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一起聊天准没好事!老婆给闺蜜花钱出力,还听她挑拨跟我离婚,等我揭开真相后,老婆跪求原谅,我直接拒绝!
第一章 麻烦的闺蜜
晚上我刚下夜班回到家,就看到妻子柳然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她明显喝多了,整张脸都埋在白皙的臂弯里,柔顺的长发散落垂下。身上的镂空连衣裙皱皱巴巴,裙摆无意识地往上缩,*袜丝**末端的蕾丝花边都一览无遗!


本该用来保暖的白色小西装扔在地上,衣服上沾染了红酒的污渍。
看着妻子那动人的曲线,我心中闪过一丝爱怜,但那心情转瞬即逝。
因为,我看到“那个人”又出现在了我的家里!
妻子和我才结婚三个月,就敢趁我上班,穿这么开放,玩这么疯?
要知道,她之前还挺保守的……一定是她那个“好闺蜜”给带的!
那女人叫楚雨,染着棕色的蜷发,穿着背心皮裙,字母*袜丝**,桃花眼薄嘴唇,一瞪人就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这会儿,她正和一个男人悠闲地坐在我家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嗑瓜子,毫不在意地把瓜子皮吐了一地。
就像是理所当然地等我回家打扫一样。
楚雨见了我,立刻露出奚落的笑容,说:“唷,大忙人回家了。”
一听楚雨说话,旁边的男人也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我冷冷地扫了那男人一眼。一头绿毛,打着耳钉戴着名表,一看就知道是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
看来,这又是楚雨的不知第几任男友。
我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今晚不回来,还不知道你们会给我家折腾成什么样子!”
“吴子豪,你张嘴就血口喷人啊!”楚雨把嘴里的瓜子皮一吐,当即就站了起来,“难怪柳然说跟你在一起不快乐,她今天一提到你,就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我们拦都拦不住!”
“我老婆说什么了?什么不快乐?”
被楚雨一指责,我脑子有点懵。
“她说你每天都忙,忙!没时间陪她!她每天在家都空虚寂寞,让我们多带她出来玩!唉,你这个男人啊,没用!”
我有点生气了:“我怎么就没用了?”
楚雨翻了个白眼,说:“今天柳然喝多了,要不是我挺身而出,你老婆呀,就得被别的男人捡去宾馆睡了!”
“谁?谁骚扰我老婆?”我气得瞬间握紧了拳头。
也许是见我失控了,楚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色。
她也喝了酒,两眼都荡漾着迷醉,紧身背心勒出的上身曲线格外诱惑。
真的会给人一种“蛇蝎美人”的幻觉。
只见她走近我,慢悠悠地摇晃着手机,把*拍偷**的照片亮给我看。
照片里,我的妻子坐在一个小沙发上,周围几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端着酒,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幸亏当时我在场,及时把她给救出来,不然……”
“你闭嘴吧!”我强硬地打断了她。
在我看来,这楚雨,就是想趁我妻子酒醉不醒,无法辩驳,当面挑拨我和妻子的关系!
她常这样,有意无意贬损别人,抬高自己。这招对我妻子管用,我一听就会爆炸。
“楚雨,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家。我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
她的脸色立马变了,说:“吴子豪,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每天晚上忙到那么晚,钱没挣几个,脾气倒不小?我当初就不该让然然嫁给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一想起之前结婚的事,就一肚子火。
结果我还没说,就听“砰”的一声,玻璃杯在我身旁爆开,碎玻璃碴飞溅。
是楚雨扔的。
这女人,醉酒擅闯我家不说,还敢在我家撒泼?
我忍她,让她,是顾及妻子的感情,想给妻子一个面子。
可她做得太过火了!
也许是见气氛剑拔弩张,那个绿毛小男人赶紧搂住楚雨,往家门口逃。
“男人,别那么没风度。”绿毛小男人说完,朝我吐了吐舌头,尖细的舌尖处打着两个反光的舌环。
我没风度?
