茵,让香蕉园、甘蔗林、稻田重现生机。
看着水水又听得带劲了,孙小宝抹了一把嘴。
还有就是越南丛林里的蚂蟥特别多,有时多得简直无法下脚……
在越南的日子里,无论是行军路上,还是在丛林里露营,除了美军的飞机、大炮外,还有不少“敌人”需要我们认真对待,最让人讨厌的,经常受到它的侵扰并经常与之“战斗”的就是越南的蚂蟥。一般在国内只有在南方的水塘、稻田里才能遇到水蚂蟥,又叫水蛭。在南方的亚热带的丛林中也有些旱蚂蟥。
但如果与越南的蚂蟥相比,无论是数量上还是体积上都要差远了。越南不仅沼泽地、草地上、水塘里有水蚂蟥,大的水蚂蟥长达一尺。而且树的枝叶上、石头上还有旱蚂蟥,简直是多得出奇、多得令人害怕。有些地方在地上、独木桥上也是一片片的蚂蟥,让你无处下脚。途中休息坐一下都要前后左右“侦察”一下,看看有无蚂蟥。
我们随身带的水壶和凉饭团里有时也有蚂蟥。我们经常是边行军,边从腿上一把一把地抓蚂蟥,有时一把可以抓四五只,真是被它弄得苦不堪言。我们在森林里挂吊床露营时,蚂蟥会顺着树干和吊床绳爬上来咬你,让你劳累了一天也不得安宁。
蚂蟥自身好像带有“雷达”,嗅觉特别灵,从很远处就能发现目标。当人们快要接近它时,它们就像蛇一样把头抬起来,在你要经过的地方等着你。它攻击你时,似乎是施放了“麻醉剂”,在你毫无感觉时,它的吸盘已经牢牢地附着在你身上、脚上,特别是身体的隐蔽部位。它吸你的血时,你也毫无感觉。等你发现身上某个部位有点痒时,它已经吸足了你的血,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血球”,悄悄地滚走了,给你留下血淋淋的伤口。
蚂蟥也真的有些神奇,它能像飞贼一样从天而降,特别是雨后,它们躲藏在林中小路的树枝上,当你走过时,它蜷缩全身成一小球,突然掉进你的脖子里,你还以为是一滴露珠。趁此,它会选择你的脖子、胸窝、胳肢窝饱餐到其身体撑得透明才肯罢休,而你的伤处就会流血不止。
后来不知是谁发明了一种治它的办法,就是用从祖国带来的清凉油涂在挂吊床的绳子上,抹在身上的裸露处,这样蚂蝗就不敢爬上来了,这个办法被大家纷纷效仿,这才克服了蚂蝗的骚扰。
听着水水直呲牙摇头。孙小宝却越说越带劲。
还有,我们经常能遇到各种各样的蛇。有时不知是什么蛇从你脚边擦过,有时蛇也能从树上掉到你的身上或帽子上,有时在树林里露营时蛇还会顺着树干和吊床绳爬到你的吊床上,钻进你的帐篷里,经常搞得我们胆战心惊。亚热带的深山老林里蛇很多,但除响尾蛇能主动攻击人外,其他毒蛇都是闻到动静就会逃跑的。
但是万一被毒蛇咬上一口,就不仅仅是流血的问题,而是会危及生命。我们连就有一个战士被毒蛇咬了,腿肿的很粗,不一会就昏迷了。幸亏卫生员准备了防蛇咬的药,吃上才缓过来。
一次转移阵地时,在我们前方有一片灌木丛,中间有一片空地。我们必须沿着穿过灌木丛的一条小道前进。在这条小道旁有一个不大的洞,这时越方带队的同志很严肃地给我们讲,路过那个洞时要绕行,不要碰动路边的树枝,要快速通过。说得我们神经紧张起来。不知这个洞里藏了什么“凶恶的敌人”。走过才知道洞里有一条很粗的毒蛇,曾经咬伤过人,否则不会如此谨慎防范。
这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孙小宝的老伴几次站起来催:“老孙,差不多了!”可孙小宝哪管老伴的提醒,本来一喝酒就话多,又让他提起他最激动的话题,当着水水的面,好多过去都没有给家人讲过,大家听着也新鲜,等老伴都去把账结了,他们才起身撤席。
这晚,水水头一次喝了几杯白酒,也是头一次听到姥爷讲的援越战争里面,更多让她好奇的故事。
这一夜,水水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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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