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本兹尼,美国著名占星师,作家、诗人、音乐人、社会活动家。运势风格为心理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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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斗争也可以是一场游戏么——译者:刘小猫
在接下来的24小时,试着对着某人说(但只有是当你真心这么觉得的人):“谢谢你让我的生活更美好。”
值得去庆祝的事:
在加州竞选中, Kamala Harris,一位印度和牙买加移民的女儿,取代了退休的参议员Barbara Boxer,被选为全国第一位印-美参议员,也是第二位黑人女性参议员。
在俄勒冈,Kate Brown成为第一位公开LGBT身份,当选美国州长的人。
Lisa Blunt Rochester赢得特拉华州在众议院的唯一席位,成为特拉华第一位女性以及第一位非洲非洲裔美国人国会代表。
在明尼苏达州, Ilhan Omar,一位曾经的难民,成为第一位索马里裔当选为州议会成员的穆斯林妇女。
Catherine Cortez Masto成为内华达州第一位入选参议院的拉丁裔美国人。
在佛罗里达州,Stephanie Murphy是第一个越南裔美国妇女当选国会议员,23年内第一次击败在任的共和*党**。
Pramila Jayapal将成为第一位当选美国国会代表的女性印度裔美国人。她在16岁从印度移民至美国,她被选为西雅图地区的,伯尼·桑德斯式风格的代表人物。
在纽约, Josh Gottheimer, 作为民主*党**候选人第一次击败Scott Garrett,一位七任共和*党**代表,国会议员现任最保守的茶*党**成员。
Sheriff Joe Arpaio在亚利桑那州被赶下台。
一位女性很轻易地赢得了美国总统大选更多的民众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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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读者因为我对川普上台的伤心愤怒感到惊讶。“伤心和愤怒是正见不应有的。”有一个人这么说。
为了厘清这个误解,下面是我的书《正见是偏执的解药》里的摘选:
正见的培养,来自于我们有意识的培养快乐,和实践积极的感恩的决心,以此可以清晰识别哪些事情可以运转良好。但这并不是某种逃避,不是胆怯而盲目乐观之人,基于凭空幻想的乐观与积极。
这并不是新世纪感觉良好的幻想,不是我们习惯性用来否认存在的残酷事实的妄念。我们这些看到世界正见的人们,拒绝成为礼貌的托儿,来给你们饱含深情的希望。
相反,我们的乐观不是通过对困难的压抑,而是一种积极的参与其中。我们知道,吸引到美好的最佳办法就是,解决最棘手的难题。
每一个新的谜题都是未来幸福的潜在源泉——一次令人兴奋的教学,引领我们迈向下一次的突破。
你想成为一位正见之士么?将无政府主义的反叛之心与开放的内心丰盛相结合,让你的正义之心根植于更阔的喜悦之中,而非令人枯萎的仇恨里。能够愉快地说出“不!”,而不是让你内在的生命活力,被血红的“是”撕裂,仅仅是因为一些丑陋舒适的口粮。
“关爱自我,不是自我放纵。而是自我保护,一种政治斗争的行动。”
——Audre Lorde, 《一道闪电》
智慧的Charles Eisenstein这样写道:“我们被一个古老的故事所激励,它向我们解释了这个世界的方式,解释了我们所居住的地方。有一些人坚持这个世界已经绝望地瓦解,看起来川普可以修复这一切。但是他们的救世主还是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不管希拉里是否可以保护美国,关于这一讨论已经太长时间了。我们的社会进入到故事与故事的空隙之中,处在一个觉得所有一切都是如此真实、正确的故事,与另一个怀疑所有一切的故事之间。”
“一段时间以来,一部分的社会仍然保持着这种崩溃(不管是财富、天赋还是特权上),经济和环境的持续恶化让我们如同生活在一个巨大泡沫之中,但这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了。”
“即使是精英阶层也难以避免这种质疑。他们抓住过去的辉煌和过时的策略方针,他们发出浅薄而难以取信的教条(普京!),漫无目的地从一种“主义”至另一种“主义”,而他们对自己在做什么毫无知觉。”
"他们的不幸与心不在焉在这次竞选中暴露无疑,他们在自己竞选中的毫无信仰,他们的心存嘲讽。”
"当故事的主人公都不再相信这个故事时,你知道一切离结束不远了。这是一个没有引擎的空壳,只是靠惯性和动量继续运作。"
我并非很傻很天真,在我生活在地球上的这些年,我见证了、经历了种族主义、厌女症、同性恋、军国主义、排外主义、富豪、*行暴**散播仇恨和各种阶层的歧视。
从我16岁起,我就有意识到这些恶魔。那是因为我曾经面对偏执狂们挥舞着我的利刃--在那些朝我扔瓶子,*辱侮**我的人面前。在参与政治抗议之中时,我曾被催泪瓦斯和警察攻击。我曾经感受过警察用枪筒指着我的头,曾被执法保人员搜查和骚扰。
还有很多,我不会在这儿冗述,所有的我看到的有关同性恋、黑人、妇女、西班牙裔以及我关心的人们所承受的虐待。
所以我发现,要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太难,6000万的美国人选出了这样一位总统,他的语言自证了自己是一位种族主义者,厌女症人,恐同人士,军国主义人士,有钱势的恶意独裁者。我感到心碎,我的悲伤愤怒难以言表。
我相信一些可能性,这个悲剧会得到某种救赎的补救,即使这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我会努力找到它,并为创造这个救赎而不断努力。
但是现在,我的责任是去探索这个痛苦的意义所在。
在我的探索过程中,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去提问,我认定川普有着危险意图的看法是真实的么?我是不是将自我的恐惧投射在他的身上了呢?是不是我的愚味让我被误导而夸大了他的恐怖呢?到目前为止,我对这些质疑的答案是“没有”。我欢迎你们告诉我你的反对证据。
而川普本人一再地提供了这些正面的证据。
我梦中的声音这样对我说:“我相信救赎会从灾难中而来——川普的获胜是一场走向死亡的绝望之行。而我确定,要想迎来新生的必要条件上,是我们要坚定地去实践那些关于爱的,看似不可能的法则。”
而以下是我对梦中声音的回复:我同意。但是我们仍需要让我们愤怒的燃料,这也是为什么我还在思考这些问题:
我们如何把爱的实践与有帮助的愤怒相结合?
我们如何克制对那些在助纣为虐的人的恨意?
我们如何在弥漫着偏执、*制专**的毒药环境中,培育出开朗的生命力?
我们如何既保持愤怒的反抗力,又拥有对生活的丰盛热爱?
我们如何才能从纷乱而不羁的幻觉中解脱出来,保持一个好的状态?
面对危险,我们要如何保持营*爱造**与美与正义的决心,而又保持我们的想象力、求知欲和自由之心呢?
我们的斗争可以看作一场游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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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担心我,看着我为选举结果愤怒伤心的读者送给我这样一句话:“相信世界还有美好。”
而我的回复是:十多年来,我一直是一位不知疲倦的引导者,让人们看到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美好是多少重要。但是如果我们这些希望与荣耀的信徒们,都能看到世界的苦难,那么我们的宣扬是空洞和软弱的,我们毫无说服力。
为了庆祝良善——确实,去制造和培育良善——我们必须定期清理黑暗的世界。