我气笑了,一句都懒得搭理。
送走两个瘟神,我锁上门,走向沙发,轻轻抱起正在沉睡的妻子。
她好轻,如雪般的肌肤由于酒精的缘故染上了迷人的粉色,没有卸妆,微微晕开的红唇散发出淡淡的酒精甜香。
“子豪,子豪……”
妻子在半梦半醒间轻轻呼唤着我,柔弱无骨的小手慢慢抚上我的脸。
我沉默地把妻子抱进卧室。
楚雨这个女人,还算是对我有所忌惮,没敢擅闯我家的卧室,只能把酒醉的妻子扔在沙发上。
怀里的妻子呼吸沉重,红唇中轻轻传出温热的酒气,湿濡濡的,撩拨得我耳根发热。
我注视着妻子,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你别跟楚雨一起玩了,她就不是个好人!”
我把妻子放在床上,嗔怪道。
妻子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梦呓般地回答:“不许你说我朋友的坏话。”
朋友?
明知你不能喝酒,还要在酒场上把你灌得失去意识,这种人,能叫朋友吗?
第二章 乱借车的下场
第二天妻子醒得很早,脸红着跟我道歉,说以后不再去酒场喝酒了。
那之后一周,她都对我格外主动与配合,不论我要她做什么,她都默默答应。
我能从她水波荡漾的眼眸中,读出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我和妻子是大学时期认识的,当然知道妻子的为人,她就是个温顺听话的小女人。
也因此,我一直都担心她会被楚雨带坏。
但,楚雨是妻子儿时的老同学,两人从小就认识。
只靠我的劝说,无法改变妻子的想法。
妻子说,上中学时因为性格软弱,自己总被人欺负。那时祸不单行,她父亲又因为车祸去世了,她患上了抑郁症。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楚雨为她出头,跟欺负她的人打架,楚雨不仅受了伤,还因此退学了。也正是楚雨的决绝,没有人再敢找妻子麻烦。
那之后在妻子眼中,楚雨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更像是姐姐般的好闺蜜。
我能理解妻子为何信任楚雨,但在我看来,楚雨根本不靠谱。
她结过一次婚,很快就离了,把前夫的几十万彩礼和一套房全部卷走。而且不管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她都在不同地方结交着不同的小男友。
按理说,楚雨脸皮这么厚,应该存了很多钱。但我直觉没有,虽然她常吹嘘自己认识这个认识那个。她喜欢打牌,而且老在输,这种人能存着钱?
不过她本人毫不在意,因为有我妻子这个好闺蜜在给她兜底,为了照顾她,甘愿牺牲自己。
“楚雨的父母走得早,她现在也是孤独一人。我们如果过得还好,可以多帮帮她。”妻子经常说。
“我帮她,谁来帮我?咱俩谈恋爱时,她天天怂恿着你跟我分手,订婚时,她又叫嚷着让你家收五十万的彩礼,现在咱俩结婚了,又每天拉着你去喝酒……我不给她一巴掌,那都是对得起她!”
“男女平等,凭什么你能经常喝得醉醺醺回家,我们女人就不能喝酒?”
“我喝酒?你以为我想喝?我喝酒是谈生意,你们是做什么?天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一起喝酒,能喝出什么?”

妻子说:“只许你谈生意?楚雨也是谈生意啊,人家带我见见世面怎么了?我跟她出去走走,说不准以后也能有赚钱的机会,补贴家用,不好吗?”
我冷笑道:“就楚雨那混子样儿,能谈什么生意?皮肉生意?”
一听我讽刺,好脾气的妻子也有点生气了:“子豪,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刻薄,非要和楚雨一个女人家计较,还是不是男人?”
这把我给气的!
一会要求男女平等,一会又说我是个大男人,不能跟女人计较,我是真服了。
每到这时,我都极力忍住,就算气得发抖,也不能和妻子吵下去。
楚雨是外人,不能让她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破坏我家的幸福!
