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失眠再失眠文案 (眠眠)

最早出现睡眠障碍是在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想到要离家有些哽咽,睡眠就已经开始出现问题。

敏感的我,对于床、枕头、被子、声音、光照都有必须满足的条件才能入睡。学校的床是上下铺,铺上三层垫絮之后依然有些硬实,而宽度不够也让我感觉翻身不适,好怀念家里的床,价格不菲的垫子软硬适中,床宽1.5米,打滚都可以。

寝室里熄了灯后,以为全体都入睡的旋子和颖儿常常在深夜聊天。我饱受失眠的困扰,无心参与对话。整夜整夜,她们的声音就在房间里游荡。窗外,学校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声音与光亮都让我不舒服,昏昏沉沉中叹了一口气,颖儿说:啊,有人没睡着,我们还是不说话了吧。

随即,二人噤声。

但这个夜晚,已经是我失眠的两个多月了。听着大家的呼吸声、闭着眼睛一次次尝试入睡的我,始终没能成功。

我有许多漂亮的衣服,小学时,就是叔叔从香港寄过来的。款式和颜色,甚至扣子都很好看,这边是买不到的。失眠之后,这些衣服被我束之高阁,成了衣柜里的摆设。我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不打扮,更不化妆。每天只希望奇迹能出现,好好的睡上一觉。

半年之后,睡眠终于有了好转,脸色不再蜡黄,“熊猫眼”也消失了。气色好了之后,颜值回归。

有一天,我站在床头的镜子前梳头发,寝室长美玉在我身后发出疑问:咦,你怎么越长越漂亮了?我笑了,想起有一天晚上在寝室里,美玉对大家说:好多人说,我们班要来一个美女,我以为是真的,但是她来了之后,我好失望。我知道美玉在说我,但我没办法回应。

虽然这次战胜了睡眠的障碍,躲过了一劫,但隐患就此埋下。工作之后,种种事情以及心境的变化让我的睡眠时好时坏。春秋两季尚可,但每年的夏季或冬季就很难熬了,太热失眠,太冷也会失眠,痛苦万分。

前些天,连着几天的失眠让我头晕脑胀,电话打给关系最好的同事,她告诉我可以尝试针灸,她的后妈失眠很历害,扎了二十天之后完全康复了。

很不喜欢去医院,但这次我想要驰马试剑了。医生问了我各种情况,有无颈椎病,有无一些事情带来的压力?我摇了摇头,以前有,现在没有压力了,目前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失眠治好。

针灸开始了,擦过酒精消毒之后,头上扎了七八针、耳朵下方、手腕、脚腕处各一针。针数并不多,但我猜测这是在打通全身的脉络,让身体的气血循环更好。

第一天和第二天依然失眠,第三天睡了四五个小时,第四天第五天再次失眠,第六天睡了一个小时,醒来超级神清气爽,去医院看了闺蜜,闺蜜说这一小时应该是深睡眠,与我的看法不谋而合。第七天,睡了八个多小时。第八天,睡了六个小时。每天医生都会询问睡眠情况,他说:能睡着就好,但情况可能有反复,要坚持扎。也许是他的话产生了心理暗示,昨天是第九天,失眠。今天是第十天,期待能入睡。

从医院大楼走出来,挥戈返日的阳光照耀着整个停车场,疫情还是很严重,所见之人都戴着口罩,迎面走来一个没戴口罩的女人也用羽绒服衣领挡住面部。我躲开了她,迈入停车位。

车启动了,返回途中,路上的三个下水道井盖都完美躲过,这让我想起12年在驾校学车的日子。压铁饼,单边桥驾轻就熟,而有谁知道我刚学车时因为未掌握窍门几次想放弃的心理过程。

是啊,终究会有转机的,就像这车技,从前毫无水平,现在流利熟练。就像这睡眠,开始全无睡意,直到渐渐入眠。就像这突如其来的疫情也是一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