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比冰水冰”——刚惊悉金庸先生仙逝,贴旧文送金大侠鹤驾西去

刚惊悉一代武侠小说泰斗查良镛(笔名金庸)在香港病逝,终年94岁。

金大侠,您和古大侠许诺的“亲笔著作一部”还没给俺兑现,就这么也驾鹤而去啊!“再混五百年”一定要找你们当面讨去——

“冰比冰水冰”——刚惊悉金庸先生仙逝,贴旧文送金大侠鹤驾西去

图注:按正格,“白如白日白”应为上联(“白”入声为仄音),尊重古大侠原意,作下联,全联构成上平尾下仄收异格联。

比起超过三百岁的上一联“烟锁池塘柳”,虽然粗看长得个头相仿佛,但这个区区三四十年历史的“氷比氷水氷”,只能算个还没满月的小囡囡哈!

以前听说此联是金庸先生所出,为其某部大著摆场子,后来又见到金先生亲自辟谣之言,才知是伪托。

日前偶逛“金庸圈”,讨论区有博友发此联贴,看其后一位博友跟贴一段文章,才知此事别有内情,并非金大侠所断然撇清形状。

按那段文字提示,在网上一搜(伟大的网络!伟大的搜索!),很快落实出处,原文也不长,颇有趣,稍删节录于下——

古龙在陆小凤系列之《剑神一笑》中写了这样一个“注”(非跋非序,正文外一小注解也?),原文如下:

《注》

写武侠小说写了二十三四五六七年,从没有写过"注"。

…………

不同的是,那一天我还是提出了一个连母鸡都不生蛋的上联要倪匡对下联。

这个上联是:

氷比氷水氷

冰一定比冰水冰的,冰溶为水之后,温度已经升高了。水一走要在达到冰点之后,才会结为冰,所以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水,都不会比"冰"更冰。这个上联是非常有学问的,五个字里居然有三个冰字,第一个"冰"字,是名词,第二个冰字是形容词,第三个也是。我和很多位有学问的朋友研究,世界上绝没有任何一种其他的文字能用这么少的字写出类似的词句来。对联本来就是中国独有的一种文字形态,并不十分困难,却十分有趣。无趣的是,上联虽然有了,下联却不知在何处。我想不出,倪匡也想不出。倪匡虽然比我聪明得多,也比我好玩得多,甚至连最挑剔的女人看到他,对他的批语也都是:“这个人真好玩极了。”可是一个这么好玩的人也有不好玩的时候,这么好玩的一个上联,他就对不出。

这一点一点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金庸听到这个上联之后,也像他平常思考很多别的问题一样,思考了很久,然后只说了四个字,“此联不通。”

听到这四个字,我开心极了,因为我知道“此联不通”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也对不出。”

金庸先生深思睿智,倪匡先生敏锐捷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有一个人对得出“冰比冰水冰”这个下联来,而且对得妥切,金庸、倪匡和我都愿意致赠我们的亲笔著作一部。作为我们对此君的敬意。这个“注”,恐怕是所有武侠小说中最长的一个了。

——呵,这显然是不虚的啊,原来此事是如此首尾!

此联,本来疙瘩在网中轮回之前世云山博中,已应博友之责写过段小文,不宜再炒冷饭,呵,看到此文,不禁兴致又起,再玩上一玩。

话说疙瘩因学养浅薄(考!这他NND的可不是故坐牵须!),玩不了真正的好对联,但对些简单点文字游戏类的东东,还是常老实不客气动动刀子的,当时(具体那年就狼狼而狗记不得鸟!)看到这联,看颇有趣,也没见啥难疙瘩,怎就喧喧然有炒成千古绝对架势?抄起菜刀就搞了一橛——

氷比氷水氷

白如白日白

试从联意、字理、词、字形、格律几方面略分析:

1、联意:

冰(东东)比冰水更冰冷;

白(颜色)比白日更白。

至于古龙先生将对联文学性描述移用到现实科学成谬,则是文人之诞,无关宏旨了,而网上一些屑芥之辈以此作文章,埋汰此联,无聊无趣,不值一唾。正是世间滔滔充塞此辈,令古大侠倍感无趣,才英年即早早驾鹤西去也。

2、字理:

冰是水降低温度凝成的,是水的固体形态;

白是日光色,是日光七彩色混合形成的混合色。

3、词:

第一个冰,名词,指冰这种东东,第二个冰,形容词,象冰或如冰一样冷(的水),第三个冰,形容词,冰冷;

第一个白,名词,指白这种颜色,第二个白,形容词,白的、白色的(太阳),第三个白,形容词,白的、白色的。

4、字形:

上联五字有四个字含“水”部,三个“氷”同形,含“水”,且为“水”加一点(繁体)构成;

下联五字有四个字含“日”部,三个“白”同形,含“日”,且为“日”加一点构成。

5、格律:

这是本联需分析一下者。

对联与格律诗有很深的勾连,对联的格律很大程度上是移用诗格律,但也有自己的特色,此难细论,对联句式的复杂繁多不是格律所能完全规范的,本联就是个特型复字机巧联,是不能按通常格律来度量的。

本联第一、三、五字复字复音,在音韵上构成了强势节奏音,使第二、四字成为衬音,“冰”为平音,该句如果形成“平平(仄)仄平”,仍然能作为正规律句,但因为强势音的存在,强势音对衬音的夺音效果,使得衬音失去平衡句式音韵的能力,形象说,就是他们沦为本句的草根人物,不论平仄都意义不大,爱咋咋的吧!原所谓“一三*不五**论、二四六分明”,此时应当是“二四不论”才对了。

因而,具体到本句二、四位均为仄音,其实本无所谓,构成“平仄平仄平”的单节杆也是巧合,更不必在意什么孤平不在两仄中了。

另,本出句为平音收尾,按联律应为下联,那么古龙先生为什么称为上联,要对方对下联呢?