但没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个月后,我在上班时,接到妻子的电话。
妻子哭哭啼啼地说,楚雨借了她的车,撞到人了。
这还不算,楚雨把人撞完,趁别人一个不注意,脚底抹油溜了!
妻子是车主,我家的车被扣了,被撞人在医院躺着。拿不到与被撞人的和解协议,交警不放车!
我心里本想着让保险公司来处理,但听电话里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医院。
到了医院,我先尝试着找了医生。得知被撞的人根本没啥事,连皮外伤都没有。
但是因为楚雨弃车逃逸了,所以事情性质有点严重,被撞人和家属的情绪也比较激动。
有句老话说得好,老婆和车,概不外借!
假如像我妻子一样心软,就要被“好朋友”给坑了!
果然,我在医院里,被那个被撞人和他的亲戚给围住了。
“你们有钱人,不拿我们穷人当人看呐!”
“我儿子才刚毕业,这将来还怎么娶媳妇!”
我明白,现在嚷得厉害,无非是想闹大点,想让多赔钱。
我气得给楚雨打电话,连打三个之后,终于接通了。
我吼道:“楚雨,你对得起柳然吗?肇事逃逸,要是真出事了,你现在就得进局子!”
电话里传来了嘈杂的歌声,楚雨现在应该是在KTV会所里。
借闺蜜的车,撞了人,然后就像没事一样,跑去潇洒地玩了?
电话对面的楚雨,语调非常冷漠:“关我什么事?不是你家的车撞了人吗?”
“车是你开的,你还逃逸了,休想把责任推给我!要不是柳然让我来,我真不想管你了!”
楚雨冷笑两声,说:“吴子豪,你想想清楚,那是你家的车,你爱管不管,爱赔不赔。”
“凭什么让我赔?你还讲不讲道理?!”我气得对着墙打了两拳,没见过这么冷血的人。
“该我唱歌了,不说了啊,你爱管不管。反正,赔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别再打来了。”
电话立刻被她挂断了,再打过去时,关机了。
我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烈火在烧。
终于,和被撞人交涉了老半天,啥事没有,也要赔钱。
人善被人欺,我本想甩手不管,但一想到小事故让保险赔不划算,加上妻子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
算了!冤大头,我认!
立马打钱签和解协议,一晚上就把事情办妥。
楚雨肯定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妻子和我,都会为她做的烂事擦屁股。
而她只要装个可怜,道个歉,甚至连歉都不道,就能把这件事给混过去。
第三章 你想做什么?
过了两天,当我把车给开回家时,妻子眼里浮现出久违的喜悦。
我却一点都不高兴。
“你不许再跟楚雨有任何联系了。”
这是我下的最后通牒。
这些年,楚雨总在给我们的生活添乱,总让我和妻子不得安宁。
假如妻子能和楚雨断绝关系,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家庭中,我们的生活应该是非常美满的!
但偏偏,妻子的回答是……
“我不可能和楚雨绝交的,她曾经挽救过我啊!”
我非常生气:“你是被楚雨*脑洗**了,她确实帮过你,但是你家后来不也帮她找了新学校,替她付了医药费,还逢年过节去她家坐坐?你有什么亏欠的?”
“人与人的关系不是只靠利益衡量的,而且你说我被她*脑洗**了,就更过分了!她又不是故意要出车祸的,大不了下回我不借车就好,凭什么要我无缘无故跟她绝交?”
我气得拍桌子:“这不是*脑洗**是什么?她给你一丁点好处,就要夸大到一千倍,她给你造成的伤害,就总是一笔带过。她总在你身边贬低我,总拿我跟那些有钱人对比,这不是犯贱是什么?你就敢说自己没有受她一点影响?”
“楚雨说得对,男人越没有钱,脾气越大,”妻子愤愤地说,“子豪,我希望你能有点担当。”
我没有担当?
和解协议还揣在我的口袋里,闺蜜惹出麻烦,妻子最无助的时候,是我站在最前面保护她。
现在,反倒怪我没有担当?
