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
Till the end of the world!

南极是世界上最美丽、独特、保存完好的地区之一,也是爱好旅行的人们,心中遥不可及的旅行梦想。
地理位置上的遥远,高昂的旅行费用,让南极只是个梦。提起南极,模糊的概念是一个极寒之地,那里有蓝色的冰川和呆萌的企鹅。
常说“心中想去的地方,总有一天脚步也能抵达”。仿佛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到达南极之前的铺垫。
某一天,当我踮起脚尖,便够到了梦想。

从上海-墨西哥-智利-南极洲,又原路返回。整整十九天,那是一场漫长的梦。
聚有时,散有时。
当我在墨西哥飞往上海的飞机上,经济舱19D难以入眠的椅子上,写下这些字时,我闭上眼睛,梦里的一切,恍惚而真实。
正如飞猪家书上写的:
“穿越德雷克海峡的颠簸眩晕,航行冰川之间的壮丽雄美,登陆上岸与南极精灵的近距离接触,以及团员们朝夕相处的时光,都已经被编织成珍贵的独家记忆,在你我的心中珍藏。”
“在我们最具生命力、急切想改变世界的时候来南极看一看,或许会让我们对于世界,对于人生有全新的视角和思考,也将对保护南极这片净土和我们赖以生存的星球产生积极影响。”
站在那一片冰冻星球,总会想,是探险家们冒着生命危险,一次次的探索未知,如今我们才能来到这片神奇的土地。
此时,飞机因为气流晃了几下,想起德雷克海峡十五米的浪花。我知道,某一些东西,已经留在我的血液里,再也无法忘却。
这次旅途,跨越亚洲,北美洲,南美洲,南极洲,横跨了四大洲。加上以前去过欧洲,非洲。世界七大洲,就剩下个大洋洲没去了。
一路往南,极之所至。
我知道我能分享给你的,不及我遇见的十分之一。
但我想,让更多人在看完我的南极之旅,能有勇气,去实现你的终极旅行梦想,看一看那片至纯世界。
在最好的时光里,
捡起那些曾被随意透支的“有空以后”,
去成全自己成为自己。
此为序。

飞猪包船的午夜阳光号,
回程离开了德雷克海峡,
在九楼的甲板拍了大合影。
我们一起到达了南极,
一起渡过了大年夜和情人节。

那一日我趴在游轮的窗口,
看到海达路德的另一艘游轮,
往夕阳的方向驶去,
用相机纪录了这一瞬间。
看着它渐渐消失在海平面,
那一刻,我很想你。

墨西哥城,45楼的bellini旋转餐厅,
我看着三毛笔下的“大蜥蜴”,
窗外夕阳美好,远方的山峦,
有着起伏的线条,
这个城市庞大的让人不知所措。

智利,圣地亚哥,气温30度。
当地的市场,
折合5元人民币一斤的车厘子,
便宜到笑。
和小伙伴们买了一堆,
怎么吃也没有吃完。

智利,瓦尔帕莱索,
海边的码头,彩色的房子;
开满了鲜花的小巷;
满是涂鸦的手绘墙,
旅途中欣喜地遇见。

在智利圣地亚哥的Hotel Cumbres Vitacura,
住了三个晚上,
超级喜欢17楼的露台。
早上一边吃着早餐,
一边看着车来车往,
整个城市是背景。

蓬塔阿雷纳斯的风,
真不是吹的~
帽子都戴不住。
在那里,见了第一眼午夜阳光号,
那一艘把我带去南极的破冰船。

广播里的声音:
“早上好,欢迎来到大西洋”。
没有网络,不知道时间,
只有窗外无尽的海浪。

这艘被飞猪包下的科考船,
应该是南极最精致的游轮之一了,
每年能抵达南极的中国人只有三千人,
而飞猪就完成了二千人的南极梦想。
我是那二千分之一。

也许你的有生之年也想来南极一次,
不再是你在电影院看《南极之恋》,
而我在南极。

午夜阳光号八楼,我很喜欢的地方。
船长欢迎酒会,各种演出都在这里,
平时很安静,没有几个人,
坐在那里感受着游轮的速度。

在南极的那几天,
常常穿上冲锋衣,坐上冲锋艇去巡游,
总能看到企鹅,海狮,海豹,鲸鱼这些南极土著。
这是一只海豹,
它静静地躺在一块冰上,
冲我打了个哈欠,傻萌傻萌的。
你知道海狮海狗海豹的区别么?

南极,中国长城站,红旗飘飘。
满目中国红的集装箱,
作为一名中国人,
油然而生的骄傲。

我遇见了无数的企鹅,
看它们摇摆,走路,摔跤...
一举一动,真的浑身都是戏。
嘿,你认识《南极之恋》里面的小胖么?

那一天报名了自费项目:雪地徒步。
刚好达摩角下了一场大雪,
地是白色,天是白色,
摘了帽子,走着走着就白了头。

“我寻找大海的尽头,却忽略蜿蜒的河流,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却错过转弯的路口。”
我得到,我失去,
我在这里,我是谁?

在南极,每一次冲锋艇巡游或者登陆,
要穿统一的冲锋衣和登陆靴。
这一件红色冲锋衣,
如今挂在我的衣帽间,
每一次看到,都会想起南极。

在午夜阳光号九楼的露天甲板,
有二个按摩池,
好几次都是包场的节奏。
穿着比基尼,看着冰山,
泡上半个多小时,何等的享受。
南极旅行时我的微信朋友圈,
回复最多的关键词是:不冷么?
我去的时候,南极是夏天,气温3-7度左右。

在午夜阳光号上的时光,
有各种各样的活动。
去参加了二次五楼图书馆的绘画活动
船漂在海上,
我们安安静静地画着鲸鱼或企鹅。
我画了二只小企鹅,
用了很多的蓝色白色。

在南极的旅途,遇见座头鲸是很兴奋的时刻。
很多时候,在五楼餐厅吃晚餐,
广播里会播:在三点钟方向,有几只座头鲸...
“哇,要潜下去了,尾巴翘起来了。”
还记得你们的笑。

午夜阳光号,
九楼的甲板。
热裤和冰山,
是不是反差有些大?

在南极的时候,
也遇见过一些小型的破冰船。
不知道它们,
是怎么抵挡德雷克海峡那些风浪的?

这是我们的五人小分队,杭州的潘潘,加拿大的人字拖,南京的小漫,成都的伟哥和苏州的我。
想起崂山在广播里说:“我们在这一艘船上,是命。珍惜与身边人的缘分...”
共处的那些天,有你们很好。
——未完待续
我会持续分享我在南极的每一天,那些遇见和每一天的感悟,敬请期待。

关于作者:若有所思/江南小女子/ 知名旅游撰稿人/环球旅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