古龙乃奇笔恢荡、快酒千钟的怪杰,规矩岂为我辈设!并不在意这些芝麻规条,此为其一。

其二,特殊情况上联平收出句,古有先例,并无不可,本联本就是奇联奇出,古风其宜!

其三,古大侠以自己先出,故称上联,本是口头文学例,对家自可按律以仄收句为对,而不是对下联则又对个平尾句出来,故成联后自为正格。

其四,的确古大侠于对联的一些格式规矩了解不深,未在意此节,把本应为下联的出句当了上联,这也无关紧要,不能以此否定此句是一个很有趣味的佳句,我们只需按对联对仗的要求应对对句即可,以此否定出句为对联未免可笑。

那么为什么金大侠闻得此联,“思考了很久,然后只说了四个字,‘此联不通。’”呢?并且后来提及此联,只是“辟谣”,说没这事,只字不提这段佳话,并明确评说此联平尾不能当上联,因而不通呢?

金大侠椽笔之花锦、想象之瑰丽、营造之宏邃,令人仰之高!叹之深!但于此小联,显然偷懒,耍了点大智慧的小滑头。

金老大智慧大才识大机趣人物,不在意对联这等末技,本为寻常,及古大侠以此怪招招呼过来,金老其时或正安排萧峰游庄血战、无忌古寺斗玄,一时之间难顾佳对,本是难怪,又不可能效法网友甲网友乙整点什么“明如明月明、墨似墨土墨”来搞笑,而腻友间斗趣,却也没认低服软的道理,故而寻个破绽,斜刺里挑出,以掩过此节。及后来此事传演开来,则事过境迁,区区小事,更没多想,就着原来便道下坡了事。故有此节。

当然,我们也没必要为尊者讳,人无完人,谁也不可能无所不知,无所不精,从此则小联,可看出金大侠于传统文学修为或非完美无瑕,虽然这并无损于大侠光华。

扯远了,上联为“平仄平仄平”,拙对为“仄平仄仄仄”(白、日均为入音字),其它字均平仄相对,只第四字均为仄音,前以分析,此字在此特型联中,音韵无关紧要,但除此外,还有一层道理,三仄尾“白日白”均为入音,但白是开口宽音,日是舌尖窄音,从音韵说,日音高,但白音又高有厚,使日音平化,因而,此处日仄音是一个合理存在。

以上关于本联的音韵分析,很枯燥无味,纯属胡说九道,其实不必管它,任何道理只有能从事实出口才有意义,所以,我们只需看此联上下联读来顺畅,不论那句当上联,都音韵谐和,了无窒碍,证不妄也(冰、白声母均为b,更是令全联读来绕有趣味!)。

格律是为内容服务的,想起现多有一干博学大士,得点皮毛,其然昏昏,其所以然更何以昭昭,便从老奶奶千年裹脚布寻的几根鸡毛,挥舞着四处充令箭,诚可笑也,不提也罢!

以上将拙对与原句几个方面略作分析,还有些细节的趣味巧合不细分析了。

但如果仅仅如此,的确还算不上为的对,不好意思以此忽悠古大侠的在天之灵呵。

再细看看此对句:

氷比氷水氷

白如白日白

是的,双联合璧,构成了一谜也!谜底相信不用疙瘩多言,每个人都会猜出,就是祥瑞之——雪!比冰水更冰、比白日更白!白是雪容,冰即雪心!(此时第一个冰、白又转化为名词性形容词了。)

呵呵,想大约这样一个但为人世荡尘秽,青山托体化琼瑶的答案,应当是可以告慰古大侠妙趣人间、鹤驾九霄的不尘之灵哈!?

现在才知道古大侠有“如果能有一个人对得出“冰比冰水冰”这个下联来,而且对得妥切,金庸、倪匡和我都愿意致赠我们的亲笔著作一部。”的君子之诺哈,老实不客气,这个那个……呵呵就本疙瘩预定了哈!呔,东南西北四面八方——说你们呢!靠后站靠后站!你们这些铜子就别挤啦哈!是俺的啦哈……

想金大侠不免又要来点大智慧的小滑头,假作不知,忽悠过去,本疙瘩也稀里糊涂睁眼闭眼的浑不计较,等哪天在这边活腻味了,俺自个儿到那边找古大侠讨去哈……

喂,白鹤航空吗?俺想预定一下猴年马月兔子日这班飞西天白鹤中么?

什么?俺的大号?

俺不吹大号,连小号、长号统统的不吹也!

额!哦的乖乖!俺大号天地一疙瘩,小号疙瘩,长号疙瘩·梅花竹叶是也!

啥?罗嗦?……啊?什么!俺不能预定?俺只能预定黑白无常公司断魂号地铁?

考!不带这么欺负人嘎!一个“罗嗦”让俺埋这么大单咔!怪不得恁多搞什么盐论猪油的都被打发去坐地铁嚓……算、算、算你狠嗒!老子不去鸟,再混500年再说唦……

哈!看来本疙瘩真是“白”对了哈!

“冰比冰水冰”——刚惊悉金庸先生仙逝,贴旧文送金大侠鹤驾西去

“冰比冰水冰”——刚惊悉金庸先生仙逝,贴旧文送金大侠鹤驾西去

“冰比冰水冰”——刚惊悉金庸先生仙逝,贴旧文送金大侠鹤驾西去

金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