我气急了,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劈头盖脸把妻子骂了一顿。
她哭着连夜跑回娘家了。
凌晨时,丈母娘打电话过来,把我直骂到天亮。丈母娘是个好人,之前结婚时,楚雨怂恿要五十万的彩礼,也是丈母娘大手一挥拒绝了,反倒补贴我们两口许多嫁妆。
所以,老人对我失望,让我非常愧疚。
挨骂的时候,我也在后悔……
我自己不也被楚雨影响了么?楚雨明明是个外人,却狠狠地拿捏了我和妻子的生活。
现在我深深意识到,楚雨,所谓的妻子的闺蜜,就是我家的寄生虫。
想要继续和妻子生活,就必须要忍受这个吸血虫!
为了妻子,我决定最后再忍一次!
可还没有等我向妻子反省,手机就收到一条她发来的信息……
“吴子豪,我们离婚吧。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你却根本不愿理解我。”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上她。
骂妻子,确实是我有错在先,可我也是被气的啊?
这就要离婚?
我这些年的努力与坚持,都因为“我不理解她”,所以就是个屁?
我不愿意,也不甘心,因为犯错的人,真正破坏我和妻子婚姻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那个人——
两天后,我打通了楚雨的电话。
在电话里,我把我全部的愤怒,都辱骂了出来。
当我骂完之后,电话对面安静了好久,然后我听到楚雨非常平静地说:
“吴子豪,这两天,咱们找机会谈谈。”
什么?
我刚准备拒绝,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我甚至以为楚雨是被我骂傻了。
谁知道又过了两天,当我晚上回家时,楚雨竟然已经坐在我家客厅,玩着电脑等我了。
这女人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而且她的手里竟然有我家的钥匙!
肯定是我那老实听话的妻子给她的。
楚雨看到我回家了,一点都不惊讶,说:
“你回了啊,去收拾一下吧。我带了吃的和红酒,一会咱俩好好谈谈。”
说罢她关了电脑,安静地走向沙发。
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我有些紧张,问:“楚……楚雨,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拨了拨蜷发,抿嘴一笑:“你不是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吗?”
没错,我确实想时时刻刻都把她劈头盖脸给骂一顿。可现在的气氛,太诡异了。
我一头雾水,只觉得脑子有点懵。
楚雨今天穿着一袭白色蕾丝连衣裙,白色*袜丝**与高跟鞋,再配上精致得发光的妆容,纯得简直像是即将步入礼堂的新娘。
我愣了,傻了。
去洗手间的功夫,我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事。
楚雨今晚来我家,是为了干什么?
好好聊聊,需要喝红酒么?
她今晚……还回家么?
我咳嗽着,再次走进客厅,见楚雨正在低头玩手机,蜷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香水气味太过浓烈,飘得满屋都是,几乎能把人熏醉。
我走向沙发,喝下一满杯她为我倒好的红酒。一口闷完,我发现自己的手在剧烈颤抖。
有什么紧张的?我在心里骂自己。
“你,你想说什么?”我问。
我努力不去看身边的楚雨,全身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
“吴子豪,对不起。”
她却突然转过头来,用楚楚可怜的目光注视着我。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把我吓得跳了起来。
“楚雨,你要干什么?!我,我我……”
这一瞬间,我积攒了那么多年的抱怨,居然一句都想不起了!
“吴子豪,你要知道,柳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夺走了柳然,我会不高兴,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我下意识提高了声调:“我并没有夺走她,没有!你们,你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我的妻子也是美女,但是楚雨比她更会伪装性感。
眼前这一袭纯白的美人,用带有一丝愧疚的水汪汪桃花眼注视着我,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领口开得很低,我不敢往下看,生怕会自己跌落深渊……
“那吴子豪,你是我的朋友吗?”
楚雨说着,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按压在我的小腹上。
用一种无比纯情,无比诱惑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我在心里呐喊着:师父,俺老孙真想一棒子锤了这女妖精!
但实际上我全身颤抖,被逼得只能往后退。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楚雨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不知所措地向后倒去,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第四章 相信我
我只觉得全身发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胃里燃烧。
这股炙热的火焰几乎喷涌而出,将眼前的这片纯白完全吞没。
不,不对……
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正常。
脑袋像发烧一样烫,全身轻飘飘的,双手也抖得停不下来。
楚雨顺势想倒在我怀里,但被我颤抖着推开了。
“吴子豪,你怎么了?”
楚雨笑得好像天使,可我总觉得她的身后,飘着魔鬼的影子。
这时,我的目光停留在楚雨带来的红酒上。
难道说……
她给我……下了药?!
我这才明白,楚雨一直在转移我的注意力,是在算计我,想让我犯下最严重的错误!
我站起身,拽着楚雨的胳膊,将她摔在沙发上!
“吴子豪,你喜欢这么粗暴的?”楚雨邪笑。
“楚雨,你也是女人,也结过婚,希望你能要点脸。”
我说得很难听,只希望污言秽语能赶快结束眼前的事。
她立刻收住了笑:“你想说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给我下药,是想干什么?”
这女人,有毒!
就算她长得再美再纯,她的心也是黑的。我绝不会中她的圈套。
此刻,楚雨已经面色冰冷:“吴子豪,你有病吧?把我想得这么坏?”
“从我家,滚出去!”我用全部的力量吼道。
楚雨震惊片刻以后,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紧接着,她拿起桌上的红酒,发疯似的朝墙上摔去!
玻璃与红酒四散飞溅。
“吗的,装什么正人君子!装比犯!”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摔门而去。
我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身冷汗。
我站起身,活动活动胳膊腿,发现又有力量了。
是不是楚雨根本就没有下药?只是我自己的身体,因为今夜的楚雨,起了奇怪的反应?
刚才握过楚雨胳膊的手,还残留着她的汗水,温度,与香味。或许,我真的错过了什么……
我本想将这一切都当成秘密,可没想到,第二天正在上班,就被妻子一通电话打回了家。
这是她回娘家后,第一次联系我。
我在电话里都能听到她在咬牙切齿。
一推家门,我就听到楚雨在哭。
“吴子豪给我打电话,让我来你家坐坐,要和我聊聊,没想到他喝了两杯酒,就想对我……要不是我跑得快……”
我被楚雨的话惊得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这是纯粹的污蔑!血口喷人!
撒谎不打草稿,大活人说鬼话,却脸不红心不跳。
但楚雨当着妻子的面,拿出了所有“证据”。
手机的通话记录,墙壁上红酒的污渍,被扯烂的白色*袜丝**……
都“证明”了楚雨的话是“真的”……
而且,还有一点……
“我担心他对我行不轨,就悄悄在你家放了摄像机,拍下了……”
她拿出一张截取的照片,拍摄的正是我拽过楚雨,把她摔向沙发的一瞬间!
但是从拍摄的角度看,就像是我拽着她,两人一起扑向沙发!
受害者是我才对,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猥亵犯!
“我回家想了整整一夜,好害怕破坏你们夫妻二人的关系,但是……柳然,我忍不住了!吴子豪他欺负我!他真的好恶心,好变态!”
楚雨抱着妻子哭,妻子对我怒目而视。

只有我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转动舌头,为自己争辩几句。
“我什么都没做!你可以找录像……对!录,录像……”
楚雨抱紧了妻子,继续哭嚎:“我可以不追究吴子豪的刑事责任,但是我必须让你知道,他连你的闺蜜都下手,一定还瞒着你做了很多恶心事……”
刑事责任?
昨晚我要是没忍住,今天楚雨就能把我送进监狱!?
“柳然,你相信我,我……”
我从未见过妻子此刻的表情。
愤怒,失望,决绝,恐惧。
就算两眼已噙满了泪,也一滴都没流出来。
“子豪,你真的做了这些事吗?”
第五章 突然出现的债
“柳然,你是我的老婆!你到底是信这个女人,还是信我?”
我无话可说,只有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妻子身上。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她难道还不了解吗?
但最后,我等来的,只是一句……
“人赃俱获。子豪,你一个男人,敢做不敢当吗?!”
连我最信任的妻子,都相信了楚雨的谎言,不相信我。
我语无伦次:“是……是楚雨,我昨晚什么都没做,是楚雨她引诱我……”
妻子的冷笑,打断了我的话。
我只觉得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这一刻,我和妻子,对彼此都很失望。
“我们离婚吧。”妻子柳然说。
两个月后,我和前妻柳然离婚了。
我搬走了家里的电脑,把不动产和大件都留给了她,自己出去租房住。
虽然朋友们都很同情我,我也一直宽慰自己,不愿相信丈夫的妻子,不要也罢。
可我清楚,我不甘心。
“我不愿追究你和楚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会打电话喊她来家里,和她孤男寡女地坐在家里喝酒,你的心里,一定有那么一刻是对不起我的。不是吗,吴子豪?”
我想解释,又觉得柳然根本不会信的。
“你哪有脸说人家楚雨,明明是你更渣。”她冷冷地说。
离婚后,我谁都不想再搭理,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
没想到过了两周,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让我还贷的。
可我根本没有借过任何钱!
听债主解释,我才明白,这是我的前妻柳然欠的钱,本金五十万,利滚利到了八十多万。
由于是婚内借的,所以我也有还款的责任。
可就算是柳然,也不该借这么多钱!
在我的追问下,债主才不耐烦地告诉我,原来是几个月前楚雨借了高利贷,让柳然在欠条上签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这样一来,在楚雨还不上钱的时候,这钱,也就成了柳然的债,我的债!
……我手握电话,站在原地,久久无法相信发生的一切。
楚雨这么迫切地想让柳然和我离婚的目的终于明白了。
我因为“过错”,离了婚,大部分财产都会因为“理亏”而留给柳然。
那么我的钱,柳然的钱,写了柳然名字的房产,柳然的车……就几乎都成了楚雨的囊中之物。
这一幕看着多么熟悉啊,就像当年楚雨她自己离婚一样。
我的妻子在她眼里,不过是个任由吸血的工具。
想要保护妻子的我,却也被楚雨那肮脏的伎俩给挑拨了!
我和柳然离婚的那一瞬间,楚雨的计划就成功了。
催债的人说:“哥,我很同情你,但是生意归生意,要是还不上钱,嫂子的房子就得交给我们。”
“你们放高利贷的,做个人行不行?!”我在电话里说。
对方讪笑着说:“哥,你是不知道,楚雨她也在放高利贷,据说资金链出大问题了。说白了,要不是嫂子愿意担保,谁会给借钱给楚雨?”
楚雨她也在放高利贷?这难道不是违法的产业么?
难怪最近楚雨对柳然的怂恿越来越频繁,原来是她自己的债务快要暴雷,她急需找一个替死鬼来还债!
挂了电话,我久久不能平静。我担心柳然的钱和房子,会被她的闺蜜给全部掠夺走。
于是我赶忙回到家中,只想再最后尝试一次,和柳然谈谈。
家的门锁还没换,可属于我的东西都被清理掉了。
物是人非。
我知道,柳然本不会这么绝情,一定是楚雨又从中挑拨,让她彻底恨我。
就在无比懊丧时,家门被人推开了。
我刚准备出门迎接,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难道说,柳然刚跟我离婚,就立刻找了新的男人?
这是楚雨干的好事,还是柳然自己的想法?
那一刻,我又气又酸。
我和柳然已经离婚了,现在这房子是柳然的,要是被第三人看到我擅闯前妻家,那我麻烦就大了!
于是,我,这个家原本的男主人,竟然像犯了错的隔壁老王一样,钻进了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